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五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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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是美咲的同学？”旗木卡卡西看着美咲和漩涡鸣人，状似若无其事地问道。
“同学？”美咲扭头看了一眼救世主，后者还盯着旗木卡卡西手上的《亲热天堂》呢。
“不是啊，他还没有上学呢。我们是昨天在路上认识的，今天一起过来买自来也先生的《坚韧毅力忍传》。”
美咲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和救世主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照理说，这完全不是她的性格，她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说自己私事的人。但是美咲能感觉出，旗木卡卡西对漩涡鸣人感到好奇。
既然他想知道，她便愿意告诉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眼前的这个蒙面银发青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感。
这种信任感甚至是远超她对自己哥哥的信任。
当然，当然，美咲很爱止水。
但正如止水爱她，却会瞒着她很多事情一样。
爱不等同于信任。
美咲会把自己的财产留给止水，但如果她要做什么大事，却不一定会告诉止水。
止水也是同样。
美咲相信哥哥最爱的人是自己，但是他最信任的人一定是宇智波鼬，有什么事情他是一定是告诉对方，而不会告诉她。
对于哥哥和鼬哥的这种亲密联系，美咲原来也会嫉妒，但现在她不嫉妒了，因为她和哥哥扯平了，她也有了最信任的人了！
旗木卡卡西……只是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美咲就会感到一种踏实，一种信赖，就像是他们在前世已经经历过种种风暴，她知道他的一切细节一样。
这太奇怪了，难道在前世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挚友吗？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美咲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关于第三次忍界大战后世界政体的构想，美咲的意思是，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建一层新楼——一个平等的共和国联邦。对各个忍村，我们不去助长那些独立分子，但也不取消他们的独立性。”】
这是旗木卡卡西的声音！
不仅仅只是声音相同，美咲本能的知道头脑中说出这段话的人就是旗木卡卡西！
这是美咲第一次在天启中出现对话，而且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时间点，明确的事件，最重要的是出现了她的名字！
这种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天启让美咲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脑海中的对话还在继续，这次说话的不是旗木卡卡西，而是一个冷漠傲慢的声音。
【“看来我们的‘导师’大人的确在创造新词语方面有着非凡的天赋。‘平等的共和国联邦’？呵，美咲就是喜欢搞这些措辞性质的鬼把戏。她显然已经忘了，当初和我说的就是要建立一个统一的国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继续各个忍村各自为政。”
旗木卡卡西解释道：“在建造一个统一的国家的态度上，美咲的态度不变，想法和您是完全一致的。只是美咲认无ダラ （斑）桑，您现在有些操之过急。我们应当尊重各忍村，以及各国人民保持独立的意愿，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称您为大木叶主义者了……”
“各国人民？”被称为斑的人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火之国、风之国、土之国……还有什么国家？这些可笑的东西不过是在战国时期不断地兼并中才出现的新玩意儿，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如果不是当初柱间固执己见，这些乱七八糟的忍村还有国家又怎么会存在？瞧瞧这几十年世界乱成了什么样。
三次忍界大战。即使是被称为‘战’国时代，全部时间所造成的损失有哪次比得上一次大战所造成的损失。这些所谓的国家，本就不应当存在。如果当时就统一了整个大陆，将整个大陆都置于在‘一个’强大忍村的统治之下，又怎么会有战争发生。”
旗木卡卡西顿了顿，一定程度上他是认可斑的说法的，但还是继续解释道：“五大国的格局并非是个人意志导致的，而是基于现实的地理形态。风之国的干旱沙漠、火之国的温暖湿润，不同的地理环境生态条件造就不同的经济形态，经济上的远离必然导致政治上的分裂。
美咲并非是不愿意现在就直接，实在是现实条件不允许。在没有办法实现经济一体化的情况下，贸然地运用武力强迫推行统一，只会造成更多的灾难。
更何况，现在‘一村一国’的模式已经运行五十多年，村子、国家这种观念已经深入人心，再想依靠武力征服和统一，只会造成更多的反抗。”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抓紧时间，用强力手段将这种想法直接消灭。也许现在会造成一些损失，但是继续纵容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坏。”斑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意识到无法说服对方，旗木卡卡西换了一个话题，“不知道您有没有看最近登载在《当代青年》上的《四代人》。”
“是我们‘导师大人’的新作吗？她还真是时间充足、精力旺盛。你应该劝劝她，让她多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上，毕竟一个瞎了的领袖可带领不了我们。”
斑的这句话就像是踩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底线，这让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激动起来，“我丝毫不认为美咲这是在浪费精力。如果我们不能创造出比旧时代更具有吸引力的艺术作品，那么我们的敌人迟早会将那些在思想上没有足够抵抗力的人拉回到他们的阵营。
而不幸的是，这些人正是绝大多数。也许有一天他们甚至会认为一村一国的制度美妙无比，而我们这些妄图革命的人才是是罪大恶极！
能够充分的了解艺术情感的威力，清醒地知道那些富有感情和表现力的反动艺术的严重危险性正是美咲的高明之处。如果您不能理解美咲的担忧，但您至少不要在这里冷嘲热讽，毕竟我们选择复活您只是，是因为美咲认为您会支持我们的事业！”
斑不说话了。
旗木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四代人》是以第二次忍界大战为背景的一部小说。面对其它忍村的入侵，砂隐村的忍者高史对他的父亲平松说了这样一段话，‘砂隐若是不幸亡了，我想我就不必再活了……我可以任着本忍村的人去发号施令，不论他出自哪个家族，是什么出身，但我绝不能忍受别的村子的人来作我的管理人。’。”
斑冷哼一声。
旗木卡卡西没有搭理他，继续道：“没错，和您同样出生在战国时代的平松是‘不能完全理解高史的话’。
平松是出生在战国时代的人，他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战国那个不断兼并的时代度过。各个国家之间不断地征战，一块儿土地今天属于这个国家，明天就属于那个国家。一个忍族今天为这个国家效力，明天就为另外一个国家效力。对于忍者们而言，那些大名们天天打来打去，只要不耽误自己过日子，那就是好的。
村子对于高史的意义，是老一辈完全不能理解的。
等到了高史的儿子敏秀这一代呢，他们对于村子的归属感甚至已经远超过他们的父辈。‘这些年轻人一看到自己忍村的标志便肃然起敬，便感到兴奋……他们以为他们自己的村子最好，而且希望它会永远完整、光明、兴旺。’
无论是高史，还是敏秀，他们的想法像您这样出生在战国时代，没有村子和国家观念的人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吧。可是对于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的忍者而言，这种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
每个忍者，哪怕他的村子有多么坏，有多么糟糕，在他的心中都是无比重要的存在，是他情感的唯一寄托。
这些年轻人对着自己的村子有着无比强烈的归属感，失去了村子，便像是离了巢的鸟儿一样。哪怕是那些叛逃村子的叛忍，也会随身携带着有着自己村子的护额，因为这是他们精神的寄托。
不仅仅是我们这些忍者，还有城市里那些受过教育的人，那些官吏、那些学者、商人，他们对于自己所属国家的认同都有着不下于我们对于自己忍村的认同。
没错，三次忍界大战的惨烈是让我们中的一些人开始反思‘一村一国’制度的合理性，我们的宣传也的确影响了一部分人的观点，但是哪怕他们在理智上接受了我们的观点，我们的理论，但是在情感上，他们仍然寄托在村子上。
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承认，村子、国家的观念已经深入了这一代人的观念当中，经济上的分裂也是客观上存在的，是短时间无法消除的。正如同您对于这些新出现的忍村的不认可一样，一味地强制地去消灭各个忍村，同样无法得到现在绝大多数忍者的认可。
这样的事实也许您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是顽强的东西，不管您愿意不愿意，您都得重视事实。
您说要用强力手段，但您的强力手段可以把这些所有人都消灭吗？还是说您只能重新寄希望于您那个幼稚的月之眼计划呢？
您可以在把幻想当做真理，可以把仅在将来有现实可能性的理想，勉强地放在现在的条件下来做。但是离开了大多数人的实践，离开了当前的现实性，那就只能是纯粹的冒险主义了。”
半晌，斑才重新开口道：“所以你们就是想把这个问题继续拖下去吗？拖上六十年吗？拖到存在现有观念的人都死绝了，问题就解决了吗？”
“这不是拖，而是观念转变所必须要花费的时间。”旗木卡卡西并没有否定对方所说的后半句话。
“也许一些人会觉得不好听，但是抱有老旧观念的人迟早会死去。在新的经济基础上诞生的新观念，而这种观念会随着新一代的成长占据主流。
年轻的取代年老的，新的观念取代旧的观念。
而且我们不是毫无建树，默默地等待事态的变化，我们会继续不断地推进经济上的统一，文化上的融合。这样的变化也许需要几十年，但这至少比您的月之眼计划更值得期待不是吗？”
斑不说话了，“那就让我们走着瞧吧。”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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