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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一章 ...

  •   天界数日喜报连连:先是天界出兵一路横扫妖界,妖王也被擒当场自毁元神,暗中参与其中的冥王自知事情败露,暗中撤回了援军,避免一场战事的扩张,算是自保了......

      总的来说,天界征服妖界,又让冥王有意臣服自然是天界的大喜之事。

      九霄云殿上 笙歌漫漫天帝大摆庆功宴请群臣素来清净惯了的天帝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面,在群臣的频频进酒之下,不得不多喝了几杯。为了缓解心中的不适,天帝提早散了酒宴.。

      独自一人来到落星潭边,却见自己平日里休息打盹的大石上有一位仙子趴着睡着了,只见她双脚赤裸泡在水中,身边魇兽竟然也跪卧在旁边。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打盹?”天帝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仙子,那乌黑灵动的眼眸有几分忐忑,速速站起身,整理好裙摆,轻轻一礼“惊扰了天帝,就此退下,还望恕罪!”

      还没等天帝反应过来,她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之中,低下头看看魇兽,天帝也是满心的疑惑,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坐下,一手撑着头,润玉感觉到夜风中有一种清新怡人的香气,深入心间,想来是方才那位仙娥留下的气息,却驱散了酒后带来的不适,润玉很快进入了梦乡。

      “润玉、润玉.....”迷迷糊糊之间天帝仿佛听到有人哭喊着自己的名字,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只见一个模糊的背影,一袭白衣,长发及腰吹着玉笛,扬起漫天白雪,可画面急转,自己手中的匕首刺破雪白的衣衫,一道金光迸射而出.......润玉感觉突然身子一抽,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只感觉心跳加速“这梦中的吹笛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我
      所杀的又是何人?”低下头,看看魇兽还在熟睡之中,润玉缓缓站起身,唤起魇兽回了璇玑宫。

      别宫今夜的月光格外皎洁 卿天匆匆忙忙地跑回别宫,远远地看见太上老君已等候在那里。

      “老君稀客,不在九霄云殿上喝庆功酒,怎么有空来别宫了?”

      “说到功劳,谁都比不上公主,怎奈天魔有别,只能委屈公主待在别宫,在此替陛下谢过公主!”说着老君一个抱拳行礼,只有他知道这次天界大获全胜,这位魔界公主的暗中帮助至关重要,但身为天帝不可能来亲自言谢,身为臣子自然要分担这些不方便的事情。

      “您言重了~我做这些也有些事为了魔界。”卿天扬起一丝浅笑,她心中从不在意这些。

      “呃,有件事情.....”太上老君话到口中又犹豫起来。

      “您有话直说。”卿天豪爽地给老君递上清茶。

      太上老君接过,却直接放下,“自大战后,陛下再没提过公主,不过陛下也是知道公主去了妖界的,老臣试探着问过,陛下却有些茫然,不知是何缘故?刚才见公主面色不佳,气息有异,不知身体可有抱恙?”

      “这个啊,”卿天反倒坦然“天帝每日政务繁忙,魔界之人怎敢让天帝挂心?至于我的身子尚好,多谢老君关心!”

      见她如此说,老君也不再多问,但卿天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忧伤却未逃过他的眼睛。他知道这位公主对天帝的心思,也看出天帝对她似乎已生出好感,但究竟为何现在他二人会如此生分,不知是不是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具体的他也不方便再追问下去。

      小坐片刻后,太上老君告辞离去。卿天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榻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如今自己没有了龙渊真气,手中的龙渊已不再是上古神剑,现在的身体要想得到龙渊之魄遥遥无期,不知道润玉的身体被是否等得起。为了他,这天界是不能再留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卿天心里阵一酸楚,起身披起云霞披风,来到书案前,铺开洁白的澄心堂纸,提笔蘸墨,沉思片刻,画纸上的天帝一身银袍铠甲,威风凛凛地步入营帐;

      水帘后,他将自已护在胸前,满眼的温柔缱绻“那就先护住你!”;面对裂天兕,他毅然挡在前面,可手中的匕首却刺在自己胸前,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裙;

      不知怎地总觉得最后一幕让人心中有些难受,卿天挥手抹去了那个画面。又一阵的感慨之后卿天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多愁善感,于是唤来仙娥备上好酒好菜独自斟饮起来。

      待几壶酒下肚,醉意浓浓卿天这才沉沉睡去。
      可睡梦中,与润玉在秘境发生的种种景象,依然不停地浮现...........

      再睁开眼,竟发现魇兽不知何时已守在身旁,卿天倍感欣慰“小魇兽,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魇兽乖巧地点点头,咧开嘴,几步蹦出屋外,卿天连忙跟上去,只见天光已大亮,朝霞漫天卿天伸了懒腰,拍拍魇兽的脑袋“原来已经天亮了啊,等我梳洗了我们一起出去玩 ,好吧?”

      见卿天起身了,门外伺候的几名仙娥赶紧进来伺候,待沐浴梳洗完毕,换上清丽的衣裙,带着魇兽刚出别宫大门正遇到形色匆忙的邝露。

      “上元仙子来得正好,我和魇兽准备去省经阁看书,你也一同前去吧。”

      “看公主殿下心情不错,怎么又想到去看书了,不是说心绪不宁才要看书的吗?”邝露盈盈一笑。

      公主,殿下?邝露的称呼让卿天有些意外,毕竟自己是魔界的公主,她是天界的仙子,天帝的属下。

      “昨日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睡一觉就好了”卿天又恢复了昔日的豪气“不过,这殿下的称呼还是免了吧,要不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恐对仙子不利。”

      邝露颔首“多谢公主提醒,不过邝露此来怕是要扰了您的好心情了。”

      “仙子无事不登门,何事只管道来。”其实,自上次来求援,上元仙子每次来都为了天帝,卿天也习惯了。

      邝露看看四下无人,轻声道\"是老君有消息给您,今日仙朝早会,冥王的特使带着书信已到,为了讨回冥界少主,冥王已向天界臣服,虽然天帝并未立即应允,但众仙臣还是看出了天帝的意思,可能冥界少主最后可能要被送回冥界。所以,公主之前所提的除掉冥界少主的事恐怕不行了。老君问公主可还有其他办法?”

      “能让冥界也臣服,天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请仙子转告老君,此事他就不必再烦心了,我自会想办法。”卿天自然是知道天帝的立场与手段,看来这次的麻烦只有自己解决掉了。

      “那公主打算怎么做?可有需要什么帮忙的地方,我也好转告老君。”

      “这我还需静心想想,此刻仙子可愿意与我一同去省经阁?”

      卿天再次提起,邝露怎能拒绝,尤其是这次天帝大获全胜,她对这位魔界公主更多了几分感激!

      省经阁 书一看又是半日,见卿天全神贯注的模样,似乎方才的消息对她并无影响,可邝露却因为事务缠身不能一直这样陪着她,于是为她安排好午膳,便起身告辞。

      “仙子这便要走了吗?我还些话想问呢?”

      邝露有些意外,回坐到案前柔声道“不知公主想问什么”

      “嗯~”卿天闪过几分犹豫之色“我只想知道他更多的事,他因为先水神逃婚挑起天魔大战,这事出前因后果,不知仙子可否告知?”

      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润玉的这些往事,但邝露还是娓娓道来:先水神允婚在前事后反悔,被陛下软禁,后蛇君彦佑将她救出,在月下仙人的帮助下逃往魔界,与先火神旭凤成婚,陛下之前就已经昭告六界,这样被抢婚,自然怒不可歇,为挽回天界的颜面,挥兵魔界欲夺回未婚妻。他二位大战之时,先水神以身殒命化解战事。数百年后,重获新生与火神喜结连理,共度余生,只剩陛下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天界.......”

      “够了!”卿天打断邝露的话,“后面的事不必再说了”,见卿天锁紧了眉头,邝露也不想再说这些伤心的过往。

      “仙子事务繁忙,先请回吧!”卿天语气有些淡漠,眼中已不再有半点柔情。

      “其实我们不应该来这里的。”看着邝露离去的背影,卿天摸摸魇兽的头,有些凄然,说是来看书解闷,可心中的郁结却是时刻萦绕,合上书本,卿天带着魇兽随后也离开了省经阁。

      现在又该去哪里呢?眼前这天界美景竟让卿天没有了一丝留恋,所以说心情好做什么都开心,若是不好便做什么都没劲。魇兽好像也感觉到了卿天的忧郁,轻轻拽起她的裙摆一路前行,卿天也好奇它会把自己带到什么好地方,便由着它。

      可一到地方卿天却有些失望“原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原来还是昨天这里啊,真没劲!”虽然落星潭和琪树都很美,但一想到昨天晚上被天帝呵斥了,心里总是有些不快~

      “看来他真的把我忘了~”突然想到这个缘由,卿天心里又难过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好好的怎么一个人在此伤心落泪?”,转回身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长身玉立 俊朗清逸但语气却很平淡,给人感觉一些客套。

      卿天赶紧擦干眼泪,行了个礼“您平日里政务繁忙,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偶然路过”天帝的反应很平淡,也许真的是偶遇吧“多日不见,你清瘦了许多,看起来多了些心事,可是想家了?”

      卿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勉强言道“也许吧!”

      天帝也不再多问,神情还是那么严肃“本座还是希望公主不要忘了自己在天界依然是贵客,谨守自己的本分!”

      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话,卿天一下懵了:他这话什么意思?在暗示什么吗?来没来得及追问,不远处,上元仙子已经走了过来,见到天帝盈盈一礼“陛下,太巳仙人和几位仙臣已经在七政殿恭候圣驾。”

      “嗯。我们走吧,”临走,天帝把魇兽也叫走了,卿天更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偌大的天界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正心烦着,远远地看见一位美貌的仙子在一群仙娥的簇拥下缓缓而行,本来对于貌若天仙的女子,卿天也见得不少,只是那美人怀抱着一张古琴,很是特别,只是远了有些看不清楚。

      “是不是很漂亮?听说是新花神呢,是来觐见天帝的。”不知何时卿天旁边又多了仙娥,发现卿天奇怪地看着自己赶紧屈膝行礼“奴婢是陛下派来伺候公主的,失礼之处还望恕罪。”

      “不需要,别宫已经有很多人了,你回去吧。”卿天最是不喜欢被人跟着,冷冷地一句话打发了她。

      “可是,陛下说.......”那仙娥话还没说完,卿天已经不见了踪影。

      新花神?花界不是归魔界掌控吗,怎么又冒出一个什么花神出来,她来见天帝做什么?罢了,方才他才说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谨守本分,是警告吗?突然这么说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把魇兽也叫走了,可恶~卿天越想心里越发不痛快,回到别宫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并设下结界,不让任何人进入。

      入夜 璇玑宫
      七政殿的烛光已经暗下来,忙了一整天的天帝已经回到寝殿休息。
      水绿色的纱帐后香烟渺渺床榻上,润玉翻来覆去的好像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努力想睁开眼睛寻找,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是一个一身白衣,长发及腰的女子,手中一支玉笛,笛音悠扬漫天飞雪;清澈的水帘后,自己抬手挡住飞来的剑影,眼里那张脸却有些模糊,隐约听到自己说要护住谁?可一转眼,自己手中的匕首却刺向那白衣女子,一道耀眼的金光射入眼中,润玉一下从梦中惊醒,可睁开眼却只见一
      片白茫茫........

      “啊?!”润玉从梦中惊醒,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看向四周竟似有一层白雾朦胧,不禁心里一惊,赶紧使劲甩甩头,再睁开眼那层蒙白又消失了,但痛感并未消失:怎么会这样?难道与那梦中的白光有关?

      润玉满心疑惑,坐起身来,见床脚魇兽正在酣睡吐出的梦圈一个个,浮于半空,仔细看那些梦圈里有白衣女子在漫天飞雪中吹起玉笛与凶兽撕抖;
      还有飞速下坠的自己和为在水帘外自己抵挡千万道剑影的那个背影;更有水帘后,自己护着那天界小兵,那目光深情温柔;
      最让润玉震惊的还是最后刺向那白衣女子的画面,白光过后,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襟,可她却将已经昏迷的自己抱在怀中痛哭!

      “这魇兽竟然敢吃我的梦境?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可是有些画面却好像不是自己的,看这些梦圈都是蓝色的,自己并无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怎会是蓝色?那这些与自己相似的梦境究竟是何人的,看来应该是经历了这些事情的人,梦中那个天界小兵才是最关键的人!”
      想到这里,润玉披上长袍,来到桌案前坐下来,铺开白纸,提笔沾墨,笔尖缓缓行于纸上,一个面容清秀的天界小兵跃然纸上.......

      这时,宁静的远方忽有悠扬的琴声传来,隐隐约约,时有时无,这天宫中几时有人半夜抚琴?润玉唤来仙伺询问,可大家并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抚琴。

      “罢了,你们先退下吧”天光即将放白,润玉觉得眼睛很不舒服,想再趟一会儿。

      \"陛下,精神不太好是否要传岐黄仙倌来看看?” 仙伺有些担心的关问道。

      润玉摆摆手让仙伺退出寝殿,自己又趟回到床上,眼静静地闭上双眼,心里开始清理最近有点混乱的思绪:不知道为何总是会梦到相似的片段,但也许是我曾经经历或者将要经历的
      事情?
      魇兽吐出的蓝色的梦圈,看来是有人已经历过这些事了。现在眼睛莫名其妙的痛,难道那个梦会伤害到我?

      这几天,关于剿灭妖王一战总感觉哪里不对,有的问题连自己都想不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左想右想也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润玉起身梳洗更衣便去了九霄云殿。

      可大殿上天帝根本无心听政,提早结束了朝会,将破军和太上老君留了下来。

      “破军可认得此人?”看到天帝展开手中的画卷,破军有些纳闷:这不是之前陛下召见的那个小兵吗?大战之前就失踪了啊。

      破军品格端正,个性耿直,自然是如实回禀“这是之前新进的一名小兵,后来被派到妖界,是他发现了被擒住的冥界少主,您也召见过此人,不过后来不知所踪了。”

      “不知所踪,可有原因?”天帝皱了皱眉头,可破军摇头,看向太上老君“不知老君可知道此人现在何处?”

      “呃.......”太上老君迟疑了一下,“这个人老臣也许久未见了。”可话未说完,却被破军的一问陷入僵局 \"不是您推荐的吗?

      天帝画下梦中人,召来太上老君和破军星君询问,太上老君推说不知却被破军点破.........
      “呃.......”太上老君迟疑了一下,“这个人老臣也许久未见了。”可话未说完,却被破军的一问陷入僵局 \"这人不是您推荐的吗?

      “虽是如此,但终是昔日的旧友,咳.....”太上老君言辞闪烁,天帝何等精明自然看出了他似有不便之处,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好了,老君不必放在心上,此事就此作罢。”

      言毕,天帝又给破军星君派了另一桩差事,将太上老君单独留了下来。

      “不知老君对梦境之说有何解法?”天帝突然一问,太上老君恭谦地道“还请陛下细细说来。”

      “本座这些日子老是做同样的梦,梦里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经历一些事情,尤其是最后会有金光刺眼,醒来眼睛就会感觉疼痛,有时候还会有短暂的白膜浮于眼前,但一会儿就消失
      了,难道梦里受伤会波及到现实之中吗?”

      “对于梦境无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陛下是不是平日里有什么想得过多引起思虑过度,以至产生那些梦境。至于眼睛会痛,陛下可请岐黄仙倌儿来看诊,是否有其他原因引起的?”

      “可那些事情本座从未经历过,又何来所思一说。那眼痛也请了医倌,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最奇怪的是居然我发现魇兽吐出的蓝色梦圈,竟然是和我差不多的梦境,显然有人和我做
      了同样的梦,而且那个人已经经历过了那些事情。”

      天帝的话让太上老君大吃一惊“这样的奇怪事情,老臣也是头一次听说,看来这个人是解开陛下梦境之谜的关键”

      “所以,本座凭记忆画下了梦中那个人的模样。”天帝的目光暗藏深意,太上老君幡然醒悟:原来天帝所指就是刚刚画卷上的那个天界小兵!

      这下太上老君心里可犯了难:这情况未明,我究竟是该说出实情呢还是继续隐瞒?看天帝的神情怕是也瞒不住了.........

      于是,太上老君朝天帝拱手行了一礼,低头回道“照您方才所言,老臣一定会找出这个失踪的人来,还请陛下稍待些时日。”

      润玉本来想一直追问,见太上老君如此说,也先暂时依了他。其实,他已经隐约感觉到那个梦里人就在天界,而且就在自己身边,否则魇兽怎么食得此梦?更重要的是,他总是感

      觉自己好像忘记了某些事情,至于忘记了什么,还有待找到这个小兵方能知晓真相!

      见天帝神情凝重,太上老君知道他心中疑惑未解,于是又转换了话题“陛下,不知道那冥界少主您真的打算放他回去吗?”

      “现在冥王已有意臣服,那夜无明自然是要送回去的。”虽然天帝也痛恨此人,但以大局来看暂时又动不得他!

      “可这个人生性卑鄙下作,参与妖王的阴谋,又出言不逊顶撞陛下,就这样放回去,若是回到冥界再飞短流长的只怕会影响您的清誉。”

      “那老君的意思,这个人该怎么办?”天帝也知道夜无明是个无赖,此次放他回去必有后患!

      “最好是除掉以绝后患”太上老君试探了一句,天帝虽然没有表态,但显然他的神情已经拒绝了这个提议,可太上老君不甘心又继续言道“可以待他离开天界以后暗中下手。”

      “老君以为,冥王会让他就这样离开吗?怕是重兵已在天界外等候了。”天帝的话,老君知道此事已再无可能,只得暂时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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