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于》毫无缘故

9、头疼 你路线没走

　　张新月给人当助理的事，陈路凯是关照过的，特意给她找了个轻松的活，还和楚麦经纪人打好了招呼，所以张新月只要在楚麦有工作的时候跟着就行，其他的事一概不管，也不敢交给她管。
　　楚麦最近实在是没工作，试镜的时间还有一个多礼拜，采访放到了月底。
　　张新月那几天闲的发霉。
　　好不容易到了楚麦要试镜的日子，张新月还有点期待。

　　试镜在下午两点，早上九点不到，张新月就接到了楚麦的电话。
　　这还是楚麦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我头好疼，药吃完了，你早点来，帮我买点药，再给我带点饭。”

　　“好，你吃什么？”被吵醒的张新月没像平时那么不耐烦，之前的助理小姑娘和她说过这事，楚麦头疼的事挺严重的，助理小姑娘让她多注意点，她也头疼过，知道他不好受。
　　“我家楼下的老李馄饨。”

　　张新月收拾了下就给他买药买饭去了。她虽然平时脾气不太好，但还是挺会照顾人的。楚麦这个人相处下来也挺好，何况张新月还是他助理，她对楚麦头疼的是还挺上心，没怎么耽误。

　　卖饭的时候张新月挺犹豫，她也没吃饭呢，但又觉得把饭带去楚麦家和他一块吃还是挺别扭的，有点不太合适。
　　最后她在馄饨店吃了个馅饼又给自己买了个粥才上去。
　　张新月到楚麦家的时候刚十点，楚麦看见她这么早到还挺吃惊。

　　楚麦给张新月打电话的时候很纠结，他不像别的艺人凡事都麻烦助理，他甚至还有点反感助理介入自己的生活，之前他也就在这种头疼到受不了的时候才给小周打电话，而且他和张新月也没见过几面，他也不想找她。
　　但这次实在是太难受了，昨天头就有点疼，结果晚上没睡好头更疼了，而且胃还疼了起来，药还吃完了，他连床都不想下，更别说去买药了，只能给张新月打电话了。
　　他以为张新月会不耐烦，虽然没怎么和她相处，但那小丫头的做派别他还拽，没想到她没和自己抱怨，事办的也快。

　　，张新月把馄饨和药给他放下，就去沙发上抱着手机喝粥，离出发去试镜还有一段时间，但回家是来不及了，她只能干陪着楚麦吃饭。
　　她手里玩着手机，可眼睛却老是瞟着楚麦。

　　秀色可餐，她怎么可能放过？楚麦现在也没怎么收拾自己，头发顶在脑袋是跟个鸟窝一样炸着，眼睛像没睡醒似的睁不开，眉毛还因为头疼皱在一起，他原本太具有攻击性的长相柔和了点，比平时还好看，而且张新月就好这种颓废的气质。
　　楚麦被她看到发毛，看了她一眼。
　　张新月脸皮实在是不薄，被他看见了也不躲闪了，就直直看着他。

　　“我觉得你现在走的路线不行，定位不太对”

　　“嗯？”楚麦觉得她脸皮真厚，别的小女孩看见自己都是脸红心跳的，她盯着自己也确实不怪她，毕竟这张脸是帅惨了，但她一脸猥琐的看着他还敢给他这张帅脸提意见。

　　“你之前演的那些形象，太阳光，太正面了，没什么记忆点，一会你去试镜的就挺适合你，爱惹事的小混混。”
　　楚麦听了头更疼了，这小丫头片子占完自己便宜还羞辱自己，他气的哼了声，白眼一翻专心吃饭，不理她。

　　“哎你别误会我夸你呢，你长得有点邪性，也不是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知道吧，你就是那种坏男人，一会你你好好表现，这角色就是你的了。”
　　“你别拍马屁了。”张新月话怎么都不像夸人的，但楚麦还是总结出了她的要点，知道他在说自己帅。
　　张新月心想，我用的着拍你马屁？但看着楚麦一脸难受样也不和他计较，还顺着又夸了几句，看到楚麦绷不住笑了笑才不逗他。

　　楚麦心里虽然觉得张新月说的是玩笑话，但还是挺受用的。下午要面试的角色楚麦是没怎么抱希望的，名导的作品，主角也都是一线演员，要质量有质量，要话题有话题，他面试的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还算重要，竞争的人很多，而且听说最近大热的顾绝也看上了这个角色。
　　本来想着下午就是去走个过场的之前被楚麦用冷水浇灭的欲望又点火苗，他也想争取。
　　楚麦这个角色确实适合他，当时明知到自己没有机会，但看到剧本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遍。
　　角色名字叫刘程，是女主角刘嘉的弟弟，原本是个学校里不折不扣的小混混，被重男轻女的妈妈宠坏了，刘嘉被性侵后，刘程也因为这件事被迫长大变得懂事，能听姐姐的话，可见到强j姐姐的犯人没关几年就出来了，一气之下杀了犯人。

　　角色挺重要而且能吸引人，楚麦想搏一搏，毕竟自己也没什么能损失的。
　　吃完饭，楚麦看了会剧本就要出发了。

　　试镜的地方在城市另一头，路上还堵，本来上车给楚麦想眯一会，奈何头还是有点疼，只能干坐着，看手机都难受。
　　“把车窗关了吧。”已经是秋天了，两天前下了场雨，气温一下就降了下来，张新月怕风一吹，楚麦头更疼了。
　　“嗯。”

　　“你怎么就混到给人当助理了呢。”楚麦冷不丁冒了一句。
　　“我混的也不算差吧，就是得罪人了呗。”
　　“也是。”
　　张新月听出来楚麦在挖苦她呢。本来心中充满着母性光辉的张新月又被勾起了火来，平时就有一堆人说她二百五，可楚麦未必比她懂事呢，他还敢讽刺自己。
　　“你这什么意思啊，我还得罪你了是吗。”
　　“我可没这意思。”

　　张新月瞥了一眼倒车镜，看见后座上楚麦病恹恹的，也没法和他发火。
　　这几天相处下来，张新月也差不多摸清了楚麦，确实是没什么心眼，要不凭他这硬件设施，演技再差，也不会混到他这地步，想到这，张新月也不想和他置气了。

　　“你要是红了以后还像这样说话，媒体肯定天天轮着说你耍大牌。”
　　“你想到可真美，我都不敢想我有能红的那天。”
　　楚麦真的不敢想有一天他能红，他什么德行自己也清楚，不会说话，不会讨好人，他就希望着能在这一行踏踏实实干着，能有戏可接，能混一天是一天就不错了。
　　“哪能有不想红的演员啊，你也别和我着兜着，你好好表现把刘程这角色拿下，肯定能小火一把。”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到了试镜的地方，张新月知道楚麦为什么那么说了，这个角色竞争是挺大，在这等着的几个艺人张新月都能认出来，还有几个是最近正红的小生，但张新月一眼望过去还是觉得楚麦很有可能拿下这个角色。

　　楚麦长得有棱角但不硬朗，尤其是下半张脸带点邪性，其余几位要么是太柔了要么是太硬了。而且那几位带话题的小生的演技也应该入不李翼的眼。

　　李翼是这部电影的导演，前年星际投资过他一部电影，张新月也跟着他混了半年。
　　如果是李翼来选角的话，楚麦更有希望，楚麦的气质是李翼喜欢的那种。
　　李翼也算这几年来起来的大导了，风格一直很强烈，而且现在有钱有资源应该不会把像刘程这样重要的角色交给带资进组的。

　　张新月是更安心了，可楚麦还是一样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