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左手拉住了李左车 ...
-
“寿比……”倩倩手心里都是汗，“应该没事儿吧，提前祝他生日快乐了。”
“你祝一个二十岁的人，寿比南山不老松啊？再说了那贺卡上还有落款呢背面就是去年过年的合照，”温唯压低了声音，“你让陶阳四世同堂啊？”
“你说要是告诉他这是来自未来的呢？”
温唯咬着后槽牙，“你就等着你太公抽你吧。”
倩倩是老太爷哥哥的重孙女，现在老一辈的也就只剩下一个老太爷和太奶奶了。
眼看着陶阳鞠躬下了场，温唯知道回后台肯定是要看着这礼物了。
果不其然，陶阳一眼就看见了倩倩递给他的礼物。人儿小姑娘送了捧花之后还使劲儿的提了一个袋子，还特意声明，“这是我小姨送的。”
“进展挺快啊，小崽儿。”栾队也听说了陶阳最近红鸾星动，“呦，还挺沉的。”
陶阳也不说话，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自己，栾队和九龄他们还笑话小伙子这把年纪才开始暗恋还脸红。
热闹的氛围直到陶阳拆开了礼物，全场安静，甚至是静默，就连郭于两位老师都不说话了。
“嗯……”大楠嗯了半天，拿过那张写了贺语的卡片，与其说是卡片还不如说是一家子的合照，再看一眼人参酒，说道，“这姐们儿是想让你过年出个血嘛？当然啦咱也不亏，起码能见着人家姑娘的家人了。”
筱怀憋着坏笑，脑袋凑到陶阳和栾云平之间，“你俩得是上上辈子缘分吧，一世情人是父女，二世情人为祖孙。”说完就溜到师爷背后去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给小崽儿的贺语呢――哦，底下落款是外公93岁，”栾怼怼拿过那张卡片照片，还故意放在陶阳脸边上，对比一下，还瞅一眼高峰，“别说有点老先生的风骨啊，你再多加把劲儿。仙风道骨离你不远了。”
陶阳一言不发，心里跟乱麻似的，也不知道这礼物是什么意思。
郭老师心疼小崽儿啊，怎么办呢，这就上来劝了。
一把夺过照片，跟老花眼似的，眼眯起来手拿开数米，夸了夸这闺女长的好看，然后说道，“我觉得吧，这张照片今后就是你的写照，以后子孙满堂啊。我给数数啊，这是孙女，孙子，儿子，儿子……”指到温唯的时候，郭老师停住了，“你觉得这个人是你媳妇儿好还是你外孙女好呢？”
陶阳耷拉着脑袋，刚要说话微信又来了消息，“陶阳，我外甥女把礼物拿错了。这是给我外公的，你看方便的话我下回再重新给一份，这个酒你就先还我呗。”
“哦，合着这是个乌龙啊。”郭老师撇撇嘴有点儿意兴阑珊。
谦儿大爷看不下去了，“你想怎么着啊？”
“我以为是让小崽儿把那贺卡留着，然后把酒给我呢。”
陶阳看到消息之后脸上就跟破冰了似的，回复一句“成”，又嘱咐她结束的时候稍微晚点儿走。
散场的时候温唯起身往舞台方向走，倩倩还在后面问她，“小姨，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有的小神球微信啊？”
“嘘，”温唯瞧着人还没全部散去呢，转过头捂住倩倩的嘴，“回头我还得找你算账呢。”
等到场馆里没了人，陶阳才拎着袋子从后台走出来，当然啦身后还跟了好些人。
温唯都觉得他们不像是来递东西的，像是来抢东西的――尤其是那个一米八几靠近一米九的青壮年男子。
“介绍一下，这是我搭档于筱怀，这是栾云平，我师哥……”把身后人全念了一遍，陶阳心里想着，嗯你也算见了几个我家里人了，“呐，你的酒。”
温唯接过酒，一阵愧意，“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太匆忙了。下回你看找时间有空我就给您送来。”
“没事儿，不是还有捧花嘛，我看花上是署名德云社的。再说了，人儿来了就是支持。”
刚递酒的时候两人手有了一点点小接触，实在的孩子脸就红了，手紧张的扣着大褂的边角。
栾云平都看不下去了，“别扣了，再给衣服扣坏了。人都走远了，我说你这孩子就是不懂把握时机，人都说下回有空了你就不能多说一句？”
“说什么啊？”母胎solo的陶阳现在还不懂谈个恋爱还有这些套路。
栾云平勾着他的肩膀，悄悄说，“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迷人吗？工作的时候。”
陶阳挠挠头，“这跟刚才那个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你就不能再请她看个小园子或者是麒麟剧社的演出吗？那时候你站在台上，她坐在台下，你身姿挺拔，虽然不高，但咱们迷人啊。”栾云平支招。
陶阳沉思想想，还是摇了摇头，“温唯万一不爱听相声京剧呢，那我不是上赶着讨嫌吗。”
栾云平揉揉太阳穴，“你这情商是不是跟你的个儿成正比的？这样啊，你待会儿问问她觉得今天演出怎么样，如果好你就可以邀请了，说明人儿姑娘对这个有兴趣了。”
“那她要是说还成呢？”
“你等我倒杯水去，”栾云平喝了口水坐下来慢慢跟他说，“如果你问她演出怎么样，人家说还成那基本就是对你没什么兴趣。”
外头通知时间差不多，陶阳开始收拾东西，问道，“为啥？”
栾云平看一眼表，起身也准备离开，“因为有点儿情商的至少都会回一句挺好的，还不错。如果她再多说一句有关于这个演出的话，那就是有门儿，你就顺理成章可以邀请人家了。”
俩人一路上还聊了挺多，临分手的时候栾云平还把这个情感老师的售后服务说明了，“有事儿给我发消息。”
“谢师哥了。”
栾云平摆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事儿，“走了。别忘了先问一句有没有安全到家。”
温唯和倩倩回家之后，倩倩鞋都来不及换就跑到茶几边上，“啊 还真在这，我下午拿的时候还纳闷呢。”
“哼，”温唯钥匙扔在桌子上寂静里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带着主人的怒气，倩倩抖了一抖，换上一副讨好的微笑，“小姨，我知道错了，下回我一定不会这么马虎了。”
“你小时候计算题算错了你就是这么跟你爸妈发誓的。”温唯表示不吃她汪倩倩这套。
温唯把袋子提上来，倩倩取出里面装着围巾的盒子，上面是人家店铺的logo，是带点西方色彩的人脸，毕加索画风在倩倩眼睛里这种风格就是完全不符合人体美工学，皱眉说道，“这家店铺什么审美，盒子也太丑了吧，还不如小姨你画的呢。不过这眉眼嘛，还跟陶阳挺像的，这浓眉……小眼。”
温唯格格一笑，把盒子拿过来装好就带回房间，“我先睡一觉，明天还有节目呢。你明天在家别忘了打扫一下卫生。还有，把你的鞋换了。”随后也不管倩倩还呆愣在原地，径直回了自己卧室。
“浓眉小眼？”温唯抵着门低喃道。
温唯从小就学画画，外公外婆都曾是在外游学的，外公学的是建筑，外婆学的是油画，都是艺术的门类，自然儿孙都有几分天赋。
温唯的妈妈原先也是在港大教美术的，只是因为温爸爸的工作原因去到内地，放弃了学校的工作，自己开了工作室。
温唯也有好几年没有动过笔了，不过她还是有喜欢在自己身边放一套画画的工具。
她打开书柜下方的箱子，里头都是好家伙，“给他画个卡通的吧，浓眉小眼的小神球？”温唯翻了好些陶阳的视频，最终决定以《未央宫》中的形象为蓝本，“勾上脸怎么还有点儿帅呢？”
陶阳洗完澡坐回温暖的被窝已经是很晚了，想着明天再问的，不过想起栾云平的嘱咐还是发了一条微信，“有没有安全到家。”果然是栾云平的语气，一个字都不带差差的。
“到了，谢谢记挂。”两分钟左右就收到了回复。
陶阳看一眼手机顶部的时间，“嗯，那就好，早点睡吧。”
温唯坐在书桌前，打着台灯，两指夹着勾线笔跟陶阳聊天，“嗯，晚安。今天的节目很精彩。”
“你喜欢吗？”
“很喜欢啊，我觉得中间的那一对儿特有意思，慢慢悠悠的，是叫栾云平吗？捧哏那位我只听见说是高老板。”温唯还放了好几张现场拍的图，后来又放上一张陶阳，“你也很厉害啊，突然觉得德云社好多宝藏啊。就像是在大海边捡珍珠一样，到处都是惊喜。”
第二天栾云平见着陶阳眼下的黑眼圈，还以为是昨天聊的太嗨，“怎么样？”
“嗯，温唯觉得挺有意思的，还说咱们都是珍珠。”
“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昨晚上大林也不在北京啊，你是不是跟小辫儿还是大楠……”
陶阳赶紧打断，“我们可是很纯洁的。”
栾云平这就纳了闷了，“那怎么跟虚了似的？”
“温唯喜欢你们俩，”说着就打开手机把聊天记录给他看。
栾云平摸摸脑袋，“哦，这样啊。那这姑娘眼神还真不错，挺好的。”低头看陶阳的眼神，他只能收回笑容，“那什么，那这样的话你就，就邀请人家来封箱嘛。到时候还能看见我――也能看见你，多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左手拉住了李左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