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线索指向……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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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小姐，你说……我怎么才能找回我的钱呢？”
“孩子，我觉得这可能不大可能。”
“真的不行么？”
“哦——‘极乐’。这一小袋可不便宜。”
“其实……不只是钱……亨特先生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
“我懂我懂。我悄悄告诉你哦，亨特冲着西边的窗户前几天被打破了，你可以从那一边的窗户翻进去。可怜的亨特，那是他卧室的窗户呢。”
——
大卫已经很多天没能睡着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他在半梦半醒之中看到了很多，小时候的秋千、烧烤用的架子、养过的第一只小狗、给父亲买的领带夹、和亨特交换的对戒、杰登递过来的蓝色的鸡尾酒、扎卡里和他一起握住方向盘的下午……
这一切都变成了他的一个梦。
“小少爷，你最近为何如此疲惫，老艾莉能帮到你么？”老女仆艾莉悄悄的把一杯牛奶放在了大卫的手边。
“呃，艾莉，我……我是说，没什么，你出去吧。”大卫拿起温热的牛奶一饮而尽，示意艾莉把东西端下去。
艾莉叹了口气，但还是端着杯子往出走了。
她知道大卫和什么毒/品案有了关系，那个叫做中村上二的男人也找上了她，让她看了大卫的三个情人的照片，虽然其实只有亨特可以算作是情人。
艾莉不想掺乎到这种事情里，她也不知道到底那个日本男人到底是不是个好人，但是当时自己就把他当作了一个非常亲切的人，温柔而且和煦，相信他的伴侣一定也像是大卫的母亲一样优秀可人的小姐吧。
“对了，少爷，有一个叫托马斯的男人想见您。”
“托马斯？”
“对，相随的还有一个小男孩，亚洲人。”
大卫心里一惊，他近乎是被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似乎是看到艾莉在疑惑的看着他，大卫压低了声音，以此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让他们进来，不，让我过去。”
——
贤知带着耳机坐在会客厅，连着腿上放着的一台电脑，和一旁的赤井秀一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赤井微微睁开他眯着的双眼，那一瞬间就和贤知琥珀色的眼瞳对了上。他对视线可真敏感，赤井心想。
就在这个时候少年食指勾上了他的小指，轻柔的动作让赤井瞬间联想到了在调情的女孩们，她们也是这样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搭到他的手上，动作缓慢的像是用睫毛在勾勒一幅画作一般小心翼翼。
但少年的眼神还是一样冷清，在那晶莹剔透的眼眸里面赤井什么也看不到。贤知邀请似的和他两手相叠放在沙发上、指节相交的牵起手来，却又把眼神挪了回去，平静的看着前方。
看来有监控。赤井没有分开贤知的手，反而将手翻了过来，让两个人手掌贴紧、十指相扣，不留痕迹的瞟了两眼对面沙发的把手和窗台上放做装饰的小熊布偶。
“我不喜欢‘托马斯’……”这个英文名字。贤知用日语和赤井小心的说。
“我也是。”赤井温柔的勾起嘴角。
会客厅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大卫，他看上去比当时他们在GAY吧里看到的样子还要憔悴的多。
后面跟着的老女仆艾莉刚要关门，却被大卫叫住了：“艾莉，让所有仆人都出去吧。”
屋子里站在四周的像是雕像一样的几个女仆和男仆行动起来，在老艾莉困惑的眼神询问下，大卫摆摆手示意她也出去。
“你们来找我做什么？”大卫坐在了贤知两人眼前的沙发上，动作很随意，甚至把手搭在了可能是装着摄像头的沙发扶手上。
贤知略显惊讶的敲了敲电脑，看了赤井一眼。
赤井点了点头。
“大卫，我想我们可能需要一个更好的环境去谈论这些事情。”赤井抬起他和贤知十指相扣的双手，略带调戏的亲吻了贤知的手背。
“什么？”大卫脸色有些不好，他不知道赤井和贤知是以什么身份掺乎到这个事情里来的。
“啊——已经断掉了，所有的监控。”贤知摘下耳机，打电话会因为监听器之类产生杂音，上二给贤知的电脑连着耳机，不仅能听出来这个屋子里有监控，还能瞬间全部停止它们，用的是什么原理上二就一点也没想和贤知解释，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们父子向来分工明确。
“监控？！这里怎么可能有监控？”大卫生气的站起身来。
“他的确不知道有监控。”贤知说。
赤井站起身来走向窗台，那个黑色眼睛的小熊玩偶是除了沙发扶手以外最明显的监控器，因为布偶的眼睛真的很适合用来掩饰镜头。
他粗暴的把布偶沿着后面的缝合线撕开，棉絮落了一地，显露出来的就是黑色的机器，另一头的镜头连着电线从小熊的眼睛里坠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大卫一把抓过那个小熊布偶，声线惊恐。
恐惧，好情绪。贤知继续说：“不用叫你的女仆，她估计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么？”
“你记得我当时说我受过威廉先生的帮助么？”
“你是骗我的？”
“不，他的确帮过我。不过不是单纯的助学金。”赤井也同样觉得大卫现在已经很脆弱的神经很适合相信他们的鬼话，“他曾经帮我请过一个律师，才没有让我妈妈在那场车祸里成为别人的替罪羊。不过这说来话长了。”
“他怀疑是你杀了你父亲，所以特意去GAY吧接近你了。”贤知像是恼怒了一样狠狠的五指掐进赤井的手背，而赤井秀一非常配合的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去怀疑你的，因为我想不到……”
“SHUT UP。正事，托马斯。”
“好吧，正事，我真的想知道真相，大卫，到底是谁杀了威廉先生，我不相信先生他真的会死的这么……我是说……戏剧化。”
大卫从刚刚坐回沙发上后就一言不发，但贤知知道这家伙已经被他们忽悠的差不多了，还是当时毁掉监控的行动让大卫的安全感大大提升，不然多精美的谎言都会前功尽弃，并且连他们的身份都会被察觉。
贤知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程序却没有停止运转。网络真是个好东西。
“我也不知道。”大卫痛苦的捂住脸，“我真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真的就这么……死掉了，我的意思是，我父亲的尸检是我的私人医生负责的，和当时刚被警察发现时候那些医生判断的一样，真的真的，全都是毒/品过量死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卫一直装作无事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他开始哭，却不想引来门外的老艾莉，尽力的抑制着自己的啜泣声。
“他们这么做了之后跟我说，要求我把这个事件压下去，不然我身边的人会接连发生‘意外’。”
“这说不通。”贤知摇摇头，“为什么他们无缘无故的制造四件命案，然后让你帮他们压下去，但是这件事似乎没有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就是这点……说不通……”大卫说，“我一开始以为是我不小心妨碍了他们‘极乐’的生意，他们想给我个教训，但是他们的态度好像……”
“好像只是在威胁你。”赤井补充。
“对。我在想他们之后是不是会有什么大动作，所以现在就威胁我，之后也要通过我去给他们通后路。”大卫终于是冷静了一些，他是个很坚强的人，不然也不会怕老艾莉牵扯进这个事情而自己一个人忍受了这么久。
贤知和赤井对视了一下。
更大动作？用毒/品去炸自由女神像么？他们难道只是为了一个能为他们收尾的高官儿子就惹出这么大的动静、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么？这可是连FBI都引来了。
“嘿，我猜在这个屋子里装监控的人也是你的熟人。”
“我的天，我的朋友真的很多，能进这个屋子的人数不胜数，碰过那个小熊布偶的都有十几个人，就算是谁偷天换日了我可能也并不知道。”大卫摇了摇头，他觉得这条路走不通。
“那能在沙发里装监控的人呢？这可是个大工程。”
“WHAT？！沙发里？？”大卫几乎是惊叫着从沙发上弹起来。
“把手里，冷静，大卫。”赤井指了指两边把手上光泽不同的黑色珠子一样的装饰。
“刚刚，有一个人大卫提到了。”贤知电脑屏幕上已经显示了一个绿色的OK，然后又开始蹦出很多的数据，“私人医生，他是谁？”
“韦伯斯特，我的私人医生，当时为了尽快把这个事情压下去——‘极乐’的那个人要求的——然后其他人的尸体都在FBI对他们彻底的尸检前火化了，呃，我用钱买通了关系，韦伯斯特建议我先悄悄留下我父亲的尸体，我们以为很可能不是毒/品过量死，但尸检结果还是毒/品过量，我才绝望下来把那三具尸体也快速火化。”
“蹊跷。”贤知总结。
“如果只是毒/品过量他应该不会怕FBI再去尸检的。”赤井说。
“但我当时没有想到这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证明到底是不是毒/品过量了。”大卫说，“其他人有可能是谋杀，但是我父亲的确是毒品过量死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
“或者真的是个巧合，我是说威廉先生，‘极乐’那边只是杀了三个人而你的父亲正巧也这样死了，他们就也说是自己干的。”贤知挑了挑眉毛，“但可能性太小。”
“你为什么不怀疑一下那个私人医生？”赤井觉得这点真的很奇怪。
“韦伯斯特？不可能。”大卫摇摇头，“他从我父亲小时候就陪着他了，是个忠诚的老医生，我相信他甚至超过老艾莉。”
“人总是会变的。”贤知接口道。
他眼中倒映着屏幕上的光，线索确定。
——
贤知挎着装着电脑的包，另一只手还牵着赤井，两个人背影看上去还挺甜蜜，神情却分明写着“任务需求，负责到底”。
“人可真奇怪呢，那么庞大的FBI不去相信，却还是盲目的相信了两个陌生人。”贤知手指勾了勾赤井的掌心，他非常喜欢这样的小动作。
“嗯。”赤井点了点头。
“而且你们FBI负责的三具尸体竟然就这么快速的被火花了甚至尸检人员还提供了准确的尸检信息我也很佩服，嗯，敬业的FBI。”
“……我会让茱蒂去上报这件事的。”听出贤知在讽刺他上次的亲吻，赤井神色怪异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线索指向……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