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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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正主靠近，方舒有点做贼心虚的慌张，倒是季芊芊一脸镇定，随口道：“哦，我们在说学校艺术节的事情，方舒说要报个节目，不知道选不选得上。”
南风中学一年一度的校艺术节，会选出校园十佳歌手，舞蹈也会选出前五名，乐器前三名，以及所有班级大合唱也会评出前三，各有奖金，也算是南风中学相对盛大的活动。
今年的校艺术节已经开始启动初选，季芊芊又说得那么自然，师星宇到也没怀疑，只是有些惊奇地看着方舒：“你要表演节目？表演什么类型的？”
方舒和她姐姐方雅完全是截然不同地性格，方雅脾气火爆性格直爽，也乐于表现自己，相比之下，方舒就显得有些内向，做事总是小心翼翼，极力避免出风头的事情，方舒的小提琴拉得很好，但自从四年级后，她再也没在学校表演过。
季芊芊这随口一说，却让方舒愣住了。
面对师星宇的问题，她结结巴巴：“我……我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想好表演什么，也不一定去。”她越说越小声，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季芊芊悄悄打量郑炀，他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到实处，对这一切都毫不关心的模样，英俊的眉眼淡漠疏离，处在人群里，置身事外中。
难得她积极主动一回，方雅要是知道了应当很开心，师星宇听见方舒的回答，他并不想她最后又放弃，便十分积极道：“你好好想想，实在想不出来的话我和雅雅帮你出主意，难得你愿意参加这种活动，也是好事。”
方舒骑虎难下，为难地看一眼季芊芊。
季芊芊立刻道：“我会和方舒好好商量一下的，快上课了，先回教室吧。”
几人这才分开，各自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快要走上楼梯了，郑炀忽然朝季芊芊的方向看了一眼。
蒋逸舟跟着也望过去，没发现什么，疑惑道：“炀哥，你看什么呢？”
郑炀早就回头，目不斜视，“没什么，上去吧。”
方才，他觉得那个身型实在是有点像，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方舒这时候整个心思都在校艺术节要参加节目的事情上，她有些不安地看着季芊芊：“芊芊，怎么办？我不想表演节目。”
季芊芊奇怪于她这么大的反应，“你不想表演就不去好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唉，你不懂。”方舒忧心忡忡的模样：“师星宇肯定告诉我姐，他们都当真的，肯定想让我去，我要不去，我姐肯定特失望。”
季芊芊不明白，为什么方舒不去参加艺术节的活动，她姐姐就会失望，为什么怕别人失望就要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眼见季芊芊眼睛里有很多的问号，方舒第一次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唉，反正，这次我恐怕必须得表演个节目了。”
季芊芊默了一瞬，低声道：“对不起，都怪我乱说。”
方舒连连摆手，“芊芊，这事不怪你，你又不知道情况，谁知道师星宇会当真。”
季芊芊见她苦恼的模样，想了想，道：“你别发愁了，听师星宇的意思，你应该有点才艺吧，你会什么？”
方舒：“我会拉小提琴，还学了民族舞，芊芊，其实，我只是不敢上台表演。”
“那我陪你一起，咱俩报个双人舞，小提琴我可不会，跳舞还会点。”
方舒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有你在，我应该就没那么怕了。”
*
又到了一周回家的时候。
这次一放学，季芊芊就回了家。
桌子上的菜用盖子盖着，炉灶上还在炖汤，方涛还没下班，刘女士见她回来，不冷不热地招呼了一声，“回来了？先坐坐，你爸回来再吃饭。”
季芊芊不语，走到自己房间里，把背包放下，换了身衣服，躺了下来。
没多久，听见外面的动静，应该是方涛回来了。
方涛进屋把衣服挂在衣架上，松松领带，对着在厨房忙活的刘兰娟道：“兰娟，怎么就你一个人？小雨和芊芊都没回来？”
“芊芊回来了，在屋里呢。”
方涛立刻扯着嗓子对着季芊芊的屋子喊：“季芊芊，出来，一回来就憋到屋里不出来，不知道到厨房帮帮你妈妈啊？”
季芊芊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也不答话。
片刻，门就被敲得咚咚响，她没锁门，方涛一下就把门推开了。
“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也不吱一声。”方涛一惯没什么好语气。
季芊芊盯着他，微微一笑：“吱～”
声音拉长，带着十足的戏谑。
方涛瞬间面色青白交加，太阳穴一突一突的，“你……！”
“爸，我回来了。”方时雨的声音适时响起。
方涛敛去怒容，关门时那极大的一声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转身，换上和蔼面孔，“小雨，你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方时雨甜笑着答应。
刘兰娟关了火，把汤锅端出来。
她低声对方涛道：“又怎么了？”她朝季芊芊的房间示意，“她又惹你不高兴了？”
方涛叹口气：“我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女儿。”
“还好有小雨。”顿了顿，方涛又道。
刘兰娟抿唇微笑。
她又去敲季芊芊的门，声音透着愉悦，“芊芊，出来吃饭了。”
季芊芊并不会饿着自己，听见叫自己出来吃饭，她这才起身，打开房门。
四人都落座，季芊芊默默拿起筷子，准备早点吃完回房。
方涛脸色缓和了些，一边吃一边说话。
“小雨，你们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吧？这次考的怎么样？”
如果是第一名，方涛肯定是第一时间接到电话，这次应该不是第一，方时雨没主动说，他已经做好了发挥不是特别好的心理准备。
方时雨神情低落，“爸，这次没发挥好，有道题是我太粗心了，比第一名差了两分，排在了年级第二。”
刘兰娟往方时雨碗里添了一勺汤，“下次注意，低级错误不能犯。”
方涛显然很高兴，“第二名也很好了，别太有压力，兰娟，你也别给孩子太大压力。”
季芊芊听他们说话，一向是不插嘴的。
冷不丁的，方涛似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问季芊芊，“芊芊，你和小雨一个年级，你这次考得怎么样？”
季芊芊快速扒完一口饭，“不怎么样，反正班里倒数，具体倒数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
方涛的血压上来了，声音不自觉又高了起来：“倒数？倒数你还好意思，你能不能端正下态度，不求你像小雨这么优秀，你有她一半也行。”
季芊芊把碗放下，拿了张餐巾纸擦擦嘴，嘲讽道：“您是第一天知道我成绩差啊，怪不得一时接受不了，我这已经比以前成绩进步了，哎，我要是早点过来，多听您教训两句，说不定早就不是倒数了。”
听着季芊芊阴阳怪气的话，方涛气急：“你什么态度？啊，什么态度？”
又来了，什么态度，方涛似乎对着她只有这两句话可说。
季芊芊站起来，“如您所见，我就这态度。”
“老方。”刘兰娟叫了方涛一声。
“你给我滚出去！”
季芊芊从善如流，“滚就滚，您慢慢吃。”
她站起来，回房间穿了个外套，拿了东西，径直穿过客厅，往门口走去。
“啪”，一个空碗砸在门上，擦着季芊芊的肩膀过去，碎在地上。
女孩面不改色，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夭寿，夭寿啊！”气急败坏的声音被隐在门后。
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街上，还没走出太远，季芊芊接到了何馨打来的电话。
“芊芊，晚上能出来不？”何馨的语气有些不对，透着一股委屈。
“我心情不好，你过来陪陪我。”带了一丝哭腔。
季芊芊不加思索，立刻道：“你在哪里？”
“就咱们学校附近的清吧，你知道的，了无醉意。”
“行，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你等我一下。”
了无醉意是景和一中附近的一家清吧，这家清吧大部分卖的都是饮料和小吃，只有果啤含有少量酒精，环境也不错，很多学生喜欢来这里玩。
离季芊芊在的这个地方只有四站地铁，并不远。
季芊芊到的时候，正是清吧最热闹的时候，里面人满满当当的。
她拨打何馨的电话，询问她的位置。
顺着何馨的指示，季芊芊往二楼走去，刚一上楼，便在右手边角落里发现了显眼的绿毛后脑勺，几乎一眼，季芊芊就认出了那个后脑勺正是何馨。
正当她打算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绿毛旁边的桌子坐着一群人，正面对着她的那人穿着黑色卫衣，锁骨处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莫名的性感。
轻缓的音乐流淌，男生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间夹着一根烟，吸一口，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之下，那张帅得过分的脸愈发显出一种斯文败类的气质。
艹，真特么好看！
季芊芊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同时对着电话那头道：“你再等我十分钟，我很快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