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七章 ...
-
第十七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撒向床上熟睡的人儿,长长的睫毛如扇般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出一圈淡淡的阴影。床边的人不自觉的嘴角上翘,手沿着他柔美的线条移动,感受着指下皮肤的温热从指尖传到心里。床上人感觉到异样,哼唧了几声,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没醒。床边的人嘴角上翘的弧度加大,手指一遍遍的轻轻刷过他长长的睫毛。见他皱了皱眉,眼皮动了动却依旧没睁开,床边的人笑意更深,在他身边躺下,把他拥进怀里,含住他小巧圆润的耳垂□□着。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看还在作恶某人,偏偏头,让可怜的耳垂脱离魔口,想了想,露出两个小酒窝,一口咬上刚刚含过自己耳垂的薄唇,好像吃到什么绝世佳肴般,眯着眼细细品尝,不过很快就被夺去了主动权,轻轻浅浅直至唇齿交融。
“醒了么?”一吻结束,御琰夜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
“嗯~本来是醒了的,现在嘛……”见御琰夜做势又要吻,楚乐梵连忙改口“醒得更彻底了。”
“醒了就起来吧!”伸指捏了捏他的鼻子,御琰夜笑道。
楚乐梵点点头,继续躺在床上不动,只睁眼看着自己的恋人笑。御琰夜宠溺的揉了揉被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御琰夜下床接过芝奕端进来湿毛巾和漱口水,让他洗漱。打断芝奕为他穿衣的动作,拿过衣服,一件件亲自为他换上。把头发从衣领中拉出,取过木梳,轻轻地为他一寸寸的梳理纠结在一起的头发。待一切整理完毕,拉他坐到桌边,吩咐芝奕把饭菜端进来。
吃着不知道该称为早餐还是午餐的饭,楚乐梵看着忙进忙出的芝奕皱了皱眉。芝奕是御琰夜现在派过来伺候自己的贴身丫头,可自己总不自觉的想起另一个人,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不喜欢芝奕?”御琰夜舀了一勺鱼汤递到他嘴边,问道。
就着勺子喝下,摇了摇头,“芝奕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也很细心,但……”楚乐梵想了想,叹道“但我无法信任她。”
“是因为若梦的事么?”又舀了一勺递到嘴边。
楚乐梵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梵儿现在信任我么?”夹了一筷子鱼放在碟子里,细细的剔着鱼刺。
楚乐梵想了想,既然之前的都只是误会,那么夜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吧!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梵儿,你记住你只要信任我就够了。”把剔干净的鱼塞进他嘴里,御琰夜放下筷子笑。
“那个……”把鱼咽下,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小夕,不,若梦现在怎么样了?”
“郝长老最近心情挺不好的。”御琰夜笑着答非所问。
“啊?”楚乐梵一愣,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想到他那把被自己割掉的大胡子,低头吐舌‘嘿嘿’傻笑了两声,又想起这似乎和自己刚才问的无关,抬头道:“别转移话题!”
“你刚才是问我若梦现在怎么样了吧?我这不是在告诉你在郝长老那么!”御琰夜悠闲的为自己倒了杯茶,轻笑道。
“这样也算!”楚乐梵怒,但怒火马上就被面前那张笑盈盈的脸压了下去,咳了声道“你怎么不吃?”
“梵儿,你要知道,以现在来说,并不是正常的吃饭时间。”吻了吻他的嘴角,御琰夜笑“嗯~当然,可以吃点点心。”似回味的舔了舔“味道还不错。”
“你…你色狼!”楚乐梵红了一张脸,扑过去一阵拳打脚踢。
御琰夜笑眯眯的搂住在自己身上撒泼的人,想:这是算害羞了么!以前比这更厉害的都做过,怎么不见他害羞,难道脸皮突然间变薄了!
御琰夜总结:对楚乐梵这个人只能直接在行动上调戏,不能在言语上调戏。
吃饱饭,楚乐梵懒劲上来了,又想钻回床上睡觉。御琰夜说这个新建的烟雨阁楚乐梵还没怎么转过,要带他熟悉熟悉,硬拉着他在阁中散步。楚乐梵嘟着嘴想,原来那个我也没怎么转过,你怎么不带我熟悉熟悉呢?复又想到自己当时和御琰夜的情况,叹口气:哎~也怨不得人家。
走到一个山坡的凉亭处,楚乐梵开始嚷嚷着喊累,抱着凉亭的柱子,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御琰夜宠溺的笑笑,把他从柱子上扒下来,摇头道:“梵儿,你要是想抱个东西,可以抱着我,我不介意的。累了就休息,要不我带你上凉亭干嘛。”
楚乐梵讪讪的松开手,摸摸鼻子。和御琰夜之间的误会消除后,以前的一些习惯就不自觉的冒出来,比如懒床,比如耍赖……
凉亭子位于山坡间,看起来小巧玲珑,飞苍重瓦,斗拱六角,虽没雕上精致花纹,看起来却十分舒适。通往亭子这条路没有做多少修饰,遍地都是野花,各色缤杂,星星点点,其中有一株玫红色的花树尤其显眼,比周围其他的花草都要高,颇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那是什么花?怎么就种那么一棵?”楚乐梵指着那株花树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我们建这个亭子时,它自己就长在那了。”
“呵~开得真艳呢!”楚乐梵凑过去细看,有三层花瓣,每层有五片,簇拥呈蜜桃形,中间是几根细细的花蕊,浓艳的玫红色,那么纯净的没有一点杂色,煞是好看。
御琰夜走到他身后,也凑着头看了看,伸手折了一枝下来,递给楚乐梵。
楚乐梵笑着接过放下鼻子底下嗅了嗅,和它浓烈的颜色不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随即又放下故意板着脸道“花在树上才好,你这样把它摘下来就没意思了,很快就会枯的。”
御琰夜又折下一枝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楚乐梵挑眉。
御琰夜又笑:“你这朵花我放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折了。”
楚乐梵再次红了脸,把花枝摔在御琰夜身上,转身走了。
御琰夜拣起地上的花枝,再次肯定的想:果然对楚乐梵这个人只能直接在行动上调戏,不能在言语上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