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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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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暮结束路演,和《特工》剧组的人约好了一起吃饭的时间。大家都很累了,相互道个别离开。
卿白今天很尽职尽责地当顾朝暮的司机,全程陪伴。
两人回到家,说不清楚谁更累。顾朝暮很困,她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顾朝暮洗漱出来,卿白坐在窗户前等她。
卿白面前摆着奢华的烛光晚餐。
顾朝暮看了一下时间,下午6点40。
从酒店窗户往外看,夕阳给窗玻璃镀上一层金光,卿□□致的面容在光影里半明半昧。
她早早就洗完澡的样子,头发吹干了,此刻端着一杯红酒啜饮。
顾朝暮:“顾太太,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卿白端着酒遥祝顾朝暮,指了指面前的烛光晚餐。
“为了给你准备惊喜,所以速度比较快。”
顾朝暮走过去,在卿白对面坐下来。
坐下去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浴袍。
她又站了起来,说:“我去换件衣服。”
卿白现在穿了一条红色长裙,她对顾朝暮说:“裙子我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床上,你快去换了就来,别让菜冷了。”
顾朝暮跑去卧室换了衣裙出来。
两人对着如火如荼的夕阳吃着晚餐。
顾朝暮吃了几口沙拉,指着卿白的牛肉。
“我想吃牛肉。”
卿白切了一小块,用叉子叉了递到顾朝暮面前。
顾朝暮远远就闻到牛肉的香味。
她迫不及待地想吃,卿白在顾朝暮将要吃到肉的时候把叉子拿回来。
顾朝暮:“你够了。”不想给她吃就早点说,这种看得着吃不着的最惹人讨厌。
卿白当着顾朝暮的面,将牛肉放进自己的嘴里,还津津有味地咀嚼给顾朝暮看。
顾朝暮低头看一眼自己面前的蔬菜沙拉。
瞬间没有任何胃口。
卿白将嘴里的食物噎下去,放下手中的刀叉。
顾朝暮不再吃蔬菜沙拉,她端起酒杯喝酒。
见卿白放下刀叉,问卿白:“你不吃了?”
卿白:“有一个人一直盯着我,我怎么吃得下。”
卿白是开玩笑的,顾朝暮却当了真。
她转过身,不看卿白。
“我不看你就是了,你赶快吃吧,别让这味道在这里招惹我。”
卿白:“闭上眼睛。”
顾朝暮听话地闭上眼睛,她感觉到卿白来到她身边。
顾朝暮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椅背。
卿白从餐盘里切了一小块牛肉衔在嘴里。
她右手钳住顾朝暮下巴,左手大拇指按在顾朝暮嘴唇上,示意顾朝暮张嘴。
顾朝暮嘴唇微微开启,卿白带着肉香的嘴唇贴了上来。
接着,嘴里多了一块牛肉。
顾朝暮睁开眼,两人的面容距离那么近。
顾朝暮感受到了卿白温热的呼吸。
卿白见顾朝暮看呆的样子,她捏了捏顾朝暮的鼻子。
顾朝暮将嘴里的肉吃完,说:“我……”
“我还想吃”几个字还没说完,她就被卿白抵在椅子上亲吻。
两人气息纠缠,交换彼此的呼吸。
卿白停下的时候,顾朝暮全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卿白将额头抵住顾朝暮的额头,喘息着说:“还记得上一次你没让我喝成的那次红酒吧?”
顾朝暮点头。
卿白:“很好,欠债还钱,是时候还给我了。”
顾朝暮拉住起身的卿白,阻止道:“你要做什么?”
卿白:“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顾朝暮当然知道卿白不会伤害她。
她只是想知道卿白要做什么。
卿白从餐桌上拿了一根绸带。
翠绿色的绸带在夜灯下泛着光泽。
顾朝暮看着卿白手里的绸带越来越近。
这不是餐桌上点缀餐桌的绸带吗?
顾朝暮穿着纯白的连衣裙,坐在椅子上看卿白表演。
卿白看着顾朝暮睁得大大的眼睛,把绸带在顾朝暮面前晃了晃。
“好奇我拿来做什么吗?”
顾朝暮点头。
卿白低头啄了一下顾朝暮的嘴唇,好似在奖励她一样,然后顺着脸颊,吻上顾朝暮的眼睛。
顾朝暮闭眼以后,卿白回头吻顾朝暮。
她细细□□顾朝暮的嘴唇,带着安抚的意味。
顾朝暮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卿白跨坐到顾朝暮身上。
抬起顾朝暮的下巴,慢慢将吻加深。
她的手覆上顾朝暮搭在她腰间的纤纤玉指。
两人十指相扣,身体紧紧贴和。
摩擦让身体升温,空气渐渐燥热起来。
卿白低语:“别反抗,嗯哼?”
语调低沉,说完轻咬一口顾朝暮的耳垂。
顾朝暮天鹅般的脖颈立起来,贴向卿白。
她哼唧一声,卿白轻笑了一下,继续吻顾朝暮。
一边吻一边将顾朝暮的双手别到椅背后面,用柔软的绸带绑了一个活结。
顾朝暮没有反抗,卿白:“真乖。”
说完以后,她拿起另一根绸带,将顾朝暮眼睛蒙住。
顾朝暮眼前一黑,失去光亮的她,感官更加敏感。
顾朝暮在失去光亮的一瞬间,记起来窗帘还没拉上。
顾朝暮:“卿白,窗帘。”
卿白拿起冰冷的红酒杯贴在顾朝暮的肌肤上。
她看了一眼早就拉上的窗帘,低头在顾朝暮耳边问:“什么窗帘?”
顾朝暮:“窗帘还没关。”
卿白喝一口红酒,渡给顾朝暮。
“不关才好。”
顾朝暮挣扎了一下,她求卿白:“把窗帘拉上好不好?”
卿白拒绝:“不好。”
说完以后,她又给顾朝暮喂了一杯酒。
几杯酒下去,顾朝暮飘飘然起来。
卿白见顾朝暮有了醉意,也不再给她喝酒。
将空了的红酒杯满上,她滴了一滴在顾朝暮的脖颈上,伸出小巧玲珑的舌尖舔干净。
冰冷的酒液触碰到顾朝暮的肌肤也变得灼热起来。
卿白慢慢地不再满足一点一滴的红酒。
她将半杯红酒倾倒在顾朝暮洁白的肌肤上。
红酒顺着光滑的肌肤下滑,流向不知名的地方。
卿白看不见,顾朝暮却感受得到。
红酒划过白软,汇聚到白软挤压而成的深沟里。
顾朝暮……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卿白轻声说:“阿朝,红酒洒了,我帮你舔干净吧。”
顾朝暮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红酒酒液,酒液在肌肤上滚动,痒痒的,让人难以忍耐。
顾朝暮除了“嗯”的一声,说不出其他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