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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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星宇和郑炀、蒋逸舟三人先去了地方，准备先点菜。
后街是学生聚集的地方，街边小店和出摊的都很多，只要价格便宜，东西还过得去，都不愁客。
他们要去的这家大排档既有炒菜又有烧烤，饭点的时候生意非常好，特别忙的时候甚至还要等位。
季芊芊和方舒到的时候，店里已经人满为患，门口的服务员见到二人，公式化道：“不好意思，暂时没有位置了，可能要等一会儿。”
季芊芊有些惊讶，她还没怎么来过这边，这家店生意这么好的吗。
方舒则道：“我们有人先到的，是一起的，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哦，那你们进去吧。”
两个人进到店里面，季芊芊发现这家店装修还不错，木制的大梁，很有古典韵味，每张桌子上方是低垂的被藤蔓包裹的吊灯，梁上还挂着红灯笼。
“方舒，这家店生意好好。”季芊芊感叹。
方舒熟门熟路带着季芊芊往里面走，眼睛搜寻目标，抽空回它：“他们家烤肉酱特别好吃，别家都没这个味儿，本来这条街人流量就大，他们家价格也不算贵，性价比高，来的人就多了。”
“哎，师星宇他们在那里！”方舒的声音兴奋起来。
季芊芊顺着方舒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师星宇正在朝他们招手。
方舒拉着季芊芊的手快速往他们那桌方向移动，季芊芊身高腿长，走得倒不至于匆忙，路过一桌的时候，忽听见有人说话。
“长得也不怎样嘛，真是可惜帅哥了。”
“这年头还有人戴这种土得要死得黑框眼镜，乡下来的吧。”
走过去一段路了，季芊芊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两个人分明是在说她和方舒吧。
真他爹的，要是换个场合，她肯定回去一人给一巴掌。
心念转动间，方舒已经拉着她坐了下来。
师星宇把菜单递给方舒：“我们已经点了一些了，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
方舒把菜单接过来，又转手给了季芊芊：“芊芊，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季芊芊随意扫了一眼，男生果然是肉食动物，荤菜已经满满当当点了许多，素的也点了茄子、青椒、土豆、金针菇之类的，还点了几罐啤酒，应该是他们喝的，她本来也不是为了吃饭来的，这些菜已经足够多了，她第一次来，也不太了解口味。
“已经点的够多啦，我没什么要点的了。”季芊芊又把菜单还给了方舒。
少女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总觉得带着一点羞怯的味道，恰如一朵朴实的小白花，干干净净地开在春风里，自有一股原始的动人味道。
蒋逸舟难得正眼看了一眼季芊芊，女孩子清瘦，安静坐在那里，相比第一次见面，忽觉看起来顺眼了些。
方舒拿回菜单，也没客气，直接动手在上面勾了两下，又问季芊芊：“芊芊，你喝什么？”
季芊芊想了想，“要不就椰汁吧。”
嗯，口味也很乖乖女。
方舒给她点了椰汁，道：“那我也喝椰汁吧。”
等菜的间隙，师星宇又道：“你说你们报的双人舞，是什么类型的？”
这话是对着方舒说的。
方舒眼睛亮亮的，比起以前那个有点胆小不敢展示自己的小姑娘，师星宇发觉现在的方舒说不上哪里变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而这变化，正是他们期望看到的。
“是有点古风类型的，比较飘逸优雅，而且舞蹈还是芊芊自己编的！”
“是吗？”师星宇看了季芊芊一眼，“那芊芊很厉害啊。”他顺着方舒的叫法。
不止师星宇，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郑炀也轻轻扫过一眼。
男生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校服，蓝白杠，薄薄的脊背，宽肩，瘦得恰到好处，宛如雕刻的五官，高挺鼻梁上驾着金丝眼镜，季芊芊发现他只要在学校的时候才戴眼镜，她真是爱死了他戴眼镜的模样。
他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若有若无的视线，偷偷打量他的人数不胜数。
视线对上，仿佛偷看被抓，季芊芊略有些突兀地扯开了视线。
郑炀嘴角弯弯，轻轻笑开。
很快，菜一一上来。
羊肉串、牛筋、烤鸡翅、面筋、烤肠、掌中宝之类的刷刷上了一堆。
季芊芊闻不得羊肉味，更别说吃了。
她默默拿了两串面筋一串鸡翅，小口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不忘观察郑炀。
他吃相也很斯文，动作优雅，先把烤串上的东西推到了碗里，慢条斯理沾上酱，才不紧不慢吃起来，与旁边的蒋逸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蒋逸舟拿了串沾了酱放到嘴边猛啃，三两口就干掉一串，抽空还要说郑炀两句：“炀哥，你真不嫌麻烦，照你这吃法，要不是我嘴下留情，你就只能吃点剩饭了。”
郑炀懒得搭理他。
师星宇笑：“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不爱和你一起吃饭的原因。”
“啊？炀哥，你不爱跟我一起吃饭？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可没说过。”
季芊芊一时忘形，目光掠过他的眉眼，滑下鼻梁，落到嘴巴上，沾了点酱，红润润的，像果冻一样，看起来弹性十足，很想让人咬一口。
猛然间，她想起来那支烟，她盯着他开合的嘴唇，想到自己跟他共同咬了一个地方，也许还交换了口水。
欧玛噶，不能再想了。
来了，那熟悉的放肆的目光。
郑炀疑惑抬头望去，却发现那目光的主人竟然是季芊芊，一触即他的目光，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猛然间低下头去。
与此同时，她的脸“刷”一下变得通红，真的就是一瞬间，连耳朵都要烧起来。
郑炀心下讶异，看她这表现，倒不像那人。
季芊芊察觉到郑炀一直在看她，她又假装吃东西，随手拿了一串羊肉串。
吃到嘴里才发现不对劲，想吐出来又不好，便拿了椰汁猛灌，意图把这块肉囫囵吞下去。
悲剧发生了，这一通操作，非但没把肉咽下去，反而一口喷出来，再次被呛得猛咳起来。
好在她及时调转了方向，没有污染这一桌子菜。
一只修长白嫩的手递给了她纸巾，方舒给她顺气，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那手的主人，恰是郑炀。
师星宇略有些被吓到的模样：“你没事吧？”
季芊芊还未平复，强忍着说了句“我没事”，又接着咳嗽起来。
郑炀盯着她看，这被呛到后咳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模样也似曾相识，这样的身形，模模糊糊中，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芊芊，你的脸好红啊！比抹了腮红还厉害。”方舒眼见季芊芊的脸粉扑扑的，真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季芊芊摸摸自己的脸，滚烫，她终于平复下来，“是吗？可能是我咳嗽的太厉害了，我一咳嗽就容易脸红。”
接下来的时间里，季芊芊偶尔抬头，都会发现郑炀在看她，但他的目光大大方方，反而每次一碰上，季芊芊就做贼心虚般转移注意力。
郑炀盯着季芊芊看，自然不止季芊芊自己一个人发现。
快到结束的时候，郑炀接了一个电话。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
“嗯，在外面。”他的语气还挺温柔，当然，也可能是季芊芊的错觉。
“可以，你要哪家的？”
“什么口味？”
“温的，三分糖，加红豆？”
“行，我知道了，一会儿给你送去。”
季芊芊猜测，应该是有人要郑炀给带奶茶。
关键是，这人是谁呢？
没让季芊芊多等，蒋逸舟已经率先问出口：“谁啊？”
郑炀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回道：“方时雨。”
“让你带奶茶？”
“嗯。”
季芊芊说不上是嫉妒还是气恼，她竟然恶狠狠瞪了郑炀一眼。
郑炀没错过这一眼，他脸上便带了惊讶之色。
季芊芊若无其事转过脸去。
郑炀疑心自己出现了错觉，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师星宇去结账，蒋逸舟在后头推着郑炀往前走:“走，去买奶茶去。”
郑炀并不着急往前走，扭头问季芊芊和方舒：“你们俩哥想喝什么？一起买。”
虽然十分想喝郑炀请的奶茶，但这会儿实在是有心无力，方舒摇摇头：“不行了，太撑了，我就不喝了。”
蒋逸舟马上就要拖走郑炀：“哎呀，她们刚吃饱，哪喝的下。”
郑炀不为所动，静静看着季芊芊。
说实话，季芊芊压根没怎么吃，还真没吃饱，于是，她对着郑炀道：“杨枝甘露中杯，去冰七分甜，谢谢。”
蒋逸舟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师星宇买完单回来，发现郑炀和蒋逸舟不在。
“他们俩去哪了？”
“先去买奶茶了，让我们在这等着。”
没多久，郑炀和蒋逸舟两人拎着两个袋子回来了。
郑炀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了季芊芊：“看你没怎么吃东西，给你点了个大杯的，喝不完就扔掉吧。”
这下轮到季芊芊惊讶了，她没想到郑炀竟然会考虑到这点，这倒是有点超出她对他的认知了。
方舒忍不住道：“啊？我都没注意到，我吃的太欢了，都没发现你没怎么吃，芊芊，是不是没吃饱，我们再去买点别的东西吧。”
季芊芊摇摇头，“不用了，我今天其实不怎么饿，杨枝甘露大杯，这个我记得不便宜，郑同学，要不加个微信，我转账给你吧。”
她尽量说得自然些，说完了心里也在打鼓，忐忑，她何曾这么紧张过。
郑炀深深看了她一眼，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拒绝的时候，他忽然一笑：“加微信可以，转账就不用了。”
季芊芊在心里大喊了一声“yes！”，郑炀居然同意了，同意加微信。
蒋逸舟面色古怪地看看郑炀，又看看季芊芊，只觉得今天郑炀格外不正常。
他拿出手机，把二维码露出来，放在季芊芊面前：“我的微信。”
季芊芊忙不迭地拿出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在验证那一栏里写了季芊芊。
“你不收钱，那我下次请你喝奶茶吧。”季芊芊小声道。
郑炀把玩着手机，随口道：“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喝那个。”
点到为止，不能再多说了，今天的进度她已经非常满意。
忽然，郑炀又道：“你头像挺酷啊。”
“酷？”方舒不解，“芊芊的头像不是一只小奶猫吗？怎么会是酷，不应该是可爱吗？”
郑炀点开头像，还放大了些：“不是啊，是个女人。”
一个半裸的女人，手里拿着烟，伸着舌头，露出里面打的舌钉，性感妖娆。
遭了！上错马甲了！
季芊芊一阵慌乱，这是她之前的号，也就是加了何馨许超他们的号，算是她的大号。
来了南风高中以后，她专门建了个小号，这个小号加的才是南风高中的同学。
眼看方舒要拿出自己的手机号确认。
季芊芊瞬间把小号也改成了那个略有些出格的头像，尴尬道：“可能是我朋友给我换的，我马上换回去。”
方舒也看到了那个头像，惊讶到瞪大双眼：“还真是……有些酷。”
“是吧，我朋友就是个比较酷的人，我还是换成小猫咪吧。”
季芊芊这会儿已经恢复镇定，她的两个号都是设置的朋友圈三天可见，这几天没发什么内容，应该不至于穿帮，也幸好看不到动态。
郑炀眼见季芊芊的头像从一个性感半裸的女性换成了一只雪白的小奶猫，这反差还真是大。
一行人走到学校，晚自习已经开始了一会儿。
好在晚自习都是自主学习做作业的时间，管得也并不严，也没有老师坐班。
季芊芊和方舒一起回了班级。
“好棒！芊芊，你加到郑炀微信了耶，他真的很少加女生的。”方舒看起来比季芊芊还激动。
季芊芊喝了一口杨枝甘露，只觉得甜到心里去了，然而，很快她又想起来方时雨让郑炀帮她带奶茶，她之前还撞见过郑炀送方时雨回家。
看起来，他们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要近。
“郑炀和方时雨的关系好像很好，他还帮她带奶茶，我这杯，也是托人家的福。”她的语气有些低落。
方舒安慰她：“虽然他们关系是还不错，我也觉得方时雨喜欢郑炀，但是郑炀对方时雨，应该就是学霸之间的惺惺相惜，你只要露出你的脸来，绝对秒杀方时雨！芊芊，我支持你，郑炀肯定是你的。”
季芊芊看着方舒一脸认真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但今天，的确是个不错的开始，虽然她很丢脸。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