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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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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缓穿越了,穿到不知道什么朝代的一家大小姐身上了。
她一开始很不能接受,想死,看能不能回去,自杀三次。
一次从阁楼上“不经意”摔下来,磕到了脑袋,却被路过的大夫人看到,救起;一次夏日夜游“不小心”从桥上跌落湖底,本来是快淹死了,被会水的贴身丫鬟救起;最后一次,她支开院里所有人,拿出一条白绫,悬梁自尽……
没错,她又没有死成。终于,在修养了一个月后,迟缓决定了,她就既来之则安之,也不想着死了。
她穿来的这幅身体,很健康,长得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中上之姿。
峨眉淡扫,凤目嫣红,鼻若悬胆,红唇微挑,可不是个美人儿么。
她在穿越来的这三个月,已经从旁人嘴里打听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华国是四洲之中最强盛的国家,皇帝年少有为,杀伐决断,忠臣当道,蛀虫被连根拔起。皇城一片锦安祥和。
她是迟家嫡女,自小订了娃娃婚,从很小开始修习《女戒》《持家有道》,遵守三纲五常……这种思想荼毒了她十多年,如今迟缓这具身体不过十四岁,还有一年就要嫁人了。
迟家嫡女,迟環,性格安静纯良,待人处事都做的特别好,进退有度,谁要是娶了她,那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那还未来娶亲的姑爷,谭家长子,谭安平,生性放浪不堪,私生活□□,爱去青楼舞坊,整日和狐朋狗友遛狗逗鸟,无所事事。
迟缓一听,年纪小嫁人也就算了,还嫁这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当下,就决定要去会一会这个年岁比他大三岁的少年。
当然,去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她乔装打扮,穿了男人的布衣,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扑了一层黄粉,看上去倒像是一户普通人家的男子,可细看五官,发现长得精致极了。
她没有带丫鬟九儿去,而是让她为她打掩护。
九儿本来还想劝她几句,但是一想到未来姑爷的德行。也就勉强答应了。
迟缓听闻谭安平今日要去黄山摆贺林宴,其实也就是一堆人吃吃喝喝,看看舞听听曲儿。
她雇车到了黄山,步行上山。
沿路边的是一年四季皆是金黄色的枫树,一路似是铺着金色的地毯,踏在一阶阶石阶上。迟缓欣赏着四周的风景,蔚蓝的天空,紫色的云彩,不时微风徐来,吹响树叶拍手的声音。
脚下生风,她忘记了累,在半山腰那里,听到笑声晏晏,便猜测应该就是谭安平那一伙人了。
迟缓走过去,有人看到她,问她是做什么的。
“我来黄山游玩,听到这里那么欢快,忍不住前来看看。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呢?”迟缓说话时,人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这群人围坐在几张石桌上,还有人站在亭旁,吟诗作对,亭外是粉袖舞女,在跳舞。
这里有几个人怀里都坐着女人,一个赛一个漂亮。
坐在正首地是一个长相惊为天人地少年,眉目琅琅,皮肤白皙似玉,唇红齿白如画,就是看人的时候眼含着不屑,冷傲地很。
迟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让那个少年看不起了。
她对那孩子感觉不是很好,虽然这具身体才十四岁,但壳子里的她已经十九岁了。
“知道自己打扰了,还过来做什么?白白讨人嫌。”那少年红润地唇抿了起来,黝黑地目子看起来很不悦。
“谭兄说话就是这样,小兄弟你别介意。在下礼部尚书之子,傅溟,这位是谭丞相之子,谭安平。”傅溟勾着唇,手里摇着折扇,一身蓝衣飘飘,温文尔雅地少年模样。
“傅公子有礼,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居然有幸能看到各位龙章凤姿,简直是烧了八辈子高香。”迟缓故作没见识的乡巴佬,结果就听她未来的夫婿,语气很是轻蔑地说了一句,“马屁精。”
她不想跟他见识,但为了考验谭安平。“公子为何说我是马屁精,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旁人的目光炯炯,看的她脸皮都烧了起来。
“你说话巧舌如簧。却没有说明你的身份,你是谁?”谭安平虽坐在那里,眼里却是睥睨众生的高傲之色。
迟缓偷偷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个普通草民,说出贱名怕脏了你的耳朵。”
谭安平穿着红色华衣,黑色的领边增添冷淡的气势,衬得他愈发的白。
在场,迟缓确信,谭安平是颜值最高,而且爆表了的那种,比她在现代的那些明星鲜肉好看不知多少倍。
但是,迟缓并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那种人。
“连名字都不敢说,怕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吧。”谭安平右侧一名少年打量了她一番,说道。
“不要误会。其实我来这里,是想问谭公子一个问题的。不知道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那少年指着她笑了笑,问谭安平。“说他无礼,他倒是有礼。说他有礼,他却无礼。谭兄,你看?”
谭安平冷笑,“看他要怎样。”
傅溟一笑。“你问吧。”
“听闻你放荡不羁,犹爱青楼名花,曾经为了清花坊的头牌一掷千金,甚至还有为她赎身地打算。我想问你,你是否真心喜欢那位头牌?又是否真心想对她好?”迟缓拿了一件事说道。
坐在正位地谭安平一脸冷傲,“你刚才说,只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