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涅磐（网王同人）》蘇妲己

2、磨难

　　“让他们幸福，我答应！”
　　“违反约定，那就不只是你一个人痛苦了。”
　　“恩！求你让他们幸福。”
　　“三世，第三世，你们会再次相遇，也许……”

　　我猛的坐起身，看了看四周…　又梦到了，终是忘不了啊！身子像没了力气一样，又倒在了那个可以称之为床的床上，忽略身上的疼痛，仰头看着低矮的棚顶，呼吸着空气中发霉的气息。
　　这是第几次了，不记得了，还抱有什么希望么…　　幸福不属于我…

　　“死丫头！还不出来给我干活！装死那，你以为你是大小姐啊！快给我出来！”
　　支起被打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听话的从地下室爬出来，忍着疼痛，走到女人面前。
　　“啪”一个耳光迎面而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左夹刺激着我的神经，红肿的小手动了动，终究没有抚上明显肿起来的小脸。
　　默默的，转过身，走向厨房，但这个女人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连声都不吱，贱女人生的就是没教养啊～”
　　不想理会她，因为我并不在乎，但我还是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她，没有转身，不想回头去看她那扭曲的嘴脸。停下来，这是我必须给她的反应，让她以为我在乎，我难过，不然的话她不会让我好过，这些年了，这些人的心理我还能不明白吗？有些自嘲的想想，我的命还真是贱啊…　　不都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为什么还是不甘心呢？
　　不知不觉的握紧拳头，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我一下子从自己的思想中跳脱出来…
　　“说你这么两句就受不了了，反驳我啊～哈”
　　“……”
　　“看我这记性，怎么忘了呢，你是个哑巴，这都是你母亲造的孽，要怪就怪你母亲吧”
　　可能是骂到心情好了，女人扭头走掉了…　　可笑的女人，更可笑的是，这个女人还是我名义上的大姨呢，我母亲的姐姐。
　　不能再想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呢。
　　站在门口，看到厨房堆叠的东西，又脏又乱，宵夜吃剩的垃圾，早餐用过的杯盘……　　连昨晚的都没有用人整理，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女人的杰作。拿过满是油腻的盘子，仔细的清洗起来，冰冷的水不断冲刷着红肿不堪的手，真的…　很痛……！
　　原来我还没有麻木啊～
　　“乒～哐啪…　”破碎的声音打断我飘飞的思绪。是刚刚洗好的盘子被我不小心碰到了，看着一地的碎片，我还真觉得它这样，也是一种幸福呢！不用再活在肮脏的泥污之中，解脱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解脱呢？…

　　“你不但是个哑巴，还是个废物呢！”
　　不知何时厨房的玄关处站了位少女，衣着光鲜，细看几分，还真是有种暴发户的感觉，那副嘴脸简直是同她母亲，也就是我所谓的‘大姨’如出一辙那！
　　装做没有听到她的话，取来扫帚，准备收拾地上的残瓦碎片。少女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扫帚，丢了出去，脸上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谁让你用扫的，你给我用手捡！”
　　“……”
　　默默的蹲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捡着锋利的碎片。
　　血，一滴，两滴……沿着碎瓦慢慢的滑落到黑色的大理石上，碎瓦中满是灰尘的黑色大理石地板混着血液的颜色，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色调…　很美，最起码在我看来它真的很美。抬起头，看着我名义上的“姐姐”，她望着我，笑了，眼中尽是嘲讽很和得意。
　　我又能怎样？无法逃避，也摆脱不了，更不能反抗…　　就这样吧。多久了已不记得了，你们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很快乐？是不是很幸福呢？如果这样，我现在也就没什么可求的了…　　看着鲜红的血滴，流吧！流干吧！
　　天堂，地狱都没有关系，我真的好累，好累……
　　“嗯？呃～　”　好痛！！　头发被扯住了！
　　“想什么那？不干活。装可怜那！没人会同情你这个贱丫头的！乖乖地认命吧，要是不听话，就会…”
　　轻柔的口气，却让人完全的感受不到温柔，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威胁。突然，右手加重力道，用力的扯着我的头发，捡起地上碎片对准了我的右颊……
　　“呜～嗯…”痛！　粘稠的液体顺着我右耳侧下方滑落到衣襟里。
　　“呵呵～疼吧，早就看你这张美丽的小脸不顺眼了,今天算你走运,被你躲掉了.不过呢,虽然划歪了,但看见你那小脸出现瑕疵,我还是很高兴的！”眼角含笑的甩开手中的头发。低头看着狼狈的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儿，像是残破的布娃娃一样，呆呆的望着她，不，应该是呆滞的望着前方…　　没有灵魂，没有希望，有的只是空洞……
　　厌恶的看了一眼，少女转头走掉了。
　　女孩还是躺在地上，血已凝固…

　　不知何时，我被人扶了起来，脸上火热疼痛的感觉使我从那充满迷雾的黑暗中醒过来。雾，渐渐散去，眼前是一张满是心疼与不忍的脸。是王妈，这个我所谓的家的厨娘。

　　“呃～嗯～”脸上凉凉的，她在为我上药？
　　“忍忍袄，不上药会感染的”
　　王妈一边抹泪，一边轻柔的涂抹药水，总觉的她看我的眼神里还有别的什么，但看她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抚她的情绪。对于她，我是心存感激的，在这个家一年多了，也只有她还会关心我吧。
　　“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要受这些罪”王妈看着面前的女孩，再看看女孩浑身是伤的身体，眼睛就越发的酸楚，眼泪就抑制不住的落下来。看着，看着，已不忍再看下去。
　　我用手比了几下，摇摇头，想要告诉她，我没事。
　　王妈还是在哭，呃…　　没看懂？我又比划了一遍刚才的动作，突然，手被轻轻的握住，看了看我，她又低头为我的手继续上药。
　　看着手心里被扎花的小手，王妈低头呢喃着“傻孩子，怎么会没事呢，为什么总是默默的承受一切？”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可我还是听见了，是啊，我为什么要傻傻的承受呢？我为什么不反抗？换作曾经，我怎可能咽下这口气，可是现在……　的一切，不是不能，而是不行，甚至连死亡，对我都是奢侈。
　　忽然，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我推开王妈，用手语示意她快走，王妈没有离开，而是帮我把纱布的结打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中包含了太多情绪，担心，心疼，……　还有愧疚。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后面的储藏室。我知道,我那个“姐姐”来时，王妈就已经那了吧，至于为什么没有阻止“姐姐”欺负我，大概是不敢吧。一个小小的厨娘怎么能和大小姐比啊！我不怪她，也没有资格怪她，她为我做的这些就足够了……
　　“小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
　　原来刚才的脚步声是黄管家的，好笑的看着他一脸不屑的样子，那何必又对我客气呢，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可是连狗都不如，每天的饭菜真是跟狗食都比不了，这点烂事，在这个家好象没有谁不知道的，他那对我虚伪的称呼，有够讽刺啊～
　　点了点头我忍着痛站起来，全身的伤，疼的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倒下去，幸好没有倒，要不可就称了黄管家那看好戏的心意了，他呢，就等着看我可怜卑微的样子，我怎么能让他如意那！
　　终于占稳了，尾随黄管家一步步走向前厅，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忘记疼痛，忽略它，在疼痛的煎熬中，我终于到了前厅。
　　抬起头，我为什么在这里看到他！为什么…为什么！他在这里！
　　李家老太爷看了看刚进来的小女孩，浑身是伤的她让他眼中闪现出诧异，但也只是一瞬，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聂槃，你父亲来接你了，和你父亲回去吧，这不适合你，你是明白的。”吹吹手中的茶，慢慢的嗫了一口，以上位者的优越感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呵呵，我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 槃儿，听你外公，不是，呃，听老爷的话，跟爸爸回去。”尴尬的维持脸上和蔼可亲的表情，这愈加凸现他的贪婪，又怎么是这虚假的温柔可以掩盖的呢。看着他眼中，那对欲望的贪婪，不难想象，和他回去之后，我的下场怎一个惨字了得。可是 我没的选择，不是么？只能顺从。
　　没有等我做出回应，老太爷又开了口。
　　“既然现在都说清楚了，你们就快点离开吧 ，我有些累了，对了，聂槃，别忘了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不要有什么忘了再回来取，希望你不要再踏进这个门一步。”老人目光如炬，高傲的看着我。
　　“不用收拾了，小孩子能有什么完应儿，回去我再给她买，呵呵～我们马上就走，不麻烦老爷您了”现在瞧瞧我这个父亲，像个哈巴狗一样，只差没有跪在地上伸舌头了。
　　老太爷起身就走在进了内厅，留下了一直着的父亲和我。
　　父亲一把扯过我，跟本不管我一身的伤痛，拽着我快步的走出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

　　我知道，现在的我只是从一个牢笼爬到了另一个泥沼，结果只能是一点点陷进去，无论多么努力的去挣扎，最后还是要被黑暗吞噬。
　　一阵吵闹将我拉回现实，原来父亲带我来到一个赌场，穿过激昂喧闹的大堂，来到赌场后面一个隐蔽的房间，从离开那到这个门口，父亲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只是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不舍吗？应该是兴奋吧。
　　“槃儿，爸爸养了你这么多年，这次就当是槃儿报答爸爸了！”迫不及待的声音鼓动着我的耳膜，顺着声音抬起头，看着他望着我的眼睛里，不是愧疚，而是理所当然……
　　推开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我和父亲面前。
　　“人，我带来了，嘿嘿，是不是…　我的……”
　　父亲哈着腰，声音有些微颤，不知道是害怕什么，还是兴奋。
　　“少不了你的好处，去前堂找刘经理吧”男人一直看着我，连瞧都没瞧父亲，就这样打发掉了父亲。
　　看着父亲慢慢的关上房门，我不知我是怎么了，竟然想拉住那即将合上的门，想冲出去，想……
　　但我，只能呆呆的望着它……　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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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花落，春去春又来，又是一年了，倚着窗台，冷笑着，听着外面世界的声音，一切晃如隔世，一年前父亲卖了我，而原因竟是那么荒唐，竟然是为了……　唉！
　　我呢，现在被关在这表面上是大酒店，实质是控制贩卖少女□□的淫窝里，和一群少女关在这小小的密室里，也不错，有的吃，有的住，最起码比我以前吃的好多了。
　　我和这些少女就像是果子一样，等到成熟了，再拿出去卖，就像是待价而估的商品，不知道自己变成娼妓是什么样子，虽然那个遥远的曾经，自己是见过的这个职业，但还是接受不了，也许，我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坚强，或许，到那时，我会崩溃吧，也或许…　　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这样痛苦的日子，以前过了多久，我已经不想去算了，这一世也快有十三年了吧，我没变成疯子什么的，我自己都有些奇怪。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我还支撑的了多久……

　　“丫头，还不快去伺候客人！”命令我的人是负责看管我们这些少女的，呃…　算是打手那一类的吧。瞄了他一眼，总是觉的哪里不对劲，好象是他的笑容——格外诡异。
　　搓着下巴，观察着眼前的小女孩儿，竟然有人会选这种瘦巴巴的小丫头，真是无法理解，嗯～仔细瞧瞧，头发很长，却干枯焦黄，可能是吃不饱，营养不良的关系．这段时间，天天看管着这帮不是被骗就是被买来的小女孩儿，就属她最老实，常常安静的忽略她的存在。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以后大概再也见不到了吧…
　　来到大堂，走到贵宾包厢，像往常一样，准备进去给客人端茶倒酒，轻轻敲了下房门。
　　“进来吧”得到了允许，推开门，进去，竟然没有烟气缭绕，也没有酒家女的娇笑，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是一个很体面的中年人，突然心理那种感觉又涌了上来，是什么呢？
　　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