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追妻 ...
-
这边的云清和云竹已经到了雾松山山脚,距离他们离开已经半月过去了,他们回程的速度很快,也不知是云清太想逃离还是路上没有耽搁,总之他们已经到了。
云清下马身了个懒腰,“还是这里舒服,没什么变化啊。”
云竹也将马牵着走到她身边,“嗯,真的好久没回来了,以前总想下山,现在才出门几月就很想念了。”
云清十分嫌弃道:“别煽情了,赶紧上去吧。”
云竹瞪了一眼这个十分看气氛的人也还是跟着走了上去。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了一片雾霭之中,而不远处的大树下走出一个牵着马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追着人一路到这里的南千黎。
南千黎盯着那片浓雾若有所思。
他从那日起就快马加鞭的往南追赶,终于还是在他们进入山中以前赶上了。他本可以直接现身出手将人扣下的,但他没有,这次他考虑了云清的感受,想让她自愿的跟他回去。
思及此,已经迈出半步的脚瞬间收回。
云清和云竹已经上到半山腰了。
忽然,两人看见迷雾中有个巨大的轮廓,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近,才发现竟然是云琅来接他们了。
“琉璃!”云清开心的冲云琅飞奔过去,云琅也低下头蹭了蹭她的脸,“小琉璃啊,真的好久没见了,好想你呀,还是真的毛绒绒的。”
云竹看着这一人一狐的,嫌弃的撇了撇嘴,“走吧,快回去将正事告诉师父去。”
云琅俯下身子示意两人上背上,它带两人上去。
云清坐在云琅背上,俯身抱住它的脖子,将脸埋在它的毛毛里,深吸一口气。
之前撸猫的时候就幻想有这么大只猫可以埋在毛毛里,现在有一只狐狸真的不亏!
快到达山顶时,浓雾逐渐消失,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他们熟悉的雾松山。
他们的师父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师父!”云清从云琅身上下来,快步走到云尘面前。
云尘摸了摸她的头,“瘦了些,快些进去吧,有什么坐下再说。”
琉璃看着他们进去后,自己继续去山中玩耍去了。
“也就是说,越时灯已经被拿走了。”
云尘微微皱眉,他没料到延川竟然这么快。
见面的惊喜一过,云清这才开始担心起来,“那怎么办呀师父,我......”
的确,不管云清回不回去,这越时灯必须找到,不然待在这里也会消失。
云竹有些懊恼:“都怪我,若是我能打得过那黑衣人,这越时灯已经拿到了。”
几人坐在凳子上,都默契的没有说话,而屋外的动静吸引住了他们。
云清率先跑出来,发现是琉璃。
而琉璃背上似乎有个人。
“师父!快来,”云清冲着屋内喊到,“琉璃似乎...救了一个人回来。”
云尘和云竹闻言也踏出屋外。
云竹边走边说:“这人定是个厉害之人,能上到被云琅捡到的地方才晕倒真是不简......怎么是他?”
云竹将人从云琅背上搬下来,看清脸的一刹那震惊的直接说出了声。
云清走到他身边,这人竟然是南千黎。
云尘看着自家两个脸色怪异的徒弟问:“这人你们认识?快将人搬进房中,这毒气入体得快快去除了。”
毕竟人命重要,更何况还是皇室的,死在这里了可说不清。
将南千黎放在了云竹的床上,云尘让云清和云琅去找些解毒的药草来。
云尘拿出针包打开来,抽出三根针分别扎在南千黎的三个穴位上。
解毒用的药草在这雾松山上遍地都是,云清也很快的将药草取来了。
云竹将药草放进药臼里,快速捣碎出绿色的汁水倒进碗里递给云尘。云尘接过碗,将汁水顺着刚刚扎的三根针流下去。
云尘将碗递给云竹,“好了,让他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们,跟我出来。”云尘留下这句话就踏出了房门。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云尘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看见他们两对视的表情好心的提示道,“里面那人。”
云清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云竹倒是忍不住了:“师父,你还记得咱们怎么捡到师妹的吗?”
云尘道:“记得。”
云竹继续道:“这人就是欺负小师妹的渣男!”
“他就是你说的瑞安王?”云尘轻皱眉头。
云清点头:“......嗯。”
“行了,一路上也累了吧,清儿先回去休息吧。”云尘冲着云清摆了摆手。
云竹指了指自己道:“那我呢?”
“你?”云尘瞥了他一眼,“去照顾他。”
说完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脚离开了,留下有些发愣的云竹。
云竹认命的走进屋中。
别说,如果他不照顾,他也没法回屋睡觉,毕竟南千黎就占着他的屋子呢。
趴在床上的南千黎始终不太安稳,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偶尔手指还动弹两下。
南千黎在一片浓雾中看见了云清和云竹上山的背影,他下意识要追上去,可是脚却像灌满了铅一般迈不动一步。
脑袋有些晕沉沉的,他晃了晃脑袋,转眼间自己竟然到了山中。
山中的雾更加浓了,几乎到了除了身边的东西完全看不见的程度了。
南千黎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将手臂伸长,他的手掌完全淹没在浓雾中没法看见。他觉得这里十分怪异,于是小心翼翼的拔剑出鞘,一步步摸索着往前走。
就在他感觉自己眼前的雾逐渐变得没有那么浓时,忽然,他发现自己前方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身体很大,还带着尾巴,正当他准备挥剑时,胸口一阵闷痛,伴随着四肢无力,连剑都没法握住了,身体直直的向前倒去。
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可意识还在。
他感觉到有一个毛绒绒,湿漉漉的东西凑到他的脸边,他想反抗......
床上的南千黎一个激灵给自己弄醒了。
眼前没有刚刚所谓的毛绒绒的东西,只有桌子凳子......
而自己躺在床上,鼻子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药味儿。
梦?
南千黎伸出手按了按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醒了?还真是命大。”
听到这句话,南千黎瞬间戒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