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暗流翻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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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茗，你变了。”空竹的声音悠悠荡荡地飘了过来。
“是啊，你不会才发现吧？”
“......”空竹原本默然的表情突然渲染上了一抹笑意。
……
“呦，真巧。”
某天中午，周茗刚走到研究所的食堂门口，就看到易安临揉着眼睛冲她笑着说道。
“.......”周茗并未回应，而是直接错身进了食堂。
“啧.......”易安临眯了眯眼睛。他如同往常一般地跟食堂的工作人员要了特殊的一份早餐——整个研究所也就只有他才会在午餐时间吃早餐了，偏偏这家伙最近又刚好得了竹泯的眼。
一旁不少的研究人员投来异样的目光。
“都开上小灶了？”沃里雅克终究没能忍住嘲讽的欲望。“你这怕不是刚起床吧？也不怕猝死。”
“怎么会，我觉得我肯定能活的比你久。”易安临笑眯眯地咬了一口油条。“有本事你也可以开小灶啊。”
“易安临！”
“叫我干啥？”
“你.......”沃里雅克甩了甩自己手里的刀叉。
“慢慢吃你的牛排吧，”易安临不屑地将杯子里的豆浆一口灌下。
“还是中餐好啊......没品位的家伙估计才会在有中餐的选择之外吃西餐吧。”他很快地解决了剩余的早饭，离开了食堂，留下脸色涨红却没能发作的沃里雅克。
“雅克，别冲动，”一旁的研究人员劝道。“那家伙嚣张不了多久了，等代号四......”
周茗原本一直坐在稍远的位置安静地独自吃着饭，然而当她拿着托盘想要去盛点汤的时候便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嘘，代号三怎么来食堂了？”
“咱们当着她说那个是不是不太好啊.......”
“诶呀，代号三不过是个机器人，咱们说什么她也不会在意的啦。”
正当几人将目光投向周茗的时候，就看见她面无表情地走回原来的位置喝汤，全程都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
“我就说没事嘛。”一个研究员不以为意地说着。
“够了。”沃里雅克喝止了说话的人。“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吃饭的时候安静点。”
“......是。”
那家伙在研究员里还挺有威信的。周茗暗自皱了皱眉。她之前的暗示易安临应该已经收到了，就看待会.......
“小三三，你有事要跟我说？”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周茗的PAD里就传出易安临的声音。
“隐患解决了？”
“放心吧，一个小时之内，你的房间一切都会安然无恙。”
“好，那我就直接问了，之前在水垭的附属星系上，我和竹泯谈话的时候.......”
“是我干的。”
“你——”虽然隐约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周茗还是很难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没有任何的.......”
“明明没有任何意义，你是想这么说吧。”易安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嗯.......”
“我其实对你拥有情感之后的行为进行了数据上的模拟和计算，”易安临轻叹了一声。“我猜到你可能会受一定程度的伤，也为此计划了许多，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
“你居然肯为了那个榙桠的小王子，付出近似你生命的代价。”
明明两人并未见面，只是通过PAD通讯，但不知为何周茗却感觉到了一丝被压迫着动弹不得的感觉。
“易安临，当时我只是不得已.......”
“好一个不得已。可是小三三，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将你建造出来的！”
“是我让你拥有了思考的能力，甚至给予你了属于人类的情感能力，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么？”
“你也从来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啊！”周茗终于按捺不住一直藏在心头的悲伤，无助和......委屈。
“不管是作为代号三的存在，还是作为周茗的存在......我都从来没有过选择的权利。我知道你在我身上付出了很多心血，可是——”
“你至少应该知道一件事，”易安临缓慢而又清晰地对她说道。
“你并不属于你自己。”
“你曾经是竹泯实现野心的道具，但你更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最完美的作品。”
“不，不是这样的。”周茗摇了摇头。
“易安临，从你选择让我变成一个‘人’之后，我就不再是你说的这样。就算我还不能算一个正常而普通的人类，也绝对，不会只是作为你的作品而存在。我有我只属于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如果没有我的干预，之后会发生什么吧。”
“我从很早之前就在帮你掩盖你的精神波动，这次的损害更是拖到了最后一刻才让竹泯发现。更不要说我无偿为你研发的那些系统以及武器。如果你不是我的作品，那我为什么要无条件的帮你？”
“.......我知道，所以我其实一直很感激你，但这不是一码事。”
“不，这就是一码事。”易安临突然笑了起来。“只要你还存在，你就永远不会属于你自己。”
“易安临......”周茗无力地想要继续辩驳些什么。
“好了，你们先别争了。”空竹旁观了许久之后终于出声道。
“易安临，我们是时候该谈一谈上次交易的后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暗流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