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Lance ...
-
畅快的和齐格飞来了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将齐格飞送回英灵殿的迦尔纳莫名其妙,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就仿佛是自己回到过去,和阿周那重新战斗,并获得胜利的感觉一样,玄之又玄,却又说不出来。
“接下来,该算我们的账了吧?”一想到刚刚被迦尔纳像是小孩一样教育,想要扳回面子的莫德雷德立马挡在了他的面前。
“传说并不一定是真的,但我从你的行为看来,你是一位优秀的骑士,也是一位优秀的战士,能够和你一战是一件十分畅快的事情。”想都没有多想,重新摆好姿势的迦尔纳打算接下莫德雷德的挑战。
一道流星闪过,地面上只留下莫德雷德一个人的影子。
冷风吹过,一缕头发从莫德雷德头上掉了下来,“这是在耍我吗?”
莫德雷德吐了一口唾沫。吐掉了落入自己口中的头发,“迦尔纳,你这个大骗子!”
突然被阿喀琉斯拉到战车上的迦尔纳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死死拽着他,一副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要制裁他的模样。
满头大汗的阿喀琉斯催动自己的战车,带着迦尔纳来到另一片战场上,两个可怕的女人在互相对峙着。
“可恶!你居然敢这么对待孩子们,他们这么可怜,为什么不让我拯救他们,你这个虚伪的女人!”词穷的阿塔兰忒用尽自己所有的言语咒骂着贞德,那么多善良纯洁的孩子们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事情。
“你错了,Archer,只有让这些孩子们得到解脱,才是给予他们真正的幸福,不要被眼前的假象给骗了!”知道阿塔兰忒所作所为并不是出于恶意,只是爱子心切。
在断垣颓壁之间不断跳跃的贞德尽可能的用嘴炮想要打动阿塔兰忒,可孩子就如同自己生命阿塔兰忒已经完全停不进入任何的话。
“受死吧,Ruler!”阿塔兰忒向着贞德大声怒吼,仿佛圣杯战争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杀死这个迫害孩童的刽子手。
女人打架好可怕!
两个在神话中赫赫有名的神子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明明他们都经历过大风大浪,这点小打小闹不算什么,可迦尔纳和阿喀琉斯就是心生恐惧。
“看到了吧,我就是来找你帮忙做这个的,你去拉开Ruler,我去拉开大姐,我怕我一个人办不到。”阿喀琉斯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不禁想起了某亚马逊女王,他似乎一向在女人面前讨不了好。
“她们两个确实需要冷静下来,我明白了,我会和你分开行动。”说完,迦尔纳从阿喀琉斯的战车上跳了下去。
又是两颗流星,两道金色的身影分别挡在了贞德和阿塔兰忒的面前。
“我觉得双方都需要冷静,Ruler,和我离开这里吧。”贞德这里倒是很好说话,迦尔纳刚带着贞德躲开阿塔兰忒的攻击,贞德就顺势和迦尔纳一起离开了战场。
阿喀琉斯这里就不好了,面对着即将狂化的阿塔兰忒,还没有任何动作的阿喀琉斯上来就被他所信任的大姐给打了一拳。
“大姐,冷静,Ruler只是帮助这些孩子们上天堂而已,你冷静冷静,这些孩子们会过得很幸福!”顶着黑眼圈的阿喀琉斯又上前抓住阿塔兰忒的胳膊,觉得自己的手掌都快被阿塔兰忒溢出来的魔力给烧焦了。
“明明孩子们都需要我,都被她夺走了!不要阻止我!”陷入执念的阿塔兰忒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复仇的怒火占据了全部的心神。
“她是Ruler,是Ruler,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好不好?”已经不知道挨了阿塔兰忒多少拳的阿喀琉斯含含糊糊的说着,他作为神之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好,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冷静下来的阿塔兰忒眼中还存在着疯狂,黑色的野猪皮出现在她的手上,仿佛重新有了生命一样,蠢蠢欲动。
迦尔纳带着贞德来到了图利法斯镇外的小河边。
迎着早晨的太阳,带着贞德散步的迦尔纳劝说着贞德,“Ruler,这场圣杯战争你不应该参与,为什么要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不是不知道Ruler的作用,迦尔纳很困惑,为什么贞德要来搅这趟混水。
“你不知道天草四郎时贞是上一届的Ruler吗?他的愿望也那么不切实际,为什么不帮助我一起对付他,迦尔纳,我知道你是一个再善良不过的人!”饱含着对人类美好品格的期望,贞德试图用嘴炮说服着迦尔纳。
这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迦尔纳摇摇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Ruler,只要你不搅合到这场战争中,就是安全的,我是在为你着想,我希望不会在最后决战中看到你。”
两个十分执着的人互相对视着,知道彼此都无法劝说对方,无奈之情透过眼神传递了出来。
“看来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到时候我不会留手的。”心中大义最终战胜了自己与迦尔纳短时间建立起来的友情,贞德只能狠下心,放出了狠话。
而迦尔纳也点点头,在这场战争中,所有人都有着不得已的处境,“我也不会留手,能够与救国的圣女一战,我这次回应召唤也没有遗憾了。”
贞德也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自己最终还是要和自己的朋友刀剑相向吗?喜欢将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迦尔纳有些黯然。
“太阳即将升起来了,上次我见过你和你的主虔诚祷告,这次也麻烦你等我一下,每天和父神交流,也是我的必修之课。”
说着,卸下一切防御的迦尔纳赤裸着上半身,缓缓走进河水中央,沐浴着阳光,闭上了眼睛。
他和自己一样的虔诚,我们真的要成为敌人吗?趁着迦尔纳祷告之时,贞德摸了摸腰间如火焰一样灼烧的长剑,又缓缓将它放了回去,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跨出这一步。
虽说感受到贞德一刹那间的杀意,平静的迦尔纳还是将整个祷告仪式给完成。
“我该回去了,天草神父在叫我,你注意安全。”迦尔纳化作灵子消失在了真的的面前。
空中庭院内的阿喀琉斯依旧鼻青脸肿着,诧异的迦尔纳看了一眼,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
“神父没有帮你疗伤吗,你怎么还?”迦尔纳欲言又止,觉得自己有些伤人家自尊心,但话已经说出了口。
“Archer和Rider这几天总是打架,不停的疗伤实在是有些麻烦,所以我打算等今天晚上,再彻底治疗好他的伤势,你们两个都别闹了。”打着圆场的天草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没想到,在他看来最省心的Archer居然也会有暴走的时候。
眼下黑方从者还剩下喀戎,阿斯托尔福,莫德雷德和贞德,而他们这边还有阿塔兰忒,迦尔纳,阿喀琉斯,莎士比亚,塞弥拉弥斯和自己,胜利的法则已然确定,自己很快就可以向圣杯许愿了。
微笑着的天草望着金灿灿的大圣杯,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女帝塞弥拉弥斯,向她伸出手。“我说过,在我完成第三法的时候,会让你成为君临天下的女帝。”
和自家御主有着特殊默契的塞弥拉弥斯昂起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已经是胜利在握的事情,统治世界也是迟早的事情。
可心中仍然空虚的塞弥拉弥斯摸了摸自己的心,没有说话,敌人的下一波进攻就要随着黑夜开始,她必须要安排空中庭院接下来的战斗准备了。
总觉得王座上的两个人在搞事情,但说不出来的迦尔纳只能皱皱眉头,又放松了下来。
“Archer,不要再打Rider了,接下来的战斗还需要他。”已经观察出阿塔兰忒已经在狂化边缘徘徊的迦尔纳蹩脚的劝说着。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定要交给我!”
她的气还没有消,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挨了这么久的打,除了伤口,什么都没有得到吗?迦尔纳想着自己都安抚好贞德了,阿塔兰忒还在暴走状态,嫌弃的看了一眼阿喀琉斯。
同样用眼神交流的阿喀琉斯憋屈的不得了,他怎么这么倒霉,他真是好心办坏事。
本来就已经说活不容了,划分为两个阵营,实在是没人理会的莎士比亚似乎看到了一出打戏,在大厅中央挑了一个夸张的华尔兹舞步,旋转来到了阿塔兰忒的身边。
“哦!英姿飒爽的女战士,为了诉说儿童们的怨气
为了荣誉,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一切,
去向救国的圣女宣战,
那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奋笔疾书的莎士比亚方法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贞德和阿塔兰忒现在就打起来。
两道锐利的目光锁定了莎士比亚,如果不是碍于御主,阿喀琉斯和迦尔纳想对他进行混合双打了。
纸张洒落了一地,不怕死的莎士比亚写得更有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