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疫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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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前面有人烟了，但是为什么他们像是在逃窜呢？”宋纪宸说的没错，前面不远处的确有了人影，但不知道是为何，所有的人皆是在向四周跑。
“去看看。”逃窜，是附近出了什么妖物邪祟吗？那他们可要快点，别让这些东西祸害了那里。
他俩速度不慢，那群逃的人速度更不慢，没一会儿就与他俩之间剩下了几步的距离。
“你们救救我的小孙子啊！求求你们救救他啊！”还没等他们找人问话，一个老妇人自动扑了上来，跪在了他们面前。
“老奶奶，发生什么事了？”殷长夏惊了一下，忙扶起老妇人。
“城里发生了疫病，我的小孙子染上了这种病被隔离了，求求你们救救他。”老妇人有些抽噎，若是小孙子活不成了，她这把老骨头也就不用活了。
“那你为何不呆在城里陪孙子？”不管殷长夏是怎么想的，宋纪宸看她可是可疑的很。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爱孙子的人，她的孙子得了疫病她为何不呆在她孙子的身边，而是跑出来呢？
“小宸，别这么说，”殷长夏看了宋纪宸一眼，宋纪宸说的倒是不错，但是他这句话配上他的神情都太让人心寒了，“奶奶，你不用管小宸说的，我们会帮你救回来你孙子的。”
“姐姐！”宋纪宸不满的叫了殷长夏一声，开什么玩笑，是疫病的话可是会伤害到姐姐的。
“这位公子说的也没错，城里的人都说要把患病的人秘密处死，我清楚我不可能救回我的孙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援助。”妇人虽已年迈，可是脑子并不糊涂，无奈她忽略了太多因素，怎么会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呢？她已经找了很多人，可无一不是拒绝，她这也是急了，见个往城里走的人就去求他们帮她。
“婆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孙子救出来的，”殷长夏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这件事，但她也考虑到了宋纪宸的安危，“小宸，你就呆在这里，我会回来找你的。”
“姐姐你要怎么救？”宋纪宸的脸黑了下来，为什么，不要那份善良不行吗？重蹈覆辙？
“我，不知道。”宋纪宸这句话问住了殷长夏，她也没有想过要怎样做。
“姐姐你愚昧，你可知就算你救了他，你又会搭上多少无辜的人，那可是传染病，你把他弄出来，别的村子要遭殃了，那些人做的也没错啊！他们本来就无药可救，不如消灭了传染源，省的别人患病。”宋纪宸不是不想和殷长夏好好说话，而是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有别的方法。
“那些人也是人，他们没救，那我就与他们待在城里，亲自照顾，我是一个医生，我们家族的人不允许我见死不救。”殷家也算是一个医药世家，殷长夏这样说并无错。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宋纪宸并不松开，你要去我们就一起去，要不然你也别去。
“那里危险。”在这种事上，殷长夏有着非与常人的执着，并不妥协。
宋纪宸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到殷长夏以为他同意了，在这时，他却开了口:“姐姐，你要丢弃我了吗？”
“我”殷长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答应过不会离开他的，现在，就要返回了吗？
“罢了，姐姐，你走吧，我在这里等你。”宋纪宸的眸子暗了一下，虽然他早就猜到了结果，可再由本人说出来，内心还是要失落的。
殷长夏摸了摸他的头，向城里走去。而宋纪宸选择了靠在路旁的树边闭目小息等殷长夏回来。
靠近城门，灀城两个字大大的写在上面，只不过灀城的灀已经变成了霜城。城外边并没有守门的将士，这让殷长夏不由得一惊，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这城都要荒了，要将士有何用。
进入城里，家家户户门窗禁闭，街上基本不见人影。她若是想问出点什么只能去一个一个的敲门。
第一扇没人开，第二扇没人开……接连的四五扇皆是如此。难不成里面的人都走光了？
她这么想的，手上的动作可不停。
“吱”在殷长夏的手就要落到门上的那一刻，这扇门开了，门里的人将殷长夏拽了进去。
缓了一下后，殷长夏才看清将她拽进来的人，是个瘦瘦小小的女生，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花里胡哨的裙子，应该是由废掉的布料拼凑起来的，她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婴儿。
“你有事吗？”小女孩问殷长夏的途中还轻轻的拍着小婴儿的背。
“这里，发生了什么？”殷长夏走到小女孩的旁边。
“姐姐你不知道吗？这里发生了一场疫病，所以的人都跑走了。”女孩似是对殷长夏的问题感到奇怪。
灀城本来是座比较富庶的城，百姓和乐，这里格外的被阳光关注，就连夕阳也会将人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因此还有个别称，落日之境。
朝则迎进日光，百姓开始忙碌。夕则迎来暮光，夜静人眠。
这里属于江南，受顾家的管辖。可自顾家收到重创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搭理这块儿，城里人倒也乐得清闲，城主带着大家该干啥干啥。
直到一年前，不知从何处起，有一个小女孩的脸部开始腐烂，直至蔓延到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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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讲的话让殷长夏顿了顿，从脸部开始腐烂，这是要有多么痛苦。
“姐姐，你要离开这里吗？”女孩将婴儿放在‘床上’。
说是床，不过只是用救木板堆起来，上面铺了些旧衣服的地方。
殷长夏有点惊讶，不只是因为床的简陋还是女孩的问题。
“我是来调查这件事的。”殷长夏本想说我是来就你们的，可在她还没有开始之前，她不想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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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顾名思义，寒江的南边，是多水之地。霜城则是这里的一个小地方，与怜生谷里的不远，怜生河从霜城路过。
正值寒冬，不久前又下了一点小雪。被薄薄的盖了一层的怜生谷却不曾显得凄凉，大概是因为它不需热闹的缘故。
寒月出生的阿姐，偏偏如辰月的风那样温暖，叫人离不开眼。顾怜站在窗边，如是的想。
“怜儿，要去外面走走吗？”衍凤羽还是一袭红衣，脚步声一轻一重的推门进来。
随着门的推开，吹进来的风着实唤醒了顾怜已不知道飘到何处的心。
“怜生谷还没有遛够吗？”顾怜往门声响起的地方望去。
“怜儿，我们去外面，去怜生谷的外面，下雪了，一定很好玩。”说着，衍凤羽就来拖顾怜。
无奈间，顾怜只好随着她。
在衍凤羽的叽叽喳喳中，二人漫步到了霜城。
霜城前，不只是何人在哄哄闹闹，衍凤羽一瞧，原来是几个小混混想要欺负一个断了指的孩子。
衍凤羽赶紧拉着顾怜往前面跑，衍凤羽的小时候就被人欺负过。
岂料还没等衍凤羽说话，顾怜先开口了:“孩子留下，你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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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我说说，你正在思念的那个人吗？”一黑衣男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落在了我的桌前。
“不思念谁。”我理了理头发，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皇帝？还是那个将军？”男子坐到我面前，接过了那杯茶。
我不理他，只是又给自己到了一杯。
“惠妃的孩子出生了，不去看看？”他再次开口。
“不去。”我沁了口茶，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是你姐姐，你该去看看的。”男子似是有些惊讶我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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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过了太多旅站，走走停停，才到了这么一家似与世隔绝的地方。
星幕中的月，大概很偏爱这家旅店，不偏不倚的落在店前的招牌上——无妄之罪。
‘吱’本想着推门而入，谁知刚至店前，门已自动开启。我只好走进去。
店里还没有外面明亮，只点着一盏小油灯，发着昏暗的光。在灯源处，坐着一个女孩，见我过来，摘下了斗篷。
“你来了？”女孩开口说话，“过来坐吧。”
“嗯。”我走过去，坐了下来。靠近她我才看清了她的面容，异常的白，很瘦，可能是营养不良的原因。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女孩挑了挑油灯，让我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景物。
一间不大的屋子，摆着古式的桌椅，两眼能及的最远的地方，是一条走廊，灯的范围有限，再远就看不到什么了。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女孩很有耐心的敲了敲桌子，提醒我回神。
“这里可以住店？”我有些不敢相信，即使我本来就是为了找一个可以暂供我栖息的地方。
“不然客官是为了来找我聊闲话？”女孩看了我一眼，却也没漏出多少疑惑，似是早就见惯了。
“住店，我若想长期住在这里，需要支付多少？”我不再疑惑，只是觉得，她可能有意要坑我，为数不多的旅馆，便宜不到哪里去。流浪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出乎我意料的是，女孩并没有接我的话，只是从桌旁的格子中拖出一卷羊皮卷，扔在我面前。
羊皮纸长卷上，记录着很多文字，皆是我不曾认识的，像是来自古老的地方。或是如小人的环绕，或是如翻飞的蝴蝶。
女孩看出了我的一伙，只是用一只羽毛笔，将最下面的一行字圈了起来。
一段记忆，一段无法忘记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疫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