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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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你现在什么都不吃可不行。”小辣椒佩珀.波兹将醒酒药物和吉士汉堡一同递了过去。
此刻，通往巨石广场的主干道已经堵成了一片，原本只需要5分钟车程的道路现在寸步难行。
布鲁斯.韦恩的演讲通过各大电视台的转播出现在他们的车内电视上，可他们现在却还被堵在路上。
“噢，佩珀，你在担心些什么，这不和以前那些慈善活动一样吗？我本来就只需要在支票上签个名。”托尼揉了揉眉心，将药片和着水一同灌下。
佩珀在酒店等了一整个早上，冰山餐厅的人才将托尼送回来，看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和满身酒气，她就知道今天他们绝对赶不上出席活动了。
“老天，我担心了你一整晚，就没人告诉你冰山餐厅的老板和哥谭□□有说不清的关系吗？”佩珀赶忙上前扶住他，并让随行的保镖去买醒酒药和早餐。不用想，那份演讲稿他一定一点没看。
“你说科波特？他们的老板可是个大好人，他有全哥谭最好的夜总会！”托尼跌跌撞撞的走进房间，随手将外套扔到床上，“谁说哥谭是个冷漠的城市，这儿的姑娘都热情似火。”
“我看出来她们都’热情似火’了。”佩珀无奈的将他推进浴室，然后打电话给主办方，希望他们能尽量拖延时间。
好吧，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还被堵在主干道上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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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曾说，’明日只有一梦之遥’，我知道那令人伤感，但却对我很有用。这份基金或许只是慈善的一小部分，但它是对未来的投资……我们已经与市政厅达成协议，第一批符合条件的退役军人将在GCPD获得新职位……”，随着他张开双臂，全息影像出现在演讲台上，紧接着是全场雷动的掌声。
“也只有韦恩那样的有钱人才会把完全没有回报的慈善说成是投资未来，所以这是他担任的第几个慈善基金会法人了？”
“史塔克还没到场吗？”
在韦恩发言的间隙，记者们相互议论着，毕竟，对他们而言，军火贩子和美国军部的关系更值得挖掘，他们早就做好在史塔克的发言里挖个大新闻的准备了。
阿德里安一边将可以探测的范围扩展到最大一边聆听着演讲，不得不说，布鲁斯.韦恩的演讲还是非常值得学习的，尤其是对他这样站在台上一分钟都要死的社交恐惧症而言。
即使是那种公式化的官方发言，也能被他渲染得极富魅力，从周围女士们狂热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作为一个历史和哥谭市一样悠久的美国老钱家族第10代继承人，他仿佛天生就具备这样的优雅与从容不迫。媒体将他描述成一个不学无数的花花公子，但他绝对是个合格的演说家。
韦恩替老人调整了话筒的高度，随即转身准备离开演讲台。
然而，这时，异变突生。
拥挤的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个庞然大物，从距离演讲台几十米的地方连续两次跳跃便将老人掀翻在地，木质的桌子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紧接着，是经由扩音设备传来的第一声枪响。
在韦恩抱住老人躲过第一枪后，台下的人群才反应过来。
“安保人员呢！”
“快点联系警察！”
不自然的肌肉膨胀使得男人的肌肉几乎要把他的衣服撑破了，眼球以某种诡异的角度突出眼眶，少量血丝从男人的耳内留至脖颈。
在将老人交给随即赶来的安保人员后，他以一个精妙的角度锁住了再次扑过来的男人，一脚踢飞男人的手 枪，纵使他有800磅左右的臂力，但男人的力气也似乎太大了点。
蝙蝠洞内的分析结果通过系统传回到装载着远程处理控制器的隐形眼镜上，布鲁斯用折叠椅砸向男人的后颈，但隐形眼镜上显示的数据让他明白这仅仅是个开始，“疏散三英里内的所有人，快！”
但显然他们都晚了一步，某种无形无色的气体已经在人群里扩散开来。
“啊———咳——里昂，你怎么了！？”坐在米勒小姐旁的助理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拎起来。
他的眼眶似乎快要裂开，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左臂的肌肉开始迅速胀大，直至右手的3倍粗。
阿德里安一拳击飞了神志不清的里昂，扶起坐在地上的米勒小姐，但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他们周边的每一处角落。
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体发生异变，然后向周围的人发狂似的发起攻击。
“埃迪，你们暂时别离我太远。”阿德里安用念动力压住想要再次爬起来的里昂，这使他看起来就像是只在地上胡乱扭动的鲶鱼。
多重屏障的范围再次扩大，但这也只能保证他们不被那种气体感染。
没法确认气体扩散的源头，再加上那种几近透明的气体难以感知，阿德里安不敢随意改变气体的流向，只能减缓它们的扩散速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埃迪愣在原地，他按住相机快门的手微微发颤。
“这大概……是某种毒气”，阿德里安一边说着一边放倒了朝他们冲过来的女士，“埃迪，有办法让大家都往主干道的方向跑吗？”
在找不到源头的情况下，想要从毒气中心遏制它的扩散确实很难，但短时间从单一方向形成一道屏障对他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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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种化合物我以前从没见过，它的成分基于恐惧毒气，但效果完全相反。可以有效麻痹扁桃体和下丘脑，进而消除’战斗逃跑’的选择机制。它并不会让人因恐惧而瘫痪，恰恰相反”，老管家的声音顿了顿————“它能让人无所畏惧。”
”能配制出解毒剂吗？“布鲁斯一边从箱子里拿出装备一边问道。
“这种物质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大量涌入人体，最终造成身体机能瘫痪，静脉，淋巴，乃至于动脉，这大概就是眼球溢血的原因……呃，老爷，您在听吗？”
“我明白了，这种毒素提取自元祖星状仙人掌，佩奥特掌的远亲，世界上最稀有的植物之一。”他浏览着隐形眼镜上的资料，“15分钟后，我会把血液样本的解析结果发送给你，去找莱斯利医生。”
所以，假日杀手的协作者，毒藤女还是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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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就知道，让一个8级特工监视另一个8级特工准没好事！”男人拉下弓箭，黑色的箭头在空中炸开来，形成一张电网，将发狂的人钉在地上。
因为并不是什么具有难度的任务，他甚至将这次任务当做了休假，但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总警署已经调动了直升机和SWAT，巴顿特工，请优先保证托尼.史塔克的安全。”
“好吧，他距离我多远。”克林特.巴顿调整内置通讯器，周边嘈杂的人声让他难以听清上头的声音。
“大约半英里，请和杜根特工一同前往，我们现在无法联上他。”
“见鬼，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他朝周围的人示意，“剩下的人，负责疏散保护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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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狂化的人越来越多，但他们甚至无法找到那种毒气是从什么时候，从哪开始扩散的。
“您好，我是布鲁斯，现在我不方便接电话，这意味着我正在吃喝玩乐，或者我正坐在董事桌旁想着吃喝玩乐。你明白该怎么做……”电话里传来的是自动留言语音，“戈登警长，我联系不上布鲁斯.韦恩。”詹弗躲在警车后面喃喃说道，连着两位亿万富翁和多位政要联系不上，要是他们都出现意外，……再加上这次袭击GCPD甚至没能做出一点提前应对措施，普通民众的伤亡更是难以统计……不用想，GCPD离就地解散不远了。
“老天，是我看错了吗？……蝙蝠侠怎么在白天出现了。”
“不用再联系他了。”戈登警长扔掉了紧咬着的烟头，微微松了口气，“马库斯，麻醉枪和镇静剂还有多久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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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要用实弹向他们射击”，蝙蝠侠按倒了狂化的女人，躲过保镖射过来的子弹，将她拷在消防栓上。
“可……可是他们都是疯子！”保镖战战兢兢的盯着被拷住的女人，举着枪，跌坐在一旁。
比起这些状态不对劲的普通人而言，真枪实弹显然更加危险，而假日杀手明显考虑到了这一点。
“夜翼，控制住法尔科尼。蝙蝠女孩……”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见了连续不断的枪响，是芝加哥打字机。
根据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可是，布鲁斯，我已经陷入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