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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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发工钱的日子，邬瑜今天一大早起来的心情都是美滋滋的。招待客人时，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不少，唇边的笑窝就没隐下去过。
连来吃饭的老顾客黄姐都察觉出邬瑜的好心情，不禁揶揄“你这个丫头今天是捡钱了，还是娶得美夫郞了，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邬瑜愉悦地回到“今天我们要发工资了。”
黄姐看着邬瑜两眼弯弯，笑窝浅浅的模样实在讨喜。忍不住逗她“你那做店小二的工钱才多少？有时姐姐我给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梳发得的赏钱都比你辛苦一个月挣得工钱多。”
听到这，邬瑜老早就打算要和黄姐学习梳发的手艺了。连忙讨好“是呀，黄姐你可是凭本事吃饭的手艺人，挣钱的本事自然是比我大多了。小女子不敢比。”
看着邬瑜的讨喜的恭维，黄姐半是得意半是宠溺地说道“好你个邬瑜，拍马屁的本事真是日渐提升啊。我每次都要被你的那张抹了蜜的嘴迷得晕晕乎乎的。”
“哪有，还不是黄姐真的有本事我才有的夸”给黄姐到了一杯她最爱喝的竹叶青，邬瑜继续说道“黄姐，你现在还招梳头的学徒吗”
看着邬瑜亮闪闪的目光，黄姐眼角的笑纹愈渐深刻“怎么了？小邬这是想学我的手艺了，准备拜我为师了？”
一听有戏，邬瑜忙点头肯定“嗯，就是不知道黄姐你还收不收？我可是有着十足的诚意想学。”
“既然小邬都开口了，黄姐也不好拒绝不是”看着邬瑜明显亮了几个度的眼神，惊喜的情绪藏都藏不住，笑道“但是小邬呀，你可得做好吃苦的准备，我教徒弟可是很严厉的”
“不怕不怕，严师出高徒嘛”邬瑜摇头回道。
“那好，选一个良辰吉日，你就上门拜师吧，我等着收你这个徒弟。”尝了一口喜欢的竹叶青，满怀笑意地答应了邬瑜拜师的请求。
“谢谢黄姐，到时我一定准备好礼物上门拜师。”赶紧给黄姐又斟满了酒杯，邬瑜语气真诚的答应道。
在一旁侍候好黄姐酒足饭饱后，邬瑜替黄姐饭酒钱结了，又毕恭毕敬地将黄姐送出酒楼。让黄姐心满意足地回了家去。
到晚上，邬瑜数着新发的工钱，心情愉悦地都想哼起歌了。打算等过两天轮班休憩时上街去买给黄姐的拜师礼物。抱着要挣大钱的幻想很快就沉入香甜的美梦中。
“邬姐，过两天休憩，你要去我家玩吗？我家那两个煮饭还挺好吃的，你可以来我家去尝尝他们的手艺。”下午休息的时候，花小妹对着邬瑜发出邀请。
“谢谢了，但是我没法去了，那两天我准备去上街买些拜师要送的东西。”邬瑜站在柜台翻看着从掌柜那里借来的黄历，挑选着一个适合拜师的黄道吉日。
“欸，我说，你以后学了梳头的手艺后，还会不会来当店小二啊？”花小妹转过身来看着邬瑜。
“不知道，现在还没想这么多，先把手艺学了再说吧”邬瑜仍然把目光专注地放在黄历本上。
“嘿嘿，以后你学成了，我家要是需要请专门的师父梳头就请你了。你梳头的价格记得少收点啊”花小妹调侃道。
“好啊，我免费给你们家的人梳头都行”邬瑜抬头对花小妹笑了笑。
“有客人来了，你俩干嘛呢？还不麻溜的动起来。”胡大妈冲着两人喊道，打断了花小妹还想说的话。花小妹和邬瑜对视了一眼，明显对胡大妈总是仗着自己年纪大，来店的时间长偷懒，老使唤她们感到不满，瘪了瘪嘴就拿着柜台上的抹布走了。
邬瑜收起黄历，耸了耸肩。没办法，谁叫我们来这店里的时间最短呢，不使唤我们使唤谁呢？多做一点也没事。也转身去招待顾客了。
“小邬呀，拿个你们的菜录过来，我要点菜。”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对着邬瑜招了招手，满脸猥琐笑容的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邬瑜直觉不好，径直转身，假装自己没听到他的话。
“小邬，小邬”那男子越喊越大声。
怕那男子影响到酒楼的其他客人，邬瑜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这男子是这条街拐口出的鳏夫，整天好吃懒做，靠着早死的妻主留下的家产坐吃山空。怕是人到中年猛如虎，花小妹有几次晚上回去的时候都看到他进去了花楼。有次来酒楼吃饭，刚来的邬瑜还不清楚这人的德性，挂着笑脸热情地招待他。哪成想这油腻男人看上了邬瑜的好皮相，老是言语调戏邬瑜，对邬瑜毛手毛脚地搞些小动作。让邬瑜恶心的不行，吃个饭就像找花娘一样。给掌柜说起这件事，掌柜也没啥反应，让她能避就避，但不能黄了酒楼的生意。每次看到他，邬瑜也是能躲则躲，尽量不去碰上他。
给那男子递过菜录，那男子还趁机摸了下邬瑜的手。激的她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抽开手来“客官，你要点什么样的菜”
“点什么都可以，小邬给的菜怎么吃都香”男子一年油腻的笑容对着小邬调笑道。
呕，真是受不了了，人丑说这话就是性骚扰了。邬瑜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是冷漠不显。“客官，你是真的想点什么菜？不然我就给你点一个全鱼宴了”邬瑜故意说了一个店里最坑最贵的套菜。
“哎呀，小邬放心点吧，我有的是钱。小邬多和我交往交往就能深切感受到了。”
邬瑜听到这话，冷漠的转身就去点单了。点完单后，邬瑜压根就不想过去理那个男子，转而照顾其他桌的客人了。
“小邬，你可叫我好找，我还想点二两桂花酒。”拉住邬瑜的胳膊，那男子一脸无赖的嬉笑道。
看着专门找来的男子。得，这还耗上了。邬瑜微微皱了皱眉，只得去给他拿一壶桂花酒。
“小邬啊，你看这么桌子菜，我一个人吃不完，你陪我吃吧”待到邬瑜上完最后一盘酸菜鱼，男子拉着邬瑜的衣角，抬头看着忙活的邬瑜，笑着说道。
邬瑜不想理会他的无理要求，扯回自己自己的衣角，打算离开这席。哪想一时还扯不出被男子捏着的衣袖。
看着邬瑜明显的冷漠与不理会，男子又笑嘻嘻的说道“小邬真是不理解我的好意，那小邬给我斟酒吧。”
拿过酒壶，邬瑜给他倒了一杯酒。害怕邬瑜很快就又走了，男子接过，一口就闷了下去。“小邬”故意亲密的喊道，伸手示意再斟一杯。悄悄翻了个白眼，邬瑜不耐烦地又倒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男子很快就将二两桂花酒喝完了，满桌的菜肴都没动几筷子。酒意涌上来，男子有些上头，拉过邬瑜的手，拇指不断摩挲着，嘴里不停说着“小邬，你就跟我好吧，我保证好好疼你。爷我年纪是大了点，但年纪大才会疼人啊”让邬瑜反感恶心的不行，使劲把手抽出来，甩了甩手，皮都红了。
赶紧叫来胡大妈帮忙收钱，就有些厌恶的离开这边了。
虽然当店小二免不了受一些客人的气，但是现在邬瑜能想到的靠谱的挣钱方法也就这个了。想着这份活计不需要太大力气，不需要特殊技能，还包吃包住，算是可以了。邬瑜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又多数了两遍积攒的工钱。邬瑜对于白天受的气就慢慢消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