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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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一抬头，与郑炀目光相对，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低头对旁边的男人说了些什么，男人便独自离开了。
卓然有些不安地看看郑炀，又看看朝他们走过来的宴盈，瞬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时候，他在这里真的好尴尬。
女人漂亮的如此打眼，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再看到她走到两个少年旁边，又见那两个少年也都是龙章凤姿俊美非常，其中一个更是眉眼如画，身高腿长，简直就是视觉的盛宴。
“炀炀，你怎么在这里？”女人满脸带笑，语气轻柔。
郑炀语气讥讽：“您不是也在这里吗？”
宴盈不好回这话，只好把目标转向郑炀旁边的人，一脸惊喜道：“哟！这是然然吧？”
卓然干巴巴道：“阿姨，是我。”
喊出这句“阿姨”，卓然都有点不好意思，郑炀的妈妈实在是看着太年轻漂亮了些。
宴盈略有些夸张，“然然也长大了，怎么变这么帅了！我都有些不敢认了，看看这身高也高，脸也长得好看，怎么就长这么帅了！”
卓然被夸得十分不好意思，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郑炀冷冷道：“您冷静些，这是你儿子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可以做你儿子的人，别什么人都想下手。”
宴盈面色陡变，极为尴尬，“炀炀你胡说什么呢，妈只是和然然打个招呼。”
其实说出这句话，郑炀也有些后悔了，只是气急之下便有些口不择言。
卓然也拍了郑炀一巴掌，为他的胡说八道。
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宴盈又问：“你们两个是来吃饭的吗？”她像小姑娘一样极其自然地挽起郑炀的手臂，“想吃什么？我请你们吃。”
郑炀僵了一下，到底没有甩开她。
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郑炀和卓然没什么想吃的，宴盈点了一份大份的红豆沙冰，三个人一起吃。
郑炀没怎么动勺子，只是看着眼前的女人，良久，他说了一句：“少吃点冰的，病了也没人管你。”
宴盈一笑：“臭小子，关心人还这么别别扭扭的，你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可怎么办？”
卓然笑嘻嘻：“阿姨，炀哥这样子找女朋友还不是分分钟，您的担心呀，是多余的。”
郑炀向卓然投去警告的一眼，卓然立刻低头吃冰，装作自己不存在。
“我才高中，找女朋友这事不急。”人家妈妈都关心自己孩子的学习成绩，他这妈操心的还真跟别人不一样。
宴盈一愣，“你才上高中？”她仿佛是思考了一番，“对哦，没听说你考上哪个大学，对了，你上高几了？学习成绩怎么样？”
郑炀的勺子顿住了，戳在沙冰上半天没动，然后懒洋洋道：“高二了，成绩就那样吧，还行。”
宴盈便以为自己儿子成绩不好，这么说还是美化了下的，也是，她儿子一看就不是个爱学习的，爸妈都不是学习的料，孩子还能基因突变不成？
她倒也没太大感觉：“没事儿，成绩不好没关系，反正你爸有的是钱，学习不行就早点找个对象，早点结婚，赶紧生个娃，进你爸公司上班，反正以后你也要继承的。”
卓然一口沙冰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努力咽下去，刚想说点什么，郑炀在桌子底下猛踢了他一下。
“哎哟！”他痛哼一声。
“怎么了？”宴盈关心道。
卓然赶紧摆手：“没事儿，阿姨，我脚不小心踢到桌子了。”
宴盈又把目光对准郑炀：“妈跟你说认真的，找对象这事要趁早，现在男女比例这么失调，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光棍汉找不到对象，晚了说不定只能找二婚的，你在学校看看，有好姑娘就先跟人家聊着，上完大学正好结婚。”
卓然已经呆滞了，他之前也见过郑炀妈妈，但没怎么说过话，怎么这个画风不太对啊。
郑炀冷哼一声：“早点结婚，早点生个孩子，然后呢？跟你们一样，把他扔一边不管，自生自灭么？”
宴盈讪讪地：“我平常对你地关心是有点不够，但也没不管你啊，平常零花钱不是给你很多，你要什么给你买什么，又没饿着你，哪能叫自生自灭呢……”
“没饿着我？是，是没饿着，就是我生病了也没人知道，有一次发烧差点烧坏了脑子，我上几年级了你也不清楚，哪个当妈的像你这样？”
郑炀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仿佛没什么情绪起伏，卓然却听出了一股辛酸。
宴盈嘴里的沙冰也吃不下去了，她放下勺子，“炀炀，对不起，妈妈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但我也是没办法。”她顿了顿，没看郑炀，“妈妈还有事，要先走了，你和然然一起吃吧。”
郑炀木然道：“你走吧。”
宴盈走后，好半天，卓然才小心道：“郑炀，你没事吧？”
郑炀轻笑，“我能有什么事，你还吃不，不吃的话我们走吧。”
*
季芊芊反反复复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打了字又删掉，最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荔枝汽水：【郑炀同学，你唱歌真好听】
等了半天，对面没有回应，她不由有些丧气。
季芊芊在床上打滚。
卢倩突然道：“卧槽！今天郑炀唱歌的那个视频被人拍了发到豆芽上，点赞过二十万了，这还不到一天，太牛了吧！”
林思烟凑过去，“给我看看。”
卢倩把手机递给林思烟，“你看看，就这个，评论也好几万了。”
方茹也凑过来看，两个人不断发出感叹，还念了一些评论。
诸如：“或许，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吗？”
又比如：“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帅了吗？姐姐可以等你两年。”
季芊芊一骨碌爬起来，她朝林思烟的方向道：“发视频的账号是哪个？”
林思烟心领神会，立刻道：“等下我发给你。”
卢倩心下惊讶，季芊芊在宿舍里一贯沉默寡言的，又莫名散发着一种不好惹的大佬气场，搞得她和方茹都不太敢和季芊芊搭话，没想到这两天她似乎是和林思烟混熟了点，也没想到她也对郑炀这么关心。
“要不，你加入我们宿舍群吧？”方茹试探着问。
季芊芊：“我们宿舍还有群？”
林思烟点点头：“有的，主要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其实之前，三人还在群里悄悄讨论过新来的好高冷之类的话。
季芊芊便笑：“好呀，林思烟你拉我进去吧。”
进了群，卢倩便把视频发在了群里。
季芊芊点进去看，发现这人的设备是真不错，把郑炀拍得特别高清，越是高清，便越能显出他无可比拟的英俊和帅气。
而这时候，微信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季芊芊点进去，发现是郑炀回复她了。
【多谢夸奖，听说你跳舞也很厉害，期待你的节目】
季芊芊心里一阵激动，他说期待她的节目，是不是说明他对她也是有几分关心的？可又想到，或许他只是客气一番罢了，毕竟他在学校里的人设可是礼貌又乐于助人的暖男人设。
转手把群里的视频发给郑炀，季芊芊又打了一行字。
【我室友在豆芽上刷到你了，点赞都二十多万了，你真的好厉害】
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季芊芊紧盯着。
最后，郑炀回了句：“这种短视频就是碰运气，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这是要结束对话的意思。
季芊芊也没再继续找话题，礼貌结束了对话。
她又给师星宇发了信息，问他羽毛球社最近还会有活动吗。
师星宇倒是没多想什么，很快回复了她。
【正常是每周都有的，因为这一阵子又是考试又是艺术节的，所以没办活动，下周五就有活动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季芊芊道了谢。
下周五太远了，她得想个办法。
*
卓然眼见郑炀看了个信息之后，那股阴冷的气息散了不少，忽然就云开月明了的感觉，狐疑道：“你这是碰上什么好事了？说说？”
郑炀头也不抬：“好事说不上，算是好玩的事吧。”
“啥好玩的事，说来听听。”卓然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郑炀摆摆手指头：“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卓然：“……”
真他妈烦人，越不说他就越想知道，抓心挠肺的。
郑炀又低头摆弄手机，忽然有声音传出来。
卓然一听，这声音不是贼耳熟么，这是郑炀在唱歌？
他凑到郑炀旁边看，郑炀大方让他看。
果然是郑炀在唱歌，不知道是谁拍的，短视频点赞量二十几万，算是小火。
“啧，这就是好玩的事？你啥时候去唱歌了？”
郑炀只笑笑，不回答。
视频播完，退出，卓然看到是有人微信发给他的，那人头像是一只小奶猫，以他的直觉，这人定然是个女生。
“你谈对象了？”卓然指指屏幕，“这是女的吧？”
郑炀一下熄了屏，“没谈。”
“不过。”他顿了顿，“的确是女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