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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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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给齐依打电话,叫扉凉和允瑟马上过来!”佑司冲着雨儿的房间喊到,“怎么了?”雨儿听到他的语气不对,跑了过来,“佑司?你怎么了?”她的气息一靠近,佑司就有想扑过去的冲动,“你先回房间把门锁好,然后叫他们过来,快点!离我远一点。”佑司推开雨儿,拿起手边的水,但是没敢喝又放下了。
“佑司你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吖!是哪里不舒服么?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雨儿看佑司的样子以为是病了,脸色泛红好像发烧了,她担心的探手过去想试试温度。“雨儿,按我说的话去做,我不对劲,你在这很危险,听话!赶快去……”佑司挡开她的手,触碰的皮肤温度灼人,声音还带着喘息不稳的性感,眼里的温柔好像随时要把她紧紧包裹起来一般,雨儿一愣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赶紧跑回房间联系齐依。佑司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抹苦笑,这会儿他心底里还真不想雨儿这么听话。
三人组过来,扉凉进门就发现了不对,按他算好的计量,药效从壁炉挥发出来不过就是让他俩能吐露一点心里的真实想法而已,最多无外乎Kiss一下,不会到无法自控的地步。可是佑司的样子绝对不是他下的那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分量,看来有人在其他地方动了手脚。“小七,你去看看雨儿有没有不舒服,允瑟,我们把千成少主扶上楼去。”三人分工,把佑司送回房间,又拿了水给他喝,扉凉亲自检查没有问题的水,渴了半天的佑司终于敢喝了,“允瑟,你守在门口看好千成少主,我回去拿药,别让他出去,也别让小七和雨儿进来。”扉凉说着转身出去,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刚才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他下楼大致看了一下雨儿,她的状态很正常,看来中招的只有佑司一人,让齐依陪着她锁好门,然后自己飞快的回去。
吃了扉凉的药,佑司休息了一会儿便没事了,只是觉得全身酸痛,好像高烧过后的无力感,“扉凉,是什么东西被做了手脚?”佑司喝了口水轻声问到,“你的叉子。”扉凉看着他“应该不是涟骛做的,他虽然喜欢耍手段却从不用药,而且这东西也不是特区里会有的。”佑司咬着手指脑中努力的想着不是涟鹜还会有谁。
“看来这次不是针对你的。”扉凉眼神里透出些想法,“嗯,如果是涟骛做的,无外乎是要让我和雨儿坐实关系,逼我妥协,这种可能性太小,但如果不是他……我对其他人而言应该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只是为了让我伤害雨儿?这说不通,她在这根本不认识几个人,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方法针对她?”佑司毫无头绪。扉凉坐在一边双手抱胸眼神暗沉“交给涟骛来查吧!这件事不能放任,绝不能有第二次。”佑司点点头,用手环给涟骛发了信息。
“所以,你和雨儿做了没?”涟骛听完事件经过,第一个问的问题居然是这个,佑司别扭的转过脸去“这不关你的事!”涟骛看他的表情,又结合他们几个人的描述,看来他们俩还没时间灵肉合一,“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你们两个也最好装做木已成舟的样子,我会查出这个人的。”涟骛点起一支细雪茄,缓缓吸了一口,“上冰的事你想好了么?”佑司低垂着头不说话,“看来我那天劝你的话都白说了,明天开始雨儿先回员工宿舍住,参加特训,什么时候结束视她的考核成绩而定,你一个人慢慢想!”涟骛丢下这句话就要出门。“等等!”佑司叫住他,让雨儿离开自己的视线绝对不可以,之前的事还历历在目,佑司觉得他们俩再也不能面对一次那样的事了,“我可以上冰,可以训练队员,但我不能以东国人的身份参赛!世界上不能有一个花滑选手是东国的千成佑司,这是我的底线。”涟骛没回头,勾起唇角摆弄着手套,“好!不过这点贡献保不了她多久,把千成家每年固定消失的五分之一经济收入流向说出来才能让她彻底安全。”佑司心中一惊,没想到涟骛在他身上打的是这个主意“什么消失的五分之一经济收入……我不知道。”
涟骛走后佑司心里一直在想他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和勾起嘴角志在必得的表情,“千成佑司,你当我是小孩子么?雨儿先给你留着,咱们走着瞧!”千成家那笔暗流资金是家族最大的秘密,只有他的父亲才知道,佑司用猜测的方式询问过几次,父亲都以只有继承了家主才能知道那个秘密为由逼他接手家族事务,所以佑司无比排斥,就没有再问过了,可是他心里隐隐有个大胆的猜想,只是没有机会求证。现在佑司感到很头疼,要用什么作为贡献才能保护雨儿呢?必须要有准备,不能每次都等涟骛出手,那样太被动了,千成家现在已经没办法在政治上有什么影响力,实在不行就只能把一些他国暗中归属千成家的企业股份交给东国了,反正他在特区也不能出去,要那么多身外之物也没什么用,父母失踪后,能动这些的也只有自己了。想到这佑司闭上眼睛,眼泪流到了腮边,心里说着对父母族人的歉意,他现在只有雨儿了,不能不保护她。又想着不知道千成家还有多少人拥有自由,又有多少人已经成了飞灰,他的父母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全当他们躲在这世界的不知哪个角落吧!
涟骛和佑司说完话就下楼去看雨儿,上次出事之后他一直不敢来,很怕见到雨儿那种看他的眼神,那么悲凉、那么绝望,可是来了又不甘心不见。“你好点了么?”他坐到她身边却没有像从前一样对她动手动脚,“谢谢特区长关心,我没事了。”雨儿的态度冷静又疏离,让他感到有些窒息,“要不要安排心理医生来治疗一下?”雨儿摇摇头,场面有些冷。涟骛看到她的床边放着自己那把军刀,不自觉的摸了摸左肩,“刀放在枕边会睡得安心一点么?”他自嘲的笑笑,“……你的肩膀……”雨儿抬起头对上涟骛温柔淡笑的眼睛,“你的力气太小,没伤到筋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雨儿又低下头“嗯…那就好。”
“涟骛……”又是片刻的沉默,雨儿突然开口问他,“如果再重来一次,你还会那样做么?”涟骛情不自禁得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发“涟骛永远不会,特区长无论再重来几次都一定会选择这种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他露出一个迷人却痛苦的微笑,看雨儿自然的躲闪。“千成佑司为了你答应上冰了,雨儿,你爱他么?”这句话让雨儿很震惊,他居然因为自己答应了上冰,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好吧!我看到你脸上写的答案了……那你怨恨我么?”涟骛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悲凉,看雨儿坚定的摇头,他真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问她为什么连怨恨他都不愿意,难道在她眼里自己连空气都不如么?雨儿看他笑容里庞杂的情绪,心中有些悲悯“我知道你是职位所迫,也知道你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不会让我真的被伤害,涟骛,你其实才是最可怜的人,伤害别人出于无奈,那也是在伤害自己……我不怨你,更不会恨你。”
涟骛被她的话刺的心里细密的疼,她理解,她懂得,但却偏偏没有半点情绪对自己,这对他而言简直是最大的惩罚,他自找的惩罚。“雨儿……”涟骛突然抱住她“那天我任你扎刀子,流着血任你抱任你打,今天让我抱你一会儿吧!就一会儿……好么?”感受到雨儿的挣扎,他用乞求贪恋一点她身上安心的味道。涟鹜那么高傲的人用如此卑微的语气求她,让雨儿推拒的手有些泄气,可是又怕被佑司看到,所以只好安慰他几句,再轻轻推开。
“佑司既然已经答应上冰了,以后可以尽量不为难他么?”佑司两个字仿佛把涟骛的心扔进了深渊,是啊~他不仅把她的人送给了变态,还把她的心送给了千成佑司,可是鬼知道这个陷阱挖的太深连他自己都爬不出去了。“好,我会尽量抗住上级的压力不为难他,你自己也要小心,今天这个事情应该是冲着你来的。雨儿,你要学会自保,不要轻信他人。”看雨儿点点头,他起身离开。也许他有无数的办法可以赢回雨儿的心,可是他不能,千成家的秘密威胁着东国对虹省的统治,雨儿注定是他牵制千成佑司的工具,真是给自己下了一步绝美的死棋。
同样把自己逼入绝境的还有院子里的秋池,他本以为雨儿对涟骛会恨之入骨,所以跟着过来之后一直在窗外小心的盯着屋内的动静,可是当他看到雨儿任由涟骛抱在怀里放弃挣扎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简直是个笑话……不!他本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他们都是涟骛手中的棋子,可是他这颗棋子却妄图想保护她,然而雨儿有千成佑司为她妥协守护,又有涟骛的喜欢与亏欠,那他算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想要保护她?为什么涟骛这样利用她,却能得到她的谅解,而自己只能守在窗外偷偷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拥抱?她每次出事明明第一个冲过去的人是自己啊!秋池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不甘心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