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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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的痛与扬亦心底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相比，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大功告成，看看，满意不？”敖洛拍拍手，将工具收拾起来。
他将“殊”字刻在了左胸膛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字体很好看，就像林殊给他的感觉那样，远观而不可亵玩。
“好看，很喜欢。”扬亦将手指附上去摸了摸，他仿佛能感受到林殊的心跳，“谢了啊，敖哥。”
“哎，跟我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敖洛笑的颇为豪爽，“今儿照顾一下高考生，给你免费！明天好好考啊。”
“放心吧，肯定出乎你意料。”扬亦也眯起眼笑了起来。
自李殊进去后他只去看过对方一次，不是不想去，而是真的不敢去，他怕看到林殊失望与厌恶的眼神，更怕林殊不见他。
或许高考后再去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对策了。
一夜无梦，临出门扬母有些担忧地望着儿子说着，“儿子，放松心态，好好发挥，加油！”
扬安亲自开车送扬亦去考场，一路无话。
扬亦开了车门要下车，扬安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扬亦，你只要能考到林殊当时想去的学校，我就放了他。”
扬亦听完父亲的话，好像抓住了什么希望，一丝也不想松开，“您说真的？不骗我？”
“不骗你，只要你做到。”扬安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像是预谋了一场大阴谋的人，在成功时不可抑制的笑。
扬安的一句话成功地激发的扬亦全部的潜能，他明白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解救林殊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他把握不住，他会更恨自己的。
扬亦几乎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迎接考试，每一道题目就像见到林殊的障碍物，他能毫不费力而又完美的扫除。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扬亦直奔林殊那里。
林殊正在和其他的人聊天，一伙人也应景的聊着自己当年的高考。
林殊是这里最小的，高考完进来的。
林殊倚在床边听他们说话，不由得就想起了扬亦，这个点他应该考完试了。
当他被两个狱警带到扬亦面前时，林殊有一点感慨，一看没见了，扬亦看起来瘦了好多。
扬亦拿起话筒的手微微颤抖着，张了张口，对方名字还未叫出来，眼睛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
“怎么又哭了？”林殊微微抿唇，眉头稍皱，想伸手抚去对方的眼泪，却碰上了面前冰冷的玻璃。
“我，呃，对不起...”扬亦用袖子胡乱的抹着眼睛，抹完却是更红了。
“林...林哥，”扬亦颤抖着声音说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不过没事了，你马上就能出来了。”
林殊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想问些什么对方却挂了电话。
他看着扬亦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眼睛一直红着。
扬亦出了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了出来，他朝眼睛扇了扇风，试图缓解眼睛的红肿。
没事了，这一年的闹剧，结束了。
扬亦不知道送走自己对父亲扬安有什么好处，他看不透这层利害关系，却知道他爸的话一向不会食言。
他向家人道别时并没有提到林殊的事，独自一人乘飞机去了国外。
林殊出来是在扬亦离开的一个星期后，久违的蓝天与阳光，还有三个熟识的朋友。
“林子，”陆洋上前拍上了林殊肩膀，沉重的语气中又夹着几分轻快。
“他呢？”林殊望向远处，他有点想见见扬亦。
“早走了，”付哲接话，“一星期前就跑路了，走这么早，一准儿是怕见到你。”
林殊又想到最后一次见他，对方红着眼睛向他挥手的样子，真像个小孩子。
林殊嘴角上扬，不自觉笑了起来。
“走吧，别站着了，上车。”陆洋边说着边上了车。
四人一起时陆洋负责开车。
三人也没叫林殊再去哪儿聚聚，把人送到了家就开车走了。
林殊的父亲林子阳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虽不至白发满头，目光中却也透着些沧桑无力之感。
“爸。”李殊走到林子阳面前站好，“我回来了。”
林子阳看着面前一年未见的儿子，百感交集，忍了忍，还是一拳挥了过去。
“爸，对不起...”
“别说了，收拾收拾东西，过几天送你去学校。”林子阳话里透着无奈，“国外那个大学就别想了，庆华大学，国内顶尖大学，好好学，别在惹事生非了。”
林殊微笑着答应，“知道了，谢谢爸。”
正值毕业季，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毕业生，兴奋与激动全都写在了脸上，一如一年前的景象。
“林子，去哪儿？”陆洋问道。
林殊把陆洋他们三个全叫了出来，说要在临走前再聚一次，现在却走在街上晃荡。
“他去哪儿了？”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付哲话多还冲动，一提到扬亦他就火大的不行，“他去了你自招的学校，一星期前走的，哎林子，你说气不气，这小子摆明了就是要害你身败名裂.....”
付哲还在絮絮叨叨的诋毁着扬亦，林殊也有点不好过，他去哪儿都行，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大学。
.......
林殊离开的第一天，林子阳独自坐在院中花园的石桌前，本想对月独酌，偏偏有人不请自来。
“林总好逸致，不过一人喝酒未眠太寂寞了些。”扬安带着笑坐在了林子阳对面。
“你又来干嘛！”林子阳颇为恼怒，“我们的事已经结束了。”
“是结束了，不过林总既然给了我家门钥匙，我哪有不用的理？”扬安忽视对方那快要吃人的脸，依旧嬉笑着说道，“林总别这么上火嘛，给你解火我很累的。”
“滚。”林子阳放下酒杯，“你要真这么饥渴，我可以让南馆给你送两个人，别再在我这儿发骚。”
两个三十多岁已婚的大男人，在这花好月圆之夜说尽了风流之话。
一年前，林子阳第二次去找扬安谈判时，对方嬉皮笑脸的说：“想放你儿子？没问题啊，只要你做得到我的要求。”
对方笑的极为诡异，林子阳不动声色的问着，“什么要求？”
“让我上，一次减一年，你看着办。”
林子阳考虑了半年，也骂了扬安半年，明明是个有妇之夫，真是下流！
半年后，当林子阳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找到扬安时，对方却带他去了南馆。
“你又要做什么？”
扬安看着对方局促的模样笑了一下，“别紧张，半年前的条件早就过期了，我给你注册了身份，你只要在这馆里呆上四天，半年后我就放了你儿子。”
林子阳握着的拳都开始颤抖了，“一言为定！”
扬安看着对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情大好，要了对方家门钥匙就离开了。
来南馆的大都是十几二十几的青年，谁不想找个同龄的或者比自己小一点的压，看到点客单上三十好几的年龄，想也不想就翻了页。
如此林子阳得以平安渡过四天。
消费心理这一bug是扬安没想到的，本以为不用自己动手便可羞辱对方，却没想到对方毫发无伤的出来了。
两人再见面时，换林子阳笑了，“怎么，扬总，出乎意料了？”
扬安见对方笑的那样儿也不恼了，“钥匙我就不还了，这半年你可要随时准备好伺候我啊。”
话是这么说，半年里扬安却是没碰过林子阳，只是找着各种说法令对方难堪，偶尔还拿林楠的是刺激一下林子阳，对方越觉得亏欠自己，自己就越开心。后来当对方听说扬亦考上了林殊想去的大学时，对方的表情真的让自己开心了好几天。
半年时间扬安发现自己没那么恨林子阳了，之前的恨大概也并不是因为儿子的事，这不过是个宣泄口罢了。
究其原因，扬安发现他的恨都源于危机感，林家势力庞大，家财万贯，就算官低自己一等，却也时刻不敢放松，而半年来对方被自己各种羞辱，还因愧疚将林家一半财产赚到自己名下，再说恨却也不合情理了。
扬安陪着对方喝了几杯，走之前把钥匙还给了对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