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从前遇见他》一只小鱼

11、第 11 章

　　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哭泣，更别说是斯内普了，哭泣这个词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你对他的描述里。
　　“我，”黑色的背影在我面前顿住，他鼻音比往日要重的多，“什么都别说。今晚，让我一个人。”

　　我回头看见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灯光慢慢被关上的门掩住，黑色逐渐主导了整个楼梯然后延伸到走廊，他轻而易举的融入。

　　他和黑色一直浑然一体。

　　1981年的万圣节和之后的整整一周我都没有再和斯内普见面。只是铺天盖地报纸新闻让你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不行——大难不死的男孩，巫师界的救世主打败了不可一世的神秘人黑魔王。

　　这事儿的热度估摸着十天半个月甚至一整年都不会下降，但斯内普的冰冷度却永远都不会有上升的趋势了，即使我俩的关系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私下的说不清道不明。

　　“他骗了我，他骗了我。”我把邓布利多给他的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的时候他从背后突然抱住了我，我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他。
　　我没说话，也没动。

　　他把脸深深的埋进我的肩窝，把我箍的也有些紧，让我想说话却也不够一口气的。干脆，我什么都不说任由他这么拥着。

　　我知道斯内普的一部分已经随着莉莉的死而逝去了。但我也知道我没有什么话用来对他说，我既觉得无话安慰，也觉得无话愤慨，就好像这些事和我没什么联系。话说确实也与我没有什么，莉莉只算是见过、说过话之人，我没打算深交，也没打算了解，即使种种迹象表明她对斯内普的过去、现在触动深远。于我不过是一个出现在新闻上见过真人的人吧。
　　他口中的那句被“他”欺骗了，这事我却留了心。

　　邓布利多大概是答应了斯内普什么，但随着莉莉的死，被斯内普视为他俩约定的没有兑现。
　　我偶尔是能觉察出邓布利多对斯内普多少还是有点防备的，不过也就是因为他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对谁都总有所保留，也许连他对他自己都是。他时刻在观察，每个人在他眼里都是审视的对象，虽然也许是他习惯性的对所有人都有价值的考量和品评，这也使得他总是能够安排好每个人的位置，或者他的“职责”就是让每个人处于他们最恰当的地方。

　　斯内普勒的我有些紧，我放缓了呼吸，眼角瞥见他桌上一份《预言家日报》：西里斯·布莱克背叛了好友波特，炸了一条街然后被奥罗制服，波特另一个朋友彼得·佩迪鲁为了找布莱克报仇而死，成了英雄。好一出朋友之间背叛与反背叛，复仇与被仇杀的剧情。布莱克英俊的脸庞在报纸上变得愤怒而扭曲，他挥舞着魔杖叫喊，这和佩迪鲁仅被找到手指而无力回天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要说布莱克是食死徒我还真有点犹豫，他虽然家庭背景有点让人微词，但是他常常来找邓布利多，再加上那种咋咋呼呼的格兰芬多性格，让人没办法觉得他投靠了黑魔王。

　　“西....呼....”因为一口气不够，使我叫他名字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西弗勒斯...”
　　斯内普大概也觉得自己“失态”松开了我。
　　“圣诞假期我不留校，我先回家一趟然后打算去芬兰，如果你想一起可以告诉我。”

　　斯内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非常之快让人会以为是房间内光线的问题。
　　“我以为你会说些别的。”

　　是的，我也以为会说些“别的”，不过我应该要说什么“别的”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既不想要谈论新闻，也没打算和他“同仇敌忾”，要说安慰，我压根没觉得他是个需要安慰的人。

　　我耸耸肩，“霍格莫德现在去不得，”大家都在疯狂的庆祝，甚至连波特家那个被黑魔王毁掉的房子周围都是人群，“晚上来我那里喝一杯吧。”
　　斯内普点点头，他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了，控制力对他就像是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