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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三十九个琴键 彼特·帕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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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皮尔斯来到了民主党委员会的秘书接待处。
秘书见到皮尔斯就立刻站起了身：“部长好。”
他微微摆摆手：“都已经退任了，不用这么拘谨。”
然后接着问：“主席今天在吗？”
“主席今天在马萨诸塞州有一场选票动员演讲，”前台秘书停顿了一下，“有什么需要代为转达的吗？”
皮尔斯沉吟了一下，转而问：“克罗斯总秘在吗？”
“在的，我帮您问下，”前台秘书内部拨打了西蒙·克罗斯的电话，然后回复道：“他现在有空，您可以直接过去。”
皮尔斯刚进总秘办公室，咖啡已经帮他倒好了，但是却收到了一句绵里带针的问候：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目前身为世界安全理事会负责人之一的他，出于避嫌，应该少和美方执政党打交道。
面对米勒的问责皮尔斯或许内心还会颤一下，这会儿却不慌不忙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放了双倍胶囊吗？”
西蒙没答话，敲了敲桌子，示意他有话快说。
“尼克·弗瑞发现数据库异常，以及最高权限被篡改了。”
克罗斯不慌不忙：“神盾局里埋得钉子那么多，随便丢一个给他不就行了。”】
“他现在谁也不信了，只和玛丽安·希尔，娜塔莎·罗曼洛夫交流工作。”
“连你也不相信了吗？”
“理事会里现在只和我联系，可是下面再出事，我就要暴露了。”
西蒙·克罗斯终于正襟危坐起来：“那就趁暴露以前，搞定他。”
“神盾局局长的这个位置也不是非得他坐。”
“……你说的话算数吗？”
皮尔斯并不认为克罗斯能够绕开米勒做这么大的决定，而且“兵器”的指挥权也不在总秘手上。
西蒙压下内心被挑衅的恼火，依然文质彬彬地说：“我会如实汇报主席的。”
“很快，你就会看到我说的话算不算数了。”
——
自从科尔森被分离出去以后，埃琳娜明显有些不适应。
“科尔森，这个窗帘颜色你不觉得——”
她问出口又讪讪地把后半句话收了回来。
斯特拉闻言抬头看向公寓窗帘，中性的浅灰色，男女皆宜，遮光效果一流。
“这个颜色怎么了？”
“……有点太闷了。”
埃琳娜没想到斯特拉会接她这句没什么意义的话。
“你喜欢什么颜色？”
“小鸡黄，”没等斯特拉反应，她自己就驳回了这个提议，“有点太跳了，还是草绿——”
斯特拉顺手就拿起了调色盘，黄色和蓝色颜料2：1的比例兑了起来。
“可以再多一点黄吗？”
埃琳娜问，她还是无法舍弃暖色。
斯特拉又加了三分的黄色，挑出了嫩黄绿，像一只熟透的梨。
埃琳娜刚想表示满意，公寓楼整个就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地基被人撞了似的。
“地震吗？”
埃琳娜教着斯特拉看地震预警，网页上却扑天盖面地传来了“巨型蜥蜴在纽约中心大肆破坏”的新闻。
新闻里的巨型蜥蜴浑身肌肉线条发达，脑袋像极了人类，身上还穿着破碎的白大褂。它后脚站立奔跑，爪子在地面留下深深的抓痕，尾巴四处拍打，各处居民楼的墙体均开裂。有的外墙直接被抓破，露出了正在换睡裤，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退休大爷。
“我是已经进入梦乡了吗？”
新闻报道里还有一个红色紧身衣的身影从视频边边角角里路过，他紧跟蜥蜴人的脚步，从被它破坏的一个个高楼上荡过来。
埃琳娜看到新闻也是一怔，不由产生了一个不详的预感——刚刚那一下，不会就是蜥蜴人甩尾搞出来的动静吧？
她走到床边，刚好看到一闪而过的尾巴。倒是红色连体服的身影格外清晰，直接从她的窗户面前荡了过去。
这时她才看清，连体服原来在用一条极细的、尼龙状的丝线借着力。配上他的连体服上的网状图案，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蜘蛛。
“彼得·帕克。”
斯特拉直接报出了他的身份。
“那个奥斯本的实习生吗？”埃琳娜万万没想到，“他也被当做非法实验对象了？”
“……不太像。”
他的意识明明很清晰，跟当时在实验室地下探测到的错乱癫狂完全不一样。
“倒是前面那个蜥蜴人，应该是实验体。”
金色粒子看到彼得把蜥蜴人困在了一个死胡同，然后用丝线想要缠住它的手臂。只是丝线刚缠上，还没来得及收紧，彼得就反向被拖拽了过去，然后被往墙上狠狠地一甩。
“嘿，这有点欺负人了。”
他在蜥蜴人向他伸爪之前，双手向两侧墙壁顶端弹射出蛛丝，然后一个用力，把自己弹上了墙头。
占领至高点以后，彼特显得轻松了许多：“你别打完我就跑呀——”
然后在墙体之前射出道道丝线，封住蜥蜴博士的退路。
它见摧毁丝网未果，就试图顺着墙壁往上爬。它的爪子很利，墙体已经出现道道裂缝，摇摇欲坠。
很快，不用等它爬上去，墙就要倒了。
“我得去帮他。”
这话果断地让斯特拉自己都一愣。
埃琳娜反而没有那么意外，她早就发现了斯特拉容易心软的本质：“我也一起去。”
“……我没打算带‘身体’过去。”
“啊？”
斯特拉难得耐下性子解释起来：“我意识过去就可以，你过去反而不安全。”
“可我也放心不下你”，这句话埃琳娜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默默地接管了身体：“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
弗瑞是在遇到连续三个红灯的时候感觉不对劲的。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哪怕是最繁忙的、容易拥堵的弗拉特布什大道上也不应该有这么多辆车。
除非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也知道他身上神盾局多年的核心情报，以及间谍名单。
他视线往两边看去，左右各有一辆纯黑色商旅车正在往他这里变道。他装作无所知觉的样子，把车停在了斑马线前。
弗瑞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以隐蔽的姿态给史蒂夫·罗杰斯发了一条定位通讯——
不仅是因为罗杰斯队长住的地方离这里最近，更重要的是，他手里的情报，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红灯结束，车辆再次启动。左右两辆车不客气地就逼了过来，正后方也有一辆越野紧追不舍。
希望罗杰斯动作足够得快吧，他想。随即把油门一下子踩到底。
尾随的车子一下子被他拉开了距离。他们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放下车窗，架起机关枪，朝弗瑞的雪佛兰轮胎扫射过去。
尼克·弗瑞驾驶车子左右一个漂移，躲过了大部分的直线弹道，只是左后轮轮胎还是塌陷了下去，车子一下子倾斜了起来。
尼克反打方向盘，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后面的两辆车已经完全追了上来。
也好。
他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伸长从座椅侧面掏出了0.45 口径半自动手枪，先发制人，迅速向左右点射两发。
猛烈的轮胎摩擦声响起，接着两侧车辆顿时失去了控制。
也用不着罗杰斯队长来救嘛——
他对自己多年射击准头不变颇有些自得。
下一秒，猛烈的冲击就从车尾传来，他雪佛兰一下子熄了火，被顶出去老远。这还不够，顶上以后，越野车猛打方向盘，直接把车撞向了曼哈顿大桥的护栏。
尼克·弗瑞猛地护住头，躲闪开了飞溅的车窗玻璃碎片。安全气囊弹出，他被卡得动弹不得。
后面的越野车已经停了下来。他装作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样子，暗自数着秒：1秒，2秒……20秒？
敌人的脚步声没有等到，反倒等来了振金猛烈撞击上人体的沉闷打击声。
"你跑来的？"
刚跑完4公里的史蒂夫连喘都没有喘一下，手腕一个用劲，锁死的门就被拽开了。
"看来情况也不是很危急。"
尼克·弗瑞局长的手摸向方向盘下方的OBD接口，刚想说些什么，0.45ACP子弹头就洞穿了他的胸口，血液涓涓地流出。
史蒂夫抬眼就看见正举着西格-绍尔手枪，蒙着面，披散着头发的“詹姆斯·巴恩斯”。
他几乎没有反应，下意识地就追了出去：“巴基——”
伪·巴基远远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背上取下MGL榴弹发射器，径直朝他发射一枚40mm榴弹。
史蒂夫拿盾牌一挡，但仍然整个人都被掀飞了出去。
而“巴基”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又向尼克所在地雪佛兰反射了一枚榴弹。车子整个被掀翻了过去，油箱起火。
史蒂夫翻身起来以后犹豫了一秒，转身朝尼克所在车跑去。
“斯塔克，弗瑞被袭，情况危机。”
“嗯？又叫我来收拾烂摊子？你们现在在哪儿。”
根本没有给史蒂夫说话的几乎，托尼就继续说了下去：“找到你了，给我30秒。”
30秒刚好够罗杰斯队长把弗瑞从车里拖出来，再取下OBD接口下的U盘，假巴基已经不见身影。
史蒂夫远远望见空中一个金红色的身影俯冲而来，随即依旧直奔“巴恩斯”消失的方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