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苏格蓝》小柒77

6、5：如何悲伤 不齿的事情

　　不齿的事情就无耻地一笔代过。
　　??
　　5：如何悲伤
　　??
　　冰凉的酒液顺着的我的嗓子一路火辣辣地冲进胃部，胃部麻木地搅动消化着，一种貌似叫麻醉的东西开始在我的脑袋里涣散开来。
　　服务生第三次收拾桌子上的空杯瓶了，老板兴奋的表情一览无疑。
　　周围渐渐有人围上来，吹着口号，不停地喊着：“加油啊，辣妹。”
　　我妩媚地一笑，再一次抓上杯瓶，动作麻木地将酒液灌入了腹中，对面的程安诺表情有些诡异，她动作开始迟缓下来，眉头皱得像个大疙瘩。
　　但她看到我依然有动作，也毫不迟疑地继续灌酒。
　　又一桌被扯下。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神经被酒精给麻醉了，理智的底线已经崩塌，满眼模糊，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对面的程安诺也脸色通红，似乎也很不好的样子。
　　程安诺动作已经完全不连贯了，她喘着粗气，用仅剩的一点点理智和力气撑起自己的胳膊，满嘴的酒气随着她的嘴唇蠕动而喷向我这边来。
　　“你赢了，苏格蓝。”
　　她毫无表情地宣布，然后“扑通”一声就倒在桌子上面不省人事了。
　　周围有人响亮地起哄着，几个人推推攘攘着我，让我本已经很混乱的头脑已经完全成了一团麻。
　　几乎是呈“S”形地走向门外，路途中不时碰坏了很多的酒瓶，后面有人开始骂骂咧咧，我既不管酒钱有没有付也不管程安诺在这里安全不安全……
　　我只知道往外面走去，后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双手插兜，挺拔的身躯帅气而优雅。
　　我蓦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转过身来，眯着眼睛对他说：“可恶……柒忆……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醉了。”
　　声音毫无变化，冷漠地上前，似乎探手要摸我的额头。
　　我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然后呵呵地笑起来：“柒忆……你算什么……以后还不是我苏格蓝的囊中物？”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我后来几乎不知道柒忆到底走了还是没有走。
　　我只知道酒吧外面的冷风吹得我直发抖，而意识模糊的我站在马路中央，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这时，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一阵汽车前灯的刺眼强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前面的！让开！挡在大马路上干什么呢？”
　　一个尖细的女声从高级车上传来，我闭着眼睛，耳朵里“嗡嗡嗡”地叫着，不予理会。
　　啪——
　　车门轰然关上，我勉强地眯开了一条缝，看见一个穿着晚礼服的漂亮女生正满脸不耐烦地走向这里，她用手狠狠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踉跄着后退，终于将眼睛全睁开……又用手扶住了头部……
　　唔……头好痛！
　　女生骂骂咧咧：“你这个家伙没长眼睛，大晚上的站在马路上干什么？想死吗？”
　　“你管我。”
　　我冷漠地回答，声音因为酒的刺激而变得沙哑，酒渐渐醒了大半，但手脚依然不灵便，女生又要伸手来推我，而我闪过了，膝盖狠狠地上踢……撞击上了女生柔嫩的小腹上。
　　“唔……”
　　女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她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眼睛里似乎燃起了火焰：“妈的，婊子。”
　　她白皙的手掌卷风狠厉地刷来，面目狰狞。
　　我轻快地躲过，但脚下却一踉跄，头疼似裂般。
　　“小晨，快上车，别惹事。”
　　一个清凉好听的男声从车上传来，那个叫小晨的漂亮女生不甘道：“不要，哥！她欺负我……”
　　女生伸出尖利的指甲向我的脸蛋挂去，我一闪，没挂到脸，却在我的胳膊上挂出了一道很长的血痕。
　　我吃痛般嘶了一声，然后紧拧起眉头，退后了几步。
　　高级车上一个男生走下来，我并未看清他的眉目，只看见了他异常欣长好看的腿，细长地裹着一层白色的裤子，勾勒出的线条异常美好。
　　我毫不犹豫地从下用肘部狠狠地撞在了男生的下颌上，男生“唔”了一声捂住了下巴。
　　越来越昏了……好晕……
　　我感觉头越来越痛，眩晕像一阵风一样在我的身上肆掠着。
　　我捂住了头部，皱着眉头，眼前渐渐模糊了起来……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省人事之前，只听见清凉的男声响起来：“这家伙喝多了。”
　　“哥，把这个累赘丢在路边吧，可恶，熏肯定等我们要等到不耐烦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
　　眼皮终于支持不住，亲密地贴在一起，我昏昏沉沉地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