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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腹中蛇 真相 ...

  •   “你TMD激他干什么,脑子坏掉了吗?”在赌场后房里付饶红了眼,沈川躺在他的腿上。
      “呵,付大少爷也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啊。”沈川抬眼看了看,倒是不生气,满脸得意的笑。
      “你激怒了他,受伤的却是我,你这付家大少爷说话这么欠揍,要是你一个人在这儿,早就被他们砍下几个手指头送到付家换钱去了,哈~嘶~”就像一年前一样,无论陷入何种境地,沈川总不忘挖苦付饶。只是这次,他却没那么大精力啰嗦了,沈川说完支着付饶的腿坐了起来,从已经褶皱变脏的白衣里掏出一把枪。

      “你什么时候拿的?”付饶站起来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坐在地上的沈川披上。
      “咬他的时候啊,幸好他们看我受伤了,没把咱来分着关,要不然爷可救不了你啊。”沈川指了指嘴角的血。
      付饶想起来依旧是一阵颤栗,刚刚最后时刻付饶也没有挣脱出来,眼睁睁看着斧子砍向沈川的那一刻,沈川纵身一跳,窜天猴似的蹦了起来,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小喽喽们满眼惊讶,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沈川直接别开右侧小弟的手,两手扒着小弟的肩膀,一下子窜上了小弟的身上跨上了小弟的肩膀。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沈川已经用双手箍着小弟的脖子,死死咬着他的一只耳朵,李哥见状赶紧让人把沈川捞下来,纠扯了半天也没能把嘶嚎着的白衣小弟解救下来,眼前一团人影交错,付饶在边上更是不知所措,过了好一阵儿,众人才好不容易把沈川从小弟肩上拽下来,沈川又抱着小弟的大腿一顿抓咬,最后还是李哥一斧子劈在沈川小腿上才算结束,幸好沈川反应快,只伤到皮肉,没有祸及筋骨。
      沈川被拖走之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正厢房内鬼鬼祟祟的踱出,与他在铁笼边看到的是同一个人。

      只是现在的付饶在想着沈川失血过多会不会很冷,想着要不要把衬衫也脱下来给他。
      “有什么线索没?”沈川问。
      “我前几天利用家里的关系叫人调查过,现在文成帮的进货渠道是些小本商贩,里面就有王丰和李达。王丰动作很大,本来就引起缉毒方的关注了,不过没有实在证据,本来已经快成为主进货源了,但是却突然死了,这让文成帮损失不少。”付饶回答道。
      “所以李达和王丰是竞争关系。”沈川反问。
      “那是自然。”付饶撇了撇嘴。
      “哎,等会儿,知道怎么做吧。”沈川回头对上了付饶担心的脸。
      “当然知道,你最好别扯我后腿。”付饶看着沈川晃了晃手里的枪。
      ‘你’这个字的音特别重,刚刚担忧的神情早就不见了,果然这趾高气扬的幅嘴脸才是付饶该有的,刚才一定是我的错觉,沈川心想。

      沈川:“准备好没?”
      付饶:“随时。”
      付饶:“没用的东西,查案卧底都能露馅。”
      突如其来的斥责倒是吓了沈川一条,不过很快两人就进入了状态。
      沈川:“你TM说谁呢,是谁仗着大少爷的身份拖后腿的。”
      付饶别着沈川的胳膊,沈川受制,想转身,却踢翻了一路的东西。叮叮哐哐的。

      “怎么又TM干起来了。”门房里正和弟兄们喝酒的李哥听到后房发出的声响,一阵烦心,便招呼了两个人,准备在教训教训。
      “哐!”后房的门被踢开。
      “你TM的想干啥。”李哥拎着斧子,进门便看到屋内一片狼藉。
      “GAN你。”付饶一声怒吼后,与两个小弟扭打在一起。
      “别动!在动我就打爆他的头。”李哥感觉后脑勺上冰冰凉凉的,这才想起来,进来之后场面混乱,竟然忘记沈川了。

      “你TM怎么这么慢,再慢点我就要被打死了。”付饶踹开不敢在动的两个小弟。
      “折腿的又TM不是你。”沈川示意付饶跟过来。
      “你俩TM的有种,给我等着。”李哥被枪指着,也不敢动,只能嘴上呈呈威风。
      沈川和付饶带着李哥出了后房,再次进入二楼大厅时,赌局已经结束。
      “李哥,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吧。”沈川用手枪敲了敲李哥的大脑袋。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怎么死,我说的算。”右侧厢房的帘子拉开了,一套显眼的白色西装,蹭的发亮的皮鞋,梳在头后的大油头。
      “呦,文成帮的徐大少爷终于不再做缩头乌龟了。”沈川手中的枪戳了戳李哥的头,向徐晟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筹码’。

      一身条纹西装的徐晟厌弃似的,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下嘴角的红色污渍,另一只手迅速从从腰间掏出枪,枪声震耳,李哥的脑袋中间依然一个血洞,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像理所当然的平常事一般,手中枪稳稳的扔给一旁的管家。
      付饶与沈川也是震惊,他们没想到即使是有些许地位的头头,在徐晟眼里依旧只是替人办事的一条不值钱的狗而已。
      “给我逮住他俩,要活的。”在徐晟这句话之前,付饶就已经拽着愣在原地的沈川跳下了侧梯。

      “你给我撑住。”木质楼梯吱吱作响,似乎有些年头了,付饶拉着沈川,穿梭在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里,原来的楼梯间是走不了了。
      “老付,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啊。”沈川松开付饶的手,瘫坐在地上。
      等付饶回头去拉他,只见地上的人整条裤子差不多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我的腿,好像在刚才跳楼梯的时候刮到了。”沈川想去看伤口,费力伸手却又起不来身。
      付饶蹲在沈川身边,大力撕开裤腿,只见一根细长的木头杈斜着穿过了沈川小腿的皮肉,本来被砍伤的伤口,又被穿破了,只怪才感觉出来。
      只是腿上被砍了的伤口上的肉早已变了颜色,好不容易凝固的血,又被砸坏的楼梯上的木头杈穿破,皮肉绞烂了不说,还血流不止。
      沈川看着付饶并不明朗的表情,想就着付饶的手去扒看自己的伤,却被手快的付饶拦下了,再看付饶的神情,沈川知道,伤口并不乐观,沈川也不再坚持,一副随他去吧的样子。
      付饶看了看周围,最后脱下自己的白衬衫撕成条状,简单的包扎了沈川的腿,止了血。
      光着上身,晾着肌肉的付饶一把横抱起沈川。

      “哎哎哎,干什么,不要这样抱,太娘了。”沈川最后一丝清醒竟然用在了公主抱上。
      “闭上嘴。”两人终于找到了一条上楼的路,回到了舞厅内。
      “你俩干嘛去了?”第一个发现他俩的是还在舞池嘚瑟的程局长。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到了,付饶抱着腿上还在往下滴血的沈川直直的站在员工通道处。

      翌日和平医院
      “哈?”沈川突然睁开眼,把守在病床旁的袁聪下了一大跳。
      “醒了?”袁聪站了起来。
      “付饶呢?”沈川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会儿,转头问袁聪。
      “付饶没事儿,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袁聪扶着沈川靠下,顺便掀开了改在沈川腿上的被子。
      “我去!”沈川的惊讶是意料之中的,虽然知道自己的腿受伤是必然的,确不知会伤成这样。
      “怎么,惊喜不。”袁聪笑嘻嘻的坐在床上,拍了一下沈川受伤的左小腿。
      “呀,你妹啊。”沈川瞬间炸毛。
      “呀什么呀,麻醉还没过呢。”袁聪不以为然。
      “那你也不能拍啊。”沈川试着抬起自己的腿,却发现袁聪说的没错,还是没有知觉的。
      “切下好大一块死肉呢,都捅烂了。哎,你可先别拆纱布,现在连皮都不全乎了。”袁聪故意用嫌弃的语气打击着沈川,一边也盛着保温壶里的鱼肉粥。
      “去你的。”沈川到不在乎。

      沈川接过袁聪手里的粥,靠着枕头舒舒服服的吃着。
      “行了,我走了,自己慢慢吃吧。”袁聪收拾好,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准备离开。
      “哎,这么多我也吃不了,剩下的给付饶吧。”沈川说这话时依旧低着头吹着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袁聪一眼,像是这话并不是从他口中说的一样。
      袁聪笑了笑,回身儿拿过粥,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沈川才抬了抬头,之后又低头继续吃粥。
      “拿好,你的粥。”门外,袁聪将粥壶塞到付饶的怀里。
      “站多长时间了,不进去?”袁聪穿上外套,看着付饶。
      付饶没有回应,转身离开了。
      “自己做的粥又回到自己手就这么开心吗。”袁聪在付饶背后故意大声喊道。

      “都给我找仔细了!”付饶带着一队警员闯入了李达的家中,一处大门紧锁,破门而入看到,这里是货物存放区,一箱箱米面粮油整齐摆放着,不过搜查许久也未发现不妥。
      “队长,这里。”李达店面里,一个队员牵着警犬在一个展示用米缸处打转。
      “怎么回事?”多多闻着这个米缸就一直在挠,大概是这条警犬发现了什么。
      “这米缸?”付饶伸手扒开米缸的盖子,搅了搅一缸的糯米,直到整条胳膊陷了进去,才触摸到不一样面积的硬度。
      “找到了!”一把提出来,是一把带着凝固血渍缠着符咒的刀。
      “李老板,跟我们走一趟吧。”付饶带着一堆人在喜乐缘找到了正在和徐晟喝茶的李达。
      “付大公子,你朋友怎么样了?”徐晟举着酒杯,看到李达被带走也毫不慌张。
      “徐老板,您最好别让我们抓住文成帮的小辫子。”付饶转过身看着低暗灯光下的徐晟。
      “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啊。”徐晟放下酒杯,嘴角抽动。

      审讯室内
      “李达,你是否承认走私的罪名?”沈川坐在李达面前,将桌上的资料推倒一旁。
      “走私?”李达一脸震惊。
      付饶和程局长一脸平静,显然是早已知道了。
      “警官大人啊,我就是一个平民商户,走私这可是大罪啊,我们平民小老百姓可不敢啊。”李达慌忙的站起来,挥着带着手铐的双手,但很快就被身后的两个小警员按下去了。
      “李老板,别慌啊?”沈川抽出一纸文件。
      “不知李老板可听说过常仙儿没?”沈川不利索的走到桌子前,靠在桌子上,拿起一热水吹着。
      “什么常仙儿,没听过。”李达眼睛开始躲闪,手不自在的挥舞着。
      “哦,那...我就给您解释解释?”沈川喝了一小口热水润了润喉。
      “常仙儿,也叫柳仙儿,民间古有四大仙即‘胡黄白柳’,狐为狐狸,白为刺猬,黄为黄鼠狼,柳为蛇。而柳仙,就是常仙儿,在东北地区,很多人将其奉为保家仙,据我们调查所知,常仙儿报复之事,是你最先传出来的吧?”沈川边说边在刑室里转悠着。
      “不是我,那都是是老百姓自己说的。”李达头微低着,音量却不减。
      “不用急着否认,街坊们的日常吃喝少不了面,而在鬼街上,你李家粮铺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街坊们都会经常光顾你家面铺,我们调查过,命案发生不久,长仙儿复仇的说法就从你的店面传出,你与王丰为昔日好友,街坊邻里去买米面时,不时会八卦一些,这就是你传播谣言的最好的途径。”沈川接着说。
      “我......我没理由杀他啊!这是诬陷!”即使凶器已经被找到,李达还是拒不认罪。
      “动机?杀人,无非情仇财欲,李达与王丰熟识已久,调查发现二人的情仇积深,更多的是利益往来。”付饶接着说。
      “那常仙儿是怎么回事儿啊?”程局长接着问。
      “那就要回到最初的走私罪名了。”沈川故弄玄虚的坐到审讯桌上。
      “地下赌场。”付饶说道。
      “到底什么跟什么啊?”一直在侧的袁聪感觉彻底蒙圈了。
      “我和沈川昨夜伪装进了喜乐缘的地下赌场,晚上的赌场,最大的斗兽项目是这几年新兴的赌蛇,而蛇就是他们走私毒品的容器。”付饶说着,沈川也没有打断。
      “毒品?他们是如何走私的?”袁聪又问道,而李达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襄城严禁毒品流通,就算是文城帮也不敢多有交易,运蛇并不麻烦麻烦,能相处这种利益成倍且合法的途径也是难得。”沈川答。
      “蛇?怎么运?”袁聪问。
      “昨天黄龙和青头的比赛,青头明显十分虚弱,但是不论输赢,它都难逃一死。”付饶说。
      “体内藏了毒,异物存放的时间越久,身体越虚弱,直到死亡,或者说,直到有新的买家,蛇被分离了身体,取出藏匿的毒品。”沈川说。
      “昨天,我们看到‘石磨’杀蛇的时候,断的蛇身与蛇头的两个连接处都有些许的白色粉末喷出,不过十分微小,而且,蛇身内,的血肉不是红色,而是发黄且反光,若说是腐烂发黄也罢,但是那光泽度明显是能存住零散或易碎易溶的包装物品,而且那个‘石磨’下怕是一个收货的地窖吧,李老板。”沈川说完看着李达。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李达还在反驳在,额角的汗也在他急躁下多了起来。
      “听不懂?赌局你也去了,输赢毫不在意,只顾着向徐晟献殷勤,在我和付饶被抓之后,就急匆匆的下了楼,斗蛇赚的都是小钱,贩毒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吧,王丰怕是撞见你与文成帮的交易后,也想参一局,分一笔吧,王丰来自南方福建,为文成帮提供的蛇怕是更好的蛇种吧。”沈川接着说。

      “你们也是傻,文成帮不仅赌蛇赚钱,仅仅在蛇上加工一下,又能赚到走私毒品的钱,你们捞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而且自从王丰知道这些蛇是用来装毒品后,捞得红利比你更多了吧,所以你就动了杀念。”付饶说。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李达惊慌的看着沈川。
      “你大意就大意在居然用王丰提供给文成帮的蛇去杀他。”沈川像是对李达失望一般叹息着。
      “什么?”李达惊恐的看着沈川。
      “因为‘青头’”沈川回答道。
      “那条赌局上的蛇?”李达擦了擦汗,颤颤巍巍的问道。

      “对,那不是一条普通的青蛇,是南部特有的白唇竹叶青,与普通青蛇最大的区别就是背部与腹部只见有一条白线,白线一折延伸到嘴巴下方,是嘴巴看起来像是白色的,但是雄性的比较明显,雌性较浅,本来要拿的是普通的本地青蛇吧,这样才能让谣言更加可信吧。”付饶说。

      “这种蛇自小就有毒牙,毒性极强,本来对地下赌蛇场所仅仅是怀疑,现场和喜乐缘都出现了本不常见的同一品种的蛇类,就证明了王丰不仅仅是赌蛇。”沈川解释道。
      “你想说什么?”李达汗津津的脸不敢抬起来。
      “王丰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带回了的大都是已经怀了孕的母蛇,为以后的交易做准备,而‘青头’就是只母蛇,你塞入王丰腹部的就是‘青头’的崽儿。我们调查过你是十年前从东北来的,是更多信奉保家仙的地方,这就成了你为何会在蛇上下功夫,编造常仙儿杀人,对不对?”沈川俯身看着李达。
      “就算我是从北方来的又怎么样?这能说明什么?”李达扭曲着脸看着沈川。
      “能为文成帮供货的也就是你们这些小本商人,有货源,没案底,不扎眼。据我们付大少爷调查,众多小本商人里只有你和王丰经常出入喜乐缘的地下赌场,也只有你能成为在王丰之后为文成帮提供蛇源及毒品运输渠道的最佳人选,在文成帮的毒品销售上也能捞得更多,真是用心良苦啊。”付饶说。

      “杀人的时候一定很紧张吧,王丰头上的伤是你用重物砸的,然后趁他还清醒的时候用刀扎入他的腹部!”沈川边围着李达走,边用手模拟着案发过程的捅刺动作。
      “我没有!”李达崩溃大喊。
      “但是王丰体型偏胖,一刀一顿的划开肚皮,喷出来的血不少吧,啊,应该还有白黄色的脂肪吧。”听了沈川的形容,付饶和在场的人都不禁颤栗了一下。
      “说了这么久,你们还不是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李达狞笑起来。

      “没有证据我们怎么会拘捕你呢?仓库的米缸里找到了缠着符咒的凶刀。”付饶默默的补充了证据说明。
      “弄了这么半天,你自己也是迷信的不行啊,啧,糯米驱邪,黄符避灾,如此心里有鬼,怪不得留着犯罪证据这种蠢事也做的出来。”沈川感叹。

      “蛇也是活物,也食肉,你就让它们在王丰的肚子里肆意撕咬,以至于像是尖齿动物攻击了一样,不,他也是的的确确的被尖齿动物攻击了,蛇身和肚子上的更多伤口是被附近的野狗撕咬的吧。为了让你即将发布的谣言更加真实,你就用你沾满鲜血的双手将王丰的肠子扯开,撕烂,更像是被动物所致,更加丧心病狂,将死蛇塞到断了的肠子里面,也许在你动手,不,在你有这个想法时,你就不是一个‘人’了。”沈川一口气说完。

      “哈...哈哈,没错是我干的,他就该死,明明是我让他富起来的,明明没有我,他就什么都不是。他却在结识了徐晟之后,把我一脚踹开,还反过来勒索我,说要曝光我面铺的违法行为,还不是想独揽蛇类货道,我不过就是在我女儿病了的时候,为了多赚些钱就将底货掺了进来,就这么一次小小的错误,为什么他就揪着不放呢?之后的他越来越猖狂,抢了我的供货渠道,又要抢我的毒品生意,凭什么,是他该死,是他不是人。是他先惹我的。我只是撕碎了他的肠子而已,我还想挖了他的心,咬烂他的肺,抽光他的血。”李达越说越激动,旷的一声站了起来,挣得手铐直响,眼睛充满了血丝,踢翻了椅子。

      “文成帮贩毒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办公室内付饶起身,问着刚刚回到警局的程局长。
      “我们的人去了你们说的地方,没有发现毒品,他们承认赌蛇,并早已清理了所有蛇类,走私运毒的事儿都推到李达身上了。”程局长带着反馈回来。
      “该死,徐晟是故意的。”付饶生气的锤了桌子。
      “没办法,我们没有证据。”沈川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被宽松裤子遮住的两条粗细不一的腿。
      所有人沉默了半晌,沈川跳下桌子,摇摇晃晃好一会儿才站稳。一瘸一拐的离开,付饶在他身后想去扶他,却碍于面子只是看着,直到他走出警局。
      半夜,沈川扒开警戒线,进到王丰的米铺,从裤袋里拿出一包火柴和一张符,慢慢的划了一个火柴,点燃了那张符。
      “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逝者已矣,一路好走。”沈川将符抛向米缸,一个透明虚浮身影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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