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chapter64 “你没有死 ...
-
末木在作为光之战士的旅途中……很少享受温泉。没有时间是一个原因，心思不在也是一个原因。可在雷之国游历就不一样了，既然下一秒他可能就会死去，那为什么不花尽心思去享受人生呢？
末木在温泉池里舒服的叹息着，他下半截脸潜进了池子里咕噜咕噜的吐着泡，浑身白皙的皮肤都被蒸出了淡淡的浅红色。
温泉真舒服——比热水澡还要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wow，Su-e-ki！你可真~白啊！”
……如果这场温泉盛宴没有这么个聒噪的存在可就太完美了。
作为新生代的好偶像，奇拉比一点儿偶像架子都没有的决定和末木一起泡温泉了。原本奇拉比只是把他当成相见恨晚的音乐知己，可在他和末木深入交流了之后，他又觉得末木是一个非常合他胃口的人。两样快乐叠加在一起，自然是双份的快乐！
和三船的含蓄内敛不同，奇拉比简直是另一个极端的活泼开朗，他兴致冲冲的拉着末木唱着意义不明的台词，甚至即兴为温泉蛋赋诗了一首。他在末木复述了自己编造的人生后居然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并搂着末木的脖子，大声的再一次宣布末木之后由他来保护，声音回荡在温泉间里反反复复的刺激着末木的心脏和耳膜。
末木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他知道奇拉比是纯粹的好意，可武者的自尊还是让他忍不住为自己说了句话：“我也很强的，真的不需要被你保护。”从来都是作为光之战士的他保护别人，哪儿需要别人把他护在羽翼下呀！
奇拉比：“NONONO，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末木有些汗颜，他的脸因为温泉的缘故粉扑扑的，配上他有些急促的语气倒显得有些委屈了：“不用了真的……还是靠自己最好，没有谁可以保护谁一辈子的。”
奇拉比：“Oh，Su-e-ki，别跟我客气！奇拉比能保护你一辈子！”这可是他奇拉比第一位忠实的小粉丝！作为偶像，一辈子保护自己的粉丝有什么困难吗？没有！
奇拉比能保护你一辈子。
上一个和他讨论一辈子的人是……
末木被这句话刺激的一下子感觉热气上了脑，他在旅途中一直压抑的思念、委屈、恐惧以及不舍统统爆发了出来。什么一辈子，他哪儿还有一辈子，他有的是日渐加重的提心吊胆，以及越酿越苦涩的思念；他认清了自己对旗木卡卡西的心意，却不得不屈服在命运安排的死亡之下，这样的他哪儿来的一辈子——
“可是我快死了！！”末木拍着温泉水站了起来，他在温暖的蒸汽中浑身发抖，感觉自己瞬间如坠冰窖：“我怎么还没死……”
我怎么还没死？只要下一秒就死去，就不用再被这些感情折磨了！
“你快死了？”奇拉比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了，他奇怪的口音依旧存在，但没有章法的说唱已经从他的话语中不见了踪影；他看着末木似乎不像是得病的样子，略微思考了一下做出了自己的判断：“Su-e-ki，有人要杀你？”
“这样的话、没什么好怕的！要杀你的，比通通帮你揍回去！”
如果是被人追杀多好啊。末木感觉嘴里一片苦涩，他颓然的跌坐回去，溅起了温泉大片的波浪：“不……没人要杀我。是命运安排我马上就要死啦……”
奇拉比：“？？？”这种话怎么感觉像是在哪本小说里见过啊？
我的小粉丝似乎思想比我还潮一些！这是什么当下流行的风格吗？
没听懂末木的话、也不可能听懂的奇拉比拨水游了过去，他搂着末木的肩膀，大笑着为他续了一杯清酒：“哈哈、命运安排你要死？Su-e-ki，你真有趣！命运只会安排好的事情，比如我和大哥、比如我和你！”
“……”末木垂着眸子什么都没说，他刚凭着一股心火把压舱多年的秘密说出了口，还在后悔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他在听到奇拉比的话后就明白了，忍者世界的人是无法理解他们艾欧泽亚的事情的，这与亲密度无关，纯粹是两个世界的隔阂。
比如……奇拉比大概是不会相信他是已死之人，现在他口中的Su-e-ki，怕是只是一缕苟延残喘的亡魂而已。他当初正是因为两个世界的巨大隔阂，才在旗木卡卡西面前狼狈的逃跑了——他害怕旗木卡卡西迷茫的眼神，害怕他不愿相信，更害怕看他和自己一起悲伤。
在艾欧泽亚他从未感觉到孤独，可在忍者世界，即使三船和他推杯换盏，即使奇拉比揽着他的肩膀，末木也感到非常的孤独。
旗木卡卡西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最了解他的人了——可他逃离了他的身边。他日日夜夜思念着、后悔着，却又在破罐子破摔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我马上要死了，我怎么还没死？
快些带我走吧，让我彻底失去思念的资格。
“……只要比在一天，就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奇拉比重重的拍了一把末木的脊背，把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末木拍的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他红着脸咳嗽了起来，这一刻他还活着的感觉异常的清晰。
“都说啦……没人想害我，是我的命运——”
“那比就和你一起同这种命运战斗吧！”
同命运战斗？末木自嘲的笑了笑，怎么战斗？有阿尔伯特的先例在前，厄里耶特的无能为力在后，他就是想挣扎也无济于事，他要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穿梭时间、在龙眼拖他掉下云海之前自救吗？怎么可能，这种技术艾欧泽亚根本闻所未闻！
“好吧……”如果他不在这里答应，估计要迎来奇拉比无穷无尽的热血提议。末木实在是不想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头疼的境地，他敷衍着回答，却在心里藏不住孱弱的期待。
“在我死去之前……我不会放弃好好活着。”
他交到了很多朋友，见识到了很多没见过的景色；他有过辉煌的战绩，也吃过无力反抗的败仗；他养育了鸣人，见证了他稳健的成长；他在生命最后的旅途中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他爱着旗木卡卡西，也决定带着这份无法诉说的感情独自耗完所剩无几的生命。
——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过得很好。
——爱情不是必需品，我想要他不会因为我而困扰。
他现在安心等待的，只有随时回归海德林。
------------------------------------------------------------------------------------
“我说，基拉巴尼亚解放战争胜利了。你有在听吗，阿木？”
厄里耶特一巴掌拍到了末木的脑袋上，平时一定会喊痛的末木此时却无精打采的，没有半点反应。
“……你怎么了？”很长时间没联系是她不对，可这也的确是因为忙不过来，以末木通情达理的品性，不应该因为这个和她闹脾气才对啊？
“我很好……”说着自己很好的末木实则有气无力的，他看上去像是个瘪了的气球一样，身体都撑不起来了：“我只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死。”
厄里耶特：“？？？”她没跟末木联系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发誓要传承无双斋意志的末木居然迫不及待的想去死？先不说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可思议，仿佛巴哈姆特又从封印里出来了一样，重点是末木有这样的思想，她下面的话要怎么说啊？
抱怨是这么抱怨，但好消息还是要带到的。更何况这个消息……
“我有一个好消息。”
末木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厄里耶特，随后他又变回了兴致缺缺的样子：“哦……你们又得到了哪个蛮族的认可？还是加雷马帝国覆灭了？”
厄里耶特：“……”她真的需要适应一下这样的末木。
厄里耶特：“雅·修特拉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末木顿时觉得自己更没兴趣了，他还在艾欧泽亚的时候就在学者的讨论会上昏昏欲睡，不管是可蜜儿还是阿尔菲诺，说的都不像是艾欧泽亚的通用语言，他一句都听不懂！
厄里耶特：“再开发后的超越之力，可以带光之战士毫无代价的穿越世界。”
哦……超越之力可以带光之战士无代价穿越世界……嗯？？？
末木终于有了精神，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厄里耶特的目光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的情绪：“你刚说什么？超越之力可以穿越世界了？”
“准确的说，是再开发后的。”看到末木终于有了自己预想中的反应，厄里耶特感到自己获得了期望中的满足感：“超越之力也是在不断进化的能力……你知道的，每个光之战士所能发挥的实力是不一样的。”
“有先天在这方面强势的，也有后天开发进度比较快的。”
“也就是说……不是所有光之战士都可以靠超越之力穿越世界对吧？”末木感觉又沮丧起来了，他还想着也许自己的伙伴能来参加一下自己的葬礼，却没想到这项能力只照顾幸运儿：“那有什么用？我不觉得我和海德林的关系有多亲密——”
厄里耶特啪的一下拍上了桌子。她突然的举动带来的巨大声响打断了末木的话，也吓了末木一大跳。
“阿木，雅·修特拉说了，光之战士的潜能总是在最危急的情况下爆发出来的。”厄里耶特紧紧地盯着末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无数次被打倒，却又无数次站起来、继续和蛮神叫板的场景！”
“阿木，你穿越世界的情况和阿尔伯特他们不一样，他们的确是靠自杀以实现以太流动，而你——”
“在濒死的瞬间激发了超越之力的能力，你是活着穿越世界的！”
“……”
末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愣愣的看着厄里耶特，仿佛方才听了一席天书。什么在濒死的瞬间发动了超越之力，什么是活着穿越世界的——
他是活着穿越世界的？不是在放弃肉身、在死后？
“不……”末木失神的喃喃着，他的嘴唇因为心情的激荡都开始颤抖了：“不对，你之前说召不回我的意识……不是说这是□□缺失的原因吗？”
“你傻啊！”厄里耶特恨铁不成钢的抬起手戳了一下末木的胸膛，她好笑的喊了起来：“你的意识好好的在你的身体里，难道要我们剥离你的意识吗？”
“……”
“阿木！！”厄里耶特的双手拍上了末木的脸颊，她靠的很近，近到末木可以看到她眼中璀璨的星光：“你是活着穿越世界的幸运儿！你没有死！”
“你没有死！！！”
------------------------------------------------------------------------------------
回到木叶去。
回到旗木卡卡西身边去。
从星系空间脱离出来的末木立刻拿上了自己所有的东西，说实话他一时半会还没有彻底消化厄里耶特所说的内容，可他不在意，因为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足够了——
他没有死，他是活着的，他可以去实现和旗木卡卡西一辈子的承诺了！
感谢海德林，感谢雅·修特拉，感谢厄里耶特，事到如今就算是骗他的又能怎么样，他需要找到一个理由，让他能够迈开步伐，回到旗木卡卡西身边去！
更何况厄里耶特——从没有骗过他！从没有！
就算末木已经激动到快要失去理智了，他也没忘记至少离开前要和奇拉比打一声招呼，在雷之国的日子里，他没少被奇拉比照顾，虽说粉丝的名号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心虚，但不可否认的是，奇拉比确实是个非常适合结交的人，他爽朗的性格给过末木力量和勇气。
“您问奇拉比老师吗？”奇拉比的一个学生被末木拦住后回答了他的问题：“老师去云雷峡了，找他的话可以去那里。”
好，去云雷峡找到奇拉比，跟他道别之后踏上返回木叶的旅程；之后就是和旗木卡卡西解释一下这些年的行为，他从现在就要开始考虑用什么样的说辞，可以顺利的获得旗木卡卡西的谅解了。
旗木卡卡西绝对、绝对在他跑路的几年里非常生气，所以他一定要想出最好的办法来才行！不管怎样肯定先得对旗木卡卡西道歉，然后把阿尔伯特的事情告诉他，把他这些年在外面有多想他、有多后悔告诉他，然后再把厄里耶特的事情告诉他——
之后就是真的一辈子、一辈子在一起了！
末木一刻不停的跑动着，他前一天还恹恹的等待死亡，今天就变得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感觉凭自己这腔热血，一个昼夜赶回木叶可能都不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奇拉比！！”末木远远地瞅见了奇拉比的身影，他挥舞着胳膊大喊起来——
嗯？怎么好像不光是奇拉比在的样子？似乎还有几个人……
末木朝那几个黑袍人瞅过去，这件黑底红云的袍子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的样子……但好像比起这身装备，领头的这个人更眼熟？
末木：“……”好像不是眼熟，好像是真的熟人啊？
“你怎么在这里？”站在那里、穿着晓组织火云袍的赫然是宇智波佐助，他带着自己的小队和奇拉比正在对峙，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会遇到同样销声匿迹离开木叶的末木：“总该不会你也是来抓八尾的？”
抓八尾？八尾是啥？怎么感觉和木叶的大狐狸名字有点像啊？
“八尾是什么？”这么想着的末木也就这么问了，他看着宇智波佐助瞬间皱起来的脸感觉不解，于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奇拉比——
“没错、八尾奇拉比就是我！耶！啊！”
“别废话了，我要你身体里的尾兽，如果不打算束手就擒，就开打吧。”
末木：“……”尾兽？人柱力的那个尾兽？
“你是人柱力？”末木看着奇拉比瞪圆了眼睛，他联想到奇拉比身上那层红色的查克拉，突然感觉醍醐灌顶：“你居然是人柱力？我从来都不知道……”
“真是的~Su-e-ki你也没问嘛！”奇拉比实际上是有点惊讶的，他以为末木会带着一些心思接近他，却没想到他是真的不知道：“做我的粉丝~和八尾没有关系~”
末木：“……”处了很久的小伙伴身体里还有个东西，他今天才知道……这感觉是真的有点微妙。但什么都没有比回木叶重要，他的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想起自己目的的末木转头看了看宇智波佐助，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了：“我要回木叶了，你和我一起吗？”
“哈？”宇智波佐助满脸挂着深仇大恨的看向末木，他甚至漏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木叶？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
“哦，好的，我知道了。”末木打断了他，像是根本没兴趣听他的长篇大论：“你不跟我回去，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行。既然如此，八尾，动手吧。”
想要离开的末木因为他的话脚步一顿，他用一个看上去有些难受的姿势扭着身体望向了宇智波佐助：“你要和奇拉比打架吗？”
宇智波佐助：“我要他身体里的尾兽。”
尾兽好像抽出人柱力的身体，人柱力就会死吧……
从记忆中翻找出卡卡西老师的科普，末木神色一凛，他摆正了身子，冲着宇智波佐助不容商量的说道：“不行。”严格算起来奇拉比根本不是他的偶像，是他的朋友！
宇智波佐助：“……”你算哪根葱？你说不行就不行？
宇智波佐助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没有兴趣再和末木拌嘴，而是抽出了腰间的刀，冲着奇拉比就飞身了过去——
“虽然我很急着回木叶……”末木也抽出了刀，他很轻松的就拦住了宇智波佐助的突进：“但看着你杀掉奇拉比……我做不到。”
你急着回那种地方就赶紧滚啊！宇智波佐助气的磨了磨牙，儿时对末木的憧憬和期待让他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你赶着送死，那我就连你一起杀了吧！”
这孩子怎么回事，张口闭口戾气都这么重，明明鸣人谈起他的时候只是说他性格有些不太好相处，但本质不坏，所以还是他的好朋友来着。
——“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原谅我，佐助。”
超越之力突然的发动让末木看到了阔别数年的、宇智波鼬的脸，他微笑着，脸上挂着血泪，没有光彩的眼里尽是释然；在末木的视野里，他轰然倒地的身影宛如放慢了无数倍一样，灰暗的影像里晕染开了鲜血的黑。
这是……
“你杀了宇智波鼬？”末木皱着眉，看向宇智波佐助的目光里尽是惊讶。
宇智波佐助：“……”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chapter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