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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午餐 ...

  •   两人回到家已是正午,大阳升到了头顶,阳光直直射下。
      中午嘛,要吃好。想到医生的话,林梦悠决定大干一场。
      “阿馀,你坐会儿,我去做午饭。”
      林梦悠让少年在沙发上看科教频道,自己笔直走进向厨房。
      阿馀……叫得这么亲密吗?不过这名字是她取的,那便随她吧。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林梦悠这样称呼自己,少年心底生出了一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不难受,反而有点开心,心间痒痒的……
      懵懂的少年没有发现自已的双颊升起了红晕。
      林梦悠穿上围裙,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独居家中,生活当然是能自理的。她的厨艺说不上好,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林梦悠从冰箱里拿出必要食材,洗净,切碎。
      少年今年十一岁,应该接受义务教育吧。和青春活力的同龄人接触,说不定少年能话多点,开朗点。该送他去上学呀……
      得尽快让他入学。
      “呃……”林梦悠细细地痛呼了一声。由于走神,她没注意菜刀,不小心割到了手指。感受到手上尖锐的疼痛,她吸了口气……
      找张创可贴吧,为了午餐,她不能放弃。
      林馀本不是普通人,听力也比一般人高多不知多少倍,自然也听到了厨房里的吃痛声。
      蠢,他在心底如是评价。用锐器还走神,活该。
      寄人篱下,不能什么也不做。
      他这样想着带着丝丝担忧快步走了厨房。
      “我来。”少年冷冷地说。
      “你会做饭吗?”她问道。
      “只要有食谱就好。”
      虽然少年表情没什么变化,仍然是张扑克脸,但林梦悠总觉得拒绝他会伤了他的自尊心。少年人总是很敏感,她多多少少能理解少年的小心思。这时候拒绝他,只会让他会变得自卑敏感。
      从林馀的认知来看,人与人之间通常是“一物换一物”。为了不惹人厌,少年决定行动起来。他不能给她钱或是别的什么,只能从日常做起……
      自那件事以来已经很久没人为她做过饭了。
      林梦悠心里突然有些难受,递给了少年一份简易食谱。
      “按你的口味来做哦,我不挑食。”
      其实林馀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因为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词。基地的教育并不完全,甚至可以说是冰冷没有生气。分析整个句子,这应该是“喜好”一类的词。
      林馀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多想了,因为他没有特别的喜好。实验基地里大家都一样,穿同样的衣服,吃同样的东西,做相似的事。
      他轻轻地翻了几下,决定了。
      看少年不太娴熟的动作,林梦悠知道他不常做饭。
      她怕影响少年,默默离开了厨房。
      狗血剧播了一集,林梦悠听见了盘子撞击桌面的声音,往后一看……
      她惊了,这宛苦中华小当家的特效,这被光芒环绕的闪亮物质什么?!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嗅到了味道。可恶,分子运动太激烈了!
      林梦悠生怕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形象。
      少年的手艺简直惊为天人,难道这就是天赋异禀?林梦悠流下了两行清泪。
      林馀的动作挺麻利,她刚坐下就上完了最后一门菜,解下围裙道:“尝尝。”
      林梦悠一听这话,立马卸下矜持的伪装,将罪恶之爪伸向了垂涎已久的烧排骨。
      色泽红润很是诱人,入口咸香就充斥了整个口腔,味道适中,让人想叫它在舌头上多停留一下……
      她仿佛看见了美食之神临世!
      外表上乘,味道更是极佳。她感受着舌上排骨的美味,默默总结。
      “以后,我做饭。”林馀说道。
      幸福来得太突然,林梦悠不敢相信。她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自己与满身脂肪相亲相爱。
      饭后,少年欲收拾碗筷,被她拦下
      “不用了,你做了饭,我就收拾碗筷吧!快去休息一下。”林梦悠微笑道。
      林馀呆呆地坐在原地,脑袋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笑容,心底再一次溢出奇异的情感,他甚至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看着她笑,他的心里很暖,甘甜的情感填补着干涩的心田。
      他觉得自己魔怔了。
      厨房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林馀的思索。
      “你想去上学吗?阿馀?”
      上学也就是接受教育。他也算是接受过教育,但那是非正式的。基地每天都会对6岁以上的孩子进行教育,使他们并不完全像野兽一般。
      空有力量,不能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希望的是,创造出拥有智慧与力量的新人类。
      尽管基地的教育称得上全面,但仍有不及正常教育之处。
      接受教育有益于融入人类社会,林馀已经不愿回到基地了。
      “想。”
      ………………………………
      经过一系列麻烦事,林馀终于能正常上学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了开学季。林梦悠给少年报了第二小学的名。
      事前测试过了,林馀可以直接上第一小学的六年级。但她担心他太过劳累,经他同意,放弃了第一小学的名额。她希望林馀能开心点,成绩不是第一位,身体和心态才是本钱。
      城东的第一小学是个传奇,每个学生成绩出奇的高。但他们的学生眼下有终年不散的黑眼圈,身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其他小学生站一块,活像个活死人。她可不希望他变成那样。
      按理说,林悠这个年龄也该去上学的,十八左右。可是,她已经辍学了。自高一父母去世以来,她再也没有了上学的念头。
      她做得再好,再优秀,他们也不会夸奖她了。林梦悠那时候一点也不想去学校,到处是奇异的声音
      “好可怜。”
      “就是她,她的父母空难……”
      “诶?你不知道吗她……”
      异样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撕开了她的伤口,语言像利剑般刺穿她的身体。
      林梦悠不想别人对她不一样,不想成为众人饭后的闲谈。她想大家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如往常一样地同她交往。
      当然,已经不可能了,她终究离开了校园。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去掩盖伤口,让时间冷却悲伤。即使时常想起,但她已经不同往日般颓丧了。她在网络上连载小说,成为了一个作者。作品反响不错,她拥有了长久的工作。即使家境富裕,她也不甘堕落。
      林梦悠拍了拍自己的脸,终止了回忆。重要的不是过去,是现在和未来。过去的终成云烟,她现在该做的是,让未来更美好。
      明天早上还要送林馀去报名,想到这儿,林梦悠阖上了眼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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