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她正在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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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消失，阿德里安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得到他想知道的信息。
不曾被判罚，却又无福与上帝共处天堂的灵魂都将进入灵薄狱（Limbo），它位于天堂与地狱的夹缝之间。因为“神秘之屋”的关系，阿德里安曾有幸和他的老师一同拜访过那里。
“神秘之屋”是存在于一切时间与空间剖面上的双子楼之一，一座通向灵薄狱的中转站。
阿德里安的老师在一场与时光老人和奥奇贤者的赌局中赢得了那间屋子，成为了屋子里所有神秘东西的新主人。
阿德里安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联系他老师的想法。虽然他精于各种黑魔法，擅长和灵魂沟通，但比起这些，他更喜欢用歪门邪道的小把戏和一堆坏主意来对付他的敌人，在这种小事上，他向来不太靠谱。
莉亚还活着的时候，与她的姐姐卡洛琳相依为命。
她们一起生活在哥谭市最底层的贫民窟里，上流社会的慈善家们认为这儿是贫民的天堂，正因他们的善意这些人才有机会活下去，但事实上这里却早已堕落成□□的避风港，无数个帮派将这里划分成了好几块，糟糕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韦恩夫妇早年在这修建了遍布整座城市的空轨列车，它距离地面有十来米高，将哥谭市的每个角落都联系在一起，它为穷人服务，只收取最廉价的费用。即使在他们不幸离世之后，韦恩集团也依旧负担着运营整个列车线路的高昂费用。
从窄岛去往哥谭其他城区的空轨列车是个机会，它能沟通贫民窟与外界，让处于贫民窟底层的人也能有机会离开这儿谋求一份工作。但即使是这样，却鲜少有人能真正从这里走出去。韦恩夫妇过世之后，这里的情况变得比之前还要糟。
在莉亚稍稍长大些的时候，就干起了像姐姐和母亲一样的活儿来维持生计。只需要向负责该街区的GCPD警员交一笔保证金，她们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即使是大白天就站在街上，那些拿到钱的警员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她没想到，那是她的最后一个圣诞节了。她抱着还没来得及给姐姐的礼物，就倒在了雪地里。她没什么仇家，如果同一条街上的竞争者和那些皮条客也算的话。
贫民窟每天都有无数人失踪，像她这样的小人物，自然是引不起警察的一点注意。
她也有想过去找杀掉自己的凶手，可就算找到了也无济于事。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知到自己正变得一天比一天虚弱，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家人在痛苦中沉迷药物和酒精。
卡洛琳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她总是夜不归宿，傍上罗马人下面的一位小头目，让她的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
直到那天，沃克斯豪尔音乐中心，在卡洛琳陪她的新男友看完音乐剧后独自回家的路上，莉亚再次见到了那个杀掉他的男人————她终于忍不住了。
听到这儿，阿德里安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那天你也在那，但我没注意到你。”
作为法尔科尼家族的次子，阿尔伯特虽然没法找到他，但找到卡洛琳却是件很容易的事。至于他为什么还没动手，也许只是因为他在等下一个节日，或许是感恩节，或许是更远的圣诞节，也可能是明天的退伍军人节。
“马罗尼……他一直想……顶替法尔科尼……你……可以……合作……他……”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
“不”，联想到他只是恰好路过对方藏运毒品的货车，一连串子弹就冲他的脸招呼过来，阿德里安面无表情的说，“如果可能的话，这次我想把马罗尼也一起送进监狱。”
况且，就算他不这么做，对方也一定在满城找他，因为那天他不仅让那群人里一半的人都进了监狱，还让他们损失了价值几千万的货物。兴许那天他连着卡洛琳的男友也一起揍了，这会儿搞不好正蹲在监狱里。
“那明天他会动手吗？”
“不……他不会……动姐姐……因为……他想……干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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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卡迈尔.法尔科尼正独自站在他的酒窖里，满地都是碎掉的玻璃，红酒流了一地。他在两年前失去了他的大儿子，现在，他又失去了阿尔伯特。
他从不让阿尔伯特插手家族事物，他送他去英国最好的学校留学，让他在华尔街有份人人羡慕的工作，让他远离哥谭□□和一切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但他现在依旧失去了他。
手机响个不停，卡迈尔隔了许久，才终于按下接听键，“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我。”
他的手上爆满青筋，或许他是哥谭地下世界的掌权者，但他现在也只是位普通的父亲，一个白发苍苍的普通老人。
“奥代巴承诺过，那批武器我现在就必须要。”卡迈尔捏着手机，他的内心正无比渴望着一场复仇。
“我为您儿子的事感到遗憾，可是，法尔科尼先生，史塔克工业在明面上依旧是托尼.史塔克的公司，我们绕的过董事会，但还是得做做表面工作。”
电话那头等了很久，终于听到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你们除了兑现承诺别无选择，不要忘了在哥谭惹怒法尔科尼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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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这种词显然是不能用来形容哥谭的，即便是深夜，这座城市也被霓虹灯点得透亮，如果从高空俯瞰，能看见连城一片的灯火，发达的娱乐业让它即使在夜晚也不会沉寂下来。
阿德里安抱着电脑坐到埃迪旁边，“明天，假日杀手会在巨石广场动手，这次，他的目标———”，他停顿了片刻，放大地图，缓缓说道，“大概……是整个广场的人。”
“你说……那个连环杀人犯打算炸掉一个广场！？”埃迪有些不可置信，虽然他以前也采访过一些脑子有问题的杀人犯，但没有一个会转行去当恐怖分子的，“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叫外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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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如果您乐意来点三明治和红茶的话，那我也不至于这么担心。”阿尔弗雷德端着餐盘站在蝙蝠洞的入口，即使现在是凌晨三点，英国人独有的特质也能让他穿着得一丝不苟，并将一切都打理的紧紧有条。
“我爱三明治！当然，只要不是黄瓜的就好。”迪克接过盘子，噢，真棒，是起司火腿的。
众所周知，阿尔弗雷德的黄瓜三明治和他的华夫饼一样是个灾难，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阿福特制的健康餐，那还不如泡麦片来的愉快点。
“布鲁斯，你确定你真的不来点吗？”
“如果你很无聊的话，就快点回布鲁德海文去”，蝙蝠侠转过身，取下面具，“我想你已经一周没去过学校了。”
“你知道的，大二的课程真的不多，布鲁德海文大学会给学生很多自由空间”，迪克将盘子放在桌上，“而且，大学生活真的很无聊。”尤其是相较义警的生活而言。
蝙蝠侠这次没有回答他，他只是再次坐回到电脑前，反正他也总是这么冷淡不是吗？要是他也像老管家一样唠唠叨叨讲个不停，那他就不是蝙蝠侠了。
他曾今想要脱离蝙蝠侠的掌控，飞离哥谭，在别的地方开辟他的新事业。
但他也明白，现在蝙蝠侠和布鲁斯都需要他。他们曾一同对付过很多罪犯，没有超能力的疯子和有超能力的疯子，就像毒藤女，泥面人，杀手鳄，他们都有些别样的特长。
如果那个新出现的超能力者也是个疯子，坏蛋的话，那他在这个时候就更不应该离开。
迪克走到布鲁斯刚刚站着的位置，那里正好可以看见陈列柜……和摆放在里面的罗宾制服。
“明天我会出席巨石广场的活动。”布鲁斯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不穿蝙蝠套装吗？”见布鲁斯没有回答，迪克接着说道，“那我也去，嗯，我小学的时候也是美国队长的粉丝。”
迪克将视线移回到了超级电脑的屏幕上，但那件写着“R”的制服却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眼前，有时候，他也会想起那个男孩，他的另一个家人 ，他的兄弟……蝙蝠侠不能没有罗宾，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