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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裂变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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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安跌跌撞撞被他拖到了楼上,一进卧室抱着她狠狠地摔到了床上去。剧烈地震荡,让她的头脑一片昏沉,她含着眼泪躺在床上,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她知道再多的抵抗都没有用,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就是她的刑场,她有的是手段让她屈服,她像个死尸一样,被她捏着脖子摁倒在了床上。扯着她的一只手背在身后,用力地撞击上来。他每用力一下,那肩膀就疼得像要掉下来了一样。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没轻没重,只是最近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每次都得折腾她个半死才能罢休。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全当自己死了,可是却偏偏死不了。她抛弃了尊严,抛下了感情,抛弃了真实的自我,可是却永远摆脱不掉找罪恶的身躯,她像是一道枷锁,束缚着她可怜的灵魂,你坠着我坠着你,一起跌入到那万丈深渊里去。只有在她的痛苦中,他的灵魂才能寻求到一丝的解脱。如果得不到一个人的灵魂,才会更加的痴迷她的身体,只有这样,他在心里才有些许的满足。
“你现在该满足了吧!”
“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看你还敢不敢出去浪”
她的身体像是绳结一样的缠绕在一起,她自己都觉得诧异,原来一个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挑战那么大的极限,这样竟然都可以不死。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力,游离在喉咙里,马上就会咽下去。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还不死,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死了就在也没有了烦恼。
他终于筋疲力尽地倒了下去,整个身体释放了下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裂开了一样的疼,她抱着身边的被子,转了过去,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于绍贤望着她颤抖地后背,顿了顿警告道:“许佳安你给我记着,从今以后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如果你敢背着我跟别人来往不但是你,连你爸妈我一个都不放过。”
他的声音可怕极了,不由得脊骨一阵发麻,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偷来的东西,始终无法放心,在怎么属于你,依旧担心会有物归原主的那一天。他每天都是这样的疑神疑鬼惶惶不安。她从来没有抗拒过,但是他清楚,她只是被现实拷劳了,如果她不是为了名声,如果不是他的荣华富贵,她还会甘心留下来吗?许佳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虚伪。为了得到她,他不择手段。为了留下她更是用尽了心思。其实他真的很累。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至少埋葬的是两个人,可是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是抛尸在了荒山野岭,就算是死也不得团聚。他害怕,尤其是在得知表哥盛嵇川回来之后他更加的害怕,甚至是惴惴不安。他们没有孩子,没有任何牵绊,如果一旦真想暴露,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另辟出路。他能做的就是对她好,用千千万万的好去打动她,可她根本就铁石心肠,不管他怎么做,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的。所以现在他能利用的就是他们之间的利益。跟她对荣华富贵的渴求。他顿了顿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他不能面对她那虚伪的面孔,迟早有一天她会将他逼上绝路。
许佳安躺在床上,她无奈地啜泣着,她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从前她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管走到哪里都让人高看一样,怎么就沦落到为奴为婢的下场,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她不甘,她想要重出这心的牢笼。
她不甘心。正在悲愤欲绝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尹慧菁,许佳安没有接刚刚哭过怕被人怀疑。
电话不依不饶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她知道是拖不过去了,只好接了起来,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了尹慧菁清脆的嗓音:“干什么呢?”
她咳了咳道:“没干什么?”
“出来啊!”
她实在没那个心情,她不想阴沉着脸去扫大家的兴,可是让她强颜欢笑,她又做不到。因道:“我不去了你们玩吧!”
“why你最近怎么什么活动也不参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菁菁我感冒了,我想睡一觉。”
“那要不要紧啊!用不用我过去看你.”
许佳安连忙道:“不要!不要!感冒会传染的。等我好了再约。”说着赶忙挂断了电话。尹慧菁摆出了一个无奈地表情,挂掉了电话。
郭欣乔道:“你就多余给她打这个电话。我就说了打了也不会过来。”
尹慧菁“打是对的,告诉她爱来不来呗,别知道了再说我们一起不带她。”
“她最我近到底是怎么了,变得如此消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学着做贤妻良母不屑与我们为伍了呗。”岳枫打圆场道。
灿灿讥诮地冷笑道:“你们不知道,她为了于绍贤可算是拼了,竟然连工作都不要了。”
大家惊诧地看着她道:“什么时候的事啊!”
灿灿一脸不屑地道:“不知道。我是上礼拜知道的,至于她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就不一定了.”
尹慧菁道:“她瞒得可够严实的,连这么大的事也不说跟我们商量一下在做决定。”
郭欣乔道:“真是下大赌注,竟然为了于绍贤连工作都不要了.唉!不知道于绍贤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能让她听话的五体投地。”
尹慧菁“你觉没觉得她最近有些奇怪,整天神神秘秘的,我觉得她一定是有事对我们隐瞒。”
郭欣乔道:“她一项都心思深重,难以捉摸。”
褚佳颖道:“说那么多干嘛,就是人家现在发达了,不屑于跟我们混了呗。”
岳枫窘笑着道:“想不到你们对佳安的意见这么多,她就偶尔缺席一次,你至于这么说三道四的吗?”
“偶尔缺席一次,都多少次了。最近的聚会她哪一次参加过。每次找到她头上,不是有事就说不舒服要么没时间,我看她就是诚心躲着我们,她就是这么自私,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从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岳枫道:“你行了啊!有点过分了哦!谁还不行有点事,至于你这么没完没了的吗?他现在有老公有家当然不比我们了。”
褚佳颖道:“是自从老公发迹了,眼睛就长到天上去了。”
岳枫一把将酒杯砸到了桌子上道:“我问你我们还是不是姐妹,是姐妹就别说这种屁话。”
褚佳颖道:“你就是维护她,你一向处处维护她。”
许丛灿道:“行了,别在争辩了,为这么点事面红耳赤的至于吗!”
郭欣乔道:“她一项维护她。”
岳枫气急败坏地道:“佳安是谁,她是我们的姐妹。你不能这么败坏她。”
许丛灿道:“行了。我们还是不是姐妹,是就喝酒,不是现在就走。”
岳枫赌气灌了一口,悻悻地坐了一会,气急败坏地拿起电话便向外走,她拨通了许佳安的电话,许佳安刚喂一声,她那边就开始了爆炸式的攻击道:“许佳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过来。大家都在就差你了啊!你在这样可把这些老姐妹的心伤得透透的了。你知道大家怎么说吗?都说你有钱人架子大,不屑于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为伍。难道你就那么急着跟我们划清界限吗?”
许佳安有气无力地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大小聚会都不参加,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想?你到底是怎么了,就算闭关修炼也该出关了吧!”
佳安道:“我今天真的是过不去。”
岳枫气急败坏地道:“大家说得没错,你现在果然是六亲不认,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岳枫冷笑着道:“是啊你现在有钱有势,像我们这些没身份,没地位的也是时候该靠边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别人不信我就罢了,你也不相信我。”
岳枫沉默了片刻,气呼呼道:“你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冷漠朋友到是真的。”
岳枫气急败坏地放下了电话,失魂落魄地走了进去,哪天喝了很多,她头一次感到了成长的痛苦,她们都长大了,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各自有各自的算计,曾经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正一点一点的离她而去了。
望着这一张张成熟的面容,对比从前那天真的脸,恍若隔世。
“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誓言犹在耳边,可往事已经匆匆走远。人一生说过的话,多少是能做主的。
许佳安说这辈子非盛嵇川不嫁,可她最后嫁给了于绍贤。
郭芷菁说要做大明星,结果当了会计师。
自己说毕业就要嫁人,最后却成了老姑娘,独自一人经营起了酒管。
她们姐妹说一辈子不散,可到头来还不是各奔东西。
真是世事难料,再过十年她都不敢想象。
岳枫实在不放心,决定亲自去找她,看个究竟。门铃响了半天,终于打开了,只见许佳安蓬头垢面,脸色蜡黄,双眼无光,就像霜打了一样。
岳枫一脸震惊地看着她道:“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也没怎么。”两人说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懊丧着脸,就像一只萎谢了的花朵,散发着冷落的气息。
岳枫没好气地道:“那你哭丧个脸干嘛?于绍贤打你了。”岳枫悻悻的看着她。
许佳安不耐烦地道:“没有了。”蜷着双腿窝进了沙发里,一只手肘拄着膝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一搭无一打的抓梳着头发。她最不喜欢跟别人说自己的家事,原本是一点小事,就四处宣扬,闹得沸沸扬扬,到最后难已收场。
“我就知道你从来都是这样,不肯相信人,把谁看得都跟坏人一样。你以为我就愿意打听你的那些破事,我是在关心你知不知道。”
许佳安瞪着眼睛看着她,看着她心急如焚的样子,真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愧对了她们的情意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岳枫。”岳枫瞪大了眼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她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失败的女人。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道:“你们玩得好好的,跑到这来干嘛?”
“我还不是担心你。我就知道你神神秘秘地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说到底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