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魂不皈

21、第五章：断宿怨 “这话应该

　　我们回到了天庭，小明和佛祖正在斩妖台对峙，情况很复杂……当我们到达那儿的时候，发现，两张诡笑的脸。
　　“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我望着眼前不再是小明的小明，他没有受伤，甚至连一丝真气受损的样子都没有；再看看佛祖如来，也是一样，那么所谓的对峙……
　　“我们对峙，只是骗你们回来的手段而已……”
　　“你们……”
　　“因为你们始终使我们的心腹大患啊……”
　　“柒的一半魂灵被你送到太一山之后，你和剑同化的威力几近减半，以你一己之力，能赢得了我们两个人吗？”
　　“你们……事已至此，咱们就试试。”我唤出了剑，展开屏蔽结界，用自己的全部灵魂，唤醒剑的隐藏力量。然而就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他俩邪笑着，联合了他们的力量，夺去了我最爱的他的生命。
　　“不！”我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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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做噩梦了吗？”
　　睁眼看到的是，他关切的双眸。“原来是梦……太好了……”
　　他扯着袖子，帮我擦拭着渗出的泪和冷汗，安抚道：“不怕、不怕……”
　　“嗯，很晚了……你也睡吧……”我看到窗外的天，黑漆漆一片。说着，移动了下身子，在这又宽又软的大床上，挪出了他的位置。他躺在我身边，静静入睡。就在他入睡之后，我轻轻起身，在黑暗之中摸索着纸笔，写了一张催眠符贴在了他身上。
　　“好好睡……醒了一切都会结束。”这般说着，我踏上了回天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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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小明没有遵守约定，提前进攻了，不然南天门不可能没有天兵把守。凌霄宝殿前，我看到了被天兵天将簇拥着的父皇和母后。他俩见我出现，却是分外欢喜。
　　“你回来啦，我的女儿。”
　　我听到母后唱歌一般唤着我，看到父皇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脸。
　　现今，终于到挑明一切的时候了。“他俩在哪儿对峙？”
　　父皇微微愣了一瞬，而后不怎么情愿地说道：“斩妖台。”
　　斩妖台，呵，同梦境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回答，一样的地点，唯有这个结局绝不能同梦境中的一样，我向我的心起誓。循着斩妖台方向遮天蔽日的浓云，我到了他俩正对峙的地点。然而，对于我的出现，同样的话语，却不同的语气。
　　“你来啦。”我听见小明高兴起来的叫声。
　　“你来啦。”我听见如来低沉阴郁的声音。
　　一切——是时候了——都结束吧。
　　“知道我来干什么吗？”我眯缝起眼，睨着他俩。
　　“找我的。”小明欢快的说道。
　　“我想你不会是来救天庭的吧？”如来诘问我。
　　“我啊，只是来给你们送礼的。”
　　“送礼？送什么礼？”小明不解地问。
　　“这份礼物很贵重，名字也很华丽，绝对独一无二。”
　　“别卖关子，你到底来做什么？”如来有些震怒。
　　我唤出了剑，鬼魅一笑。“礼物的名字是——屠神之宴的接续。”随后展开了护身结界，慢慢欣赏众神的恐惧的脸。
　　时间要追溯到13000年前……
　　孙悟空是方寸山菩提老祖的弟子，而白骨仙是他的师妹。他俩之间注定有一段“孽情”，而孙悟空是天生的仙格，白骨仙是天生的妖格，两人的爱情是天地所不容的。于是白骨仙被关押起来，孙悟空甘愿接受九生九死的考验，为的就是救出她。当时，满心期待孙悟空来救她的白骨仙不知道九生九死的考验会令孙悟空失忆。当她看到孙悟空历尽千辛万苦走到她的面前却毫无感情撒手离开，并和另一个叫紫霞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绝望了。她抛弃了原有的人性，彻底堕落为尸魔，练成纯阴妖气。当时整个天界没有一个神仙能够与她抗衡，天庭称发生这场惨烈战斗的日子为“屠神之宴”。不得已，玉皇大帝请来了如来佛祖才勉强收服了这个有史以来最强的女妖。天界一致决定，抹去她的记忆和法力，把她的肉身收押在凤巢里，而灵魂则在地狱的牢狱中受着永久的煎熬。
　　在护身结界里，我正要用的是13000年前就已失传了的两种咒文。一种是封印咒，用来对付打不倒的对手，能使蕴藏着强大力量的永不磨灭的灵魂永远地沉睡。解除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下咒之人真心希望其灵魂能够苏醒。另一种是轮回咒，用来摆布他人的命运，能使灵魂按照自己的意愿轮回转世，然后经历下咒之人安排好的生生世世。解除的方法也只有一个，就是被下咒的灵魂凭借自身的意志冲破其束缚。
　　你一定很想知道，早就失传了的咒文，为何我会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因为，我身边的这把剑。以前柒的魂灵住在这里面的时候，没有察觉到这剑也有着自己的灵、也有着自己的意志。我原以为以铭文的形式教会我那么多咒文的是柒的魂灵，现在才知道不是，是剑的意志。不知何时，我开始听从剑的意志，包括屠神之宴的接续。只是有一种感觉，强烈、清楚，它想要的结果，正是我想要的。
　　我以我最为动听的声音咏唱着咒文，释放着藏于我灵魂深处的力量。我看着结界外的众神、魔、佛一个个变了脸色，他们那狰狞而又扭曲的脸。他们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觉得这般释放着力量，大概是要毁灭世界了吧，像上次柒带来的末日一样。可是，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结界解开的一瞬间，如来和小明将所有的力量合于一起，向我冲了过来，想要阻止我；而咒文的力量，也成功的附着在他俩身上。看着他两人的灵魂渐渐归于沉寂、虚无、飘渺，看着他两人的肉身一同堕入轮回，我笑了，笑着看我身后来的青冥。
　　“看来我的咒文……还没有练到家。我以为，你不会赶上这个结局的……”
　　“没有……你很努力地练习各种各样的咒文……已经足够努力了……只是你忘记了身为正统仙族本身对法术具有一定的抗性而已……”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一般，渐渐我听到他呜咽的声音。
　　“呵呵……我大概……”我有气无力地呢喃着，“嗯~嗯……”哼哼着甩了甩头，“我早就知道……我的未来，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屠神之宴的接续……成就了我们完完整整的悲剧。”他抱住我的手连同的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或许……因为……在你第一次放开我的手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们只能是悲剧……”
　　他的泪重重砸在了我的脸颊上，随后我的泪也一同渗了出来。
　　“哈哈……”我笑得狰狞，身体也随之抽动着，“这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当初……放开了手的……”
　　他那幽蓝澄澈的眸子，注视着我的眼光抹上了一种叫做“绝望”的黯淡。“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放开手，让你一个人，面对太多……”
　　“你必须活下去，永生永世地活下去。你必须守护我因你而创造出的这个崭新的世界——就像守护我一样地……守护……”
　　当我失去了最后的声音，身体也随之破碎消散成闪耀着淡紫色微光的细尘，我最后听到的是他痛苦得肝肠寸断的一声长啸——划破天际直抵我即将消失的灵魂，这种令人窒息的悲伤，烙印在我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