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chapter62 “刀是死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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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木作为武士毋庸置疑是合格的，他真挚、善良，坚守着无双斋的教导，日复一日的在明辨善恶的道路上坚定不移的前进着；他相信自己的刀，对自己的本领保有自信，他信任武士道，所以他所坚持的武士道也会如实的反映他的品性。
三船默默的在心中琢磨着末木的话，他是一名向和平尽忠、一生在追求人刀合一的武士，他尽自己所能守护着铁之国的安宁，他的努力使得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成为了一方乐土，让这世界上寥寥可数的真正武士们找到了归属。他不容忍任何假冒武士以求得铁之国容纳的人，在他看来，凭刀行骗的人，根本就是坏进了根子里。
但末木显然不在那些万恶的骗子行列中，他并没有要求在铁之国定居，并且来到铁之国唯一的心愿就是和作为首领的三船来一场真刀的比试。
和三船比刀——无异于要求和宇智波拼幻术，若是对自己的本领不自信，压根就不可能有勇气开这个口。
“你的比试请求，我接下了。”三船看进末木纯粹的眸子里，沉声应道：“但比试中希望没有旁观人员这点，恕我不能答应。”
毕竟在以前的比试中也有用偷袭这种下三滥招数的歹人存在，就算末木看上去再一身正气，秉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观念，三船拒绝了他的提议。
末木没什么异议，虽说他答应了厄里耶特不使用自己的能力，可当他和三船对上眼的时候他就清楚了，三船很强，他和公主身边见过的那种菜鸟不一样，是真正的强者，而和强者过招，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以示对对方的尊敬——是最基本的礼仪。
铁之国距离木叶还有一段距离，在旗木卡卡西听到风声追上来之前跑掉……对他而言应该不算难吧。
“我是末木，恩师名讳无双斋。请多指教。”
“铁之国首领，三船。请多指教。”
这场比试在双方的互换名讳后、于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
居合斩和一闪是三船所擅长的，而末木严格算起来……是个野路子。
三船的一招一式规规矩矩，他的刀沉稳坚定，一看就是在战场上浴血多年后沉淀下来的；而末木的招式多随意一些，他的空档中可穿插的小技能较多，使得组合起来也有非常多的可能性。更何况这是与人比试，和生死决斗不一样，武士的比试是信念的碰撞和融合，这样的对决是不需要伴随着鲜血和死亡的。
更何况对他们这样真正的武士而言——自刀刃相撞的第一下起，就可以看穿对方的实力、以及看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
虽然无法理解末木的刀法中为什么会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的刀如他挥刀时的眼神一般锋利；他的剑气凌冽，下刀毫不迟疑，一看便是心内毫无阴霾的能人志士，令三船忍不住在心内赞叹了起来。
——“若诸恶蔓延，则世道难兴。”
举刀接下末木还在冒着寒气的刀，三船定定的看进末木战意盎然的眼眸，在那片清澈的倒影中他仿佛又一次看见了曾和半藏对战的自己，虽说那场战斗的结局是以他落败而落幕，可时至今日，他都还清楚的记得那时热血沸腾的感觉。
在这忍者当家的世界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再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这种与自己的刀产生共鸣、全身的战意都仿佛融进了血液里、成为了本能的感觉！
这小子不错，值得结交。
数十个来回后，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消耗已经超出了预期的三船闪身到了安全的区域，他对着末木正了正刀锋，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不少了，不如我们一招定胜负吧。”
正在兴头上的末木虽说觉得有些失落，但他还是欣然接受了。
他们冲着对方架出了最稳妥的姿势，而后直冲着对方的面门而去！
“裂空斩！”
“纷乱雪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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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花和裂空斩在剧烈的碰撞后互相抵消了。
这场比试以平局告终。和因为疲惫而露出少许颓势的三船不同，末木看上去仍旧是精力充沛的样子，他体内的以太仍在兴奋的运转着，似乎还想要继续和三船过上一招半式。
但——说一招定胜负就是一招定胜负，即使是平局，这场战斗也结束了。
比试结束了，但末木却没有在想象中立刻抽身离开铁之国。三船挽留了他，以想要和他交流心得为理由，希望末木可以在铁之国作为宾客滞留几日。末木有些担心会被旗木卡卡西抓个正着，可在这个世界中和真正的武士交流心得、甚至有机会再多比试几次，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末木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邀请！
于是他留下了。
打着交流心得的旗号，实际上是想要和末木结交的三船在和他把酒言欢的同时，和末木说起了他人生中印象最深刻、最难以忘怀的事情，他冲末木讲起了自己和半藏的事迹，讲起了他的理想和抱负，甚至在酒过三巡后，他还对末木讲起了他对这忍者当道世界的不满，这对极少抱怨和对外流露出负面情绪的三船来说，是非常罕见稀奇的事情。
可末木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的真挚总是让你和他交心的时候忍不住诉说更多，你看着他的眼睛，就会把心里话统统都说出去。更何况他是三船所真心认可的武士！武士和武士之间——言无不尽有什么不对！
察觉到对方的认可和信赖，本该觉得欣喜的末木却觉得有些为难，三船对他说了太多意义非凡的事情，按理说他也应该毫无隐瞒才对，可末木想着自己已经打破了和厄里耶特的约定，那么至少他不应该把他特殊的背景到处乱说，虽然有时他会做出一些让别人感到头痛的行为，但本质上末木还是认真把守原则的人。
他只好编造了自己的身份——自幼跟随隐者武士的孤儿。至于他刀法中特殊的力量，则是用血继限界这个万能的说法搪塞过去了。
三船对他编造的身份表示很唏嘘，在他看来，末木有着这般艰苦的人生却还贯彻着自己的信念、并把自己的刀法练得可圈可点，实在是难能可贵，是说一不二的人才！短短数日，他对末木的称呼便从“末木君”变成了“末木小弟”，亲密度肉眼可见的直线上升。
三船和末木开始了相见恨晚的日子，他们白天切磋武艺、取长补短的磨练自己的刀法；晚上则是促膝长谈，从理想聊到未来，聊风花雪月，赋诗吟乐。末木没有查克拉，他学不来三船的特殊刀法“一闪”，但他在和三船的对战中摸索到了更多的灵感，让他的反应更加迅速；三船学不来末木的雪月花，他思考着顺延末木的战斗思路，让自己保守的风格添进去一些勇猛。
“的确，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选择做忍者。”
“可我热爱武士道，我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毕竟……人结束的时候不是要死的时候，而是信念结束的时候。”半藏曾告诉三船的话，让他一记就是一辈子。
——“不珍惜同伴的人废物都不如！”
“我的话，大概是贯彻’恶即斩’吧。”末木想起了无双斋，表情稍稍缓和一些：“我的刀是为了斩杀恶而生的，只要坚持这一点……就不会迷失在辨别黑白的道路上。”
可话虽如此……何为善？何为恶？他斩杀了没能引导雨月走上正途的无双斋，无双斋是恶吗？无法面对旗木卡卡西、选择逃避命运的自己，有资格被归进善里吗？
“末木小弟，很多事情不是黑白分明的。”察觉到末木微妙的心情波动，三船冲他拔出了一截自己的刀：“刀也有开刃和钝口的一面，即使是凶器，也可以无法杀人。”
“刀是死物，重点是持刀的人是如何想的。”
善和恶只是世俗的定论，重点是分辨的人怎么想的。
“刀即我，我即刀。”三船将自己的刀完全拔出，他冲着不远处的樱花树挽了一个漂亮的花儿：“任何阻挡我信念的存在——斩！”
他就是凭着这股劲，创立了铁之国，打下了这一片天地的！
末木看着酒碗中的花瓣感到有些心酸，他贯彻着恶即斩的道，却无法斩断自己糟糕至极的命运——三船说，人真正结束的时候是信念结束的时候，可空有信念，却没有命去坚持又有什么用呢？
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大义凛然的死去中感到满足，他交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他有了不舍得放下的牵挂，他变得不想死——可，这不是他说了算的事情。
他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他不想死。
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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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船收到了一封来自木叶的信件。
火之国木叶谁人不晓？这是忍者世界实力最强大的忍村，铁之国这种弹丸之一向安分守己到不入他们的眼，如今是吹了什么风，木叶居然会送一封加急信来？
三船拆开了这封信，眯着眼睛读了起来。
末木瞅了一眼三船手中的信件——信封上非常清晰的印着木叶的标志。
他瞬间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木叶来信说，他们有一名特殊的编外人员欺骗了众多妙龄女子的钱财和感情后畏罪潜逃了。”三船抿了一口茶，他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怪异的末木皱了皱眉：“他们得到情报，这个人在最近逃往了我铁之国。木叶请求铁之国扣押此人，等待他们来领。”
“此人名叫旗木末木，另附画像一张。”
末木：“……”五代目大人你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给你出主意的人脑子被驴踢了？什么欺骗妙龄女子的钱财和感情……净他/妈扯淡！欺骗了一个颓废大叔的感情还差不多！
“怎么回事？末木小弟，我看你不像这样的人。”
末木深吸一口气，他冲三船有些嘴角抽搐的笑了笑：“我当然不是这样的人，这都是污蔑……我连恋爱都没谈过。”
“那你是否真的姓旗木？我记得这个姓氏是……”
“写轮眼的卡卡西，对吧。”末木无奈的摆了摆手，他额上浮现出了一层薄汗，抿紧的唇透露着他有些纠结的心情：“我和他……嗯……”
该怎么告诉他这件事呢？末木有些为难，但在三船灼热的目光下，他还是磕磕绊绊的把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听完了全过程的三船：“……”
三船：“奇怪了，木叶为何会知道你在铁之国？比试的消息应该传不了这么快。”
末木：“我和旗木卡卡西……心有灵犀？”
三船：“……”你这样到底为什么要逃？不从了他跑出来秀恩爱吗？
在三船看来，末木的行为……实在是有违武士道。不过他也理解，在感情的事情上一向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认定末木心思不坏，在这方面的事情上犯浑也只是因为他……他一时糊涂吧。
三船：算了，洗不动了。
撩完就跑说实话还是过分了点，合格的武士也是要学会换位思考的。
木叶这幅样子明摆着知道末木已经在三船这里了，可刚和末木结交的三船显然还在偏心的时期，他觉得末木被这样抓回去的话下场应该会非常可怜……于是他打包了一些钱和物品，决定亲自送末木离开铁之国。
“顺着这条路一直向东北走，你就会到达雷之国。”三船看着末木的脸，有些不舍刚交的朋友这就要离开：“雷之国和火之国相隔较远不说，五大国之间本身就因为弯弯绕绕有些不合，木叶就算是派信给雷影，估计雷影也不会理会。”
更何况雷之国国土面积也不算小，不像铁之国，找起人来也没那么容易。
“祝你好运，兄弟。”
有机会的话还想和你再比试比试，希望你不要很快被抓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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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木叶来说，最近可谓是多事之秋了。
先是风影我爱罗被晓组织劫持，他们救回了我爱罗，砂隐村的长老千代却为了赎孙子的罪以命换命了；后有中忍考试再度举行，前一次考试中落榜的许多人这次总算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中忍资格，木叶的新生代总算不再除过鹿丸都是下忍了。
值得一提的是，旗木卡卡西的第七班在这段时间内补充了新人员——佐井和大和。
木叶内经历了中忍考试后，小队成员终于满编的旗木卡卡西原计划是要带着全员前往铁之国接回末木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晓组织飞段和角都的突然袭击扰乱了这一切，这两人杀死了猿飞阿斯玛，让猪鹿蝶组合体会到了痛不欲生，他们三人对角都和飞段展开了有计划的围剿，最终成功为自家枉死的指导上忍报仇雪恨。
而木叶外，晓组织也是异常活跃，听闻他们大肆捕捉尾兽，已经频频得手。
“送信给三船试试吧，让他把末木留下来。”
实在抽不开身的旗木卡卡西就算对铁之国再望眼欲穿也无济于事，他只好请求千手纲手助他一臂之力，看能否让铁之国帮一手忙：“三船为人正直，在信中说末木是个品德败坏的逃犯……他应该会帮忙的。”
“就说他……欺骗了许多妙龄少女的钱财和感情，畏罪潜逃吧。”
千手纲手：“……”你最近是不是看某些书籍看的太多了些？
然而旗木卡卡西做梦都想不到，和末木结下真挚友谊并互相惺惺相惜的三船，不但把木叶的意图完完全全卖给了末木，甚至送他走上了逃跑的道路。
而此时的末木，已经在前往雷之国的路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chapter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