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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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木叶天气已经热了起来。
树木的颜色开始变深，原本新绿色的树叶渐渐地成了墨绿。
宇智波鼬站在离南贺神社不远的一个山丘上。这个山丘的景色没有什么特别，唯独位置比较取巧，刚好位于南贺神社和宇智波一族的专属训练场的一个夹角处。
向东望去，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家族神社朱红色的鸟居；向西，则可以看见家族的专属训练场。
不过，说是宇智波一族的专用训练场地，但其实也就是这几年的事。
最开始的时候，这里是村里的公共练习场。只不过因为在村子外围，离中心区太远，所以少有人去。只有警备部队，因为离家族的南贺神社比较近，才会顺路过去训练。
后来九尾事件发生，木叶重建，宇智波一族从村子的中心地区迁到了如今的外围，也许是作为补偿，这个训练场就被划为宇智波一族的专用场地。
这些事情都是宇智波鼬亲身经历过的。
虽然离开原来居住的地方让他稍微有些意外。但是整体来说，搬家于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父亲、母亲、弟弟。
还是和原来一样，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对于宇智波鼬而言就足够了。
更何况新家离训练场地还近，这些都是让他高兴的。
但是相比于他的适应良好，家族议事会的绝大多数成员则认为村子的做法是在排挤宇智波一族，并因此不满。
和日向一族内部严苛的等级制度相比，宇智波一族的内部治理方式十分民主。
宇智波一族的任何一人，无论性别、年龄，只要开眼，就能够自动成为家族议事会的成员，拥有参与家族事务决策的权利。
虽然不是每个家族成员都能参与家族事务，但对于这样的一个标准，即使是那些没有开眼的族人也都能接受。
毕竟写轮眼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象征。如果连写轮眼都没有开启，很难被认为有资格参加一族事物的决策。
更何况还有日向一族的管理方式作对比，宇智波一族内部的其他成员也都更容易满足了。
正所谓，不是我们多好，全靠同行衬托。
但是这样一个全部成员由写轮眼开启者构成的议事会，天生就带有一种自负倾向。
自负，这是写轮眼拥有者的通病。
这双眼睛的力量的确是十分强大，即使是之前才能平平的人，只要开启了写轮眼，实力也能够有一个质的飞跃。
自负者天然就伴随着无法克服的缺陷。他们总是容易高估自己的能力，而看不起其他人，更加不能忍受别人对自己的轻视。
继续这样下去，也许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想到家族内的紧张气氛，宇智波鼬有些忧心忡忡。
小时候的经历让他不愿意看到任何争斗发生。有争斗，就会有流血和牺牲。
而且……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怀疑的声音，宇智波一族真的可以击败村子里的其他人吗？
同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一样，宇智波鼬同样为自己的姓氏感到荣耀，也同样惊叹于写轮眼的强大力量。
但是他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虽然承认写轮眼的强大，但并不因此就低估其他非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力量。
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在父亲的安排下，宇智波鼬并没有像是家族里的大多数人那样进入警备部队，反倒是和其他的同期毕业生一样，跟着担当上忍完成委托任务。
这三年的任务经历，拓宽了他的眼界，让他看到了村子里那些非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力量。
村子里的忍族很多。光是名门就有日向、猿飞、志村、山中、油女、奈良……哪一个都是不比宇智波一族小的忍族。人口数量不少多少，也都各有家传忍术，甚至是血继界限。
小的忍者家族就更多了。
除了忍者家族之外，还有那些普通人家出身的忍者。
木叶成立至今五十多年，通过忍者学校培养出来的忍者数量要远远多于各个忍族的忍者，其中更是不乏天资卓越之人。
有着白牙之称的旗木朔茂，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蛇丸，曾经的四代目波风水门。
这些名噪一时的忍者，都是木叶自己培养出来的。先是在学校上学，然后是跟着指导老师学习。
他们没有血继界限，也没有特别的家传秘术，就连家族的特殊照顾也没有。他们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超凡毅力。
他们才是真正的天才。
宇智波鼬始终记得当年九尾事件的时候，那么可怕的灾难，那么恐怖的巨兽。
宇智波一族虽然没有参加战斗，但是即使真的参加战斗，又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但是这样恐怖的尾兽，最后竟然被四代目火影解决了。虽然四代目火影因此身亡，但却不能因此否认他的强大。
就他所知，三代目火影，以及长老志村团藏，都还有各自直属的暗部。这些都是不容小觑的力量。
宇智波一族虽然因为写轮眼而有着极大的名声，甚至被称为战斗一族，但是仅仅凭借一族的力量，难道真的可以战胜那么多忍者吗？
即使能够侥幸获胜，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宇智波鼬胡思乱想之际，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止水出声示意。
“没事，我也刚到。是有什么事情吗？”宇智波鼬问。
今天他任务回来，就看到止水给他留下的暗号，说是有事情商量。
止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语句，半晌才开口，“我这次会出去一段时间。顺利的话两三个月，如果有意外的话可能要半年、一年，这都有可能。”
“怎么会这么久？”宇智波鼬惊讶。
止水在警备部队任职。而警备部队的任务就是负责村子内部和外围的治安。一般需要外出的任务也就两三天，半个月都算长的了。这次却一下子两三个月，还有可能一年！？
“是村子里的任务。”止水说，“具体的不能透露。”
村子里的任务？宇智波鼬想，如果是这样，这倒是说得通了。村子里的一些监视任务、保卫任务或者是情报搜集都有可能有这么长时间。
但是止水不是隶属于警备部队吗？
宇智波一族极少与外人一起出任务，成员大部分都在家族警备队，只有极少数会和村子里的人搭档。九尾事件之后，更是几乎完全与村子里断绝了联系。
宇智波一族不会听从村子的任务安排，村子也不会越过警备部队给宇智波一族安排任务。
“父亲知道了吗？”宇智波鼬问。
“啊，富岳桑知道这件事。”止水点了点头，“应当说这次的任务多少也有他的意思。”
宇智波鼬露出意外的神色。
“我和富岳桑交流过了。”止水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
“交流？父亲？”
“嗯。”止水点了点头，“这也算是从美咲身上学的吧。虽然说她的有些想法我不同意，但是她的做事方法，我觉得还是有值得参考的地方。
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什么想法，自己首先不能拒绝沟通，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自己的态度和想法跟对方表达清楚。如果因为对方的气质或者是平时表现出来的态度，就自顾自的认为和对方无法沟通，不是等于自动放弃机会吗。凡事还是要尝试一下，才知道可不可以啊。”
“但是……”宇智波鼬很难想象和父亲沟通的样子。
“鼬也觉得很难吧。其实我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富岳桑怎么看都是过分严肃的一个人啊，哈哈……”止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又正了正神色，“当时抱着无论如何，总得尝试一下的心理，去和富岳桑沟通了。结果……”
止水露出一个微妙的神色，“其实我们之前都想错了。之前一直将富岳桑当做了家族内坚定的强硬派，但是这次和他沟通之后才发现，与其说富岳桑是强硬派，倒不如说他只是作为家族会议内的成员的代表表达出他们的强硬态度。就他本身而言，他还是希望能够和村里达成一致，避免纷争。
“回想一下，当年上层决定让宇智波一族搬迁的时候，富岳桑也是妥协了，并且帮助平息了家族会议成员的怨气。”
“但是父亲不是一直是强调要以家族为重吗？”
“是啊，但是到底什么样的做法才是真正的以家族为重呢？是如同那些强硬派要求的那样，和村子硬抗，还是通过一定的妥协和村子达成一致，这两种哪个才是真正有利于家族的利益，我想这也富岳桑在考虑的吧。
只不过现在家族会议里那些家伙的态度你也知道，谁要是敢表现出有半点妥协和让步的意思，就要被骂软弱，说是对家族的背叛。”
宇智波一族的这种民主型的议事方式是有好处的。少数服从多数，至少每个人都有参与决策的机会。但是讨厌的地方也有，那就是只要大多数人形成了一致，少数个体是很难扭转这种决定的。
即使强如宇智波斑，当年也无法让整个一族按照他的想法走。
止水叹了口气，“现在回想起当初二代目大人允许宇智波一族自治，并且将警备部队这样大的权力给予了宇智波一族，未尝是件好事。
自治，让我们无法融入村子；权力，让我们变得傲慢自矜；将村子的警备工作交给我们，但其实却让我们远离了外面的战场。”
说到这儿，止水对鼬说，“如果可以的话，考虑加入暗部吧。”
宇智波鼬意外的抬头，“父亲也有这个意思，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那倒不是，”止水摇了摇头，“主要还是因为这双眼睛，”
说着，止水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那里面是完全不同于宇智波鼬曾经见过的图案。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是三勾玉之后的写轮眼。”止水说，“写轮眼的开眼、熟练运用、升级，都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有所提升。
虽然说所有的战斗技巧，都需要在战斗中磨练。但是这一点在写轮眼上尤其明显。
即使开眼了，如果不能通过反复的战斗来熟练加强，那么写轮眼的威力也会十分有限。
这些也是我在万花筒写轮眼开眼之后才慢慢琢磨清楚的。
宇智波一族被称为战斗一族。外人以为这是因为我们天生擅长战斗，甚至我们自己也这样认为。但其实是弄反了，这句话的正确解读应当是，只有通过不断的战斗才能开启和磨练写轮眼，才能成就一名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不能离开战斗。
虽然我不愿意这样去揣测二代目火影。但是让宇智波一族沉溺与警备部队所带来的权力和光荣，远离战场，减少开眼，软弱我们的意志，也许是他的目的。毕竟是那位二代目大人啊。”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只要想到自己的家族从几十年前就开始被人防范，实在不能让人感到轻松。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