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42 “你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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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木渐渐回到了曾经三点一线的日子，唯一不同的是曾经的他是独自出入火影楼领取任务的，而如今因为归在了旗木卡卡西的名下，他彻底失去了单打独斗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进也迈入成年人行列的旗木卡卡西终于感觉自己能够挺直腰板说话了，他就像是叛逆期来晚了一样，每当末木想说他些什么的时候他就会笑眯眯的张口道“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哦”搪塞过去，直呛的以前拿未成年说事儿的末木被噎的无话可说。
看着如今越发脸皮厚的旗木卡卡西，末木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从回忆里翻找出印象中卡卡西最初的样子，那时候他自己还是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傻子，而旗木卡卡西当时对他的戒备和疏离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末木也依旧清楚的记得。
——所以到底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啊。
末木叹着气瞥了一眼靠在他肩头熟睡的旗木卡卡西，如今他已经无法从对方眼中瞧出哪怕半点曾经的那种戒备了，不但如此旗木卡卡西不知是不是错觉的变得爱笑了起来，虽然看着他两眼弯弯的样子感觉不坏，但末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卡卡西转性的太突然了；卡卡西性格上的变化明显到无法忽略，行为上的就更不用说，13岁左右的时候那个满脸冷淡疏离的小少年分明是巴不得离自己远点的，但看看现在他这股黏糊劲，连在野外露宿都必须睡在一起……这根本就是越活越回去了吧？！
怎么回事，虽然旗木卡卡西不是自己的养育目标，但现在他比鸣人还会撒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
末木不抵触如今和自己亲密了不止一点程度的旗木卡卡西，实际上他也曾暗搓搓的期待着对方和自己赤诚相待的局面，但等旗木卡卡西真的和他黏糊起来，他又开始不习惯了，非要说的话在末木脑海中所谓的感情好只是出生入死以及无话不谈的程度而已，以他的情商，虽然睡在一起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每天都要睡在一起……即使迟钝如他也会隐隐感到不太对了。
就算在艾欧泽亚，当时一起出生入死无话不谈的队友们也是喜欢有独立空间的，而旗木卡卡西就好像在说他不需要这种东西一样，他非常固执的和末木干什么都绑定在了一起。睡觉要睡一起，吃饭要吃一起，更不用说战斗了，打起架来末木身边根本不可能出现第二个来帮手的人。
末木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样怕是不太好，他有些不满卡卡西前不久还义正言辞的教训他不可以只把鸣人当小孩宠，但已经成年了的卡卡西现在在做什么，在和真小孩鸣人争宠吗？说起来，争宠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末木也觉得自己不是很确定了。
虽然各种意义上都很嫌弃如今缠人了不知多少倍的旗木卡卡西，但末木还是细心地为他拉上了保暖的毛毯，他非常稳的靠在树干上，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对方的梦境。末木看着他熟睡的面孔，发觉自己还是能从中找出一些当年小少年的冷淡来。
说起冷淡……有几分睡意却因为心思活络的原因不想入梦的末木偏了偏头，他看向了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闭目养神的宇智波鼬。当他知道年仅11岁的宇智波鼬居然加入了暗部的时候说实话他是震惊的。在末木的印象里，宇智波鼬仍旧是当初在医院走廊上教训自己不给鸣人吃母乳的孩子，但没想到转眼间他就成为了十分出色的忍者，出色到能够跻身暗部，为木叶而战了。
时间有过去这么久吗？末木看着宇智波鼬脸上的纹路有些出神，他算了算旗木卡卡西是正好成年的18岁，今年鸣人5岁，而自己也已经22岁了，他在16岁的时候因为龙眼的原因来到了这个世界，不住不觉间他在这里居然已经度过了六年的时光了。
六年啊，平定了伊修加德千年的龙诗战争当时都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而他已经在忍者的世界里度过了六年了。这六年来他和厄里耶特断断续续的联系着，但每一次对方带来的消息都不能让他激动，末木很多次都会怀疑是不是连雅·修特拉或者于里昂热都陷入了束手无策的境地，他是否已经无法再回到海德林的拥抱了？
不能回去就不能回去吧，凭他一个以太敏/感度不是很高的武士无法找到任何送自己回去的办法，唯有等待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末木缩了缩肩膀，他懈了身上的力也靠向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体，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闭上眼任由自己陷入了黑暗。
远处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宇智波鼬却在末木合眼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依偎在一起的末木和旗木卡卡西，神色变得晦涩难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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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旗木卡卡西教训过一顿，但末木还是无法狠下心来接受这个世界残酷的生存法则，在他眼里11岁的宇智波鼬也好，5岁的鸣人也好，当初13岁的旗木卡卡西也好，都是孩子，都不该承受这些无妄的东西。
他没意识到这是非常不得了的双标，末木自己10岁的时候就跟着师傅走南闯北的恶即斩了，如今混过了22年反而以长辈的姿态开始管起别人的闲事儿了。
旗木卡卡西心中很不满，被管闲事儿的宇智波鼬也没觉得好到哪里去，他加入暗部的原因太过复杂，虽说不情愿归不情愿，但他知道这是自己不能逃避的使命，实行起来倒还算游刃有余；可末木不这样想，他处处非常明显的都在关照着宇智波鼬，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人际关系，甚至要不是因为宇智波鼬自身实力够硬，他连战斗都想把对方护在身后。
宇智波鼬在旗木卡卡西针扎一样的目光下试图跟末木讲道理，实际上在别人面前吹嘘宇智波有多么厉害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可当他咬着牙把这些天花乱坠的内容说给末木听之后，末木的反应却是出奇的波澜不惊。
他也许根本就没有宇智波和写轮眼是什么的概念。察觉到这一点的宇智波鼬不知道心中是悲多一些还是喜多一些，他既为末木的不懂感到悲哀，又因为末木的不懂感到庆幸——他从小背负着宇智波的姓氏没有一天不在拼命努力，只为了家族的荣光，只为了那些沉甸甸的期待。
更何况如今的宇智波在逐渐没落的同时也在翻涌着暗潮，渗透着不知名的危险。
被苛刻教育长大的宇智波鼬何曾被人用这么柔软的眼神和语气看待过？他只消一眼就辨得出末木是真心实意而非演技，这就更不可思议了；宇智波鼬偶尔会梦到九尾袭村的那一天，滔天的火焰中正是末木举着一把发光的巨刃将九尾一次又一次的砍翻在地。他认为末木是毋容置疑的强者，而强者怎么可能这样的天真？
这个世界分明越是天真就越是活不长。
“……前辈，真的不需要，我伤得不重，自己来就好了。”又一次在高强度的战斗后因为末木的照顾而感到无奈的宇智波鼬忍不住出声制止了他的好心，不说他真的不喜欢这样被人关照，只看队长阴森森的眼神他就已经觉得无福消受了好吗？宇智波鼬狠了狠心，他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盯住了末木的眼睛，用自认为非常危险的语气对末木开口了：“对不住了。”
他想用写轮眼的催眠能力给末木植入“宇智波鼬不需要关照”的思想，但屡试不爽的三勾玉转了一圈又一圈，末木的眼神依旧是清明干净的。
宇智波鼬：……？？？
怎么回事？写轮眼出了问题？
宇智波鼬一脸懵逼的继续和末木大眼对小眼，他用写轮眼对敌无数，从未出现过现在的情况，他很肯定自己的眼睛在正常的工作中，可是，可是末木怎么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
不可能。这么想着的宇智波鼬皱紧了眉，他钻牛角尖一样更深的看进末木的眼睛里，但不论他怎么看，如何看，看多久，末木都依然是那副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甚至在长久的对视中感到了无趣的伸出手捏了捏宇智波鼬的脸，居然还因此笑了起来。
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日了狗了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是彻底懵逼了，他整个人傻了一样的开着眼睛愣在原地，直到旗木卡卡西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用非常遗憾的语气说话时他才回过神来。
“别试了，幻术对他没用。”旗木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遗憾，他拖长了声音像是抱怨一样：“啧，我倒希望对他有用，但真的不见效，我试过很多次了，你放弃吧。”
“……”试过很多次了是什么意思，您是想用幻术对他干什么啊？
“不是针对你们宇智波，不管是写轮眼还是普通的幻术忍术对他都没用。”因为宇智波鼬呆傻的样子和他平日的冷淡差别过大，旗木卡卡西眼里噙着的笑有几分恶劣的味道：“你既然加入了暗部，三代大人也会透露一点什么给你吧？末木他对查克拉是绝缘体，不单是幻术，医疗忍术以及搜寻记忆的特殊忍术都对他无效。”
只要是用查克拉直接干涉对方自身都是做无用功是吗。
虽说不是针对宇智波——但末木真的对靠幻术名镇一方的宇智波来说是天克。怪说不得宇智波富岳提到末木的时候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父亲果然还是父亲，他的判断也许不会解释，但却从未出过差错！
“我倒是被能让人失明的技能攻击过。”半天没插上嘴的末木突然说了一句不相及的话，仿佛他等着加入话题很久了一样：“被攻击后都砍不准敌人了，有几次还差点削了队友的头发。”
“……”那你的队友是真的挺可怜的。
“然后我就会被骂，他们就会说孤儿武士你为什么不背对！”
“……”战斗中背对敌人真的不是找死的行为吗？还有这个孤儿是什么，你和你的队友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末木看着卡卡西和鼬脸上同样的无语有些委屈的咋了咂嘴，他想着这两人刚才说的话大半自己都听不懂，感到非常的不甘，就像是小伙伴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而只有自己被排斥在外一样，思来想去只得斟酌着说点什么：“我知道写轮眼，卡卡西也有……挺好看的。在我们那里换眼睛的颜色要使用非常珍贵的幻想药，你们这个可以随时切换的要是带过去一定会卖脱销的。”
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鼬：……
这可是忍界无数人垂涎无比的血继限界啊！挺好看的？随时切换？卖脱销？你在说什么呢？？在你眼里写轮眼究竟是什么啊？
这么想的旗木卡卡西没忍住就这么说了，末木在听到他有些崩溃的话语后感到非常奇怪的挠了挠头：“垂涎？好看是好看但我真的不太喜欢红眼睛啦，不过如果是厄里她也许会喜欢，她见过战士原初的红眼睛念了好久呢。”
虽然不知道你后半句说了些什么但是关于写轮眼的还是听懂了，在你眼里写轮眼只是好看的装饰品而已啊！！
宇智波鼬不能接受的感到了一阵眩晕，什么宇智波的骄傲和荣光——在末木眼里根本只值好看这么一个廉价的评价而已！
旗木卡卡西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笑弯了眼睛。一向很避讳在宇智波族人面前露出写轮眼的他居然拉起了自己的护额冲末木展示了自己的左眼，甚至连话语中都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你觉得写轮眼很好看？我也有，你要不要也念一念？”
末木看着他有着伤疤的左眼，那枚鲜红的眼睛配上这道狰狞的勋章颇有些暴力的美感，他正要寻一些合适的词汇进行称赞，就看见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里突然汩汩的溢出了鲜血。
末木：……
末木愣着抬起手擦了他的脸一把，对方因为他这莫名的动作感到了茫然，但当旗木卡卡西低头看见末木手上的血污时，这份茫然就变成了巨大的惊骇，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剧痛，旗木卡卡西眼前一黑，突然就栽进了末木的怀里。
末木死死地抱着毫无征兆就失去意识的旗木卡卡西，他抖着手不断拭着那仿佛擦不完的血液，焦急的一遍一遍喊着对方的名字，但一向对回应他非常积极的旗木卡卡西此时却在他怀里悄无声息，他眼里流出的血染了末木一身，血腥味冲的末木感到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宇智波鼬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赶紧把眼神开始不太对劲的末木唤醒，年幼但沉稳的宇智波天才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在别处修整的队员，他带着明显气息不稳的末木不敢停留，调动起全身的查克拉飞速的奔向了回程的路。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