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与金木》天予

3、第三章

　　“金木，醒醒啦。”

　　金木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敲桌子的声音，刚睁开眼便看见了自家发小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心脏瞬间揪紧，难以置信的情绪充斥了胸腔。
　　“看个书都能睡着，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吗？”金木睁大眼睛瞪着笑嘻嘻询问他的英。

　　“英……英？！”

　　金木眨了眨眼，英活生生站在他旁边，身上的挎包甚至还没来及取下。

　　英看着自家竹马瞪着自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得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需要眨眨时，脸上的笑容终于变成了担忧——他家兔子不会熬夜熬傻了吧？但又看到金木小兔子似通红的眼眶，刚下定决心硬起来准备教训他的兔妈妈专属「划去」的心霎时软成一团轻飘飘的棉絮，随着金木的眼神悠悠乎乎飞跑了。

　　英站着站着就在心中长叹一气，觉着金木可能是自己的命中克星——你看你年纪轻轻管什么金木，心都要操碎了吧。

　　于是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无奈道：“回神了回神了，金木君。”

　　“不是你约我来BIG GIRL的嘛，怎么我刚到这儿你就睡得四仰八叉——告诉过你不要熬夜吧……”英絮絮叨叨着想起今天早上起床时枕头上落了一堆金黄，在心中感慨到自己在金木身边怕不是吃枣药丸。
　　英年早逝离我不远啊。

　　虽然这么说，但英知道金木最近为了他胳膊肘下这本高槻泉的新书省吃俭用，加上月考临近，就算智商如金木这样的学霸照样熬夜到凌晨。

　　到底还是心疼的。

　　英摇摇头，取下挎包放在金木对面的椅子上，对他道：“这次要吃点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吗？”

　　“……把橙汁换成咖啡吧。”

　　“咖啡？”英看了看金木，然后赞同地点头道，“你确实需要来点儿咖啡因，都成人家的国宝熊猫了。”

　　金木顿觉肥松果然还是他的肥松，就算是在梦里，这怼人技术也只怕比死神差不了多少。

　　然后金木听见英转头就对BIG BIRL的店员说：“一杯黑咖啡，糖包奶包放旁边就OK了，谢谢。”

　　“……”英还真是。

　　金木看着英逆光朝他走来的身影，恍惚到这无论是梦里还是怎么的都值了啊。

　　“我该回去了吧。”金木微笑着看着英，发自内心地欢愉道，“你也该走了。”

　　“我待够了，假货。”金木的语调倏然冷淡下来，“你永远不可能是肥松的。”

　　英闻言走到一半的脚步停住了，然后快马加鞭地跑到金木身边“咣”一声搁下餐盘，伸手来探金木额头的温度：“不是吧，我就唠叨你几句还真生气了不成，还是发烧了？”

　　金木用力攥住英的手腕，入手是温热的感觉，金木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英白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

　　为什么梦会如此……真实。

　　金木恍惚地看着英倒影着他影子的焦糖色眼睛，张了张嘴，不知所措。

　　金木眼前的英与他记忆里的英相差无几——偶尔毒舌打击他一下，更多的时候则对他有异常细致堪称无微不至的关心。

　　金木自儿时起直到成为喰种前经常生病，有时候没钱或不想打针吃药，英就会硬拉他上医院。至于医药费最后是谁出从不是需要他关心的问题。

　　英是他交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英从来没有嫌弃过他，英对他发火从来不是因为朋友间的矛盾……

　　金木将英对他的好桩桩件件罗列出来，最后自暴自弃得出的结论是梦里梦外的英他都没法舍弃，能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

　　这么想着，金木站起身刚想说话，眼前就又一黑。

　　——原来我成为喰种前就这么……弱不禁风吗！

　　这是死神失去意识前的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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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我们竟然真的回来啦！王还不相信。”

　　黑暗中，金木听见一个兴奋的声音小声说——是谁这么说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你……”金木刚吐出一个音节就觉得自己嗓子像刀刮一样剧痛，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醒了啊！”他的声音惊呼道。

　　下一秒高强度的聚光灯从四面八方不约而同亮起，晃的金木根本睁不开眼。

　　他索性用手遮住大半眼睛，从指缝间透过的光观察外界的情况。

　　“啊，没事的没事的，”他的声音明显有些歉意，“是我考虑不周，一会儿就好了。”

　　金木放下手忍着强光，眯起深灰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的声音”的主人——身着“古董”工作服的……他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他自己，腿上扒拉着一个奶白色的挂件……依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