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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竟然如此 天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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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慢慢地慢慢地恢复过来的时候,我却几乎没被浑身上下不断在叫嚣的疼痛再次拉入黑暗中,总算还是想起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拼命的深呼吸,痛成这样,不会是全身都残了吧?全身处还有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真是这样的话倒不如死了算了……
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两块搭拉着眼皮最终还是在我的努力中颤抖着的张开了,眼珠子无力的转了两圈,看来我这整一个人也就只有这圆骨碌的东西能够动了。
护士!护士!还是过来给我打麻醉吧,我要死了……
却在下一刻不知所谓:这……这是哪里?
拼命的转动自己的眼睛,越看越心惊,咬牙扭动脖子看了一圈身处的这个地方,口瞪目呆:这是哪个旮旯地儿?我现在的这个状况不是应该在医院里接受着最完整的救治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像是被绑架了一般?
该……该不会……是那个缠着我弟的那个干的吧……
还没从自我想像中回过神来,便听得“咔啦咔啦”一阵响,是谁来了?我着力的想瞄上一瞄,却根本使不上力,正努力的在挣扎,却在下一瞬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反应不过来。
是一个穿得土气不已的女人,端着两碗东西,那身衣服还可以看得到为数不少的好几块补丁,看上去还算年轻,虽然土气破旧,但依然看得到整洁。
这……这看上去不像是绑匪啊!那……那她是谁?这又是哪?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眼睛便对上了她,看着她一下子便瞪大眼睛,昏黄的光线斜打在她的脸上,清楚的让我看到她颤抖的嘴唇。
“电电?醒了?可算醒了……呜呜……哇哇……妈妈了……”
看着这个女人疯了一般的扑了过来,想碰我又不敢一般的正对着我“呱啦呱啦”的说了一通,除了刚开头的那几个字勉强能听得懂,剩下的我就只能看着她的嘴巴不停的动着,然后接收一连串的哭声!
“电电……呜呜……电电……哇哇……”
全身的疼痛严重的干扰我的脑子,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再加上旁边这个音箱一般的大喉咙,吵得我眼前阵阵发黑,直想叫她闭嘴,却虚弱到只能闭上眼睛!
这个女人却不让我安生,刚闭上眼,便感觉到她伸手轻触我,还不停的叫着:“电电……电电……”
该死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在说什么?什么“电电”?鬼叫的是什么呀?
她触手的地方猛的传来加剧的疼痛,控制不住从干渴的喉咙发出一声干巴巴的呻吟:“呃……”
我愤怒的睁开眼睛,这个疯子究竟是谁啊?
“啊……疼了吗?”她却手忙脚乱的欢喜不已,伸手端起那破碗,拿着汤匙不知勺的什么伸到我嘴边:“来,啊……”
下意识的张嘴喝了下去,呃?这是什么东西?难喝死了!立马闭上嘴不肯再喝下伸到嘴边的东西了。
“电电?啊……”
我甩了两个白眼过去,还当我是小孩子吗?
“你是……”谁?
声音发出的瞬间却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这不是自己的声音,一句话都没问完便瞪大眼睛受惊闭上了嘴!我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无来由的慌了起来,不断的在心底里重复: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可是这个“这样”究竟是怎样,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心里的无底洞越扩越大,身上的疼痛也压不住,我拼命的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只能让自己加倍的难受,根本起不来。
也许是我的举动吓到了旁边的女人,她只叫了声:“电电?”便伸手过来扶起我。
却只是坐起我便如遭雷击般作不得反应:这不是我的手!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自己!
脑海里一片空白,机械的转过头,无意识的看着旁边嘴巴一张一合的人,跟着张了张嘴,困难的问出声:“电电……是谁?我……是谁?你……”
痛得无以复加的身体终究是扛不住这般折腾,明显的听到脑子里轻微的那声响,便毫无知觉了……
我多希望自己张开眼睛后发觉不过是做了个荒涎不经的梦,在这个梦中我睡在一间破旧的小房子里,有个年轻的女人用别扭的口音称我为“电电”!
可是……
我一动不动的盯着矮小的屋顶,整个思绪在经此翻腾后如死水般动也动不了。
是精神错乱吗?那为什么我还能如此清晰的知道自己是精神错乱呢?那……我是谁?这个被叫电电的吗?那庄星洁又是谁?那个被叫了二十二年的庄星洁是谁?是我吗?那这个电电又是谁?
……
像是被绕进一个头尾相接的怪圈里,我出不来也看不清楚,像是死鱼般的躺着动也不动,无意识的接受那个女人小心翼翼的照顾,真如灵魂出窍一样自己跟自己不断的在“庄星洁”与“电电”中打架。累了便闭眼,祈求睁眼时回到自己的家;睁眼时便再次陷入这个光怪陆离的圈中……
时间慢慢的慢慢的便在我的自我放遂中过去了,渐渐的我意识到了自己许是没可能再回去了,前些时候给我的打击太大了,身上的伤痛反而没能让我分出注意力来注意它,等我逐渐的清醒过来时才发身上的痛轻了许多。
回不去了……认是认清了这个事实,却也难以接受,又自怨自艾的搭拉了几天,终于勉为其难的提起精神来。
原来的身体正面迎车,哪还会有留存?在这里的话最起码还拥有生命,这身体是小了点,也意味着我多捡了几年岁月,再大了点总还能去找该找的人做该做的事吧?
只是……弟弟啊,姐姐不在身边了,不知道你会怎样?你可一定要佐正自己的人生,坚决离了那个害人的东西回到正常的人生中来!
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叹了一气,这次的生命是老天的眷顾吗?还是老天的一次玩笑?不过,也由不得自己来选择了,管它是什么,给了我就是我的!我就当是你在补偿我吧。
身体好了点,人也想开了,便开始有点不安分起来,只是还不太能动,自己又是怕痛怕得要死的人,所以现在能做的也只是让这身体的母亲找来镜子,好好的研究这张孩子的脸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
黑黝黑黝,一看便知道是个乡下农村孩子,五官平常,真是的,一看就知道长大后定是个土小子,别人最起码也有一处好看的地方啊,这脸上的各部分居然没一样有点特色的,让我根本没办法找到点好的形容词,只能说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看这样年龄还很小,我还没问过究竟是多大了,头上缠绕着一圈白布,侧处隐隐还有血迹渗出。连白布缠着都透出血迹,得伤得多重啊?想到这,又开始觉得得身体痛了。
真的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这孩子也遭车祸了不成?
还有,这里究竟是哪啊?为什么说的那话怪音怪调的?像是普通话,却又带着很浓的方言,要很仔细的听才可以听得懂。还有还有,这家人究竟穷到什么地步?怎么房里破旧成这样?我伤成这样,居然都没送到医院,就只是在家里敷药?吃的东西也难吃死了!
……
好容易想通了自身的一切,又扯出一大堆的问题,却只能躺着不动,烦都要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