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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品酒论群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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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远天一片火烧。法伊兹手中拎了一只酒壶晃晃而来,见到坐在地上的加布力时悄然一笑,对方却只回头瞟了他一眼,继续遥望天际,仿佛对他的来意毫不在乎。
法伊兹微微眯起了眼睛,“野蛮、混乱的狮鹫帝国,你好像对狮鹫帝国有成见。”
加布力嗤然一笑,“你还真是腐败,竟然带了这么多美酒。”
法伊兹朝他招了招手,“一起尝一尝,驱驱寒。”
加布力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道:“狮鹫帝国有人口2300万左右,但经济总量不到银色城邦的二分之一,各公国发展不平衡:乌鸦公国不过是一个奴隶市场,就像这杯黑酒,一品甜,二品苦,三品复甜……一部分人的甜美生活是建立在大部分人的痛苦之上,秩序找到破坏,贵族可以沦为奴隶,奴隶可以凭借暴力成为贵族,苦甜交替。”
本国农业,种植业粗放经营,大量人口过着游牧生活,总人口不道70万,充斥着各个领主的捕奴队。乌鸦公爵只能控制鸦顶城周围地区,人口不过10万,军队由少量骑士和大量临时征召的农奴、牧民组成,装备简陋,训练较差。其它区域控制在各个领主手里,他们有各自独立的财政、军事、行政系统,对公爵仅有名义上的封建义务,但出500名骑士或出500名农奴凑数完成封建义务有着巨大的差别。兽人各部落,过着游牧生活,生产力低下,大量“多余人口”无法养活,抢劫成本远低于生产成本,兽人来说,想要的去抢就是了,千年来习惯以刀剑付账,欺隅狮鹫帝国的财富,不段进攻劫掠。
双方此时都略略垂下头,一同缄默了,望着面前一壶酒,却想起了各国各杯滋味大不相同的酒,或苦或甜,或是品种不一,却都是,自己选择的一杯酒。
所谓杯酒人生,大抵也只是这样了吧。
这杯黄酒尤如拥有230万人口的公牛公国,浑浊不堪:亡灵巫术逐渐在公牛公国扎下了根,虽然与其紧靠赫莱士的地理位置密不可分,但影响力颇大。分封制的弱点使得公爵只能控制维吉尔周围地区,大量人口,赋税、土地掌握在各个领主手里,因“我陪臣的陪臣不是我的陪臣”,所以公爵无法充分动员公牛公国整个国家的力量,能动员的只有控制着的维吉尔周围地区。而领主们则伺机而动,养着本应为国家武装力量的私兵图谋不轨。军队由少量骑士和大量临时征召的农奴、牧民组成,装备简陋,训练较差。军事思想还保留在骑士冲锋解决战斗,民兵更进打扫战场,迷信骑士的力量,无视步兵和远程打击力量。农业发达,粮食一年三熟,但在领主的高赋税之下,农人由饿死。沿海和内河地区的自由城市则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苦苦挣扎。
这杯烈酒就像雄鹿公国。那里的人民北方过着游牧生活,南方过着农耕生活,粮食一年一熟,虽然采用粗放式耕作,但使用独角兽公国培育的优良品种,亩产达900——1100公斤,南北生活水平差距较大,北方的贵族时常在粮食不足时就联合起来南下抢钱粮,南方的贵族为了抵御北方强盗的侵袭纷纷团结在雄鹿公爵周围,虽然南方的大片区域控制在各个领主手里,他们有各自独立的财政、行政系统,但为了抵御北方强盗他们有统一的军事指挥系统。北方军队由少量骑士和大量临时征召的牧民组成,装备简陋,训练较差,只能打顺风战,一旦战局不利,牧民就纷纷逃亡。
南方军队由少量骑士和大量临时征召的农奴、牧民组成,装备相对优于北方,训练优于北方,军事试想是追求机动力,快速打击,打了就跑。北方粮食不足时临时征召牧民劫掠因此没有常备军,而却南方有常备军以时刻堤防北方的敌人。雄鹿公国民风彪捍,人口160万,常年的抢劫与反抢劫使得北方可以征出10万骑兵,南方可以征出20万步骑兵,并且北方军以银鹿边侯统领,南方军以雄鹿公爵统领,有各自统一的指挥系统。南北战争从来就是雄鹿公国的主旋律。
这杯清酒就像猎鹰公国,味美而淳香,韵味深厚,犹如猎鹰帝国的八百余年的辉煌,它有300万人口,猎鹰帝国八百余年的基业留下了丰厚的遗产:高度中央集权,郡县制,由文官而非领主管理国家,虽然有大量人口,赋税、土地掌握在各个贵族手里,但贵族们只有土地的受益权,而不能像其他公国的领主那样有各自独立的财政、军事、行政系统。虽然有超过一半的土地掌握贵族手中,但就一国而言的确建立了一个有统一的财政、军事、行政系统的公国政府,猎鹰公国可以动员整个国家的一半人力、物力、财力进行一场战争。贵族们大多祖祖辈辈效忠猎鹰公爵,并世代渴望着恢复祖先的容光。邓肯从未遵从羽饰臣服的意志,一心造反。
正所谓“邓肯之心,路人皆知。”丰富的自然资源,土地肥沃,粮食一年三熟,亩产达500——800公斤,邓肯实行轻徭薄赋,人民富足。南方自由城市发达的手工业,有大量水轮纺织机。但是猎鹰公国又象一个老人,死抱着过时的东西不放,内部利益均分配的十分完美,若要改革则牵一发则照制整个贵族集团的反对,以经病入高荒:猎鹰公国没有常备军,实行“兵散于野,将散于朝”,军队由少量骑士和大量临时征召的农奴组成,装备简陋,训练较差。
实行九品中正制,军官、文官都由贵族充任,素质参次不齐,有能力的平民百姓得不到生迁。文官都有贵族生份,又缺乏监督制度和惩罚机构,文官滥用职权,贪污腐化,浪费国家财产,官难见,事难办,行政低效率,国家资源仅仅为了满足贵族、军官、文官的浪费式消耗。
军官在长期的和平安逸且缺乏竞争状态下彻底腐化,军事试想还保留在骑士冲锋解决战斗,民兵更进打扫战场,迷信骑士的力量,无视步兵和远程打击力量。但在贪污受贿方面非常精通,喝兵血时空见惯,贪污武器装备,以此充好,以劣充优,士兵只能得到劣质装备,甚至没有武器。据点和地狱在猎鹰公国已经发展到了恐怖的程度,对国内的兽人居点清缴屡屡战败。
文官三只手,军官四条腿是猎鹰公国统治集团的真实写照。更何况邓肯整日油山玩水,寻花问柳,即位20年不理政。正如菲奥纳女王所言“不过是一个风流男,一群志大才疏的小丑,一个病入高荒的国家。”
这杯苦酒就像灰狼公国,灰狼公国与帝国腹地搁着一座狼脊山脉,将它的200万子民与帝国腹地割裂,来自东方的彝族威胁使得灰狼公国陷入永不停止的战斗,虽然采用分封制,但在生死存亡面前,公国的人力、物力、财力高度集中以供养战争,行成了“战争时一切为了战争,战争间隙时一切为了下一场战争。”建立了一个有统一的财政、军事、行政系统的公国政府,这是一个以军功立基业的公国,战斗永不停止,每天都在流血,人民对死亡、饥荒、厄劣的环境有着超强的忍受能力和适应能力。在安全第带建国有农场,一年三熟。私人在其它地区刀耕火种,粗方经营,开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