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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相处 冯玉梅很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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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里,红烛摇曳,坐在喜床边,冯玉梅脸有羞涩的喜悦,不住的伸伸手和脚,动了动脖子,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人来啊?快累死了,娘不是说只要坐一会,新郎就会进来掀喜帕吗?难道他喝醉了走错房间了?于是叫来贴身丫鬟凤喜。
“去看看将军怎么还不过来?是不是不知道我在这啊?”冯玉梅吩咐到。
“是,小姐。”凤喜去了,不大会回来说着:“小姐,姑爷喝醉了,这会儿在书房,谁也不让进。”
冯玉梅一听气的跺脚:“这该死的刘易,明明知道我在房里等他,还喝那么多,而且还到书房睡觉。”使劲揭下红盖头,把鞋一丢,冯玉梅倒在床上看着红红暖暖的蜡烛……..
想到第一次看见刘易的时候,是在自己13岁的时候进宫找朔月公主,刚好碰见刘易和二皇子打了胜仗回来,俊朗的脸上洋溢着快乐,虽然二皇子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但在她眼里刘易却多了一份爽朗,丝毫不逊色,远远的看见他就能让自己脸红心跳。从那一天起,她就经常无意的去打听他的消息,直到宰相姨父跟她提及这门婚事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何等的快乐和满足。想到姨父,就想到和姨父做的交易,要让她与刘易顺利的做夫妻,条件是要将刘易与二皇子的一切计谋和对策,打听好了通报给他。她怎么会那么笨呢,出卖自己的心爱的男子,更何况现在是她的相公。
冯玉梅打算以后就敷衍的给他点情报就好了,她可不想当寡妇,既然已经和刘易做了夫妻,还怕他能怎么样?她高兴满足的睡着了。
冯玉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也许是昨天坐太久太累了,凤喜见她醒了,忙过来伺候。
“凤喜,今天姑爷在干什么,怎么还看不见他人啊?”冯玉梅伸了个懒腰问道。
凤喜战战兢兢的看着她,然后试探的说到:“小..小姐,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冯玉梅示意她说下去。
“是,奴婢听见姑爷那边的丫鬟说,说姑爷前些日子捡了一个姑娘回来,姑爷不仅经常去看望那姑娘,还有人..还有人看见他们曾经楼在一起。”说完就查看着冯玉梅的脸色。又急忙说到:“小姐,我看…我看咋们还是去看看的好,流言绯语不可信。但也不能不信呀。”
冯玉梅优雅的起身,接过凤喜手里的茶,“一会我们就去会会她,看看是怎么样的‘姑娘’。”她的相公,以后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眼里闪出嫉妒的火光。
覃思坐在院子里,没有察觉门口有人进来,想着昨晚上和莫晏的谈话,没由来的一阵幸福感,当即脸上扬起满足的笑容,这个笑容看在冯玉梅的眼里十分的刺眼,她狠不得走过去撕烂那张脸,示意的咳了一声,凤喜赶紧往里喊道:“将军夫人到!”
覃思这才惊觉的看见雍容华贵的冯玉梅走进来,心想这就是刘大哥的妻子吧,于是上前行礼, “大嫂你怎么来啦?”
“大嫂?”冯玉梅不满的看着她,凤喜看见小姐皱眉,马上呵斥到:“什么大嫂,你应该叫夫人。”
“算了,凤喜,她在这里没名没分的,也不好怎么叫。”冯玉梅假意理解的边说边缓慢的走到前面
的亭子坐下,然后转过来看着覃思,“你叫什么?”
覃思感觉到了冯玉梅的不友好,但为了能使关系不是那么僵持,她微微一笑,“夫人,我叫覃思。”
冯玉梅一个眼神,凤喜走上前去,一巴掌打在覃思的小脸上,冯玉梅看着她脸上的手印很满意,“听说你只是我相公捡回来的贱丫头,跟本夫人说话,居然直接说我字,我怎么说也是将军夫人,难道不比你一个贱人高贵?”
“那如果她是本皇子的人,是不是也比将军夫人低贱?”门口响起莫晏冷淡而不屑的声音。
冯玉梅和凤喜看见莫晏走进来,没有明白覃思和他的关系,于是冯玉梅上前行礼,“原来是二皇子哥哥,梅儿在这边有礼了。”
莫晏不看她,只是走向覃思,“本皇子现在要和覃姑娘说说话,一些不相干的人就快快退下吧。”
冯玉梅不甘的拉着凤喜离开,出了别院,让凤喜在屋外看着,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可不想自找麻烦。
待他们走后,莫晏拉过覃思,查看她的脸,覃思不想让他看见她丢脸,于是转开了头,莫晏不满的扳过她的头,“不要动!让我看看,疼吗?”语气里充满了心疼。
“不疼,我的皮厚着呢,不信你掐掐。”覃思听见他的担心马上微笑着拍拍自己的脸。
莫晏无奈的笑笑,然后拉着她坐下,替她轻轻的按摩脸颊,“眉毛都皱了,还说不疼,我昨天说过什么?”
看着他因笑容而变得更加性感的脸,覃思羞涩的不敢看他,“你昨天说过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哪句?”
“我说过,你要是在这里住的不开心,那我会把你掳走。”莫晏认真的眼神让覃思心动,但是她不能走,要是走了,林霏凡怎么办,他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本应该是一体的啊。
“我没有不开心啊,刚才夫人只是过来找我聊聊天,我的脸不小心碰到了,真的是我不小心。不要生气了,好吗?”覃思哀求到。
“好吧,但是如果是真的不开心,一定要跟我说,我怕你把委屈都憋在心里面,会生病的。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莫晏受不了她的语气,于是马上投降了,但却痞痞的把嘴伸过去,覃思把手按在莫晏的整个脸上。
“不要。”正想逃跑,却被莫晏拉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莫晏用手把覃思的头按下来,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覃思也缓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人忘却的投入在甜蜜里。
门外的凤喜看到这一幕,回去向冯玉梅报告,冯玉梅拍着胸口一巴掌打在凤喜的脸上,“差点被你这贱婢害死,不打探清楚就让我去,她原来是二皇子的人,怪不得相公如此对她,不好好对待怕是要受罚的。”
凤喜忍着疼痛给冯玉梅倒了杯茶,可怜兮兮讨好,“小姐,奴婢这不也是听那些多嘴的丫鬟瞎话嘛,要是她真是二皇子的人,为什么不住在二皇子的府里,而住在将军府呢?”
冯玉梅喝口茶,心里计划着,“咱们明天就过去好好的把误解给解了,然后再打听清楚,不就行了?”虽然这边是大致知道了,但是她进府这么久了,却还没有见过她的夫君,这让她有点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大早,冯玉梅就拿着一盒上好的珍珠粉来到别院,覃思刚起床就看见她坐在庭院里喝茶,赶忙走过去行礼,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
冯玉梅看她出来了,忙堆满了笑脸,“覃妹妹,你起床啦?昨晚睡的可好?姐姐我刚到这府里,也不知道这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昨天一时的糊涂,都怪凤喜这贱婢,平时不见好,原来是个黑心狼,还伤了妹妹你的脸,这里有盒珍珠粉,是当年公主赏赐的,用来抹脸效果很不错,今儿个特地拿来赔礼道歉。还望妹妹你不要记怪才是。”凤喜跪在那儿满脸冤屈。
覃思被她这一堆奇怪的举动和语气给弄迷糊了,这人也变的太快了吧,她自然也是不能显得太小气了,于是上前给冯玉梅把茶斟上,“夫人这是哪的话呀,奴婢怎么敢怪罪夫人呢,也是我不懂规矩在先,夫人您昨天责怪的是。”
“哎哟哟!你看看,怕是还不想原谅我,怎么一会一个夫人,一会一个奴婢,你可是二皇子的人,怎么会是奴婢呢,以后咋们就姐妹相称吧,显得亲切。”冯玉梅过去勾住她的手臂装熟。
覃思一向不喜欢这些表面功夫,于是不着声色的拉下她的手,“好啊,那覃思以后就叫你梅姐姐,梅姐姐要不嫌弃,就和将军一样叫我思儿吧。”
“好吧,思儿,姐姐我问你,你既然已是二皇子的人,为何要住在这儿,而不住在骥王府?”冯玉梅不解的看着覃思。
“因为我还有一个跟我一起来的朋友住在这儿,就是姐姐成亲那天送蛋糕的人,所以我不能丢下他离开。”覃思没想她会这么问,只能是这么回答了。
冯玉梅很满意这个答案,只要不是和她相公有关,她什么都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