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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怎一个贱字了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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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慈回房,转了一圈又出来了。为什么?当然是没衣服了,自己把自己搞成什么样自己清楚,就这样出去?早横尸街头了。可是在不能穿裙子出去,打死也不,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饭团~~~”这高分贝尖叫,可真对得起这一副好嗓子了。
一个小小身影从隔壁飞出,“在呢,姐姐~”
沈慈笑着摸摸年饭团的头,“你去,到凤倾人那给我弄套衣服来,然后我们出去玩。”
对于小孩子,要用糖衣炮弹诱哄他。吼吼~沈慈得意的笑着,奸笑?
“哦。”年饭团乖乖的,高高兴兴的跑出去。
要说这沈嘉年,估计也是从小练武的,那速度,真叫豹的速度啊,汗!
不久,看年饭团捧着那一叠叠的衣服回来,小小的下巴抵在衣服上,生怕掉落,小心翼翼的。
沈慈看这小嘉年,突然发觉,一股暖流,温温的在心里底蔓延着。
“姐姐。这些够吗?”又是甜甜的声音,叫着姐姐其实也不是那么令人生厌。
“嗯,够了。”沈慈接过衣服。
沈慈“啵”地一口亲在饭团小脸上,又捏了捏,心中那个高兴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吃豆腐,能不高兴么。
年饭团一脸兴奋。
把衣服都扔床上,检查了下,发觉这衣服拿的真是杂乱无章啊。衫子袍子里衣啥都有。颜色还算素雅,可是最大的问题产生了——没鞋啊~
将就将就吧,好在自己穿着衣服长,能把里面的女靴盖个八九分的。
繁华闹市,小商小贩叫卖声阵阵此起彼伏的。倒真又几分清明上河图的大观繁杂。
鹿城是衡国几大繁华城市之首,临近国都渭阳。正所谓民以食为天,鹿城珍馐观,正集天下几大菜系之精华,远近驰名,慕名而来的更是数不胜数,只要你银子够,来,吃!
此时珍馐观门前,一华服少年,手执雪梅扇,扇面点点嫣红,纂字行云流水透着几分风情。笑眼如新月初上,唇红齿白更是一身冰肌玉骨,端的逍遥自在。
此人非旁,正是我们沈慈“沈大少”。当然,这么玉树临风的身姿唯一的败笔就是身后多出来的那小尾巴了,谁?沈嘉年啊。你看呀那叽叽喳喳的跟个鸡崽子似的,在飘逸不俗的画面也禁不住这么整。
要说这珍馐观当真是特高级的消费场所了。沈慈哪来的钱啊?您猜吧。
呵,其实要说这钱来的倒也容易的很,是年饭团主动上交的。听说要出来,沈嘉年把身上的钱连带着姐弟俩的百宝箱都给翻出来了。
敢情这姐弟俩一点也不贫困疾苦,当那杜十娘传说中的百宝箱一打开,沈慈眼珠子都跳出来了,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满眼白花花的纸,银票啊,古代的银票......
这一整箱,当然不是衣箱的规格,只是一中型化妆箱罢了,厚厚的满满的一箱子银票。
跑堂的一看这门口来的这位那架势,非富即贵了吧。更是不敢怠慢。手巾啪地一甩,打在肩上,“哎呦,客官,里面请。”
沈慈也不含糊,毕竟当了二十来年的男孩子,这点男子气概骨子里还是有个几分的。
点头,微笑,迈步就进了这珍馐观。
这一笑,店小二真是乐开了花。来这吃食的十个里有八个眼珠子是长在头顶上的,一个个都横着走,整个就一螃蟹,长的也像。而这小公子,长的俊秀人也随和的很,这好感一下子由盆地升上了珠峰。
引着沈慈二人向二楼走,特意挑了个临窗雅座。
沈慈和年饭团跟在后面,年饭团好说,毕竟生长于古代,可这沈慈的傻气就冒了泡了。
开始用扇子点点墙敲敲扶梯,可觉得不过瘾,直接上手摸来摸去的。
小二回头看见了心中大肆感慨,富贵人家啊,这定是哪家不出户的小公子。我们这珍馐观也算富丽雅致,可这小公子还是看不上眼,难道是皇亲国戚不成?哎呀,定是定是。
谁知道沈慈是好奇,是没见过世面,而非见过大世面,唉~
这不,沈慈正弯腰,要摸摸这脚底下的楼板,研究研究这楼梯啥木材的。(我说,你也就认识个柳树,还研究木材?慈:摸摸,嘿。)
楼上走下几人,大家都卡在这,上不去下不来的。
“兄台,麻烦让让。”最前面一个黑大个一脸严肃的抱歉道。
沈慈也知道自己挡了人家的路,直起身往墙边侧了侧。“不好意思呵~”说着用手搔了搔后脑。歉意一笑,露出一颗洁白的小虎牙,可爱的很。
黑大个也怔了一下,倒也有几分喜爱这个小公子。
那几人下了楼去,沈慈也不玩了,抬脚往楼上走。
“哎呦!”咕咚,咯咚咚,最后一声“啪”!
年饭团一惊,回头发现沈慈已经不见了,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梅花扇早已飞出老远,而自己姐姐正歪歪扭扭的趴在地上,半倚着墙在那吭哧着。
沈慈心里这个委屈,你说这叫什么事,居然从楼上滚下来。这凤倾人的该死的袍子,杀千刀的!
越想越气,怒吼一声,震天彻底:“杀千刀的凤倾人,老子要劈了你!”
十指修长,净白细致,如果不是骨节微微突出,这就是不沾阳春水的女子手。
“小兄弟,可安好?”爽朗的男声。
沈慈抬眼,看了看要拉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它的主人。
“......”沈慈愣住了,这男人有一双灿若星辰的眼,是前生自己梦了千百遍的眸子。太美了,很白分明当真星光灿烂。
男子见沈慈没反应,一把架起沈慈,是不是哪摔伤了?
这是一阵风从二楼飞扑下来,沈嘉年真的要疯掉了,姐姐大病初愈,这一摔是不是又摔伤了?怎么办,怎么办。想着眼泪就涌上来了。
沈嘉年死死的攥着沈慈的手,小脸苍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沈慈回过神,手痛的厉害,才发现这年饭团状态不对劲。
“嘉年?”也顾不上什么手了,另一只手拍打几下饭团惨白的小脸,“嘉年?”沈慈又唤。
沈嘉年稍稍回过神,一把抱住沈慈,硬把眼泪逼了回去。
沈慈轻轻抚了抚饭团的背,“没事,我这不好好的么。”
一旁的男人也讶于沈嘉年反应激烈,却也不明所以,但看这小兄弟未受伤,也安心了些,看来自己还是很喜欢这小兄弟的。那傻傻的样也有趣的很。
随即转身在几名家仆的簇拥下离开。
这小二见沈慈没大碍,也舒了口气,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终于沈慈二人落座,沈嘉年又回复了叽叽喳喳的小鸟样,沈慈也放心不少。刚刚饭团倒也真把沈慈吓一跳。
突然一个疑问冒出来,“自己”到底为什么死掉?这都说沈慈是生病,可不像那么简单,问谁谁也不知道,或者就是不说吧,真搞不懂。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
“来,小二,点菜!”说着豪气冲天的一拍红木桌。
跑堂的笑着,跑到沈慈这桌“来喽!”
“一斤牛肉,一坛女儿红。”
“啪嗒”,“噗”,你看小二那下巴,刷的掉到地上,把脚都砸肿了。隔壁桌一男客,噗地一声把酒喷了个满堂彩。
今天大家都算长见识了,原来这珍馐观还卖一斤牛肉加一坛女儿红的么?满楼的黑线--|||
小二没了反应,满脑子一个声音,一斤牛肉一斤牛肉一斤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