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富江走后的银魂：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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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的孩子躺在地上，无神地向上望着，炽热的火焰舔砥着房梁，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仿佛全身的热量都随着血液一起流逝。
戴着半扇乌鸦面具的高大男人站在他的头顶不远。
那个人蹲了下来，掌心一握，指甲刺破皮肤，暗红的血液缓缓流淌进他的伤口处。
奇痒与剧痛袭击了他全部的感官，他连叫喊都发不出便陷入昏迷。
他……要死了吗？
他在地上醒来，男人站在身侧观察着他。
他没有死，心在跳动。
童年的家已经彻底化为废墟，只余几点火星随风扬起，飘荡在他们面前。
他所能看到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我除了夺取他人，无法赋予其他任何东西。我甚至很想混进那些孩子当中一起学习，学习如何洗干净这双只会掠夺他人，沾满鲜血的手。谁又会进一个杀手的学堂呢？我能教的也就只有些打打杀杀的技巧...」
银发的少年语气轻快「既然如此，不如亲身体验一下如何？老师与弟子一起学习进步的学堂。你一定很适合这个职业，如果老师真的是坏人的话，我已经是一名出色的杀手了，所以就不要教打打杀杀的技巧啦，在哪个学堂里，请让我当你的开山大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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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缓缓睁开眼。
很久没梦到这么久远的事了。
他走进等待死刑的牢房中。
栗色长发的男人跪坐在阴暗的地上，正在温柔地教导狱卒识字。趴在地上写字的小小身影是一个紫色娃娃头的小女孩，八九岁的年纪，是天照院这批天赋最好的新人。
胧站在囚室栏前，冷笑到：“松阳，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吗？对抗天命，堕落于肮脏的地牢中，等死的同时还有心情教狱卒识字？”
小女孩闻声退到一边。
“认识了字，她就有机会了解这个世界了。”松阳抬起头，笑道：“而且，我与之对抗的并非天命，乃是自身罢了。”
“我只是想用这双只会夺取他人的手，尝试着给予他人什么。不过...最终没能如愿，被给予的那个人反而是我自己。我不明白，人，不过是一出生就是怀揣着软弱生存下去的生物，这也许是因为性格的缺陷，也许是因为身份，也许是因为成长的环境。没有人能幸免，谁都是在与各种事物、各种无法达成共识的自我抗争而痛苦地生存着。”*
“人，可以活得比想象的更自由。”*
胧沉下脸色：“那不知道你那个所谓的朋友，是不是也自由地离开你了。”
“上个月，有不明人员闯进了将军的飞艇，偷走了能源石后便在飞艇内部消失不见。与他交过手的守卫和工程师天人都状如疯魔。”
胧冷笑：“监控虽然很模糊，但是看身形是那个富江吧。他化名吉田江太郎从你那里出发到达江户，经常戴着面具。”
松阳神情一滞。
胧追问到：“他在哪里。”
松阳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最后，可以帮我带句话吗？给我的弟子们…多亏了你我才可以成为吉田松阳，谢谢你…以及对不起，如果可以，真的很想让你们见上一面，让他们见见我引以为傲的大弟子。”*
胧转身离开。
松阳轻叹低喃：“可惜要对富江失约了。”
他看着胧的背影。
说起来，他还记得刚跟着他来到天照院的小不点，只将将到他的腰，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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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还记得当他看到长大的银时居然又回到松阳私塾时的心情。
对他们和松阳的嫉妒，恨意，不敢相信。
他们何其相似，银发红眸，被老师从小养在身边。
又何其不似。
他从未怨过松阳，不管是他的童年因天照院被抹灭，还是帮助松阳逃脱追兵后死而复生，被天照院重新接纳，他从而得以暗中保护松下私塾。
他心甘情愿，愿意为了心中的光和仰慕的师父付出一切。
师父是天照院首领的话，他就是他手下最出色的杀手。
师父是私塾老师的话，他就是他的开山大弟子。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他越来越羡慕其他人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陪伴在老师身边，听他讲课，吃他做的饭菜。
而他重复着松阳所厌恶的杀戮，伴随着残酷的训练。
院里的杀手们，每个人同样大小的宿舍，仿佛一块块准备好的墓穴。
直到战争结束后，几个学生已然长大，回到松阳身边。
看着松阳和他们的笑颜。
阴暗的情绪终于达到顶峰。
明明，是他的，他的师父。
他这时才恍然，当初代理的天照院首领为何留下他这个叛徒。
将军派来的那个人不通武艺，精于算计。
他桀桀笑道：“迟早有一天，你会自己把他绑回来。”
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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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的头颅被银时斩下。
胧始终没有传达他最后的话，只是勾起嘴角：“你们捡回了一条命。”用你们最爱的师父为代价。
他们听懂了暗示，扑了上来。
轻描淡写间，胧夺去了高杉晋助左眼的视力。
身后天照院的手下收拢起了松阳，不，虚的身体。
准备迎接真正的首领，他想要的，属于他的世界的。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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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上的指针回归正位。
隐约有着扭曲迹象的世界线回归正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富江走后的银魂：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