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精探之“俊朗”“甄邢”》谁家小师妹

27、手表案（7）

　　“小吉，小吉……”于子晴找到小吉的时候，小吉的嘴里正叼着什么东西，血糊了一嘴，还沾着些泥土，像是刚从土里面刨出来的。走到近前，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只死掉的白色鸽子。

　　“小吉你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这么淘气，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好久。”于子晴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来给小吉擦了擦嘴，接着起身想找个垃圾桶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去。就这么四处张望着，却突然看到了什么，惊声尖叫起来。

　　不远处的张正义正走过来，听到叫喊声便加快了脚步赶紧跑了过来：“子晴，你怎么了？”

　　“你看，你看那边。”

　　顺着于子晴手指的方向，张正义看到了一地的白色鸽子毛，上面全是血迹，还有鸽子的尸体，铺满了整个地面。刚刚小吉嘴里的那个，显然就是从那里叼过来的了。

　　——

　　于子朗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成家隽在去沈丹父母的路上，成家隽开着车，于子朗就坐在副驾驶上。

　　察觉到于子朗接到电话之后脸色不对劲，成家隽脸色不变，看着前面，貌似无意地问着：“是出什么情况了吗？”

　　“正义说发现了许多鸽子的尸体，我怀疑跟这件案子有关。”于子朗看了看道路，指了指，“在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吧，我得先去那边的现场。”

　　“需不需要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个出租过去。”于子朗侧了侧身子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来，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如果有时间的话，麻烦成sir帮忙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鸽舍。”

　　“好，那我们分头行动。”

　　于子朗下车之后迅速拦到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张正义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其实于子朗并不确定这些鸽子就来源于附近养鸽子的地方，其中一点的原因是，这个地方离沈丹尸体发现的地方其实是很远的。如果鸽子与沈丹被害有关的话，原则上是不应该离得这么远的。

　　不过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假设，就是凶手除了想杀死沈丹，想害死陈启泰，对这些鸽子也是十分憎恶的。但是在甘志峰那里，看不到对沈丹的恨。那这种奇怪的交叉点，到底是在哪里呢？

　　“香港每天发生那么多命案，于sir你却叫我们来查鸽子。”icy弯着身子拿着跟木棍在现场翻看着，口罩遮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于sir，在你们眼里，是不是我们鉴证科的人都很闲啊。不是你们DIE比较闲，大家都闲的。”

　　“icy姐姐，我们哪敢呢。你这么冰雪聪明一定能猜到的，我们调查这个现场，当然是和命案有关系啦。”于子朗为了不破坏现场在较远的地方站着，脸上挂着标准笑容，发挥着自己油嘴滑舌的技能，“就是不知道，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呢？”

　　“鸽子的尸体。按照血迹喷溅痕迹来看，这里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icy继续翻看着，突然戳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或许你比较幸运，有新发现。”

　　于子朗带了鞋套凑过去，看着icy把一个金属的小牌子放进了证物袋里，上面还有一条链子，整个看起来像是一条项链，不过不太像外面普遍卖的那种，倒像是定制的。看光泽度的话，没有在这个地方遗留多久，换句话说，很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

　　“最好不要高兴得太早，就算找到了凶手，你也不能用杀害鸽子的罪名给他定罪。”

　　“icy姐姐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啊，说了这么多话。”于子朗依旧笑眯眯的，拿出手机来给那袋证物拍了照片，想了想给成家隽发了过去。

　　“成sir，麻烦你问一下沈丹的父母有没有见过这条项链。”

　　——

　　“这……这是丹丹的项链。”沈丹母亲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旁边站着的沈丹父亲却是悄悄用手扯了扯沈丹母亲的衣袖，沈丹母亲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补充道，“跟丹丹那条项链是很像，但这种项链到处都是，我也认不清楚。”

　　“你要想清楚，这件证物很可能跟杀害你女儿的凶手有关，我们警方多得到一点线索，或许凶手就能早一天被绳之以法。”

　　“我……”沈丹母亲想要说什么，还是先看了一眼沈丹父亲，叹了口气，“阿sir，我们两个这么大年纪了，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打击，记不清楚了。你们，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丹丹这些年受了太多苦了，是我们对不起她，还要她来养我们……”

　　沈丹母亲泣不成声，靠在沈丹父亲怀里“呜呜”哭着。沈丹父亲拍着沈丹母亲的背，沉声说着：“阿sir，甘先生他是个好人，丹丹的死，不会和他有关的。”

　　“那这样，我们不谈甘志峰，说说陈启泰吧。”成家隽把于子朗给的名片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观察着沈丹父母的表情。

　　沈丹父亲看也没看那张名片，便慌忙否认着：“陈启泰，我们不认识。”

　　“您可以好好想想，认不认识这个人。”成家隽又把一张照片拿出来，是陈启泰被救之后在医院拍的，面容憔悴，只依稀能辨认出面貌来。

　　“这人跟我们没关系，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关系。”沈丹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泪，眼神里带着仇恨。

　　“那这样，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些信息。”成家隽边说着边看着两个人，“陈启泰，是沈丹和甘志峰分手之后的交的男朋友，五年前，两人相继失踪，前两天又在同一个地方被发现，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沈丹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尸体，陈启泰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修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可以顺利活下来的。”

　　成家隽观察到，沈丹父亲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但面上还是压制着神情，不说话，也不做什么余外的动作。但对于成家隽来说，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于子朗要的，大概就是这个结果。

　　“您二位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有什么想要告诉我们警方的随时可以到重案组来找我。”成家隽站起身来，把手里准备记录的笔盖上笔帽，把桌子上的东西放回证物袋里，“如果你们是受到什么威胁，警方会派人保护你们的。”

　　待到成家隽走出去，沈丹母亲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沈丹父亲也目露凶光，盯着那扇刚刚被关上的门，不知在作何想法。走出门去的成家隽没看到，但已经料想到了这种情况。现在缺少的，就是直接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