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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他是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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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这是什么?“一个小女孩倚在一个老人怀中。
“锦绣,我可怜的锦绣。“上官岚看着怀里一脸天真的女孩。”这是上官家族继承权的契约书,来,锦绣,在这里按上手印。“
不明所以的锦绣按上了自己小小的手印,接着看向外婆,“外婆,你哭了?“
“锦绣,你可知,你按上的是你一生的幸福啊,这一按,你便再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了,你这一按,便要你这一生,都在孤独中渡过了,若是可以,外婆宁愿你当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和心爱的人结婚生子,一起携手老去。而不是做这个外人看来,风光无限的上官家的接班人。“
“外婆,锦绣有人疼啊,外婆疼锦绣,还有舅舅,叔公,他们都很疼我啊。“小小的手指头一点一点的数着。
“他们?”上官岚的脸上浮起一层寒霜,眼里的疼惜瞬间消散,换上浓浓的严厉,“锦绣,你听着,那些人,什么时候都不能相信他们分毫,他们对你好,因为你是上官锦绣,是上官家的接班人。”
我闭着的眼睛在微微的颤抖,手掌更是紧紧的握紧,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那触目惊心,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外。。。 。。。”锦绣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那些她以为是她的亲人,最爱她的人,此时却拿着外婆的氧气看着外婆痛苦的喘气,而他们依旧咄咄逼人的要外婆拿出遗嘱,外婆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他们狰狞的表情,在锦绣的心中一点一点的烙成印记,直至印进她的灵魂,眼神逐渐冰冷,稚嫩的面庞慢慢的变得冷冽,她终于懂了外婆的那些话和神情里的含义。她也终于在那一刻忽然的长大,和每个上官家的接班人一样,冷漠绝情。
或许她骨子里留着的就是那样的血,所有人都惧怕她,不仅是她富可敌国的权利,更因为她血液里无视一切,傲然一切的霸气,让人心悸,那种冷到骨髓的心悸。
我蓦然睁开眼睛,那种温情,我不稀罕,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是上官锦绣,从我按上手印的那一刻,从我看见那一幕的那一刻,从我跳入水中的那一刻,从我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从我点燃清风阁的那一刻,我只是上官锦绣,无爱无恨的上官锦绣。
不过兰心有一句倒是说得对,我不会躲着他一辈子,等我可以重新站在他面前时,我便有足够的资本要他任他也无可奈何。
“还是一点线索没有?“夜凌君有些恼怒,已经整整半个月,那个女人竟这样消失了?他不信,只要她存在这个世上,他就一定会找到她。可是,要怎么找?夜凌君的眉头不断的锁紧,脸色阴郁,看的底下人不断出冷汗,皇上这个表情,真是大事不妙啊。
“皇上,属下想皇上要找的人会不会和无欢阁有些关联。”
这句话,象一道光霎那间点亮了夜凌君心中隐隐的疑惑,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仿佛像飘散空气里浮尘,没有头绪,原来是他糊涂了,是他忘记了,她怎么会和那里没有关系,一切虽然像是偶然,但又有掩藏不住的刻意,锁紧的额间慢慢平展,一丝淡到不行的笑容若隐若现,
“那个无欢阁到处都藏着古怪,特别是那个主事,怎么做,你们可明白?”
得了皇命,其他人皆都退下,只剩夜凌君一人独自坐在皇椅上,二十七年淡如水的生命里,终于出现了那么一道可以扰乱他的心的清泉,虽然只有一晚,但已足够。
我站在无欢阁的门外,看着周围吵嚷的人群和里面的官兵,一道官令便要这人间天堂瞬间掉入地狱,无欢阁的姑娘全被赶了出来,门口已是禁卫森严,我冷眼看着,这道官令,着实古怪了些,因为心知树大招风的道理,我便让兰心把官府打理的妥妥当当,任其他妓院那么眼红,也只能忍着。可这次,竟然封了我的无欢阁!
我眼睁睁的看着兰心被带走,那瘦小的身体被几个莽汉连推带拽的拉走,兰心没有看我,可是她的眼睛里我还是找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害怕,毕竟也只是十几岁的姑娘,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回到锦绣山庄,我无力的坐下,这几年,只有兰心知道我的存在,可现在她也被带走了,若只有无欢阁,我大不了弃了不要,枉费那些心血,可是,兰心,我却不能置她不理,这俩年,是她在自己身边照顾我,帮我处理了许多不便做的事情。我的心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样的坚如磐石了,或许是新的重生,还是这几年的修心养性,要我渐渐相信了,这世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真心。思及至此,便不再犹豫,只等明天,去官府要人。
“大人,门外有人求见,说是为了无欢阁而来。”
府尹一听,忙不迭的看向身后,得到示意后,才有些战战兢兢的要人进来,屏风后的人此时竟有些激动,他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了么。
来人是个年轻的女子,见到府尹后只是略微施了礼,便直入正题,清脆如铃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慷锵有力,有股迫人的气势。
“大人,无欢阁到底犯了什么法?”
“有线人报,无欢阁私藏朝廷钦犯,你竟问本大人无欢阁犯了何法?”
“那么大人,不知那所谓的钦犯查到了没有,又可是在无欢阁内查出。”
“犯人虽为查到,却搜出了他的东西,这足以证明了吧。”
“大人,无欢阁做的就是男人的生意,谁有钱,谁就可以在无欢阁得到快乐,无欢阁一没收到有钦犯的画像,二不知道谁是钦犯,试问,无欢阁何错之有。”
府尹本就底气不足,被这么一问,更是答不上话,“你,你大胆。”
这时,屏风后却出现一张纸条掉入府尹的手中,他一看,语气瞬间缓和下来,对底下的人说“姑娘也是个聪明人,无欢阁有没有事,也就是本大人的一句话,这句话已经够明白了吧。”
底下的人一听,便笑着问“不知一千两够吗?”
“够,够。”此时府尹已是彻底的笑开来。
待那姑娘下去,府尹慌忙起身跪下,夜凌君从屏风后走出,脸上是难测的阴晴不定,想不到这样都引不出她来,还是。。。 。。。他不愿想下去,冷冷的下令
“找人跟着她?”
我站在一个隐秘的胡同内,等着那个人前来,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出马太危险,恰好早上发现了那么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便要她替自己前去,这时,我已经看见了她的身影,看她满脸的喜色,知道果然如自己预料的一样,心中便稍微安心了些。
“他要俩千两。”她说。
我点头,只要是钱 ,就好说,还没等我开口,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大汉,他们打昏了我前面的她,接着在我身上一点,我便任由他们带走了。
我被放到了一个淡雅秀伦的房间内,屋里点着我所熟悉的麝香,那味道,和锦绣山庄的一模一样,我静静等着是谁这样大费周章的掳我前来。
门终于被推开,我看着来人,心中稍微放下的心又被紧紧的揪起,怎么是他?
夜凌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恍然大悟,果然是他,那个奇怪的“男人”,怪不得自己找她找的这样辛苦,有谁想到和他一夜春宵的人竟是个男人!夜凌君走到“他”面前,伸手拔掉固定住头发的木钗,瞬间,三千长发,有如最上好的墨绸,一泄而下,那本就娇柔的面孔,此时被映的更加夺目,要夜凌君再也移不开眼睛,他空有后宫三千,少了她,任谁都失了颜色。
他走向前把手插入发丝中,缓缓而下,直到末梢,那沁人的香气,那光滑的手感,一如那晚,要他疯狂的那晚,虽然他不知道她的模样,可是却生生的记住了这感觉。这独一无二,要他思之欲狂的感觉。
接着身上的穴道被解开,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睛里狂烈的占有要我有些心悸,不相信他会认出自己,明明那晚,是漆黑一片的。
“你要朕找的好苦。”
只是短短的七个字,却要我瞬间定在那,脑中再无其他,他认得自己,他是------皇上!
夜凌君抱住不发一言的佳人,怕她再次消失,这份感觉如此的不真切,他不知道要怎么确定自己是真的找到了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任他抱着。
“看见你,我就知道是你。”
“你是皇上?”我再次确认。
“不错。”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怪不得,他们如此的相像,怪不得,我会做出那样的荒唐的事,原来,他们是兄弟,原来,他们流的都是一样的血液,难道自己已经恨他如此之深?我闭上眼睛,今天这样,也算是自食其果。
“这一切都是安排的?”
“不错。”
“为什么?”
“找你。”
“为什么?”
“没有人可以玩弄朕于鼓掌之间。”
“那么你是找我报仇?”
“不,朕喜欢你。”
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我彻底惊讶了,惊讶于他的话,惊讶于他的坦白,惊讶于,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掉入了这样的漩涡,不知是命运安排,还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逃避了三年,竟已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世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