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牌》霏童话

26、25

　　21楼的楼梯间，卓毅站在落地窗边，看着下方的有点萧瑟的一小块地方。因为冬天的关系，几乎所有的树都是光秃秃的的枝丫，青灰的树皮，灰白的地面，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里面散步、打牌。还是那么安静！
　　那小块地方，靠近大楼的一边，有个喷水池，池水映着阴沉的天空。卓毅的视线就集中在那个喷水池边，那是他常去的地方，他喜欢那儿的宁静，没有任何事情的打扰，就那样静静的，没有什么需要去想、去关心、去在意，什么都没有的一片空白。
　　很舒服的感觉，就像她一样。那么冒失的跑进来，却又感觉那么宁静。看着她，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舒服，就想一直那么看下去。是不是因为这，他才答应了她？好像是……
　　“你的电话好多！”庄卿佳看着他，喃喃地说。半个小时内，接了二十多个电话，基本上每个电话的都是不同的人打来的，因为号码不一样。
　　他倒是不介意将电话让她看到，就放在两人之间，是谁打来的一清二楚。她拿起他的手机，他也只是默认似的看一眼，不予阻止，任她随意地翻看的他的手机。得到他的首肯，她也就放心大胆地看。
　　他的手机功能齐全，但是那些附加功能他到全没用过，所有的记录全是空的。而且没有一个短信，收发都没有，通讯录也是空的，唯一有的是一大堆通话记录。真是他的手机吗？庄卿佳偷偷看他。
　　他也正在看她，两人眼神在进行一秒的接触之后，她将视线赶紧收回，盯着手中的手机，不知道下步要做什么。不是允许她看了吗？怎么一直盯着她看？手机里有什么不能被看到吗？可是手机里很空，除了一大堆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号码。那是要还给他？自己好像已经“研究”完了。想到这，她将手机递还给他。
　　刚向他伸过去，手机在她手中响了。
　　听到手机响，卓毅才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看向手机，然后拿起它，接通。
　　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隐隐听到。二十多通电话，有十五通都是女的，不包括现在的这一通。
　　“又是女的！”她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说完就发现不是她该过问的，慢慢低下了头。
　　“嗯。”他应了一声，没在意她的尴尬。
　　没想到他会应，她抬头看他。犹豫了半天，然后怯怯的问他，“怎么有这么多女的打电话给你？”声音小小的，她都不确定他能够听到。
　　“我爸安排的。”他听到了，并回答她。
　　“嗯！”她一惊。他的耳朵这么怎么这么好！安排这么多女的，难道是相亲？“你在相亲吗？”
　　“相亲？”似乎是没听过这个词，想了下，“差不多。”都是安排的一些规模较大的企业千金，也算是变相的相亲。
　　庄卿佳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以他的条件，应该不至于没有女朋友吧。虽然看起来冷了点，但是现在的女性多的是喜欢挑战的，至少也有一两个打破了他这座冰山。
　　“你没女朋友？”她问了个极为白痴的问题。
　　他看向她，皱起眉头。
　　这样的表情已经代表她的问题已经很白痴了，可她又问了一遍，想听到他说出来，这样才能让她百分百的确定。
　　“嗯。”他回答。
　　真的没女朋友！庄卿佳惊讶的看着他。“所以每天要接这么多电话？”
　　“嗯。”好像每天接这么多电话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不烦吗？”这样个接法，看着他的手机，也许待会儿就又有一个电话打来。
　　烦？卓毅想着，低头看眼手机，正好它又响了。这次他没有接，直接挂断了。一两个无所谓，是谁也没什么关系，他不是很在意，但是每天都这样，确实有些烦。
　　他皱起了眉头。
　　看到他挂断了电话，并皱起了眉头，她确定他确实是感到烦了。
　　“不能推辞吗？”
　　“只要接受其中一个就行了。”接受哪一个确实个问题，是谁他是不介意，只要不是很烦就行，他不想被人粘着。
　　“哦。”她闭上了嘴。想了会儿，又问，“随便是谁都行？”交女朋友可以不在意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侧头看他。他一直看着她，似乎视线没从她脸上转移过。
　　他没答，就这么看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在他的视线下，她开始脸红，撇开脸盯着地面。过了许久，他还是看着她。她可以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头转向他，眼睛看着地面，小声的说了句，“我做你的女朋友行吗？”
　　“嗯。”他答道。
　　阳光轻柔的照在她脸上，反射出一道柔和的光晕。看着她，感觉她就如水一般纯净，清透。很舒服，想一直就这么看着，连心都是宁静舒服的。听到她的问话，他想也没想，不自觉地就应了。或许这样也不错！
　　“啊？”没想到他答应了，庄卿佳有些意外，睁大眼看着他。然后不确定地又问了遍，“真的？”他应该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嗯。”他还是应道，没有什么表情。
　　而她愣住了，怎么也消化不了这个事实。就这样？
　　他们的关系就那样确定了下来。他父亲也没反对，只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会当和尚而下的决定，既然有了女朋友他也不再过问。她也确实很合他意，不会很粘人，有空时见见面约约会，一切都恰到好处。这样相处下去倒是不错，他不讨厌，如果她要婚姻，他应该会答应。然而她却在那天晚上对着电话突然对他喊了起来，他第一次听见她如此大声的对自己说话。一星期之后，她更是莫名其妙的提出分手。他不懂。
　　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就算是分手了也一样。但是，在分手之后，他却无法不去想她，注意她，在意她。她不打电话给他，不再约他，都让他有种说不出，从来也没有过的感觉。而且他很意外，她与林沉很熟，他们认识很久了？
　　卓毅皱起眉头，看着手里的手机，里面的通话记录已经被新的一轮更新了，上面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手机短信，只有一条短信，是她在交往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发给他的，短信只有两句话——“情人节快乐！我喜欢你！”
　　将手机返回主页面，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卓毅回头，是董臣。“董叔。”
　　“毅。站着看什么呢？开会了。一直找不到你人，跑这儿来了。”董臣走过去拉卓毅，“我刚刚在楼下看到翘班的婷婷，这丫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将下面一班人马全派出去公干，然后自己也跑得不见踪影。想追她回来，可惜我这身子骨是跑不过她。还好她将该做的都提前完成了，要不我真想拔了她的皮。出去了几年，回来怎么变化这么大，弄不好真是那车祸撞坏了头。”
　　听着董臣唠唠叨叨的说着，卓毅也不发表言论，跟着他，走向会议室。他刚才就看见她们了，就在她们刚进入那小公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