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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笑面春风不识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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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那一片草丛,卿诩想起来很多,关于阿爹,关于那位叫做荆楚乡的黑衣男子,他是杀父仇人的亲人。
暮色四合,这柔风轻轻的吹着,可像是刀锋似的尖利,削脸割骨,风和日丽的天气不再,只有逐渐黯淡的浮云。
如今,自己倒真的成为了只身一人,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想到之后自己将踏上报仇征程,卿诩有些胆怯,由一个呆在闺房里只做女红的姑娘转变成一位满怀仇恨执刀杀人的复仇之人,需要多大的勇气。一想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便充满了斗志。“从此,四海为家,只为报仇。”
“我的好弟弟,听闻你将那伤了我的女子放走了?”荆昀晟眯着眼睛,切切的盯着荆楚乡。
“哪有什么女子,不过是刺客罢了,皇兄可是看错了?我已经替皇兄处理好了,将他五马分尸了”荆楚乡一副心平气和样。
“皇弟果然事无巨细,替身刺客都找好了。熟不知,那女子竟是如此重要,让你此般为她开脱,不过,伤了我的人,还从来没有落跑了的。”荆昀晟打开扇子,以一种玩弄的神情看着他。
“那女子重不重要我不知道,只知这个很重要,它能让你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荆楚乡从袖摆拿出一张纸条。
“呵呵,皇弟未免小看了我,这张纸条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荆昀晟满不在意。
“既然这样,皇兄好自为之,我就此告辞。”
待荆楚乡走远,荆昀晟双手握拳,手上青筋暴起,极其愤怒。
“靖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身旁的侍卫道。
荆昀晟一手将之推开,“滚!”
“珠玑,我命令你今晚将荆楚乡手中的字条拿到手,你知道该怎么做。若是败了,自杀谢罪!”荆昀晟此刻显得十分恐怖。黑暗的眸子里尽是邪恶。
珠玑是一直跟随他的女侍,极度风华,妖冶得如同妖孽幻化而来。正因为这般出众的外貌,被荆昀晟利用来做一些灭敌损侯的事。
“珠玑明白,请殿下下放心”她毫无波澜的回答道。
“殿下,您何必为了一个女子同靖王下结怨?”柳心为荆楚乡倒了一杯他最爱喝的富春山野菊茶。
“柳心,你又何以见得是那女子的缘故,借着这件事,我已经同他挑明了,他的野心越来越大,我借此告予他,我不是等闲之辈。”荆楚乡莞尔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看他接下来如何反应”
荆楚乡端起面前正冒着热气的茶道:“这茶,不错啊,清冽芳香,气味甜美,小小野菊竟然如此香甜,柳心,你且下去吧”
柳心自被殿下买来做事已有几载,当然清楚他的想法。“是,奴婢不该多嘴。”
“如今我什么也没有,报仇无路。”卿诩看着脚下的漫漫长路道。
凶险遍伏,却在咬牙前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阿爹,我一定为阿爹报仇。”
“决定了的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为了行动方便与不被暴露,卿诩用仅剩的银两去布庄做了套男装,将散下来的娟娟长发用发髻挽了起来。
布庄老板见了,说她虽然仍然秀气,却像男子一样眉宇间富有英气。
谢过老板之后,她于布庄出来,刚下台阶就逢上了荆楚乡。
他依然一袭黑衣,没了前日里的苍白脸色,也不似往日那样精神憔悴。挺拔的身姿,出尘的面孔,让他在众人间显得如此光彩照人。卿诩想着,这张丰神俊逸的脸,不知害过多少女子。
荆楚乡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盯着她看了好久。
“上次他说改变主意,不会认出我了吧”卿诩内心有一些忐忑,急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下一秒,之间一个娇容艳骨的女子撞入荆楚乡的怀里,荆楚乡自发的搂住女子的腰。
卿诩恰好看见了这一幕,打心里轻笑道:我当时什么好人,竟也是一个浪荡公子哥。
现在恰好是一个离开的好机会,这下他该有享不完的艳福了。卿诩装作没事的样子离开了。
“姑娘你…”荆楚乡的语气十分冰冷,还夹杂着些许气意,抬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公子,对不住,我脚崴了。”珠玑扶着荆楚乡,站立不稳,娇柔的如同细柳。漂亮的眼睛细细地看着荆楚乡道。
荆楚乡一看,心里十分惊讶,这是苏府小姐?他小时在宫宴上见过一面,那时苏小姐看不上他,围在荆昀晟身边转。
可是女子双眼生媚,眼底含波的样子,让他断了这个念头\\\\\\\"不是她\\\\\\\",她是一个端庄的女子,只是长得像罢了。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让他极其厌恶。
“我遣一人将你送之医馆。”荆楚乡道。
“谢…谢谢公子”一位侍仆接过她。她眼神里透露着些许失望。
跟在身后的柳心看见了这一切道:“公子,那人分明别有居心,你不该…”
“不,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如果没有拿到东西,必定有所惩戒,我这样做,于己无害,更能赢得人心。走吧,去看看我的五哥下。”荆楚乡笑意盈盈。
“公子高明。”柳心道。
“殿下,珠玑失败了。”珠玑跪在前方背对着他的人道。
“蠢货,这点小事也不会办,要你何用”荆昀晟转过来厉声道。
“等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语毕,他用手轻挑起珠玑的下巴,“这样倾城的姿色,有些可惜了。珠玑啊,我要你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体啊。”
荆昀晟忽地转变,让珠玑再拜:“谢殿下下不杀之恩,珠玑必定为殿下下办事。”
来到靖王府,四周紧闭森严,门前门后各有侍卫把守。来往之人皆凭腰牌出入,根本没有机会闯入。
府内更大,巡逻之人不在少数,如此情况,谈何接近杀父仇人。
想了许久,卿诩终想出个极度危险却是最好的方法-----入靖王府!
走过那一片草丛,卿诺想起来很多,关于阿爹,关于那位叫做荆楚乡的黑衣男子,他是杀父仇人的亲人。
暮色四合,这柔风轻轻的吹着,可像是刀锋似的尖利,削脸割骨,风和日丽的天气不再,只有逐渐黯淡的浮云。
如今,自己倒真的成为了只身一人,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想到之后自己将踏上报仇征程,卿诺有些胆怯,由一个呆在闺房里只做女红的姑娘转变成一位满怀仇恨执刀杀人的复仇之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是一想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便充满了斗志。“从此,四海为家,只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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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弟弟,听闻你将那伤了我的女子放走了?”荆昀晟眯着眼睛,切切的盯着荆楚乡。
“哪有什么女子,不过是刺客罢了,皇兄可是看错了?我已经替皇兄处理好了,将他五马分尸了”荆楚乡一副心平气和样。
“皇弟果然事无巨细,替身刺客都找好了。熟不知,那女子竟是如此重要,让你此般为她开脱,不过,伤了我的人,还从来没有落跑了的。”荆昀晟打开扇子,以一种玩弄的神情看着他。
“那女子重不重要我不知道,只知这个很重要,它能让你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荆楚乡从袖摆拿出一张纸条。
“呵呵,皇弟未免小看了我,这张纸条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荆昀晟满不在意。
“既然这样,皇兄好自为之,我就此告辞。”
待荆楚乡走远,荆昀晟双手握拳,手上青筋暴起,极其愤怒。
“靖王殿下下,您这是怎么了?”身旁的侍卫道。
荆昀晟一手将之推开,“滚!”
“落珠,我命令你今晚将荆楚乡手中的字条拿到手,你知道该怎么做。若是败了,自杀谢罪!”荆昀晟此刻显得十分恐怖。黑暗的眸子里尽是邪恶。落珠是一直跟随他的女侍,极度风华貌美,妖冶得如同妖孽幻化而来。
正因为这般出众的外貌,被荆昀晟利用来做一些灭敌损侯的事。
这次他要她夺取荆楚乡自以为很重要,能让他垮台的一张单子,里面写着他是如何同异族勾结,交换利益,扩充军队的罪证。
“他以为,仅凭这一点就能扳倒自己?笑话!”虽然这样说着,他如果想让事无巨细,谁都无法察觉的话,还是小心为妙,不能落人把柄。
“落珠明白,请殿下下放心”她毫无波澜的回答道,其实她很喜欢这次的任务,这样她就又能看见他了……
“殿下,您何必为了一个女子同靖王结怨?”柳心为荆楚乡倒了一杯他最爱喝的富春山野菊茶。
“柳心,你又何以见得是那女子的缘故,借着这件事,我已经同他挑明了,他的野心越来越大,我借此告予他,我不是等闲之辈。”荆楚乡莞尔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事情正在慢慢发酵了,看他接下来如何反应。”
荆楚乡端起面前正冒着热气的茶道:“这茶,不错啊,清冽芳香,气味甜美,小小野菊竟然如此香甜,柳心,你且下去吧。”
柳心自被殿下买来做事已有几载,当然清楚他的想法,虽然世人传闻殿下软弱无能,可是她知道,殿下只是让有心人放松警惕,其实,在背后,他早就四处搜罗证据,握人把柄,只差等待一个时机揭露罢了。
“是,奴婢不该多嘴。”
“如今我什么也没有,报仇无路。”卿诺看着脚下的漫漫长路道。
凶险遍伏,却在咬牙前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阿爹,我一定为你报仇。”
“决定了的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为了行动方便与不被暴露,卿诺用仅剩的银两去布庄做了套男装,将散下来的娟娟长发用发髻挽了起来。布庄老板见了,说她像男子一样富有英气。而她摸到了袖中的玉佩,玉体通透。下一次遇见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如果真的这么巧,我一定向他问清事情的原委,毕竟他肯定参与了进来。
说是风就是雨,于布庄出来,刚下台阶就逢上了荆楚乡,他依然一袭黑衣,没了前日里的苍白脸色,也不似往日那样精神憔悴。挺拔的身姿,出尘的面孔,让他在众人间显得如此光彩照人。卿诺想着,这张丰神俊逸的脸,不知害过多少女子。
荆楚乡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盯着她看了好久。
刚才才说要问他,可现在看见他这么就不想了呢,自己的步子有一些拖曳不动。
“上次他说改变主意,不会认出我了吧”卿诺内心有一些忐忑,急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下一秒,之间一个娇容艳骨的女子撞入荆楚乡的怀里,荆楚乡自发的搂住女子的腰。
卿诺恰好看见了这一幕,打心里轻笑道:我当时什么好人,竟也是一个浪荡公子哥。我还是不打扰他们的兴致了。
现在恰好是一个离开的好机会,这下他该有享不完的艳福了。卿诺装作没事的样子离开了。
“姑娘你…”荆楚乡的语气十分冰冷,还夹杂着些许气意,抬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公子,对不住,我脚崴了。”落珠扶着荆楚乡,站立不稳,娇柔的如同细柳。漂亮的眼睛细细地看着荆楚乡道。
荆楚乡一看,心里十分惊讶,这是苏府小姐?他小时在宫宴上见过一面,那时苏小姐看不上他,围在荆昀晟身边转。可是女子双眼生媚,眼底含波的样子,让他断了这个念头"不是她",她是一个端庄的女子。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让他极其厌恶。“我遣一人将你送之医馆。”荆楚乡道。
“谢…谢谢公子”一位侍仆接过她。她眼神里透露着些许失望。不是说自己没有能拿到东西,而是说他这样冷漠,真的不记得她了么?
跟在身后的柳心看见了这一切道:“公子,那人分明别有居心,你不该…”
“不,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如果没有拿到东西,那头必定有所惩戒。我这样做,于己无害,更能赢得人心。走吧,去看看我的五哥吧。”荆楚乡笑意盈盈。
“公子高明。”柳心道。
“殿下下,落珠失败了。”落珠跪在前方背对着他的人道。
“蠢货,这点小事也不会办,要你何用。”荆昀晟转过来厉声道。按照以前的规矩,她定是有惩戒的。
“等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语毕,他用手轻挑起落珠的下巴,“这样倾城的姿色,有些可惜了。落珠啊,我要你好好利用自己的面貌与身体啊。”
荆昀晟忽地转变,让落珠再拜:“谢殿下下不杀之恩,落珠必定为殿下下办事。”
荆昀晟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另一只手两指夹着一颗豆大的药丸,顺着他手的动作滑入了她的喉咙“乖乖听话啊。”
落珠反抗着,可是在他的桎梏下并没有什么成效“这是什么?”
荆昀晟放开落珠,道:“为了让你听话,所以我给你吃了药,而你不想受这炼狱之苦的话,时隔几日,你就来我这里拿解药即可。”
这,就是他一贯的手法,不管你想不想听话,他都不给你留后路。
来到靖王府,四周紧闭森严,门前门后各有侍卫把守。来往之人皆凭腰牌出入,根本没有机会闯入。府内更大,巡逻之人不在少数,如此情况,谈何接近杀父仇人。
想了许久,卿诺终想出个极度危险却是最好的方法-----入靖王府!
靖王府的制度也十分严厉。只要她进了王府,肯定有法子能杀死荆昀晟,即使豁出自己的性命,也毫无遗憾。
靖王府的制度也十分严厉,要寻找一个好的法子进去,还不太容易,不过,之前在街头听闻王府会招收奴才,何不趁此次机会进去?
“大哥,请问靖王府招收奴才需有什么条件?”靖王府外面站着几个兵吏,卿诩粗着声音,尽量让她的声音显得像男子,问道。
“你是何人,这里是靖王府,不是你想进便能进的,快些走开!”
“小人家在千里远的小县城,年岁不好,被迫想来此讨口饭。”心想,在外守门的都如此狠恶,难改怪主子此般恶毒。
“你且明日再来,按照旧历,靖王府须得招收侍仆。”旁边站着的一位面善的侍卫道。
“多谢。”卿诩道。
(只要能进府,报仇势在必得)
已经没有银两了,又想着,听说靖王宅心仁厚,靖王府也是大家都想进来的,所以每年来的人都爆满,为了争取到一个靠前显眼的位置,卿诩在街道上呆了一晚,侵晨的时候,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府门口,可是为什么这里聚了许多人。
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卿诩靠近去“大哥,你也是来应召侍仆的?”
“是啊,什么,你也是?要是你都能进了,那我一定能进。”本来和声和气的跟她说,可是在转身看见她后,他毫不留情的说道。如此小胳膊小腿。
“大哥,看人可不能看外表啊,古有晏子抖机灵,今有大汉着红袜。”指着他的脚下,,果然这人像女子一样,穿了一双长长的红袜,引来众人都笑了。
卿诩实在看不惯这个人瞪大眼睛的样子,就想羞辱一番他。
大汉捏起拳头,想打她,又不敢下手,谁敢在王府门前动手呢,只得恶狠狠的看她:“你...”
“众人已到,你们且听我道,今日仅有五个名额。为了公平,各位还得靠本身来获此职位。特设两关……”一人道。
第一关,卿诩很容易就过了,这第二关,要考查力气,可让她犯了愁。周围尽是一些四肢粗壮的汉子,就他一个精瘦苗条的,长得还眉目清秀的,站在人群中,是挺突兀的。
“听闻你叫秦双,不仅名儿像个女子,就连这模样也像女子,瞧你这细胳膊小腿的,能有多大力气?”仍然是旁边这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道。
“我自有力气,就不劳您费心了。”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卿诩改了名。可是没想到,却也招来麻烦…
“下面我公布最终选出的人:张三,李四,王二,钱广,宋…”
“秦双”突然一个男声打断了他,让大家都很震惊。一来这秦双有多大力气,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竟然是他。二来,这是俪王殿下的声音。
看见俪王,众人都参拜:“拜见俪王殿下”
听见自己的名字,卿诺既欣喜又好奇,看大家的眼神,果然是自己,没有听错。可这声音…她抬起头来,一双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那是…荆楚乡!
卿诩慌了,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
他没有表露出任何表情,说完话就进去了,留下一群哄闹的群众。
那位叫宋什么的男子不平道“考官,这胜出的明明就是我啊,怎么可能是那秦双,大家都有目共睹啊!”
考官根本不理会“今日五人已经选出来,且随我进府。”
秦双等五人跟着进去了。
“那秦双什么来头,竟使得俪王殿下如此帮她。”
“我看啊,两人怕是有龙阳之好。”
“就是啊,那小白脸怕是受啊”
剩下的这些人议论纷纷。
于是卿诩就这样进去了。
从此,卿诩不再是卿诩,她有了另一个身份,奴才秦双…
是夜,荆楚乡躺在床上,心想:今日遇见的那个人好生面熟,腰间佩戴着我给额玉佩是她没错了。仔细见了,才知道她是那个女子,原来她叫秦双。之前她说要为父报仇,以为她是胡说,毕竟一个女子哪有这样的勇气,独战皇子。进入王府就像是进蛇窝,她竟然还真的去了...
“公子,虽已到了暮春,可天气依旧变幻不定,我拿来了薄被,盖上吧”柳心走进他的房间。
“柳心,你跟在我身边几载了?”荆楚乡问道
“已有七载了,公子,自十一岁的冬天到十八岁的春天,已有七载了”这些事就是柳心记得最好的记忆,宝贵的事自己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这些年来,我曾为你签赎身契,你却不肯离开。”
忽地,柳心跪下“公子,柳心无处可走,只愿一生跟随着你,公子不要赶我走”
“你已决心跟随我,我便不再唤你走,起来吧”他闭上眼睛“身边能有一个人陪着也不用那么孤独”
“多谢公子,奴婢告退”柳心擦了擦泪痕缓缓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