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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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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桂小太郎袭击了一桥的继任仪式,虽说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在真选组的镇压下好歹是顺利收尾了,然而引起媒体关注的并不是袭击事件本身,而是在攘夷活动日趋频繁的现在,作为长州方面领袖的桂小太郎终于落网了。
“阿银,不去管桂先生没关系吗?”新八担心地问着对面沙发上躺着挖鼻孔,看漫画的好像颓废大叔一样的白发家伙。
“啊?哦,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抓了,伊丽莎白在的话,总会有办法的。”银时显然并不担心,的确从某方面来看,伊丽莎白那个谜样的生物有着其强大的一面,总觉得哪一天突然演变成最终BOSS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与其去担心桂,银时更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错过Jump发售日,或者糖尿病会发展到哪一阶段之类的,说到底,一切都取决于糖分和钙质啊,当然没有Jump的人生也是万万不能的……到底几时能从Jump中毕业呢?
……
屯所内……
“啊,副长,这么晚了,还要审吗?”队友关心地问道,不是不知道桂在攘夷派的心中有多少分量,可都已经定下死刑的日期了,还有必要做什么审问吗?失去了桂这个精神支柱,攘夷派势必大挫,可为何副长的神色中却没有高兴的意味?
“开门。”土方步入了昏暗的房间,从身后关上了大门,这个动作不禁让守卫有些担心桂是不是还能顺利活到死刑那天。
“终于来了吗?鬼副长大人……”桂的声音从房间的一角传来,精神不错的样子。
“怎么,没有动刑所以睡不着吗?”土方点起一支烟,声调有些冷酷。
“我只是在等你罢了。”桂冷静地说着。
“落网的恐怖分子想听睡前小故事吗?”吐了口烟,土方有些着迷的看着手中的烟头明明灭灭。
“我想你搞错了,首先我并不是恐怖分子,而是革命家,其次,我也不是被抓来,而是来这里改革的!”桂的神色毫不动摇,说出来的话就好像一个真正的领袖。
“哦,还真能说啊……”土方沉默了一会儿道,“的确我承认你有领袖的能力,只可惜你站在了错误的一方,已经没有退路了。”
“哈哈……”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桂突然笑了起来,不时像是牵动了伤口似的咳个两下。
“你笑什么?”这家伙脆弱的脑壳终于坏掉了吗?土方胡乱地想着。
“一直以为那家伙很幼稚,却想不到鼎鼎有名的鬼副长土方十四郎更幼稚,我说你真是战场上的那个土方吗?”桂仍是抑制不住笑声,土方能感觉到黑暗中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和嘲讽,让人恼火的刺痛,“土方啊,你是聪明人,所以应该是知道的吧,这个时代已经走到尽头了,凭你再怎么努力去维系也晚了,我的所为才是顺应了时代的潮流,没有了退路的,是你们和幕府才对啊……”
“你看得太偏激了。”土方叼着烟说。
“将军还活着的话,也许的确如你所言是我太偏激了,可现在,一桥那个家伙上任,你还能指望些什么?今天也很明显看出他只是把你们当成方便的肉盾罢了,究竟会不会重视你们,究竟会不会改变世道,就凭那个男人,没有心意也没有能力,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点你不应该看得比我更清楚吗?既然是幕臣的话……”桂的观察非常细致,在自己的奇袭发动后,一桥完全没有身为大将该有的气度,事后对于替自己做挡箭牌而受伤的真选组队士也毫无谢意,而局长近藤,在看向一桥时,也总是带着一丝寒冷,这样的君臣关系,微弱到不堪一击。
“那又怎样?只要你死了……”土方看着桂的方向,想知道被称为狂乱贵公子的那个男人,曾经和高杉活跃在同一战场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会害怕死亡。
“哪怕我死了,一切也不会轻易过去的,以一桥的性子来看,葬送掉这个时代只是迟早的事,真选组的结局只是在那之前灭亡还是到那时才灭亡这点不同罢了。”桂的语气肯定,仿佛是可以映照出未来的预言。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一桥做不到的话,就由我来改变这一切。”土方的言语狂傲,这让桂不禁感慨这样的男人怎么不是攘夷派的骨干呢?
“听听,还真是大胆的发言呢,亏得你居然能在幕府的治下活到今天,只可惜被限定在幕臣这个框子里的你,到底要怎么做来改变这一切呢?”不是不相信土方的能力,只是以土方的立场来说,再有能力,这份能力也是属于幕府的,他的强大并不是可以改写历史的力量。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因为你恐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呢,我也没兴趣解释给一个快要死的人听。”土方仍旧是冷淡的,带着一丝嘲讽的话语。
“那么土方副长,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呢?”如果不是担忧这个国家,为什么专程来见个死刑犯呢?
“……”烟雾冉冉上升,在黑暗的房间萦绕不去,桂等待着静默的土方给出一个答案,然而土方开口的话却让桂有些惊讶,“高杉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吧。”
“什么?那是什么?想套交情的话是没用的。”仿佛可以看到桂一脸的白痴表情。
“哼,不知道吗?果然长州藩与鬼兵队是不通有无的吗?”土方分析着,掐掉烟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烦躁,“不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那家伙得了肺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虽然桂没有回话,土方却能听到角落里传来的轻微叹息。
“尽管不愿意承认,鬼兵队,长州藩和幕府的确是有那么些微妙的牵制存在的,一旦高杉死了,鬼兵队势必大乱,而你的人现在也正在到处滋事,哼,没有领袖,也没有前进的目标,这样一群无头苍蝇能喧嚣到几时呢,而随着你们的势力被消灭,实力均衡被打破,幕府的势力就会单方面增强,这样一来会变得如何,你也明白的吧。”土方重新掏出一支烟,擦亮了打火机,这让桂无意识地皱了下眉,烟味总是容易让自己回忆起那个高杉,想不到自那一别,竟或是永诀。
“你是想说幕府只是个臣服在天人下的傀儡,它的势力最后都会变为天人的东西吧。”桂接上土方的话语,如此看来高杉病得太不是时候了。
“正是如此,攘夷势力的瓦解就只会使天人的势力扩张,而只有这一点是大家都不愿意见到的吧。”一片漆黑中土方点烟的姿势很优美,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也就是说会加速时代的灭亡喽,那么土方副长,你想怎么做呢?”桂把问题抛了过去,与料想不同的是,这个男人也许并不是那么幼稚的,他的确有在想着什么。
“与其让天人瓜分掉全部的江户,倒不如由得你们去闹,反正凭现在的真选组仍能压制的住,再一个小时,我会换人轮岗,接班的家伙会因为有事而晚到,你自己看着办吧……”土方的话意很明确,尽管桂有时会显得有些过度没神经,此时倒是意外的非常明白。
“土方副长,我为刚才说你幼稚的事道歉,能坐到这个位置,你果然不简单,恐怕比起江户来,你更担心的是真选组吧,一旦长州藩和鬼兵队被灭,强悍如你们的武装力量自然也会成为威胁到天人政府的潜在势力而沦为下个被排除的目标,正是所谓的狡兔死,走狗烹呢。”桂冷静剖析着土方的真意,如果不是因为土方想要守护的东西和自己不尽相同,自己也是不会注意到的吧,土方所担心的,才不是江户的利益,而是缺少了对手后的真选组的未来。
打着保护江户的旗帜来漂亮地掩盖真正的目的,轻易地操纵别人,这个男人果然可怕,对于这样的敌人,桂并不希望有再次交手的机会,既然对方肯放自己走,桂也不打算再深入地说下去,只是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也太不符合自己的个性了,必须让鬼副长知道,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隐藏在黑暗中的。
“哼!”只是哼了一下,土方懒得去反驳什么,转身去开门,不用去斤斤计较,反正只要诞生出可以匹敌桂的新势力来平衡均势的话,随时都可以再除掉他。
“喂,等一下,土方,刚才说的关于高杉的事是真的吗?”桂的问话让土方莫名的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