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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裂变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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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振豪“刚才接到公司得通知,说你已经从公司离职,我们合作得这个项目也将由别人接手,我想确认一下这是吗?”
许佳安沉默了片刻道:“是得雷总我得确已从公司辞职,以后关于这个项目不在由我负责,会有新的负责人跟你联系。”
“当时说好了由你负责,怎么可以随便换人。既然你们没有这个诚意,那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终止。”
许佳安忙道:“雷总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肯定百分之一百二的诚意跟你合作,实在是因为我私人的事情,无法再胜任下去.望你谅解。没能为你效劳,我也深感歉意。”
雷正豪讪笑着道:“怎么事这么严重,振然要闹到离职。”他嘿嘿冷笑道:“你不会是跟绍贤闹翻了吧!”他冷笑着道:“那我的机会可就来了。”
许佳安打了个呵呵道:“雷总你可真会说笑。没有的事了,我只是最近身体欠佳,所以绍贤让我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实在对不起,没能跟你并肩奋战到最后。”
“我也很遗憾。”他若有所思了片刻道:“实不相瞒我们就是冲着你才跟众兴合作的.现在你不管了,那接下来的事情跟谁谈,还怎么谈。”
佳安道:“雷总,其实不管是由谁来接手这个案子都一样,她都是在传达众兴的旨意,奉行众兴的精神。”
雷总那边沉默了片刻道:“可是我只信任你。”
“虽然我人不在众兴,可是众兴毕竟是我们的家族产业,说到底我还是众兴的负责人,我不会对众兴放任不管,关键的时刻,我还是具有发言权的。”
雷老三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何什么时候跟于绍贤过不下去了一定要告诉我。”原本是一句玩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是是某种暗示,于绍贤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为什么最近每个人都在盼着她离婚。
放下电话她继续打扫,她只有让繁重的工作去麻木自己,否则只要一停下来,那个真实的自己就会显现出来。
直到把每一个角落都打扫的一尘不染,衣柜里的熨烫得一丝不苟,整齐地挂到了衣柜里。看看时钟于绍贤快回来了,赶忙去厨房替于绍贤煲汤,做人家老婆应该是什么样的,她就是这样尽职尽责,一定要把一切都做得面面俱到才能安心.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想着做人老婆应该是什么样的,大致就是这样的吧!既然给不了他想要地感情,那就尽量的去满足他的生活。她精疲力尽地坐在沙发上,才发觉腰酸背痛,家庭主妇的一天实在不轻松。
于绍贤一直想找个人回来替她分担,可是都被她回绝了。有一个外人在家里总是不好的,带着无限的好奇心走进来,怯怯地窥探着她们的隐私,然后一有机会就对外四处宣扬。想想都可怕。
砂锅里翻着白花,冒着着氤氲的热气,一切是那么的安静而又祥和,到处充满了温馨。她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打开电视静静地坐在了沙发里。轻轻地呷了一口。环顾四周,这不就是梦想中家该有的样子吗?从前就无数次幻想过,每天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热乎乎地饭菜,穿自己亲手为他准备的衣服,每天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等他下班,这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平凡的幸福。可是现在那样多的东西都已经拥有了,可是却独独失去了梦中人。所以她才要更加努力的过日子,才能不让自己对生活太过灰心。其实一个人没有爱情可以活得更好,无牵无挂,无拘无束。在她眼里婚姻跟爱情从来都是两回事。就像妻子跟情人永远都是两个人,妻子只负责居家过日子就好,至于谈情说爱那是只有情人才做得事。这个世界很奇怪,仿佛勤俭持家的女人从来不会谈情说爱,会谈情说爱的女人也从来不负责勤俭持家。
从结婚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抛却自己,一心扑在家庭上,做个尽职尽责的太太。尽心尽力地活在自己以为外的角色里,用着忙碌的生活,荒废掉那些早已不属于她的光阴.可只要稍一停歇,那个哀怨的自己就会突然地冒出来,与她腐朽的尸首,相拥而泣。
她想的太多了,她不应该在想这些的,她匆忙地回过神,看看时钟,于绍贤该回来了,她犹豫着拿起了电话,她要打电话给于绍贤,她想他,她需要他,因为那才是她的夫,她只有用这样的借口,将自己迷醉,生活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抱怨。电话响过几声之后,传来了他的回声,只低低地哼了一声。
许佳安用温柔地小嗓音道:“你怎么还不回来?”
用不屑地声调道:“想我了?”
“嗯!你快点回来吧?”许佳安半开玩笑地道。
于绍贤迟疑了片刻道:“公司有点事,走不开,等我忙完的吧。”
她不知道他三更半夜地还在忙什么,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一丝疏离,她的计划失败了。于绍贤了解这个女人了,太善于心计。他静静地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微蹙起了眉头,又来跟他演戏,七年了这个女人戏演滴水不漏。真是让人佩服。她这么处心积虑的不过是想要利用他,利用他充当自己幸福的幌子,来满足她的虚荣心。他苦笑着垂下了头去,一只手紧握着拳头,抵住了发痛的额头。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她,现在才发现她根本就是铁石心肠食古不化。这时候电话想起来了:“你怎么还不来。”
“我马上就到。”
杨小慧看着他闷闷不乐地样子,讪笑着道:“你最近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你老婆给你气受了。”
于绍贤展开双手往沙发背上一仰,悻悻地道:“她敢。”
“你别嘴硬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是受气了。”
于绍贤起身坐了起来,握着双手抵在额前,微抿着嘴唇一脸无奈地道:“女人心海底针,我真他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算了。别生气了,就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特地给你找了一个新鲜的开开心。”
“从哪弄来的,行不行啊!来路不明的我可不要。”
“你放心吧!你的品味我了解。”杨小慧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跟前:“还没开封。第一次。”
说着向后一招手,过来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杨小慧依在沙发上一脸不屑地表情,对其中的一个道:“叫贤哥。”
女孩低低地叫了一声:“贤哥。”
杨小慧道:“一会你一定要把他服侍好,只要你把他服侍好,钱不会亏待你。”
于绍贤带着女孩一前一后向包房走去。进了房间,于绍贤脱衣服,夏婉慈一脸哀怨地坐到了床上去。
于绍贤一面解着领带一面悻悻地看着她道:“怎么你后悔了。没有关系,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他们给你的那张支票就当作废。”
夏婉慈带着几分怨气地道:“没有。”
“那你还不脱衣服,愣在那里干什么,等着我去服侍你。既然出来做就大大方方,别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夏婉慈悻悻地看了她一眼,张口结舌语塞了半天,霎着眼皮悻悻地道:“我第一次没有经验。”
“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你不需要经验,洗干净到床上等着我就行了。”
夏婉慈一脸怨愤地看着他,悻悻地脱了衣服,向浴室走去。于绍贤斜着眼睛,一脸不屑地道:“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很可能失去兴致。”
夏婉慈不敢让他久等,冲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出来了,他正拄着双手坐在床上,一只脚别在另一条大腿上,仰着头吸烟,远远地看去他身材略显清瘦,修长的双腿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角度,脸上带着阴郁的表情。见他出来他不慌不忙地转过了头,看了她一眼,好像对她身体毫无兴致,他拿开嘴上的烟蒂,长长的吐出了一个眼圈。对他招招手,示意她坐过去。夏婉慈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跟前,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于绍贤伸手将她拉到了跟前,搂着她的肩膀道:“你多大了。”
“二十。”
“还在上大学。”
夏婉慈垂着眼皮,微微地点点头。
于绍贤悻悻地冷笑着道:“你以前没做过,这是第一次。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夏婉慈一只腿勾在他的腰间,轻轻地解着他胸前地扣子,淡笑道:“是不是一会你试过就知道了。”
于绍贤一面亲着她一面道:“为了什么要出来做?”
“因为我喜欢钱。”夏婉慈淡笑着道:“反正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与其把自己交给一个负心汉,那还不如换点钱,你要知道这点钱对你不算什么,可是在我老家可是很大一笔数码,起码够帮我爸盖栋新房子。”她的脸上漏出了一丝苍凉。
“就这么简单。不会是想要报复谁吧!你趁现在想好了,一会后悔可就晚了。”
夏婉慈道:““女人如花堪折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好,那你别后悔。”
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道:“求你一会能对我好点吗?我是第一次。”
于绍贤微微地点点头。
“疼,”她撕心裂肺地叫着,他全身地血液都一起涌向了脑海“求你,求你,求你轻点。”她气喘吁吁地惨叫着。
他就是喜欢看着她欲生欲死的样子。他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的冷漠,恨她的虚伪。他捏着夏婉慈地下颌:“你是不是恨我,恨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你告诉我,你本来是想留给谁的。你的前男友。”
他阴郁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是有的动人,有的平淡
婚姻中给予的希望最大的那个往往是受伤害最多的那一个。反而是没有动用感情的一方,比较能安于现实,因为生活再坏也就不过如此。许佳安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因为这么多年在她心里,她从来都是孤军奋战的一个人。
许佳安起身走到厨房,伸手关掉了煤气。白忙活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品尝。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岳枫:“出来啊!”
许佳安道:“干什么?”
“喝酒。”
许佳安看了一下时间犹豫着道:“我不去了。你们玩吧!“
“才几点就窝在家里不出来。”
”我跟你们能一样吗?别忘了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总要顾忌一下做丈夫的感受吧!一天到晚的不回家成何体统,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一提起于绍贤岳枫就火大:“什么感受啊!他娶你是当老婆,又不是买回去做丫头的,凭什么限制你人身自由。”
“那到没有但是做人总要有点自知之明。做人家老婆,当然不比从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岳枫气急败坏地道:“
“许佳安你也太老套了吧!都什么年代了,你信奉那一套。你以为是万恶的旧社会,谁规定有夫之妇就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你还真想做个贤妻良母啊!别妄想了。在这个妖孽横行的世界上,谁还会稀罕贤妻良母,女人越是温柔贤惠,越是不受重视,越是放荡不羁,反倒受人恭敬。我告诉你做女人就是不能让男人太放心,否则他越是不把你当回事!”
许佳安冷笑着道:“行了行了,别再宣扬你的歪理邪说了。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岳枫一本正经地道:“哎!你怎么不信呢?就你心眼实,迟早是要后悔的。”
“行了。行了。你快去玩吧!少废话了。”
就算被全世界瞧不起,自己总要为自己保留一份最后的价值。她不想像个怨妇一样,四处宣扬自己老公的不是,让他灰头土脸的没有尊严。
她一切就顺其自然好了,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总会走。
她呵呵地苦笑了起来,真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想当初她也是迷倒万千的大美人。
一定是她不美了。她疑惑地坐到了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呆滞的颜色,灰暗的脸色,一切与从前的确是不同。是她变了,所以他也变了。
她知道一个男人一旦变了心,再多的挽留,再多的哀求,都毫无价值,所以不要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给他,那样不过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没有半点尊严。她还是冷漠对待,由他内心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