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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隔世人间道变迁 少年竟然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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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不?将军死了!”
“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真的假的!”
茶馆中,一群人正在三五成群的聊着天,一裹着头巾的男人冲了进来便急忙大喊,差点撞翻了小二的茶壶。
在一片惊呼声中,茶馆如同下了饺子的热锅一般沸腾了起来。
而送信的男子此时却是摸了摸自己腰间鼓鼓的钱袋,向外面走去,一张脸上已然笑开了花。
“嘿嘿,赚大了,还有下家等着自己通知呢,没想到一个死人的情报也能这么贵。”同时心中暗赞一声自己的机智。
茶馆中的景象只是一个映照,这个消息如同飓风一般,席卷天下。
和他一起死的还有那只和其一起出生入死的白狐狸。
而地点,不是自家的将军府,而是皇宫!当着皇帝的面前自刎而死!
据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说,将军临死时帝王摒弃左右,二人同处一室!
不知为何,那乱臣竟然没有弑君,而是选择了自刎。
闻言者,也只当是一个笑话而已。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将军定然是被英武的陛下所布伏兵诛杀,只不过陛下看在其功绩的份上,才为其加以粉饰的。
当然,事实如何,也只有那两位当事人知道。不过这些侠客也只是随口一说,他们才不会关心经过,只在乎结果。
只要将军死了就行,至于是怎么死的,谁在乎呢?
“十三年了,这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哈哈哈…”
“哥,你看到了么,老天睁眼啊,恶人自有天来收!”一男子闻言,跪地大喊。
“燃血功…嘿嘿。”
江湖上暗地里已然风起云涌。
一日后,全城载歌载舞,舞狮的、变戏法的…甚至茶馆青楼尽皆一片欢腾。
唯有皇宫一片死寂,遍地白绫。
第二天,王座上的王,额头上竟然有着一块白绫!
堂堂帝王竟然戴孝上朝!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直到第七日!
帝王一人坐在大殿台阶之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殿,不由得苦笑一声。
“你这又是何苦呢?”
“就算外面有再多的风言风语,可朕从未怀疑过你啊…”
“你知不知道朕…”
帝王眉头一皱,顺着吵闹声,看了一眼殿外端着火盆忙碌的宫女,微微一愣,转动了一下手中有些破旧的紫檀手串。
“凡,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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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聂轻尘刚刚睁开眼,迷迷糊糊之际就被人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耳朵也重重的被人揪了起来,仿佛要提在空中。
“我一定是在做梦,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不过…我不是已经死了么?死人难道也会做梦?还是说我变成了…鬼?
聂轻尘嘴角一扯,嗤笑一声自己胡思幻想,做鬼也不让自己消停。
哪成想一声尖锐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狗奴才,还敢装病?还不快起来干活!”
这一耳光用的力气极大,嘴巴里隐隐有了一丝腥甜味。
“呸。”
聂轻尘勉强转过了头,吐了一口血痰。
疼!
幸好自己牙口好…否则。
虽然没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心中没来由的生起一阵业火:已经好多年没人敢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了!
更何况还敢打我?
以前莫说敢打我,便是敢当面骂我的人,活着的不超过十个!
不…不到十个,只有他!
更何况,自己现在的起床气很重啊。
他冷笑一声,想起身,结果发现整个身体没有一丝力气,用臂肘在地上挣扎了一下,结果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嘶~”
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财的茅草房里,身子底下也并非床铺,而是一团乱糟糟的稻草,屋顶上还有大片的漏洞。
幸好不是冬天,否则雪花飘下来…这具身体状况肯定扛不住。
“惨了,这下可真要虎落平阳被犬欺…”聂轻尘心中不由得苦笑一声。
“呸,你个狗奴才,还敢笑?给我往死里打!”
果不其然,讨厌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出现。
紧接着,聂轻尘只感觉仿佛有无数的脚如同雨点儿一般落在自己身上。
不消片刻,粗麻布衣上已经布满了脚印。
这么一番毒打挨下来,就是正常人也要瘫痪,更别提此时的他了。
不过幸好聂轻尘佝偻着身子,避开了一些重要的位置。
皮肉伤好办,要是这具身体内脏受了伤,就算是自己也不好办。
不过…这些人…
聂轻尘如同鹰一般扫视着每个人的脸庞,眼中的寒意刮的人心惊,仿佛要记住每一个人的样子一般。
只见领头的是一个身着紫衣劲装,领口还有蝠纹装饰的男子,不过衣服已经被其挤得走形。
头上梳着发髻,腰间还挂着一块雕琢精美的羊脂玉佩,看样子应该价值不菲。
聂轻尘看着眼前的玉佩,总感觉有些眼熟,不过一时片刻也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而那人身边还有三五个小厮环绕着,阵势好不气派。
“哼,狗一般的奴才。”
紫衣公子被他的眼神儿盯的发毛,在加上打的有些累了,撂下一句狠话。
不过临走时又在大腿上补了一脚这才解气。
出门以后,指着一个奴仆:
“你,继续给我在这儿看着,别让这死鬼跑出来。”
“好嘞,公子放心,您就交给我吧,保证不让他好过。”那奴仆恶狠狠的应了一声。
紫衣公子闻言,大声训斥了一句:“大胆,混账奴才,这可是我堂哥,被母亲大人看到有你受得。”
那奴仆也是机灵,急忙弯腰,活像一条哈巴狗:“公子莫怪,都怪小的以前和其有过节,如今没忍住才教训了他几下,还请公子责罚。”
紫衣公子闻言一愣,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扔下来了几粒碎银子。
而后在众人的拥簇下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那奴仆待众人起身后,弯腰将地上的碎银子全部拾起,小心翼翼的放在腰间的一个香囊里。
起身以后,却见那人将门栓插上以后,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了聂轻尘面前。
聂轻尘心想:“估计又要挨一副毒打。”
不过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最主要的是不能乱说,能装疯卖傻闭口不言的就不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给我。”
那成想,想象中的毒打没有出现,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聂轻尘,语气十分严肃的说了一句。
不过却是说的聂轻尘一愣,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此人。
这才发现眼前人是一个瘦弱的少年,约莫十八九岁,长得还算清秀,不过额头上有一片乌青的胎记,坏了容貌。
“快点儿,给我。”少年皱了下眉头。
给他?什么给他?
喂喂,讲点套路好不好,你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我可接不住啊,自己可是连什么事儿都没弄明白呢,鬼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呃…不对…我好像就是鬼…但我也不知道啊。”
自己屋里就这么点东西,更何况现在自己身体完全动不了,莫说是东西了,便是连那生杀大权都不在自己手中…
聂轻尘眼睛一动,也不知道脑袋瓜子里面想着什么鬼主意。
哪成想思索之际,自己胳膊已经被那人拿在手里。
“咔吱”
聂轻尘袖口竟然被眼前人扯破,只见胳膊上竟然有无数密密麻麻的伤口,有些细小的已经自然结痂,不过却又被人在伤疤上划了开来,样子极为瘆人。
“我的天,这不是别人割的,看这刀口走向,这是被我自己割的!这人不会是个虐待狂吧!”聂轻尘一阵懵。
果然,自己这个怪胎和其他怪胎总遇到一起。
但那奴仆少年似乎已然习惯了这幅场面,从怀中拿出来一个小瓷瓶。
“哎,少爷,你又是何必这样呢?这是早晨我去买的药。”奴仆少年叹了一口气,自顾着摇了摇头,而后细心的帮聂轻尘敷药。
这变故只雷的聂轻尘一阵眩晕,合着自己误会了,眼前的这少年是“自己人。”
上完药后。
少年竟然强行将聂轻尘扶了起来,在聂轻尘抗议的眼神儿中,将上衣脱了下来!
“少爷,忍一下,你别乱动。”
聂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