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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无罪释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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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正要闯出去,紫衣男子喝道:“凤栾,莫胡闹!你若是这般闯出去,宫展离可就没命了,你此番前来可不是来看他掉脑袋的吧?”
“这……自然不是,我是来救他的。只是……”
凤栾公主气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低声嘟囔道,“这究竟是哪里来的丑八怪嘛。”
“休得无礼,她是凤府三小姐,也就是贵妃的三妹妹,自然,也算是朕的三妹妹。”
紫衣男子便是当今皇帝凌烨煊了,他厉眸瞪着凤栾公主。
“她竟然就是那个凤知欢?”
凤栾公主颇是好奇地透过屏风打量着这个丑陋的凤府三小姐,她早就听说过她,而且母后还说让她做自己的伴读。
她只听说凤府三小姐面目狰狞,今日瞧着,虽不至于旁人说的那般难以直视,但也确实丑陋。
让这么一个丑女子做自己的伴读,也亏得母后和舅舅想得出来,这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有何证据?”
楚光努力挺直了腰板道。
“这里有一本名册。”
凤知欢自怀里掏出一本名册,“这是幽州城县衙的下人名册,凡是衙门里的小厮侍女皆登记造册。
可那死的所谓的小侍女并未在其中,而且,楚大人手中的所谓百姓联名上书是假的。”
“假的?胡说,这怎会是假的?”
楚光怒道,“本官倒觉得你手里的名册是假的,这下人名册是幽州城县衙之物,如今却在你手里,定是你伪造的!”
“楚大人错了,我这名册可是幽州城县衙陈大人亲手交于我的,而且他有此书信一封让我交给楚大人一阅。”
凤知欢将书信同样交给楚光,楚光打开书信一阅,后抬眼瞧着凤知欢,试探地道:“你说这是陈大人亲手交给你的?可是他之前明明……”
“之前陈大人也是误会宫大人,不过后来得知了真相,遂让小女子替他代为转交。
若是楚大人不信,尽可以派人前往幽州城调查,宫大人宅心仁厚,不仅放了两个对他下毒之人,而且还饶恕那杀手无罪,不过他还是中了毒,差些没命。“
凤知欢徐徐道。
“既然如此,那,那且先将宫展离收压,改日再审。”
楚光拿起惊堂木本准备重重落下,但迟疑片刻,还是轻轻放在桌子上,道,“来人,将宫展离带下去!”
“我看谁敢动我哥哥!”
小个子少女拦在宫展离身前,一双凛冽眸光大杀四方般地射向众人。
“且慢!”
突然,一浑厚有力的声音自屏风后传出,继而一个凌烨煊负手走出。
他身后,凤栾公主也扬着下颌厉眸瞧着众人。
“陛下,公主殿下。”
楚光正要走出下跪,凌烨煊抬手道:“不必行礼。”
宫展离则看着凌烨煊,扯出一抹淡淡笑意,道:“陛下。”
凌烨煊含笑点了点头,而后看了一眼凤知欢,旋即回身又看向楚光:“楚大人还需要再审理些什么?”
凌烨煊展开那封信,看了一会儿,抬眸道:“陈大人已在此信中说明,是这女杀手伪装成衙门里的侍女陷害宫大人,这所谓的百姓联名书也是这杀手伪造,怎么,楚大人究竟还要查些什么?”
“只是,陛下,这……”
“若是楚大人不信,朕现在就一纸诏书,让那幽州城县来一趟大理寺。
不过,在此之前,既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宫大人的罪名,那不如让宫大人先回府休养,楚大人觉得如何?”
凌烨煊威而不怒道。
“是,谨遵圣命。”
楚光虽有不愿,但还是妥协道。
宫展离的府邸位于距离大理寺两条街巷的地方,毗邻着几户人家,算是个安静的地方。
凌烨煊派了御医为宫展离医治身上的伤,宫芸歌,便也是那个小个子少女,称宫展离为哥哥的孩子,她和两个丫头一道去厨房为宫展离熬药。
“喂,凤知欢,你为何救书呆子?莫不是喜欢他?”
凤栾公主吃醋质问道。
“啊?喜欢?”
凤知欢被问地一懵,恍然一笑,“听人说他拒绝了公主殿下,我还以为殿下真如别人所说,恨透了他,巴不得他死呢,原来公主舍不得他呀。”
“你……”
凤栾公主不由得脸颊一红,一时间语塞,“我……我才没有。”
“哼,凤栾虽是有些蛮不讲理,但也是个不会拿着人命开玩笑的孩子。”
凌烨煊打趣道。
“我哪里蛮不讲理了?”
凤栾公主嘟着嘴倔强道。
“哦,对了,三妹妹方才在大理寺交给楚光的名册和书信真是陈海南亲手交于你的?”
凌烨煊不解问道。
“自然是。”
凤知欢含笑道,“我本是打算把那名册偷出来的,可临来那日,陈大人却亲手将名册和那书信交给我。”
自然,凤知欢是断然不会告诉别人,陈海南之所以肯将名册和书信给她,纯粹是因为这陈海南心中有愧,有人拿着他贪赃枉法的账本予以威胁。
这个人嘛,正是陌小九,她琢磨着陌小九有可能会舍不得她,会去瞧她一眼。
果然,让她猜对了,他也看到了她留给他的线索,而他也确实拿到了账本。
不过,这凤知欢不知道地是,陌千夜之所以能轻而易举地拿到账本,也是因为有人暗中为他引了路。
那个人,陌千夜心里明白,是那夜的黑衣女杀手。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委屈书呆子坐囚车回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凤栾公主打抱不平道。
“殿下,未见到陛下,我怎敢随意拿出证据,若是半路被人夺去,岂不是半途而废?”
凤知欢解释道。
“三妹妹有心了。”
凌烨煊含笑道。
“你,你长这么丑,为何不蒙个面纱?我可告诉你,你既然要做我的伴读,定不可如此显露真颜,免得吓到我母后。”
凤栾公主命令道。
凤知欢虽是心有不满,但自己这容颜若真是吓到了太后,自己这罪过可就大了,遂应了声:“遵旨。”
黄昏时分,雨已停歇,宫门大开,一辆马车悄悄回了宫城之内,走过幽长的宫廊,最后停在一处极为别致的宫苑前,还未进门,便嗅到丝丝缕缕的花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