《寻夫》记忆中的枫叶

10、第 10 章

　　再次回到燕归来的院子时，他已经穿上了外裳，比刚才老实多了，桌前摆着湿漉漉的几本书，莫惜玉随意地将燕归来的外裳放置在一边，他的目光有些复杂地瞅着自己的外裳，又瞅瞅莫惜玉，最后落于眼前湿漉漉的书上。
　　“郎君可识字？”莫惜玉问道。
　　燕归来握了握拳头，咬牙道：“识得。”
　　“这几本书可看过？”莫惜玉又问道。
　　“嗯。”他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上面的意思可懂得？”
　　“嗯。”
　　“不知郎君对这些书可有自己的看法？”莫惜玉终于问了一个有深度的问题。
　　燕归来顿了顿，似是在认真思索，“罢了，你应该也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还谈什么看法呢？今后跟着我学便是了。”语中的鄙夷是这么的赤裸裸。
　　“夫子，你不能这么贬低人。”
　　“今日的鄙夷对与不对，郎君今后跟着我好好学，便知道了。”莫惜玉随意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燕归来读着古文，而莫惜玉却有些犯困，竟打起了盹。
　　“夫子。”燕归来叫道。
　　“嗯？读完了？”刚刚居然梦到了裴凌，莫惜玉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大白日的做梦可要不得。
　　“嗯。”虽然只读到一半，可这女人睡着了，知道个屁！燕归来如是想。
　　“嗯，接着往下读吧。”
　　”已经读完了，夫子。“
　　”哦，人之初，性本善开始。“
　　”夫子！“他有些咬牙切齿道，”重新读吗？“
　　莫惜玉犯困地打了一个盹，”嗯。“
　　燕归来沉默片刻，便再次读了起来，莫惜玉又有些犯困了，撑着手臂继续假寐。
　　一天下来，燕归来的嗓子有些哑了，几天下来，燕归来已经说不出话了，莫惜玉也没什么愧疚，随意道了声：“既然读不了，那便写吧！”一连几天，燕归来都是在抄书，也因是这个缘故，混世魔王燕归来最近消停了。
　　某日，莫惜玉偶遇裴凌，
　　“女郎教学有方，最近归来很是乖巧。”裴凌首次主动搭话，平时燕归来一副油嘴滑舌，深得老太太喜爱，实际却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无人约束，只怕再如此下去，定会闯祸，不过似乎自从有了正经的夫子，燕归来安静多了，倒是有了些君子风范。
　　“那是燕郎君聪慧，一点便通。哪里是小女的功劳。”莫惜玉谦虚道。
　　“女郎谦虚了。”
　　“哪里哪里！”
　　两人一阵寒暄，偶尔裴凌也会去旁观，发现燕归来不是读便是写，莫惜玉很少说话，只是直挺挺地坐着，很是精神。
　　燕归来有些鄙夷地瞧着莫惜玉，哼！原来喜欢他二表哥啊，痴心妄想罢了，二表哥跟琳琅表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