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袭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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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怪盗基德不着痕迹的通知警方更快来到那栋别墅的，是四十物贤知。
巧合就发生在，明石川找到的这个外国男人，正是毛内实他们当时化学研究小组的指导老师马克。
而如果是警察来了，明石估计会干掉马克然后逃之夭夭，但是如果是贤知的话，他反而很想知道贤知为什么来找这个马克。
他解开了马克的绳子，然后让马克坐在书桌前，他躲在书桌里用枪指着马克。
“自己开门进来吧。”马克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
贤知进来后，连寒暄都觉得麻烦，直接手/枪一竖，把包括毛内实、特蕾莎、贝娜、亨特和马克的那张照片放在了马克的桌子上。
上下面对的都是枪的老人马克，觉得前一分钟还在庆幸获得了个求救机会的自己简直蠢透了。苦笑着看了看那个照片，心情就更震惊了。
“认识他们吧？认识。”贤知像是忽视了马克的神情，他自顾自的分析着只关于案件的那部分，“你知道毛内实和特蕾莎在研制毒/品？知道，甚至可能还为他们提供了一些便利。对，看来是的，还从中获利不少。”
“你怎么知道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封口费？”马克在明石看不到的桌面上动了动手指，颤颤巍巍的写了SOS，但是贤知并没有注意到的样子，马克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写着。
“你知道——毛内实和特蕾莎去哪了么？不知道。”贤知继续问，准确说是自问自答，“你有他们的电话号码么？有——那么能拜托你写下来么？”
贤知颠了颠枪，但是马克知道比起相信明石那个疯子会放过自己，倒不如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正常一点的人，他知道写字也将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就在他要拿起笔的时候，明石的枪抵住了他的大腿，只见他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是看出了马克的意图。明石晃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将手垂在身侧，示意着马克也不要有小聪明。
马克将手垂在身侧，冲贤知说：“我可以念给你听，笔和纸都在桌子上你记下来吧。”
贤知看着马克，但什么也没说，明石觉得如果按照贤知察言观色的本事推断，他可能已经知道马克现在精神极度紧张，但是既然贤知不问，明石也不怕马克透露出什么。
马克念了两串号码，一个是美国那边的，一个是日本这边的。
“这是真的号码。”马克重复说了两遍，“我帮了你。”
你能不能帮帮我呢？马克没说出口，但他觉得背叛自己的学生说不准真能给自己寻得一条活路。
“嗯——这样啊。”贤知点了点头，然后把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揣进兜里。
贤知看着马克带着期待、喜悦、疑惑等等复杂情绪不停在变化的表情，忍不住扯起嘴角露出了微笑，四十物贤知向来也不会对别人抱有什么直白的善意，但直白的恶意总是有的。
只可惜马克看不出来，而明石也看不到。
当贤知离开后，明石开始了他的质问：“好了，马克先生，也来给我讲讲这些怎么样？”
而一出门便带上了耳机的贤知把枪放回包里后，拿出拍立得对准马克房子上精致的避雷针照了一张相，正好太阳高照，悬在避雷针的上方，那做成骑士牵拉着战马缰绳，另一只手握着枪矛高指天空样式的避雷针像是要刺穿太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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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发现他喝的水里被光明正大的下了安眠药。
虽然也算是寄住在贤知的家里，但是给他下安眠药也太过分了吧？而且为什么连搅拌都不愿意搅拌一下。赤井觉得自己一时半会真的不能理解贤知奇怪的想法，他看着玻璃杯子底下沉淀的粉末，不知道是FBI在他们心里就是这么缺心眼，还是他觉得自己会理所应当的配合。
如果上杉烈在这里就会把安眠药喝下去，不去打扰父子俩的计划，不过赤井毕竟还是个正经的探员，他并不打算容忍贤知的任性。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估计会发生什么。赤井秀一觉得也有可能贤知是在隐晦的传递这条消息。
但是直到夜深了，赤井也完全没见贤知发出什么动静。难道自己想错了吗？这只是一个试探？他有些疑惑，但还是躺在床上注意着隔壁有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隔壁窗户被打开的声音，晚上的风不小，窗帘被吹得哗啦作响。赤井没有动作。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听上去也是一个少年。听不清。难道是贤知的线人一类的角色么？赤井从床上起来，他本来以为就算发生什么意外自己也有机会从窗户翻过去的。
但是很明显贤知没有留给他这样的机会。
随着一声枪响，赤井知道大事不好了。
——
贤知一如既往的入睡了，伊比今天晚上也被他送到了柯南家，并叮嘱柯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猫跑出来，这样才让他安心不少。
至于赤井秀一，贤知觉得是无所谓的，知道了多少，自然可以忘记多少，只是需要花费的功夫不同罢了。而且有些事情就算是主动暴露也影响不大。
果然有一个人半夜打开了他的窗户，他举着打了补丁的白色滑翔翼，衣服却没有换成白色西装，那张脸他很熟悉——明石川。
明石是沉不住气的，贤知知道。当他进入到马克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而马克在桌子上写SOS的时候贤知大概有怀疑马克受到了明石的威胁但是不太确定。为了百分之百确认明石的存在，他留下了监听器。
贤知没有救马克的打算，这件事是不能告诉工藤新一的，他会生气，但贤知知道马克把事情都说出去后，对于明石来讲就不再感兴趣了，明石会立即动手。马克毫不犹豫的背叛了自己的学生，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了贤知的时候，报警已经没有必要了。
明石闯了进来对被吵醒的贤知打了声招呼，却其实还是有些疑惑贤知为什么那么确定自己的存在，又为什么不设防。
“嗨……贤知，你知道我出来了？”明石笑着说，顺便还把那滑翔翼随手丢在了窗外。
“嗯，也许。”贤知坐起身来。
“你知道的，这次不是解谜游戏了。”明石拿出一根绳子，他不想让贤知很快的死去，用枪的话太过于快速，“这次没有人帮你了……”
但他没有立即下手，倒也不是说做了反派就话多了，他想从贤知脸上看到一些焦急、恐惧、悲伤等应该在被威胁生命的情况下产生的情绪，可他看不到。
初中的他想杀八板秀中的时候也是拿的绳子而不是刀刃。当时支配他的不只是愤怒，还有期待。而贤知那个时候就制止了他的爆发。
“人总要自立起来。”贤知摇了摇头，从枕头后拿出了一把枪，就是那把左轮/手/枪。
“哦，看来我很被动。”明石不觉得贤知会开枪，他没有胆量。但还是识相的做出投降的动作。
“这也是一个游戏。”贤知淡定的从桌子上拿了一颗子弹，放倒弹夹里，转动弹夹。他一开始掏出的手/枪是空弹夹，“赌博游戏。”
“赌注是什么？”
“谁是老大。”
明石愣住了，他完全无法拒绝贤知的要求。他想要征服对方，因为那样才会让他更加有成就感，而这种赌命的游戏，贤知又怎么玩的过他这个亡命徒呢？
明石抢过枪，抵在太阳穴就是一发。空弹。
隔壁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噪音，是赤井妄图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完全被密封住了。
“你总觉得自己是亡命徒，是杀/人/犯。”贤知礼貌的假笑了一下，接过左轮/手/枪，“那只是听上去酷炫了一点，到不如给自己再弄个法号。”
明石倒也不在意贤知的贫嘴，他已经准备好给自己的太阳穴来下一枪了，也准备好如果贤知运气不好就可以开始笑了。
“我们最好快点解决？”明石催促道，“你隔壁的那个人听上去脾气不好，你父亲么？”
“不。不过的确最好快点解决。”贤知也扣动了扳机。
——
伊比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的。
他理应从柯南家里逃走，做一只不良小猫，然后回到贤知的家里。就算猫实际能干的事情真的不多，但总比被排斥在事情外面好一些。
况且他并不是一只有灵智的妖怪，作为一个大人，他觉得保护贤知也是他的责任之一。虽然这样说有些夸夸其谈，可伊比知道这也是在报答贤知的收养之恩了。
躺在伊比旁边的柯南也这么想，他觉得自己比贤知要成熟很多，而现在却因为这样的小身躯被限制了很多事情。
一人一猫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但都辗转反侧。
躯体的限制很大，他们都深知这点，贤知向来判断的很精准，这件事情不允许他们插手很有可能如果他们介入事情会变得糟糕，而这样的身躯只能给自己和他人带来麻烦。
而赤井秀一就住在贤知的隔壁，一个精英FBI探员，这让他们放心很多，因为赤井能做到的事情比他们都多。
但又害怕赤井并不在意贤知的生命，万一真的出了意外，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最终他们两个一块从床上惊坐起，互相疑惑的看着对方。最后还是一起出了门。
柯南还顺便帮小兰盖好了被子，伊比觉得年轻真好还特意大声的喵了一声把柯南吓了个半死。
“贤知知道我把你带出来，他会杀了我的。”毛利侦探事务所离贤知家并不远，但他们也还是走了很久。
来到后只看到赤井房间的玻璃被打碎，而花园里还掉落着白色的滑翔翼。
“从里面打碎的。”柯南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再看到那个白色滑翔翼的时候他奇怪的皱了皱眉，“怪盗基德？”
伊比大概也听过怪盗基德的名字，但看到打了补丁的滑翔翼之后，和柯南一致认为并不是他的。
虽然脑海里还在思考着，但伊比已经凭借着猫的优势很快翻进了二楼的房间。
贤知的大门进不去，柯南只好先观察了一下掉落的玻璃碎片。
上面缠着的是……胶带？他毫不怀疑是贤知把赤井秀一的窗户粘起来的。而他也觉得事态可能比他想象中的严峻。
突然浮现在柯南脑海里的人，是明石川。他没想过明石川会这么快这么嚣张的找上明石。但要以明石那样古怪的痴迷程度，也不是完全的事情。
他对贤知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后，用足球踢碎的客厅的玻璃。
要不是因为身高，他差点被从二楼一跃而下的赤井秀一撂翻。
“等等！冲矢哥哥，我是柯南啊！”柯南喊道，“贤知哥哥怎么样了！”
“嗯……不太好。”赤井沉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袭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