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手表案（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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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先生，我考虑好了，如果你们确定我可以的话，那么这部戏，我可以试试。”佩佩站在甘志峰办公桌前，有点紧张，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叫你来就是想说这件事。”甘志峰摁了一下办公桌上的话机，“阿May，你进来一下。”
一位穿着工装，踩着高跟鞋的女职员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说了声“甘先生你叫我啊”便走了进来，在甘志峰办公桌前站定。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佩佩，最近你手底下没有什么新人，就带一带她。”
“你好，我是阿May，大家给面子，叫我一声May姐。”
“May姐你好。”邢佩佩伸出手，和啊May握了握，“我知道，你就是May姐嘛，林嘉希的经纪人。那以后，May姐你就是我的经纪人了？”
“可以这么说。”阿May笑了笑，“我之后呢会负责你在剧组的事情还有之后的一些宣传，以及你可能会接的广告。”
“广告，我以后也会接广告的吗？”
“这是自然，做艺人的嘛，总是要靠广告来创收。”阿May上下看了看邢佩佩，“你的外形不错，如果保持良好的形象，应该能接到不少广告。”
“谢谢May姐。”
“这你不需要谢我，要靠你自己的努力。要是谢的话，就谢谢甘先生吧，慧眼识英才。”
“我哪算什么英才啊，以后还需要甘先生和May姐你多多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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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到医院的陈启泰躺在病床上，手上插着补充营养液的管子，嘴里只能一点一点补充流食。警方通知了陈启泰的父亲过来，只是对方好像很忙，一直都没有见到人。
医生说陈启泰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询问，而且就算之后能够正常行动，心理方面的重建也会耗费很多时间，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子朗和成家隽只好退出了病房，放弃陈启泰这条线，从沈丹尸体上的线索入手。
“于sir有什么看法？”
于子朗边走着，想着沈丹的死大概是跟那块手表没有关系。自己的通灵感应是在沈丹死之前，那么手表上的死亡讯息应该不是沈丹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这下子麻烦了，如果跟沈丹无关，从甘志峰那里的线索就断了。
“于sir？”
“什么？”于子朗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成sir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于sir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
“理不出头绪来。”于子朗摇摇头，“不知道成sir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死者沈丹被发现的时候全身瘦弱干枯，跟陈启泰的身体状态应该差不了多少。奇怪的是，她身上干净整洁，衣服也像是刚换不久的样子。”成家隽顿了顿，想等于子朗补充，却只见对方点了点头，便继续说着，“但在不远处的陈启泰就像是被囚禁了很久的样子，营养不足，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说，凶手一定是刻意把现场伪装成这样，想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于子朗终于接了话，“不过这样下结论还太早了，先去Pierre那里看看解剖报告吧。”
正说着，就看见Pierre走过来：“我正好要找你们，有件很奇怪的事情。”
来到Pierre办公室里面的那间解剖室，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刚从外面进来，于子朗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搓搓手才进去。
“你们看，死者的胃溶物里只有一些人体无法消化的干草。”Pierre把一份报告给于子朗，“而且对死者细胞进行化验之后发现，死者生前已经处于极度缺水状态，奄奄一息了。”
“也就是说，就算凶手不动手，沈丹也活不了多久了。”于子朗翻看了一下资料，递给了成家隽。
而成家隽接过资料的时候，正看到一条更让人震惊的结果：“死胎？”
“是的。”Pierre把两人带出解剖室，关上门，坐在办公椅上，喝了口咖啡，“沈丹肚子里有个停止发育的胚胎，四个月左右。如果沈丹一年前就像现在这样缺乏营养的话，胎儿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停止发育，就一直留在沈丹的肚子里了。”
骇人听闻，就算已经见过了那么多案子，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成家隽还是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而旁边的于子朗好像在沉思什么，仿佛入定了一般。
Pierre就这么看着两个人，也没有接着说话，但咖啡喝了半杯之后，识趣一样地端起来：“我去外面慢慢喝，于sir，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通灵感应。”
房门被顺手“咔吧”一声关上了，于子朗盯着桌子上放着的照片，考虑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进行通灵感应，上次在成家隽面前，好像有点出糗了。
“放心于sir，我不会说出去的。”若有感，成家隽给于子朗吃了一粒定心丸，“如果会把Pierre的办公室弄乱，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收拾。”
这句话并不是于子朗考虑的那个点，只是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人，会让于子朗想起上次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成家隽离自己很近的那张脸。但是形势如此，自己不进行下一步的话，好像也对不起Pierre这么明显的避让。
触摸，通灵，还是那群像鸽子一样的鸟，最显眼的，依然是那一只头上有一块红斑一样东西的鸟，张开翅膀朝自己飞过来。
从未有过这样的现象。在之前的无数次通灵感应中，从来没有一次，是和之前的通灵出现一样的画面的。也不是说一样，区别就是，那只最显眼的鸟，在第一次只是站在那里，这次却是飞向了自己。
这次成家隽好好地站在那里，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在那张椅子上醒过来。没来由的，于子朗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于sir看到了什么？”
成家隽问出这句话，于子朗从情绪里出来：“我怀疑，这和我调查的是一个案子。”
“什么意思？”
于子朗把这几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成家隽，也把自己找到的线索和成家隽进行了共享。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沈丹的死亡时间，是比我第一次通灵感应的时间晚的，难道她能够提前发出死亡讯息？”
“如果凶手用某种手段掩盖了沈丹的真实死亡时间呢？”
成家隽的猜测不无道理，于子朗打开门，把坐在休息区的Pierre叫过来：“有没有可能用某种手段使尸体的变化情况延缓呢，比如冰冻之类的。”
“根据解剖来看，尸体没有被冰冻过的痕迹，如果是其他手段的话，还需要对尸体进行切片化验，排除化学手段。”
没有冰冻痕迹，于子朗觉得，这个凶手也许把自己代入到了一个局里。如果自己不去找甘志峰搜集线索，是不是沈丹就不会死了，还是说凶手已经迫不及待杀掉了沈丹，因为自己的调查，才进行了这种延缓手段，营造出假象呢？
迷雾重重，这可能是自己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了。
“于sir？”
“没什么，有些事情想不通。”于子朗看着成家隽，“要不要去喝酒放松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手表案（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