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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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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将脑无全部传送到了保须市，死柄木吊和花镜也跟了过来。脑无在街上四处打砸破坏，保须市的交通全部瘫痪。
“今晚大闹一场，明早这个社会就会遗忘掉斯坦因的存在。”死柄木吊的声音因兴奋而略微颤抖，干裂的嘴唇大开着，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处，怪异至极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他在楼顶欣赏着脑无的破坏，好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花镜毛发倒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变态多待一分一秒，变成鹰飞走了。她盘旋在保须市上空，从街头到巷尾，挨个搜寻斯坦因的下落。
现在的保须市已经全部陷入混乱状态，烟火弥漫，脑无无差别的攻击着街上的行人。前来支援的英雄大多不敌脑无，被脑无一个胳膊肘就掀翻在地，无还手之。
花镜在空中垂眼看着地面上的一举一动。死柄木吊这次派出的脑无不过中等水准，就已经把人类社会搅得一团糟。正是应验了斯坦因的话，这个世上有太多无能的渣滓当不起英雄的称号。
直到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后，英雄们的境况才有所好转。
花镜在空中看见浑身冒着火焰的男人时，脑海空白了两三秒。
那是安德瓦，轰焦冻的父亲。他怎么会出现在保须市？
安德瓦本来是想来捉拿斯坦因的，结果好巧不巧撞上脑无。他对抗脑无，虽然没有像踩死蚂蚁那般轻松，但是也没费太多力气，不愧是当今社会NO.2的英雄。即使他在家庭方面是个彻头彻脑的人渣，花镜也不能否认安德瓦的实力。
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花镜还有任务在身，迅速前往下个地点搜寻，最后在一个隐秘的巷子发现了斯坦因。
花镜发现斯坦因的时候，斯坦因已经和三个人交过手了。其中两人已经倒地无法动弹，只剩下一个绿发少年还在顽强对抗。花镜记得，那个绿发少年就是死柄木吊一天到晚念念叨叨的绿谷出久。
花镜停驻在巷子上方楼顶，安静的观察战斗形式。绿谷出久还只是个学生，自然不是斯坦因的对手，很快就被斯坦因制服在地。
奇怪的是，斯坦因并没有直接对绿谷出久出手，而是拿着他的长刀径直走向穿着铠甲服的男人。
在斯坦因举刀的瞬间，花镜看清了铠甲男的面容，他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同一时间，花镜走了一秒神，在思考为什么英雄杀手斯坦因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而在花镜走神的下一秒，楼下小巷窜起了烈火。
烈火照亮了整条巷子，乘着风上升的烈焰差点引燃了花镜的羽毛。花镜吓得往后扑腾了两下翅膀，伸头去看到底是哪个纵火犯在放火烧山。
等花镜瞥到巷子入口处那个头发半红半白的少年时，心像是被刺穿了。
她从未想过，再一次遇见轰焦冻时，会是在这种场景下。三年不见，他长高了不少，体格也比三年前健壮了些。他右侧脸庞烫伤的痕迹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淡化，还是那么显眼。
花镜记得，轰焦冻与自己同岁，他今年大约刚上高中一年级。
花镜脑子飞速运转，想了无数个轰焦冻会和他那个讨人厌的父亲同时出现在保须市的理由。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轰焦冻是跟着安德瓦一起来到保须市的，他是来当安德瓦的帮手，他最后还是妥协于他父亲，成为他父亲的助力。
斯坦因的个性是凝血，一旦被他舔到血液，就会无法动弹。现在除了轰焦冻，其他人全部中了招。
斯坦因朝着轰焦冻扔出匕首，轰焦冻来不及躲闪，匕首擦着他的左脸飞过，划出一条不深不浅的伤口。
本来上一秒还在十米开外的斯坦因，下一秒就出现在轰焦冻面前，朝他挥出匕首。瞬时，轰焦冻发动右侧冰冻能力，在他面前升起冰柱，抵挡住了斯坦因的攻击。
而后，轰焦冻察觉到头顶有寒光浮动，抬眼望去，看见斯坦因扔在半空中的长刀。
“在扔出匕首的同时朝空中抛出长刀……好强……”轰焦冻正盯着空中旋转下落的刀刃时，无意间瞟见楼顶上有一只头顶橙毛的老鹰正在观战，“……那是什么？”
在轰焦冻出神的0.5秒，他被斯坦因近身了。斯坦因的舌头朝着他左脸溢血的伤口处舔去，霎那间烈焰在轰焦冻的左脸燃烧起来。反应迅速的轰焦冻再次挡下斯坦因的进攻。
“轰君，不要走神啊。”花镜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想冲下去大叫着让轰焦冻快逃。她见识过斯坦因的能力，单打独挑的话，轰焦冻不可能是斯坦因的对手。而现在的局势，也完全应验了花镜的想法。轰焦冻在一味防守，无法进攻斯坦因，完全的被斯坦因压制住了，处于下风。
但是花镜没想到的是，本来被定身的绿谷出久，突然能够动弹了，袭击了斯坦因。而等到铠甲少年的定身解除时，花镜瞬间明白斯坦因为什么只能当1V1的刺客。在现在的境况下看来，斯坦因在一对多的战局中，他的个性意外地不怎么好使……
这场战局朝着花镜的意料之外发展，三个学生的配合几近完美，似乎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实战当中配合了。轰焦冻成长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多，这三年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似乎拥有了一群可靠的伙伴……想到这里，一抹失落之情掠过花镜的心田。
斯坦因被三人合力击晕了。被迫躺地观看完整场战斗的英雄，这会儿也能站起来，他把腿部受了重伤的绿谷出久背在背上。
轰焦冻从垃圾箱里翻出绳索，把斯坦因五花大绑起来。
“让我来拖他吧。”铠甲少年提议，想要接过轰焦冻手里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绑着昏迷的斯坦因。
轰焦冻看了看铠甲少年被斯坦因刺得血肉模糊的手臂，拒绝了，“还是我来吧。”
铠甲少年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英雄朝着巷子出口处走去。他走了两步发现轰焦冻并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向轰焦冻， “怎么了，轰君？”
“你们先走，我马上跟上来。”
等绿谷出久和铠甲少年走了后，轰焦冻才侧过头来问，“你是谁？”声音是他一贯的语调，不平不急，没什么起伏。
花镜本想躲在巷子后面，近一点偷看轰焦冻，却不料被捉了个正着，只好从轰焦冻背后的巷子里走出来。
“轰焦冻……轰君是吧？”花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他们刚刚才第一次见面。但是当她瞟到轰焦冻手臂上的刀伤时，眼神却迟疑了那么一秒。
“学生？还是……敌联盟的人？”轰焦冻觉得奇怪，保须市现在乱作一团，怎么可能会有女学生在街上乱逛。但是说她是敌联盟的人，他却在她身上察觉不到敌意……
“嘛，我只是来看看自己的同伴斯坦因。”
“你是来救他的？”轰焦冻拽了拽绳索，担心花镜掠走斯坦因。
“才不是呢。连斯坦因都打不过的人，我更不可能打得过啊。”
“果然斯坦因也是敌联盟的人。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轰焦冻确定眼前的少女是敌人后，下意识就摆出了攻击姿态。
花镜吐吐舌头，“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啦！哦，对了，街上的脑无也是死柄木先生的杰作哦。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去复命了。”
花镜背过身去，刚挪了一步，想起还有话没讲完，“回去记得及时处理下伤口，别感染了。”
花镜背对着轰焦冻，轰焦冻看不见她说出这句话时候的表情，却觉得她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明明自称是敌联盟的人，为什么看上去却像是认识多年的故人……轰焦冻望着少女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第二天媒体报道了关于保须市暴乱的新闻。英雄杀手斯坦因宣扬的“英雄理论”感染了不少人，稳居头条第一位，远远盖过了死柄木吊制造的脑无事件。
“科兹莫事务所”的沙发溢出浓烈的霉味。花镜躺在沙发上看着当天新出炉的新闻。“哎呀，死柄木先生的计划倒成了斯坦因的陪衬。”花镜想到死柄木吊的计划落了空，心里就止不住的畅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捉鸡不成蚀把米？”
“花镜。”狐贡语气里有几分警告的意味，“现在社会上都以为斯坦因是我们的人，正好我们可以利用他的理念兴风作浪一把。这次斯坦因的影响力很大，相信会为敌联盟招来不少优秀的人。花镜，你回死柄木吊身边继续帮助他吧。”
“啊？怎么又是我……”花镜看向觉，自己心里先有了答案。
觉就是狐贡的一把手，狐贡是不可能放他出去。花镜是狐贡手里目前个性芯片相容性最好的实验体，狐贡花了大量财力物力培养了花镜，自然是要让花镜出去大显身手一番，好让ALL FOR ONE知道个性芯片的价值。
“这次你要让他们知道，个性芯片才是优于脑无的存在。”狐贡派她出去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她去和脑无一争高下。
起初ALL FOR ONE创造脑无时，狐贡是持反对态度的。在狐贡看来，脑无虽然可以容积多个个性，但是却不拥有智力，只是简单粗暴的流水线产品。而只有拥有智慧的精加工工具，才是统领未来社会的正确走向。
花镜对狐贡冷冰冰的态度，回以冷冰冰的三个字，“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